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9章 雷霆洗地，未知憤怒
地磚表面鼓出無數氣泡，像是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呼吸。
如同融化的蠟，緩緩向四周蔓延。
草坪上的青草在同一瞬間枯萎，然後重新生長。
但長出來的不是草。
那是一根根灰白色的觸鬚，頂端裂開成五瓣，每一瓣的邊緣都長著細密的鋸齒。
成千上萬根這樣的觸鬚從泥土中鑽出來，如同無數條扭曲的手指，向著廣場的方向伸展。
樹木的枝幹開始扭曲，樹皮上浮現出人臉般的紋路。
那些紋路在蠕動呼吸，在一張一合地翕動，像是在說著什麼不可辨識的語言。
整個遊樂園在不到十息的時間裡，發生了扭曲的變化。
全球直播間，在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彈幕消失了。
不是因為沒人發，而是因為所有人都忘記了打字。
眼前的場景，讓他們眼珠子差點瞪出了眼眶。
這是任何恐怖電影，也拍不出來的畫面。
櫻花國。
彈幕在沉默了整整十五秒後，終於有人發出了一條。
「這是要完了嗎？」
後面沒有人回復。
沒有人嘲笑，沒有人反駁。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在這個副本里，櫻花國的天選者鈴木優子也在。
如果那個龍國人死了，所有人都得死。
阿美麗卡，紐約時代廣場。
巨大的戶外屏幕上正在直播副本畫面。
廣場上的人流停止了流動，所有人都仰頭看著屏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恐懼，從恐懼到呆滯。
一個金髮女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但自己的目光卻無法從屏幕上移開。
「媽媽，那是什麼？」
孩子稚嫩的聲音，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廣場上格外清晰。
「那是……」
女人的聲音非常乾澀，「那是末日。」
而就在這末日般的景象中，灰霧深處亮起了一道光。
紫色的光。
起初只是霧氣中一抹淡淡的紫意，像是有人在天際劃了一根火柴。
但那紫色在迅速擴大，越來越亮，直到將整片灰霧都染上了一層紫色的光暈。
雷霆聲突然炸響。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電弧從天而降，直直劈在灰霧最濃密的地方。
轟鳴聲震耳欲聾，大地在顫抖。
那些剛剛從泥土中鑽出的觸鬚被電弧掃過，連顫抖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碳化崩碎。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無數道紫色雷霆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每一道雷霆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那些慘叫來自四面八方。
黃衛國懸浮在三十丈高的半空，紫霄雲裳在風中獵獵作響，金色符文流轉不定。
長發沒有束起，在雷光中無風自舞，每一縷髮絲都纏繞著跳躍的電弧。
黃衛國懶得試探，最好的辦法就是雷霆洗地。
左手掐訣，右手虛按。
掌心之上一團雷光翻滾涌動，那團雷光不大，只有拳頭大小，但其中蘊含的威能卻讓整座遊樂園都在顫抖。
烏雲在他頭頂緩緩凝聚。
不是自然形成的烏雲，那是被雷法引動的天地異象。
「太上敕令，雷霆奉行。」
黃衛國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遊樂園，就像是穿透了副本的空間壁障，在所有觀看直播的人耳邊響起。
「誅邪破妄，滌盪乾坤。」
雙手結印的速度驟然加快，法訣變幻之間，天空中的烏雲開始向四面八方擴展。
整座遊樂園，七大主題區域，一百平方公里的詭異空間，全部被烏雲籠罩。
然後雷霆傾瀉。
一片由紫色電弧組成的海洋，從天空傾覆而下，將整座遊樂園淹沒。
水桶粗的電弧，如同密林中的藤蔓般交織纏繞，密密麻麻的銀蛇在地面上亂竄，掃過每一寸土地。
銀蛇所過之處，灰白色的觸鬚瞬間蒸發，扭曲的樹木化為飛灰，蠕動的地磚崩裂開來，露出下方漆黑的虛空。
小丑雕像在雷霆中掙扎。
它們張開滿是碎瓷片的嘴，發出不成人聲的嘶吼，從眼眶中噴出幽綠色的火焰試圖抵擋。
如同冰水潑在燒紅的鐵板上，瞬間汽化。
雕像的陶瓷身軀在雷光中崩解，一塊一塊地剝落，每剝落一塊便有一團黑氣從中逃逸。
但黑氣還沒飛出三尺便被電弧追上，在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中化作虛無。
摩天輪在雷霆中劇烈搖晃。
