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 章 忌憚與利益並存
他將酒杯放回桌上，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元嬰期，需要初步接觸天地法則，而這方宇宙的法則，被亞空間污染得太嚴重了。」
「靈石雖然能代替靈氣，為修煉提供能量，但法則層面的東西不是靈石能解決的。」
「就像一棵樹，你可以給它澆水施肥，讓它長得更高更壯，但如果你把它種在鹽鹼地里，它永遠也長不成參天大樹。」
基里曼的眉頭微微皺起。
「也就是說除非離開這方宇宙，否則無法突破？」
黃衛國搖了搖頭。
「還有別的辦法。」
「第一，布置大型隔絕陣法，將外界的亞空間波動徹底隔絕，然後在陣中突破。」
「我今天布下的大陣就有此功。」
「第二，找到一方沒有被亞空間污染的淨土，那方淨土自然法則完整，便可突破。」
「第三……」
「找到某種蘊含完整法則的至寶，以此為媒介，強行溝通天地法則。」
基里曼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這幾種辦法，帝國能否做到？」
「第一種可以，但需要時間準備和大量靈石。」
「第二種，需要你們自己去探索銀河，看看有沒有未被亞空間污染的星球。」
「第三種……」
黃衛國搖了搖頭，「蘊含完整法則的至寶，在修真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我目前也只見過一兩件。」
基里曼沉默了。
良久，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修真體系與靈能體系能否共存？帝國現有的靈能者，能否轉修修真功法？」
「可以。」黃衛國回答得很乾脆。
「艾莉亞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本是靈能者，轉修功法後不僅突破了金丹，靈能掌控能力也大幅提升。」
「靈能和靈力本質上都是能量，只是來源和運行方式不同，只要打通經脈，轉化靈力並非難事。」
「但……」
黃衛國話鋒一轉。
「靈能者常年接觸亞空間，體內難免殘留混沌污染，所以轉修之前必須徹底淨化，否則後患無窮。」
基里曼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黃大師能否再傳授一門完整的修真功法，讓帝國擁有自主培養高階修真者的能力？」
這個問題一出，會客廳里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艾莉亞看向黃衛國，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擔憂。
帝國想要修真體系的完整傳承。
這不是買幾件法器，幾套陣盤的事。
這是要傳承。
黃衛國眼中閃過瞭然的神色，和他想的一樣，這位大人物可不是個閒人。
能親自到場，顯然對這次出行非常重視。
黃衛國也是在等這個話題。
基里曼是聰明人，他清楚修真體系對帝國的價值，也清楚帝國願意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黃衛國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可以，但法不可輕傳。」
基里曼的嘴角微微上揚。
只要能交易，以他手中的權利沒什麼做不到的。
就怕這人沒有需求。
於是哈哈笑道：「那是自然，公平交易帝國從不虧待朋友。」
黃衛國故作詫異的問道：「殿下這次過來是代表帝國？」
「當然。」基里曼的回答簡潔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只要黃大師的條件不過分，帝國會全力滿足。」
黃衛國淡淡笑道：「包括亞空間的研究資料？」
基里曼的笑容微微一滯。
亞空間的研究資料，是帝國最高級別的機密。
其中包含著一萬年來。帝國對亞空間的所有認知，對混沌四神的解析，對邪能的研究，對惡魔的解剖記錄。
這些東西一旦外泄，後果不堪設想。
「黃大師為何對亞空間感興趣？」基里曼的語氣變得謹慎。
黃衛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雖是修真者，但既然與帝國做交易，總要了解帝國的敵人是什麼。」
「更何況……」
喝了一口茶，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亞空間的本質，混沌四神的根源，邪能的運作方式，這些東西與修真界的某些現象有相似之處。」
「我想要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相通的地方。」
「其次我想要幾台帝國最先進陣列，並不是那種民用版，殿下應該理解我的意思。」
基里曼盯著他看了良久。
那雙藍色的眼眸中，無數的念頭在翻湧。
他在權衡計算，在試圖看透眼前這個人真正的目的。
最先進的陣列雖然高度保密，這個他還是可以做主。
但亞空間實驗，這屬於帝國核心機密。
黃衛國神色不變，任由他審視。
