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2章 重回玄鏡天城
午夜零時。
丹陣閣後院靜室，四道身影從虛空中無聲浮現。
黃衛國當先踏出，青衫依舊氣息內斂。
身後雲芷若，蕭紫、溫蕾薩三人依次現身，衣袂輕揚間帶起一縷空間獨有的靈韻。
雲芷若抬眼環顧，熟悉的陳設映入眼帘。
靜室四壁的陣紋依舊流轉著淡淡的靈光，周天星斗大陣的威壓含而不露，四名丹童傀儡靜立在前廳。
保持著待機狀態。一切和她離開時幾乎一模一樣。
「妾身還以為會落一層灰呢。」雲芷若輕聲道。
黃衛國神識一掃，微微搖頭：「兩邊時間流速不同，我們走了不過幾日，這邊怕是已經過去數月了。」
「但陣法自帶除塵，所以這邊依然煥然一新。」
他推開靜室的門，沿著樓梯緩步而下。
一樓店鋪內，貨架上的三階陣盤區域空空如也，連一階二階的存貨也所剩無幾。
四名丹童傀儡見他下來，齊齊轉頭，機械般地躬身行禮。
黃衛國走到櫃檯後，翻開帳冊掃了一眼。
帳冊上的記錄停在一個半月前。
最後一條寫著：庫存告罄，暫停營業。
「一個半月。」
黃衛國合上帳冊，嘴角泛起一絲若有所思的笑意，「看來咱們離開這段時間，這邊倒是安靜得很。」
雲芷若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相公，三階陣盤都賣完了，傀儡按規矩每日限量，但庫存本就不多，撐了半個月就見底了。」
「無妨。」黃衛國擺擺手，「這次回來，本就不是為了賣三階陣盤，體量上來了生意自然要做大一點。」
隨著他話音落下，丹陣閣緊閉了一個半月的大門，在一陣輕微的機括聲中緩緩打開。
陣法再次開啟的嗡鳴，在深夜的靈溪巷中格外清晰。
巷口那些常年蹲守的眼線們，原本一個個昏昏欲睡，此刻卻如同被針扎了一般猛地驚醒。
「丹……丹陣閣開門了？！」
一個灰衣探子瞪大了眼，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那道青衫身影就站在櫃檯後，身旁還跟著三道倩影。
「黃大師回來了！快去稟報！」
消息如野火般在夜色中蔓延。
不過一炷香時間，靈溪巷口便聚了數十人。
有各方勢力的眼線，有聞訊趕來的散修，還有幾個附近店鋪的掌柜，伸長了脖子往裡張望。
他們看見的，是一幅讓他們更加困惑的畫面。
那位失蹤了一個半月的黃大師，此刻正不緊不慢地在店鋪正面的弧形玉屏上，以靈力書寫著一行大字。
字跡蒼勁靈光流轉，隔著半條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行字上。
然後，巷口炸開了鍋。
「五階陣盤？！」
「近期出售……批量供應？！」
「我是不是眼花了？那上面寫的是五階？不是三階也不是四階，是五階？」
「價格……六千萬中品靈石一套？比上次拍賣的八千萬便宜了兩千萬！」
「便宜？你管六千萬叫便宜？把你全家賣了也湊不出零頭！」
「那是對你來說！對各大勢力來說，六千萬買一套五階困陣，簡直是白菜價！」
「自己賣的話確實可以便宜，畢竟省去拍賣行的手續費，如果是批量自當如此。」
巷口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眼線們紛紛掏出傳訊符，將消息以最快速度傳回各自所屬的勢力。
一時之間，靈溪巷上空傳訊符的光華此起彼伏，映得半邊巷子都亮堂了幾分。
天色漸亮。
懸鏡天城從沉睡中甦醒，而從靈溪巷傳出的消息，比晨光更快地席捲了整座城池。
中城各大商會的管事們茶還沒喝完，就被手下的急促匯報驚得嗆了水。
內城七島的長老們剛剛結束早課，便收到了弟子呈上的加急玉簡。就連那些常年閉關的人物，也被心腹弟子從靜室中喚了出來。
消息的內容如出一轍，丹陣閣重新開門，黃玄妙宣布近期批量出售五階陣盤，定價六千萬中品靈石一套。
六千萬五階陣盤，批量出售。
這GG組合在一起，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的主事者心跳加速。
陣衍宗駐地。
星河真人端坐主位，面前站著灰須趙長老和百里軒。
「消息屬實。」趙長老沉聲道。