那些轎廂里的無面人發出嘶吼。
紫色電弧從轎廂的頂部灌入，將那些扭曲的身影一一吞沒。
轎廂的金屬外殼，在高溫下熔化成赤紅的鐵水，滴落在地面上濺起一圈圈紫色的電火花。
旋轉木馬的樂曲終於停了。
不是因為音樂停了，而是因為整個旋轉木馬被雷霆劈成了兩半。
木馬碎片在空中飛舞，又在後續的雷霆中被劈成齏粉。
草坪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在紫色雷霆的海洋中化為烏有。
整座副本只有雷電閃爍。
五十公里範圍內，一切詭異都在哀嚎中蒸發。
廣場邊緣的天選者們，早已趴在了地上。
不是他們想趴下，而是被威壓將他們死死壓在地面上，連抬頭都做不到。
傑克·威爾遜的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
他的視線模糊不是因為眼淚，而是因為空氣中瀰漫的電荷，讓他的視野變成了一片紫色。
他是前海軍陸戰隊隊員，見過炮火連天的戰場，見過血肉橫飛的巷戰。
但此刻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無力，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無法理解的存在」的恐懼。
這還是人麼？
鈴木優子已經昏過去了。
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手指還死死攥著那枚玉佩。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有幾個異能者試圖催動自己的力量抵抗威壓，但他們的異能剛一催動，宛如泥牛入海。
想對抗法則，不是初級異能者能辦到的。
就在這時，副本天空好像裂開了。
不是比喻意義上的裂開。
遊樂園上空裂開了一道口子，一道狹長的裂縫如同被無形之手撕開。
黃衛國的手段，引起未知存在的憤怒。
無數道射線從裂縫中傾瀉而出。
每一道射線，都蘊含著某種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力量，腐化，侵蝕、污染、扭曲。
與射線同時降臨的是囈語。
無數個聲音重疊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像嬰兒的啼哭，有的像老婦的呢喃.....
它們在說什麼？沒有人能聽懂。
像是無數張嘴在耳邊低語。
告訴你生命毫無意義，宇宙終將歸於虛無，告訴你瘋狂才是唯一的解脫。
廣場上的天選者們，幾乎在同一瞬間發出了慘叫。
還有幾個雙眼翻白，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喉嚨里擠出來。
少數幾個異能者的表現稍好一些，但也只是多撐了幾息，隨即在囈語的衝擊下瞳孔渙散，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全球直播間徹底失聲。
因為那種囈語聲同樣影響了現實，只是隔著屏幕負面影響沒有那麼大而已。
黃衛國一聲冷哼。
「花里胡哨，藏頭露尾之輩。」
那些從虛空裂縫中射出死光，精神污染射線。
在接觸到他周身三丈範圍內時，便如同冰塊投入岩漿，瞬間蒸發殆盡，連一縷青煙都未曾留下。
精神污染對他無效，陽神就是精神具象化最好的說明。
道家的神魂，不是虛空投影能影響的。
除非這位存在親自降臨，黃衛國也想看看這位存在究竟長啥樣。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牽引力籠罩了他。
規則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將他拉入另一個空間，至於是哪裡目前不清楚。
或許是里世界，或許是詭異的本源所在。
無形的規則絲線纏繞過來，如同蛛網般層層疊疊地收緊。
黃衛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紫霄雲裳上的金色符文驟然亮起，那些規則絲線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便開始崩解，如同陽光下的蛛絲。
一根接一根地斷裂消融。
想把他拉進規則領域？
他可是掌握了兩大法則的修士。
黃衛國雙手法訣再次變幻。
天空中的烏雲開始加速旋轉，紫色電弧的密度驟然暴增。
雷霆不再是暴雨般傾瀉，而是形成了一個直徑五十公里的巨大雷電氣旋。
旋渦中心懸浮著一顆紫金色的雷球。
「雷來。」
他輕聲說了兩個字。
雷球爆炸了。
那一瞬間的光芒，讓全世世界直播屏幕上一片雪白。
當光芒漸漸消散，畫面重新恢復時，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幅讓他們終生難忘的景象。
遊樂園已經不存在了。
不是被摧毀，而是被徹底抹除......
