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4章 近距離感受
翌日清晨。
貝恩德從沉睡中甦醒。
黃衛國推開旅館的窗戶，街道上已經擠滿了人，比昨天多了數倍不止。
許多都是從周邊村鎮趕來的信徒，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扶老攜幼向著內城方向涌去。
小販們推著早餐車在人群中穿梭，吆喝聲此起彼伏。
「熱騰騰的肉餡餅！兩個便士！」
「永恆烈陽徽章，鍍銅的只要五便士，保佑全家平安！」
「節日特供聖光蠟燭，點燃後能驅散邪祟！」
黃衛國站在窗前，神識悄然展開。
整座城市的能量波動，比昨天活躍了至少三成。那些教堂里的聖徽，從昨晚開始就在積蓄力量，此刻已亮如星辰。
「小藝，開啟全景記錄，重點捕捉超凡能量場的運作軌跡。」
【指令確認，正在調整陣列核心運算權重……當前記錄模式：高精度全息】
黃衛國幻化一身深灰色的晨禮服，戴上同色高頂禮帽，在鏡子前整了整衣領。
這張臉經過輕微的法術調整，看起來像是一個三十出頭的東方紳士，既不引人注目，也不至於泯然眾人。
推門下樓時，旅館老闆正站在門口招呼客人。
看見黃衛國滿臉堆笑。
「先生，去看大主教巡遊？」
「這個時間過去正好，巡遊隊伍九點從內城出發，十一點到達中心廣場，大主教將在那裡舉行賜福儀式。」
黃衛國點了點頭走出旅館。
街道上的人流越來越密集。
他順著人流的方向，向內城走去。
外城和內城交界處的那道石牆，今天已經形同虛設。
衛兵們非但沒有阻攔，反而在協助維持秩序。
十幾個穿深藍制服的警察站在路口，指揮人群分流。
幾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低階神職人員站在高處，手持瓷瓶向人群噴灑聖水。
黃衛國經過時，幾滴聖水落在他的禮帽上。
天機眼鏡的掃描數據顯示，聖水中蘊含微弱的淨化能量，對普通人有一定安神作用。
但對陰邪之物的克制效果，還不如他隨手一道掌心雷的萬分之一。
內城的主街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街道兩側的建築上掛滿了金色的帷幔，每一根燈柱上都綁著一面永恆烈陽教會的旗幟，金色太陽紋章在深藍底布上熠熠生輝。
每隔數十米，就有一座臨時搭建的木質看台。
上面坐著穿著體面的紳士淑女，身邊有僕人伺候著茶點和望遠鏡。
街道中央被清空，兩側用繩索隔出隔離帶。
黃衛國在中心廣場附近，找到一處視野較好的位置。
「閣下也是來看大主教巡遊的？」
旁邊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搭話，胸前別著一枚銀質太陽徽章，顯然是教會信徒。
「從外地來正好趕上節日。」
黃衛國的哥特語帶著一點生硬的腔調，聽起來確實像個異鄉人。
「那你可有眼福了。」
中年人臉上滿是自豪。
「主教大人每年只出巡一次，這是貝恩德最盛大的節日。我連續看了十五年，每一次都熱淚盈眶。」
他說著掏出懷表看了一眼：「還有一刻鐘，巡遊隊伍從晨光禮拜堂出發。」
黃衛國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目光落在街道盡頭。
九點整。
數十座鐘樓的鐘聲交織在一起，在整座城市上空迴蕩，那聲音雄渾而莊嚴，帶著某種超凡的韻律，讓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街道盡頭。
首先出現的是一隊騎警，十二匹純白色的高頭大馬，馬身上披著金色流蘇的鞍具。
緊隨其後的是一百名教會護衛，身穿銀白色半身甲，手持儀式用的長戟，步伐整齊劃一。
這些護衛都是序列八或序列七的超凡者，身上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如同行走的火把。
黃衛國神識掃過，這些護衛的能量強度大約相當於鍊氣中期到後期，放在修真界也就是外門弟子的水平。
但他們的力量極為純粹，幾乎全是火屬性或光屬性，顯然是永恆烈陽途徑的序列者。
護衛隊之後，是各教堂的神職人員方陣。
走在最前面的是晨光禮拜堂的牧師，約莫三十人穿著白色祭袍，手持金色香爐邊走邊灑聖水。
他們口中念誦著古老的禱詞，聲音低沉而整齊。
接著是穿著不同顏色的祭祀，手持不同的儀式法器，在街道上形成一條流動的色彩長河。
天機眼鏡的掃描界面上，這些神職人員的能量波動比護衛隊強了不少。
領隊的幾位祭祀級人物，能量強度已經達到了築基左右水平。
黃衛國若有所思。
這些序列者的力量雖然上限不高，但極為穩定，幾乎沒有靈力那種「狂暴」的可能性。