「屬下親自去靈溪巷看過了，丹陣閣門前的玉屏上確實寫著『近期出售五階陣盤，每套六千萬中品靈石』。」
「六千萬……」
星河真人喃喃重複著這個數字，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上次拍賣會上，那套八卦困仙陣最終以八千萬成交，被龍淵聖地的葉無涯橫插一手奪走。
陣衍宗準備了五千多萬靈石，連最後一輪競價都沒能參與。
而如今同樣的五階困陣，直接降價兩千萬批量出售。
「師尊。」
百里軒忍不住開口，「黃玄妙為何突然降價？莫非是上次拍賣得罪了人，想儘快出手套取靈石？」
星河真人緩緩搖頭：「不是他想降價，是上次的拍賣價本就有溢價。八千萬是龍淵聖地故意抬上去的。」
「正常五階陣盤的價格，六七千萬已是極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但即便是六七千萬，也絕不是小數目。」
「既然批量出售，至少得有數套庫存，數套五階陣盤，總價便是數億靈石。」
「此人的底蘊，比我們想的還要深。」
「很有可能與近期失蹤有關，又或是上次秘境中又獲得大機緣，消化了幾個月再次陣法精進。」
「所以這才能批量製造。」
「去，將庫房所有能動用的靈石全部調出來。」
「另外，將宗門庫存的那批四階材料，送到四海商行抵押變現，三日內，我要湊足至少一套陣盤的靈石。」
趙長老一驚：「真人，您是要……」
「既然公開出售，自然先到先得。」
星河真人站起身，目光望向窗外靈溪巷的方向。
「上一次讓龍淵聖地搶了先，這一次在自家的地界上，陣衍宗若再落後，臉面往哪擱？」
另一邊焚天谷駐地。
赤炎長老站在花園中，面前是一株開得正盛的火焰花。
他負手而立沉默良久，身後的執事大氣不敢出。
「上次拍賣，焚天谷出到了五千萬便力竭了。」
赤炎長老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這次六千萬，我們倒是湊得出來，但……」
他沒有說下去。
但焚天谷和丹陣閣之間的舊怨。
不是一筆靈石交易就能抹平的......
丹陣閣後院靜室，四道身影從虛空中無聲浮現。
黃衛國當先踏出，青衫依舊氣息內斂。
身後雲芷若，蕭紫、溫蕾薩三人依次現身，衣袂輕揚間帶起一縷空間獨有的靈韻。
雲芷若抬眼環顧，熟悉的陳設映入眼帘。
靜室四壁的陣紋依舊流轉著淡淡的靈光，周天星斗大陣的威壓含而不露，四名丹童傀儡靜立在前廳。
保持著待機狀態。一切和她離開時幾乎一模一樣。
「妾身還以為會落一層灰呢。」雲芷若輕聲道。
黃衛國神識一掃，微微搖頭：「兩邊時間流速不同，我們走了不過幾日，這邊怕是已經過去數月了。」
「但陣法自帶除塵，所以這邊依然煥然一新。」
他推開靜室的門，沿著樓梯緩步而下。
一樓店鋪內，貨架上的三階陣盤區域空空如也，連一階二階的存貨也所剩無幾。
四名丹童傀儡見他下來，齊齊轉頭，機械般地躬身行禮。
黃衛國走到櫃檯後，翻開帳冊掃了一眼。
帳冊上的記錄停在一個半月前。
最後一條寫著：庫存告罄，暫停營業。
「一個半月。」
黃衛國合上帳冊，嘴角泛起一絲若有所思的笑意，「看來咱們離開這段時間，這邊倒是安靜得很。」
雲芷若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相公，三階陣盤都賣完了，傀儡按規矩每日限量，但庫存本就不多，撐了半個月就見底了。」
「無妨。」黃衛國擺擺手，「這次回來，本就不是為了賣三階陣盤，體量上來了生意自然要做大一點。」
隨著他話音落下，丹陣閣緊閉了一個半月的大門，在一陣輕微的機括聲中緩緩打開。
陣法再次開啟的嗡鳴，在深夜的靈溪巷中格外清晰。
巷口那些常年蹲守的眼線們，原本一個個昏昏欲睡，此刻卻如同被針扎了一般猛地驚醒。
「丹……丹陣閣開門了？！」
一個灰衣探子瞪大了眼，使勁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那道青衫身影就站在櫃檯後，身旁還跟著三道倩影。
「黃大師回來了！快去稟報！」
消息如野火般在夜色中蔓延。
不過一炷香時間，靈溪巷口便聚了數十人。