「可以。」基里曼終於開口，「但只能給你部分資料，核心機密不在交易範圍內。」
「至於最先進的陣列，最多可以交易五台。」
「成交。」
黃衛國回答得乾脆利落。
基里曼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臉上的表情放鬆了幾分。
「黃大師，最後一個問題。」
「請講。」
「您對混沌四神怎麼看？」
這個問題讓黃衛國沉默了片刻。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杯中的紅色酒液，目光透過杯沿看向基里曼。
「一群寄生蟲罷了。」
基里曼的眼睛微微睜大。
「寄生蟲？」
「亞空間是智慧生命情感，在另一維度的投影，憤怒，欲望、希望、絕望、陰謀、詭計……」
黃衛國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混沌四神，不過是這些情感在亞空間中凝聚成的意識體。」
「他們沒有實體，無法直接降臨現實宇宙，只能通過信徒和惡魔間接影響現實。」
「他們的力量來自於智慧生命的情感，情感越強烈他們越強大，類似於我們修真世界香火神道。」
「如果有一天，銀河帝國所有人能很好的控制情緒，不再絕望，不再追求欲望，恐虐、納垢、色孽就會煙消雲散。」
基里曼沉默了。
這些道理帝國不是不懂，但從一個外來的修真者口中說出來，卻有一種別樣的震撼。
「所以修真之法強調心性修煉。」
基里曼若有所思。
「不是為了提升戰鬥力，而是為了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情緒失控，不給邪神可乘之機。」
「殿下果然聰慧。」
黃衛國笑了笑開口道：「修真之路首重心性，心性不穩修為越高越危險，走火入魔的風險也越大。」
「修士控制不好情緒，同樣會產生心魔，如果讓心魔壯大反噬遲早的事兒。」
「而這方宇宙的靈能者，恰恰相反。」
「他們為了追求力量，不惜冒著被混沌污染的風險，一次次深入亞空間。」
「這就好比為了得到一把鋒利的劍，卻把自己暴露在劇毒之中，劍拿到了人也中毒了。」
基里曼的眼神變得深邃。
「黃大師的意思是，靈能體系本身就有缺陷？」
「缺陷很大。」黃衛國沒有給基里曼留面子。
「靈能者的力量來自於亞空間，而亞空間的本質就是混沌。」
「你從混沌中汲取力量，就必然會被混沌污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修真體系不一樣，靈力來自於天地靈氣，或者靈石，這些力量純淨，穩定、可控，不會污染修煉者的心智。」
「所以帝國如果想要徹底擺脫混沌的威脅，最終還是要走出自己的道路。」
基里曼沒有反駁，也沒有贊同。
會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角落裡的記錄官飛速地寫著，羽毛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窗外。
那層淡藍色的光罩又一次顯化。
星光在正午的陽光下流轉，美得不像是真實的存在。
「黃大師。」基里曼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黃衛國也站起身。
兩人隔著一張長桌，目光再次交匯。
「今天這場談話，讓我受益匪淺。」
基里曼伸出手，「希望我們的友誼能持續很久。」
「交易在明晚總督府進行。」
黃衛國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掌寬大而有力，陶鋼裝甲下的手指冰冷而堅硬，但握手的力度恰到好處不輕不重。
「只要帝國以誠相待，友誼自然會持續。」
基里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鬆開手轉身向會客廳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向黃衛國。
「黃大師，那座陣法的消耗如何？」
黃衛國知道他說的是周天星斗大陣。
「目前消耗中等，但如果全力開啟的話，靈石消耗會翻倍。」
基里曼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層淡藍色的光幕上。
「如果帝國想要在戰略要地，布置這種陣法需要什麼條件？」
「陣盤，靈石，一個會布陣的人。」黃衛國笑了笑。
基里曼也笑了。
「明白了。」
他邁步走出會客廳，禁軍士兵迅速跟上。
車隊在噴泉廣場上啟動，黑色的轎車在六輛裝甲車的護衛下緩緩駛出莊園大門。
黃衛國站在主樓門口，望著遠去的車隊，眉頭微微皺起。
「父親。」黃蓋倫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
「攝政王這次過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問那幾個問題。」
「當然。」黃衛國轉過身。
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是來試探我的。」
「試探您？」
「試探我的實力，我的意圖和底線。」
「位高權重者，面對一個隨時撕裂虛空的人，是很難安心睡覺的。」