這大概就是「規則化」的好處，代價是上限被鎖死，想要突破必須遵循既定的途徑。
而且真神不隕落，就不會出現第二個真神。
神職人員方陣之後，是一支樂隊。
街道兩側的人群開始騷動，有人跟著音樂哼唱，有人揮舞著手中的太陽旗幟，還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黃衛國目光越過樂隊，看向更遠處。
那裡是巡遊隊伍的核心。
一輛由六匹白色馬拉著的金色馬車，緩緩駛來。
馬車的車身上鑲嵌著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車頂是一尊金色的太陽雕塑。
放射狀的線條向四周延伸，如同一輪真正的太陽。
吸引黃衛國注意的不是馬車本身，而是馬車上坐著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老者，看起來六七十歲的模樣。
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皺紋深刻但精神矍鑠。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祭袍，外罩金色披肩，胸前掛著一枚拳頭大的太陽徽章。
徽章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將老者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中。
這位應該就是大主教。
黃衛國神識悄然探出，在接觸到大主教周身能量場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
那阻力不是有意識的抗拒，而是能量場本身的特性，排斥一切外來的窺探。
天機眼鏡的掃描界面上，能量讀數瘋狂跳動。
【目標：貝恩德浮空城大主教，序列三「熾天使」】
【能量強度：相當於化神初期，波動範圍±15%】
【能量性質：純粹的火屬性+光屬性，夾雜大量未知規則之力，純度約為修真界靈力的七成，但穩定性極高】
【能力推測：火系高階法術、光系高階法術、領域掌控、大範圍賜福、能量屏障、可能具備天使位格的某些特殊能力】
化神初期。
黃衛國心中有了數。
這位大主教的力量，放在修真界已經可以開宗立派。
大主教端坐在馬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面容肅穆。
他的目光掃過街道兩側的人群，每掃過一個區域，那個區域的信徒就會發出一陣歡呼。
他沒有揮手致意，只是那麼靜靜地坐著如同神明在人間的雕像。
但那股威壓，足以讓普通人感受到「神聖」二字的份量。
馬車後面，是一支更加龐大的隊伍。
來自各教區的信徒代表，穿著統一的白袍手持蠟燭，唱著贊詩。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虔誠的光輝，有些人甚至淚流滿面，仿佛僅僅是在大主教身邊走過，就已經得到了莫大的恩賜。
讓黃衛國看一陣無語。
隊伍的最後，是十二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
他們的長袍上沒有任何裝飾，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每人手中捧著一個水晶匣子。
小藝的掃描結果很快返回。
【檢測高能反應，數量：十二件】
【能量等級：未知】
黃衛國多看了兩眼那些水晶匣子，想必就是某種聖物之類的東西。
巡遊隊伍在中心廣場停下。
大主教從馬車上站起身，緩步走上廣場中央臨時搭建的高台。
人群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永恆烈陽，永不墜落……」
大主教站在高台上，雙手緩緩抬起。
那一瞬間，黃衛國感受到了天地間某種規則之力的共振。
不是靈力，不是法則。
而是這個世界獨有的「序列之力」，按規則運轉的超凡能量。
大主教的口中念出古老的禱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永恆烈陽，萬光之源，驅散黑暗，淨化邪惡……」
「您的光輝照耀大地，您的溫暖撫慰人心……」
「今日，您的僕人向您祈求，賜福此城，賜福於您的信徒……」
禱詞念誦的同時，大主教周身的能量場開始擴張。
那淡金色的光暈越來越亮，從高台向四周擴散，如同真正的太陽光芒。
光芒所過之處空氣變得溫暖而乾燥，街道上積攢的陰濕氣息被一掃而空，連人群身上的疲憊和焦慮都減輕了幾分。
