第 5 章 送魚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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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回到家女兒李楠楠已經醒了。

  他就這樣在家陪著女兒玩,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上輩子一直都是在忙碌中度過。

  沒結婚之前為了結婚賺錢買房子。

  到了三十多歲才終於存夠交首付的錢,在市區買了一套八十多平米的房子。

  供二十年,每個月還要兩千多塊錢。

  原本以為買了房子自己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只是沒想到那才是自己噩夢的開始。

  自己上班每個月也才五千多塊錢,除了還貸和生活費,根本剩不到什麼錢。

  甚至自己都不敢生病。

  生病代表著需要花錢,代表著沒有收入。

  那麼每個月兩千多的月供該怎麼辦?

  而且想到這樣的日子還有二十年這麼久,內心更是一陣灰暗。

  連辭工,出去創業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自己根本承受不起失敗的後果。

  後來通過媒人介紹認識了自己的老婆,父母拿了8.8萬給她當彩禮。

  還花了不少積蓄在老家辦酒席。

  原以為結了婚自己就輕鬆多了。

  畢竟兩個人賺錢供一套房子,和生活費,也能至少省下一個人的工資存著過日子。

  只是沒想到的是,老婆竟然不願意出錢供房子。

  而且平時的消費全部都是李軍在出。

  她自己的錢那是一分都看不見,不知道是自己存著,還是給了娘家。

  就這樣幾年過去了,小孩也沒有,李軍更是一分錢存不下來。

  每個月還是那麼的辛苦。

  李軍徹底死心了,和她提出了離婚。

  也不知道是她早有離婚的想法,還是什麼情況,她一下子就同意了,也沒說要李軍的房子。

  兩個人就這樣離婚了。

  正是這樣,在李軍喝醉之後才穿越到了這裡。

  言歸正傳。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李軍從空間拿出了十斤白面放在房間的柜子里。

  他是不敢拿多,不好給蘇清言解釋來源不說,還擔心賈家的盜聖棒梗。

  現在是六四年,棒梗差不多已經有十一二歲了吧?

  經常在院子裡小偷小摸的。

  就住隔壁房間,說不定他哪天就想著過來偷東西了。

  而因為易中海他們為了什麼文明四合院,要求每家每戶都不能鎖門,這也更方便了棒梗。

  媽的,有空還得去買一把鎖回來,管他讓不讓鎖門,我自己的家,想鎖就鎖。

  雖然自己的貴重東西都放在空間裡,但是想到棒梗天天進來偷東西也膈應人。

  「楠楠,你自己先在房間玩,爸爸給你做飯吃。」

  李軍吩咐了一聲楠楠,就拿著差不多一斤的白面進了廚房,後世吃慣大米飯的他,根本吃不慣蘇清言做的棒子麵糊糊。

  不到半個小時他就烙好了幾張大餅子,他是想做饅頭,可是他不會啊。

  這個時候院子開始熱鬧了起來。

  李軍知道這是軋鋼廠的人下班回來了。

  「喲…老閻,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想吃魚?來拿給我吧!正好我家淮茹馬上回來了,讓她給做的魚湯。」

  這個時候閻埠貴也回來,提著一條半斤多的魚進入中院。

  在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眼尖,急忙小跑過去就要接過閻埠貴的魚。

  「哎…賈張氏,你幹什麼呢?這魚可不是給你的。」

  閻埠貴見賈張氏要搶自己的魚,急忙躲開後退了兩步。

  被賈張氏搶了,他是休想拿回來。

  自己還得回去拿一條給李軍,那可是自己特意留著,這兩天慢慢吃的。

  「老閻,你都拿到中院來了,不是給我的嗎?你也知道我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

  賈張氏見閻埠貴不給她,哪裡願意?伸手過來就要搶。


  「賈張氏,你幹什麼?搶劫可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報公安把你抓進去坐牢。」

  閻埠貴見賈張氏硬搶也很無奈,只能一邊躲避,一邊開口威脅賈張氏。

  可是賈張氏這個無賴哪裡可能罷休?再說了她身後站著的可是易中海,根本不相信閻埠貴敢報公安。

  肥胖的身軀追著閻埠貴就是一頓搶奪,這一幕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李軍,快點出來,你的魚被賈張氏搶去了。」

  閻埠貴也拿賈張氏沒辦法,一邊躲避賈張氏,一邊對著李軍的房間喊道。

  而李軍其實早就發現了外面的情況,只是這關他什麼事?

  魚反正還沒有交到自己手中,那就是閻埠貴的事情,自己看熱鬧不香嗎?