「讓別人惦記，不如對別人有用。」
「這就是利益.....」
「元嬰期，需要初步接觸天地法則，而這方宇宙的法則，被亞空間污染得太嚴重了。」
「靈石雖然能代替靈氣，為修煉提供能量，但法則層面的東西不是靈石能解決的。」
「就像一棵樹，你可以給它澆水施肥，讓它長得更高更壯，但如果你把它種在鹽鹼地里，它永遠也長不成參天大樹。」
基里曼的眉頭微微皺起。
「也就是說除非離開這方宇宙，否則無法突破？」
黃衛國搖了搖頭。
「還有別的辦法。」
「第一，布置大型隔絕陣法，將外界的亞空間波動徹底隔絕，然後在陣中突破。」
「我今天布下的大陣就有此功。」
「第二，找到一方沒有被亞空間污染的淨土，那方淨土自然法則完整，便可突破。」
「第三……」
「找到某種蘊含完整法則的至寶，以此為媒介，強行溝通天地法則。」
基里曼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這幾種辦法，帝國能否做到？」
「第一種可以，但需要時間準備和大量靈石。」
「第二種，需要你們自己去探索銀河，看看有沒有未被亞空間污染的星球。」
「第三種……」
黃衛國搖了搖頭，「蘊含完整法則的至寶，在修真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我目前也只見過一兩件。」
基里曼沉默了。
良久，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修真體系與靈能體系能否共存？帝國現有的靈能者，能否轉修修真功法？」
「可以。」黃衛國回答得很乾脆。
「艾莉亞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本是靈能者，轉修功法後不僅突破了金丹，靈能掌控能力也大幅提升。」
「靈能和靈力本質上都是能量，只是來源和運行方式不同，只要打通經脈，轉化靈力並非難事。」
「但……」
黃衛國話鋒一轉。
「靈能者常年接觸亞空間，體內難免殘留混沌污染，所以轉修之前必須徹底淨化，否則後患無窮。」
基里曼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黃大師能否再傳授一門完整的修真功法，讓帝國擁有自主培養高階修真者的能力？」
這個問題一出，會客廳里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艾莉亞看向黃衛國，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擔憂。
帝國想要修真體系的完整傳承。
這不是買幾件法器，幾套陣盤的事。
這是要傳承。
黃衛國眼中閃過瞭然的神色，和他想的一樣，這位大人物可不是個閒人。
能親自到場，顯然對這次出行非常重視。
黃衛國也是在等這個話題。
基里曼是聰明人，他清楚修真體系對帝國的價值，也清楚帝國願意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黃衛國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可以，但法不可輕傳。」
基里曼的嘴角微微上揚。
只要能交易，以他手中的權利沒什麼做不到的。
就怕這人沒有需求。
於是哈哈笑道：「那是自然，公平交易帝國從不虧待朋友。」
黃衛國故作詫異的問道：「殿下這次過來是代表帝國？」
「當然。」基里曼的回答簡潔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只要黃大師的條件不過分，帝國會全力滿足。」
黃衛國淡淡笑道：「包括亞空間的研究資料？」
基里曼的笑容微微一滯。
亞空間的研究資料，是帝國最高級別的機密。
其中包含著一萬年來。帝國對亞空間的所有認知，對混沌四神的解析，對邪能的研究，對惡魔的解剖記錄。
這些東西一旦外泄，後果不堪設想。
「黃大師為何對亞空間感興趣？」基里曼的語氣變得謹慎。
黃衛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雖是修真者，但既然與帝國做交易，總要了解帝國的敵人是什麼。」
「更何況……」
喝了一口茶，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亞空間的本質，混沌四神的根源，邪能的運作方式，這些東西與修真界的某些現象有相似之處。」
「我想要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相通的地方。」
「其次我想要幾台帝國最先進陣列，並不是那種民用版，殿下應該理解我的意思。」
基里曼盯著他看了良久。
那雙藍色的眼眸中，無數的念頭在翻湧。
他在權衡計算，在試圖看透眼前這個人真正的目的。
最先進的陣列雖然高度保密，這個他還是可以做主。
但亞空間實驗，這屬於帝國核心機密。
黃衛國神色不變，任由他審視。
「可以。」基里曼終於開口，「但只能給你部分資料，核心機密不在交易範圍內。」
「至於最先進的陣列，最多可以交易五台。」
「成交。」
黃衛國回答得乾脆利落。