如同融化的蠟，緩緩向四周蔓延。
草坪上的青草在同一瞬間枯萎，然後重新生長。
但長出來的不是草。
那是一根根灰白色的觸鬚，頂端裂開成五瓣，每一瓣的邊緣都長著細密的鋸齒。
成千上萬根這樣的觸鬚從泥土中鑽出來，如同無數條扭曲的手指，向著廣場的方向伸展。
樹木的枝幹開始扭曲，樹皮上浮現出人臉般的紋路。
那些紋路在蠕動呼吸，在一張一合地翕動，像是在說著什麼不可辨識的語言。
整個遊樂園在不到十息的時間裡，發生了扭曲的變化。
全球直播間，在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彈幕消失了。
不是因為沒人發，而是因為所有人都忘記了打字。
眼前的場景，讓他們眼珠子差點瞪出了眼眶。
這是任何恐怖電影，也拍不出來的畫面。
櫻花國。
彈幕在沉默了整整十五秒後，終於有人發出了一條。
「這是要完了嗎？」
後面沒有人回復。
沒有人嘲笑，沒有人反駁。
因為所有人都明白，在這個副本里，櫻花國的天選者鈴木優子也在。
如果那個龍國人死了，所有人都得死。
阿美麗卡，紐約時代廣場。
巨大的戶外屏幕上正在直播副本畫面。
廣場上的人流停止了流動，所有人都仰頭看著屏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恐懼，從恐懼到呆滯。
一個金髮女人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但自己的目光卻無法從屏幕上移開。
「媽媽，那是什麼？」
孩子稚嫩的聲音，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廣場上格外清晰。
「那是……」
女人的聲音非常乾澀，「那是末日。」
而就在這末日般的景象中，灰霧深處亮起了一道光。
紫色的光。
起初只是霧氣中一抹淡淡的紫意，像是有人在天際劃了一根火柴。
但那紫色在迅速擴大，越來越亮，直到將整片灰霧都染上了一層紫色的光暈。
雷霆聲突然炸響。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電弧從天而降，直直劈在灰霧最濃密的地方。
轟鳴聲震耳欲聾，大地在顫抖。
那些剛剛從泥土中鑽出的觸鬚被電弧掃過，連顫抖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碳化崩碎。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無數道紫色雷霆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每一道雷霆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那些慘叫來自四面八方。
黃衛國懸浮在三十丈高的半空，紫霄雲裳在風中獵獵作響，金色符文流轉不定。
長發沒有束起，在雷光中無風自舞，每一縷髮絲都纏繞著跳躍的電弧。
黃衛國懶得試探，最好的辦法就是雷霆洗地。
左手掐訣，右手虛按。
掌心之上一團雷光翻滾涌動，那團雷光不大，只有拳頭大小，但其中蘊含的威能卻讓整座遊樂園都在顫抖。
烏雲在他頭頂緩緩凝聚。
不是自然形成的烏雲，那是被雷法引動的天地異象。
「太上敕令，雷霆奉行。」
黃衛國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遊樂園，就像是穿透了副本的空間壁障，在所有觀看直播的人耳邊響起。
「誅邪破妄，滌盪乾坤。」
雙手結印的速度驟然加快，法訣變幻之間，天空中的烏雲開始向四面八方擴展。
整座遊樂園，七大主題區域，一百平方公里的詭異空間，全部被烏雲籠罩。
然後雷霆傾瀉。
一片由紫色電弧組成的海洋，從天空傾覆而下，將整座遊樂園淹沒。
水桶粗的電弧，如同密林中的藤蔓般交織纏繞，密密麻麻的銀蛇在地面上亂竄，掃過每一寸土地。
銀蛇所過之處，灰白色的觸鬚瞬間蒸發，扭曲的樹木化為飛灰，蠕動的地磚崩裂開來，露出下方漆黑的虛空。
小丑雕像在雷霆中掙扎。
它們張開滿是碎瓷片的嘴，發出不成人聲的嘶吼，從眼眶中噴出幽綠色的火焰試圖抵擋。
如同冰水潑在燒紅的鐵板上，瞬間汽化。
雕像的陶瓷身軀在雷光中崩解，一塊一塊地剝落，每剝落一塊便有一團黑氣從中逃逸。
但黑氣還沒飛出三尺便被電弧追上，在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中化作虛無。
摩天輪在雷霆中劇烈搖晃。
那些轎廂里的無面人發出嘶吼。
紫色電弧從轎廂的頂部灌入，將那些扭曲的身影一一吞沒。
轎廂的金屬外殼，在高溫下熔化成赤紅的鐵水，滴落在地面上濺起一圈圈紫色的電火花。
旋轉木馬的樂曲終於停了。
不是因為音樂停了，而是因為整個旋轉木馬被雷霆劈成了兩半。