  「這賈張氏是越來越過分了,連三大爺的東西都搶。」

  「就是啊,三大爺家就靠他賺錢了,養活一家人已經很不容易了。」

  中院已經圍了不少人,有軋鋼廠下班的,也有院子裡,沒工作的大媽。

  看來閻埠貴哭窮裝可憐很成功啊,許多不知情的人開始同情他了。

  「就是啊,賈張氏太不像話了,簡直就是個無賴。」

  「哼,她家棒梗也不是個好的,已經被賈張氏帶壞了,好幾次直接進入我們家拿起饅頭就吃,那可是我們家好不容易淘換來的白面。」

  「哎…我家也是,要不是有一大爺在我非讓他好看。」

  看來很多人對賈家也有很大的意見,開始相互小聲議論了起來。

  說歸說,只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得罪賈張氏幫三大爺。

  得罪了賈張氏,她可以天天堵你家門口罵半天,這誰也受不了。

  「賈張氏,你幹什麼?幹嘛搶我家的魚?」

  三大媽楊瑞華聽見閻埠貴的聲音,知道出事了,急忙跑進了中院拉住了賈張氏。

  跟著進來的還有於麗和剛打零工回來的閻解成。

  賈張氏見閻家來了這麼多人,強搶肯定是不成了。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道:「哎呀,閻家欺負人了,有魚不給我們吃,可憐我們賈家孤兒寡母啊。」

  這是她慣用的招式,一般情況下屢試不爽。

  可是這次她用錯對象了,閻埠貴是誰?

  有名的閻老西,怎麼可能被賈張氏的這種人拿捏?

  院子裡的人也是害怕賈張氏沒完沒了的鬧起來不好看,還得罪易中海,才會給她點甜頭,息事寧人罷了。

  而閻埠貴家裡人多,又是前院的三大爺,他也不怕得罪賈張氏,易中海他不可能為了賈家與他為難。

  「老嫂子,你這是幹什麼?」

  這個時候易中海和傻柱秦淮茹一起回來了。

  看見坐地上哀嚎的賈張氏就是一陣頭大。

  賈張氏是什麼人,易中海在清楚不過了,每次撒潑打滾准沒好事。

  不是得罪人,就是想占其他人便宜,每次都是他幫忙擦屁股。

  如果不是看中了讓秦淮茹養老,他是真不想管賈家的破事兒。

  「老易,你回來了正好,閻埠貴竟然拿著魚到我面前引誘我,然後又不給我,可憐我們家孤兒寡母啊,老易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見易中海到來,直接站了起來,抱著易中海的胳膊訴苦道。

  那邊一大媽看見這一幕,額頭冒出了幾根黑線,臉色難看了起來。

  她早看賈張氏不滿了,只是家裡都是易中海做主,她也只能默默忍受。

  「老閻,這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知道賈張氏說的肯定不是事實,但是還是裝模作樣的問閻埠貴道。

  「哼,我說什麼?中院這麼多人看著呢?明明是賈張氏搶我的魚。

  搶不到就撒潑打滾,這都是老易你給慣的,哼,如果是我,早把她趕回農村去了。」

  閻埠貴也是被賈張氏氣的臉色通紅,連易中海的面子也不給了,冷哼一聲說道。

  「行了,老閻,你先消消氣,賈張氏也是太久沒吃魚了,一時糊塗,他們家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賈張氏,看你幹的好事,還不過來給老閻道歉?」

  易中海一看閻埠貴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真生氣了,他急忙安撫閻埠貴,然後轉頭厲聲對賈張氏說道。

  閻埠貴的話和周圍的議論,他也是把事情了解了個大概。

  賈張氏也是,占誰的便宜不好?去占閻老西的便宜。

  閻埠貴也是院子裡少有的聰明人,自己的那點心思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他愛占便宜,有點貪財,自己也不好掌控。

  「媽,您趕緊給三大爺道個歉…」

  這個時候秦淮茹也過來扶著賈張氏說道。

  她雖然也眼饞閻埠貴手裡的魚,但是她知道想從閻家人口中奪食,那是不可能的。

  「哼,都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一點肉都弄不回來。」

  賈張氏怎麼可能給人道歉?見秦淮茹過來了,就是一個巴掌扇在秦淮茹臉上,罵道。

  「唉,我說賈大媽,你憑什麼打秦姐?」

  傻柱見秦淮茹被打,不幹了,走出來質問賈張氏。

  「關你屁事啊,她是我兒媳婦,我想打就打,怎麼了?」

  賈張氏怎麼可能不知道傻柱那點小心思?她指著傻柱的鼻子就是破口大罵。

  如果不是經常從軋鋼廠拿飯盒給自己家,早就收拾他了。

  「你…」

  「行了,鬧夠了沒有,都散了吧!」

  易中海見傻柱和賈張氏又起了衝突,急忙制止道。

  「哼…」

  傻柱冷哼一聲,也不再和賈張氏計較。

  「李軍,這是三大爺答應送你的魚。」

  而閻埠貴也知道讓賈張氏道歉比殺了她還難,他黑著臉提著魚遞給在門口看熱鬧的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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