基里曼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臉上的表情放鬆了幾分。
「黃大師，最後一個問題。」
「請講。」
「您對混沌四神怎麼看？」
這個問題讓黃衛國沉默了片刻。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杯中的紅色酒液，目光透過杯沿看向基里曼。
「一群寄生蟲罷了。」
基里曼的眼睛微微睜大。
「寄生蟲？」
「亞空間是智慧生命情感，在另一維度的投影，憤怒，欲望、希望、絕望、陰謀、詭計……」
黃衛國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混沌四神，不過是這些情感在亞空間中凝聚成的意識體。」
「他們沒有實體，無法直接降臨現實宇宙，只能通過信徒和惡魔間接影響現實。」
「他們的力量來自於智慧生命的情感，情感越強烈他們越強大，類似於我們修真世界香火神道。」
「如果有一天，銀河帝國所有人能很好的控制情緒，不再絕望，不再追求欲望，恐虐、納垢、色孽就會煙消雲散。」
基里曼沉默了。
這些道理帝國不是不懂，但從一個外來的修真者口中說出來，卻有一種別樣的震撼。
「所以修真之法強調心性修煉。」
基里曼若有所思。
「不是為了提升戰鬥力，而是為了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情緒失控，不給邪神可乘之機。」
「殿下果然聰慧。」
黃衛國笑了笑開口道：「修真之路首重心性，心性不穩修為越高越危險，走火入魔的風險也越大。」
「修士控制不好情緒，同樣會產生心魔，如果讓心魔壯大反噬遲早的事兒。」
「而這方宇宙的靈能者，恰恰相反。」
「他們為了追求力量，不惜冒著被混沌污染的風險，一次次深入亞空間。」
「這就好比為了得到一把鋒利的劍，卻把自己暴露在劇毒之中，劍拿到了人也中毒了。」
基里曼的眼神變得深邃。
「黃大師的意思是，靈能體系本身就有缺陷？」
「缺陷很大。」黃衛國沒有給基里曼留面子。
「靈能者的力量來自於亞空間，而亞空間的本質就是混沌。」
「你從混沌中汲取力量，就必然會被混沌污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修真體系不一樣，靈力來自於天地靈氣，或者靈石，這些力量純淨，穩定、可控，不會污染修煉者的心智。」
「所以帝國如果想要徹底擺脫混沌的威脅，最終還是要走出自己的道路。」
基里曼沒有反駁，也沒有贊同。
會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角落裡的記錄官飛速地寫著，羽毛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窗外。
那層淡藍色的光罩又一次顯化。
星光在正午的陽光下流轉，美得不像是真實的存在。
「黃大師。」基里曼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黃衛國也站起身。
兩人隔著一張長桌，目光再次交匯。
「今天這場談話，讓我受益匪淺。」
基里曼伸出手，「希望我們的友誼能持續很久。」
「交易在明晚總督府進行。」
黃衛國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掌寬大而有力，陶鋼裝甲下的手指冰冷而堅硬，但握手的力度恰到好處不輕不重。
「只要帝國以誠相待，友誼自然會持續。」
基里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鬆開手轉身向會客廳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向黃衛國。
「黃大師，那座陣法的消耗如何？」
黃衛國知道他說的是周天星斗大陣。
「目前消耗中等，但如果全力開啟的話，靈石消耗會翻倍。」
基里曼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層淡藍色的光幕上。
「如果帝國想要在戰略要地，布置這種陣法需要什麼條件？」
「陣盤，靈石，一個會布陣的人。」黃衛國笑了笑。
基里曼也笑了。
「明白了。」
他邁步走出會客廳，禁軍士兵迅速跟上。
車隊在噴泉廣場上啟動，黑色的轎車在六輛裝甲車的護衛下緩緩駛出莊園大門。
黃衛國站在主樓門口，望著遠去的車隊，眉頭微微皺起。
「父親。」黃蓋倫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
「攝政王這次過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問那幾個問題。」
「當然。」黃衛國轉過身。
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是來試探我的。」
「試探您？」
「試探我的實力，我的意圖和底線。」
「位高權重者，面對一個隨時撕裂虛空的人，是很難安心睡覺的。」
「讓別人惦記，不如對別人有用。」
「這就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