有各方勢力的眼線，有聞訊趕來的散修，還有幾個附近店鋪的掌柜，伸長了脖子往裡張望。
他們看見的，是一幅讓他們更加困惑的畫面。
那位失蹤了一個半月的黃大師，此刻正不緊不慢地在店鋪正面的弧形玉屏上，以靈力書寫著一行大字。
字跡蒼勁靈光流轉，隔著半條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行字上。
然後，巷口炸開了鍋。
「五階陣盤？！」
「近期出售……批量供應？！」
「我是不是眼花了？那上面寫的是五階？不是三階也不是四階，是五階？」
「價格……六千萬中品靈石一套？比上次拍賣的八千萬便宜了兩千萬！」
「便宜？你管六千萬叫便宜？把你全家賣了也湊不出零頭！」
「那是對你來說！對各大勢力來說，六千萬買一套五階困陣，簡直是白菜價！」
「自己賣的話確實可以便宜，畢竟省去拍賣行的手續費，如果是批量自當如此。」
巷口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眼線們紛紛掏出傳訊符，將消息以最快速度傳回各自所屬的勢力。
一時之間，靈溪巷上空傳訊符的光華此起彼伏，映得半邊巷子都亮堂了幾分。
天色漸亮。
懸鏡天城從沉睡中甦醒，而從靈溪巷傳出的消息，比晨光更快地席捲了整座城池。
中城各大商會的管事們茶還沒喝完，就被手下的急促匯報驚得嗆了水。
內城七島的長老們剛剛結束早課，便收到了弟子呈上的加急玉簡。就連那些常年閉關的人物，也被心腹弟子從靜室中喚了出來。
消息的內容如出一轍，丹陣閣重新開門，黃玄妙宣布近期批量出售五階陣盤，定價六千萬中品靈石一套。
六千萬五階陣盤，批量出售。
這GG組合在一起，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的主事者心跳加速。
陣衍宗駐地。
星河真人端坐主位，面前站著灰須趙長老和百里軒。
「消息屬實。」趙長老沉聲道。
「屬下親自去靈溪巷看過了，丹陣閣門前的玉屏上確實寫著『近期出售五階陣盤，每套六千萬中品靈石』。」
「六千萬……」
星河真人喃喃重複著這個數字，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上次拍賣會上，那套八卦困仙陣最終以八千萬成交，被龍淵聖地的葉無涯橫插一手奪走。
陣衍宗準備了五千多萬靈石，連最後一輪競價都沒能參與。
而如今同樣的五階困陣，直接降價兩千萬批量出售。
「師尊。」
百里軒忍不住開口，「黃玄妙為何突然降價？莫非是上次拍賣得罪了人，想儘快出手套取靈石？」
星河真人緩緩搖頭：「不是他想降價，是上次的拍賣價本就有溢價。八千萬是龍淵聖地故意抬上去的。」
「正常五階陣盤的價格，六七千萬已是極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但即便是六七千萬，也絕不是小數目。」
「既然批量出售，至少得有數套庫存，數套五階陣盤，總價便是數億靈石。」
「此人的底蘊，比我們想的還要深。」
「很有可能與近期失蹤有關，又或是上次秘境中又獲得大機緣，消化了幾個月再次陣法精進。」
「所以這才能批量製造。」
「去，將庫房所有能動用的靈石全部調出來。」
「另外，將宗門庫存的那批四階材料，送到四海商行抵押變現，三日內，我要湊足至少一套陣盤的靈石。」
趙長老一驚：「真人，您是要……」
「既然公開出售，自然先到先得。」
星河真人站起身，目光望向窗外靈溪巷的方向。
「上一次讓龍淵聖地搶了先，這一次在自家的地界上，陣衍宗若再落後，臉面往哪擱？」
另一邊焚天谷駐地。
赤炎長老站在花園中，面前是一株開得正盛的火焰花。
他負手而立沉默良久，身後的執事大氣不敢出。
「上次拍賣，焚天谷出到了五千萬便力竭了。」
赤炎長老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這次六千萬，我們倒是湊得出來，但……」
他沒有說下去。
但焚天谷和丹陣閣之間的舊怨。
不是一筆靈石交易就能抹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