木馬碎片在空中飛舞，又在後續的雷霆中被劈成齏粉。
草坪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在紫色雷霆的海洋中化為烏有。
整座副本只有雷電閃爍。
五十公里範圍內，一切詭異都在哀嚎中蒸發。
廣場邊緣的天選者們，早已趴在了地上。
不是他們想趴下，而是被威壓將他們死死壓在地面上，連抬頭都做不到。
傑克·威爾遜的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
他的視線模糊不是因為眼淚，而是因為空氣中瀰漫的電荷，讓他的視野變成了一片紫色。
他是前海軍陸戰隊隊員，見過炮火連天的戰場，見過血肉橫飛的巷戰。
但此刻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無力，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無法理解的存在」的恐懼。
這還是人麼？
鈴木優子已經昏過去了。
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手指還死死攥著那枚玉佩。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有幾個異能者試圖催動自己的力量抵抗威壓，但他們的異能剛一催動，宛如泥牛入海。
想對抗法則，不是初級異能者能辦到的。
就在這時，副本天空好像裂開了。
不是比喻意義上的裂開。
遊樂園上空裂開了一道口子，一道狹長的裂縫如同被無形之手撕開。
黃衛國的手段，引起未知存在的憤怒。
無數道射線從裂縫中傾瀉而出。
每一道射線，都蘊含著某種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力量，腐化，侵蝕、污染、扭曲。
與射線同時降臨的是囈語。
無數個聲音重疊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像嬰兒的啼哭，有的像老婦的呢喃.....
它們在說什麼？沒有人能聽懂。
像是無數張嘴在耳邊低語。
告訴你生命毫無意義，宇宙終將歸於虛無，告訴你瘋狂才是唯一的解脫。
廣場上的天選者們，幾乎在同一瞬間發出了慘叫。
還有幾個雙眼翻白，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喉嚨里擠出來。
少數幾個異能者的表現稍好一些，但也只是多撐了幾息，隨即在囈語的衝擊下瞳孔渙散，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全球直播間徹底失聲。
因為那種囈語聲同樣影響了現實，只是隔著屏幕負面影響沒有那麼大而已。
黃衛國一聲冷哼。
「花里胡哨，藏頭露尾之輩。」
那些從虛空裂縫中射出死光，精神污染射線。
在接觸到他周身三丈範圍內時，便如同冰塊投入岩漿，瞬間蒸發殆盡，連一縷青煙都未曾留下。
精神污染對他無效，陽神就是精神具象化最好的說明。
道家的神魂，不是虛空投影能影響的。
除非這位存在親自降臨，黃衛國也想看看這位存在究竟長啥樣。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牽引力籠罩了他。
規則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試圖將他拉入另一個空間，至於是哪裡目前不清楚。
或許是里世界，或許是詭異的本源所在。
無形的規則絲線纏繞過來，如同蛛網般層層疊疊地收緊。
黃衛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紫霄雲裳上的金色符文驟然亮起，那些規則絲線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便開始崩解，如同陽光下的蛛絲。
一根接一根地斷裂消融。
想把他拉進規則領域？
他可是掌握了兩大法則的修士。
黃衛國雙手法訣再次變幻。
天空中的烏雲開始加速旋轉，紫色電弧的密度驟然暴增。
雷霆不再是暴雨般傾瀉，而是形成了一個直徑五十公里的巨大雷電氣旋。
旋渦中心懸浮著一顆紫金色的雷球。
「雷來。」
他輕聲說了兩個字。
雷球爆炸了。
那一瞬間的光芒，讓全世世界直播屏幕上一片雪白。
當光芒漸漸消散，畫面重新恢復時，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幅讓他們終生難忘的景象。
遊樂園已經不存在了。
不是被摧毀，而是被徹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