黃衛國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光芒中蘊含的規則之力，正在「覆蓋」這座城市原有的能量場。
就像在一張舊畫上覆蓋一張新畫。
「原來如此。」
他心中瞭然。
所謂的「賜福」，本質上是一次大範圍的「領域重置」。
大主教以自身的序列之力，將城市中積蓄的負面能量，陰氣、污染殘留全部壓制或淨化。
這種手段在修真界也不少見。
道門更是多種多樣。
雖然覆蓋範圍只有中心廣場周邊幾公里，但對於一個化神初期的存在來說，已經相當了得。
想必有神力加持。
賜福儀式持續了大約一刻鐘。
當光芒散去時，人群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
許多人跪在地上淚流滿面，高喊著「永恆烈陽」的名號。
大主教收回雙手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消耗的跡象。
他在高台上站了片刻，然後轉身走下台階向廣場東側走去。
那裡停放一艘長約十丈，寬約四丈的飛艇，底部平整頂部呈弧形。
船體通體銀白色，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飛艇沒有螺旋槳，就像沒有任何可見的動力裝置。
它就那麼靜靜地懸浮在離地三尺的空中，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始終托著。
黃衛國神識探入船體結構，天機眼鏡的掃描界面立刻顯示出詳細數據。
【飛行載具型號：疑似聖光級主教座艦】
【動力系統：疑似序列符文陣列+禁忌物核心】
【能量等級：相當於元嬰後期波動】
【速度：未知】
大主教踏上飛艇的舷梯，身後的隨行人員包括兩位主教，八名護衛。
飛艇緩緩升高，轉向浮空城的方向。
人群仰頭望著那艘銀白色的飛艇，歡呼聲此起彼伏，有人脫下帽子揮舞，有人跪地祈禱。
還有人舉著望遠鏡，想要多看大主教一眼。
這種狂熱讓人咋舌。
黃衛國身形一晃，
消失在原地。
貝恩德從沉睡中甦醒。
黃衛國推開旅館的窗戶，街道上已經擠滿了人，比昨天多了數倍不止。
許多都是從周邊村鎮趕來的信徒，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扶老攜幼向著內城方向涌去。
小販們推著早餐車在人群中穿梭，吆喝聲此起彼伏。
「熱騰騰的肉餡餅！兩個便士！」
「永恆烈陽徽章，鍍銅的只要五便士，保佑全家平安！」
「節日特供聖光蠟燭，點燃後能驅散邪祟！」
黃衛國站在窗前，神識悄然展開。
整座城市的能量波動，比昨天活躍了至少三成。那些教堂里的聖徽，從昨晚開始就在積蓄力量，此刻已亮如星辰。
「小藝，開啟全景記錄，重點捕捉超凡能量場的運作軌跡。」
【指令確認，正在調整陣列核心運算權重……當前記錄模式：高精度全息】
黃衛國幻化一身深灰色的晨禮服，戴上同色高頂禮帽，在鏡子前整了整衣領。
這張臉經過輕微的法術調整，看起來像是一個三十出頭的東方紳士，既不引人注目，也不至於泯然眾人。
推門下樓時，旅館老闆正站在門口招呼客人。
看見黃衛國滿臉堆笑。
「先生，去看大主教巡遊？」
「這個時間過去正好，巡遊隊伍九點從內城出發，十一點到達中心廣場，大主教將在那裡舉行賜福儀式。」
黃衛國點了點頭走出旅館。
街道上的人流越來越密集。
他順著人流的方向，向內城走去。
外城和內城交界處的那道石牆，今天已經形同虛設。
衛兵們非但沒有阻攔，反而在協助維持秩序。
十幾個穿深藍制服的警察站在路口，指揮人群分流。
幾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低階神職人員站在高處，手持瓷瓶向人群噴灑聖水。
黃衛國經過時，幾滴聖水落在他的禮帽上。
天機眼鏡的掃描數據顯示，聖水中蘊含微弱的淨化能量，對普通人有一定安神作用。
但對陰邪之物的克制效果，還不如他隨手一道掌心雷的萬分之一。
內城的主街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街道兩側的建築上掛滿了金色的帷幔，每一根燈柱上都綁著一面永恆烈陽教會的旗幟，金色太陽紋章在深藍底布上熠熠生輝。
每隔數十米，就有一座臨時搭建的木質看台。
上面坐著穿著體面的紳士淑女，身邊有僕人伺候著茶點和望遠鏡。
街道中央被清空，兩側用繩索隔出隔離帶。
黃衛國在中心廣場附近，找到一處視野較好的位置。
「閣下也是來看大主教巡遊的？」
旁邊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搭話，胸前別著一枚銀質太陽徽章，顯然是教會信徒。
「從外地來正好趕上節日。」
黃衛國的哥特語帶著一點生硬的腔調，聽起來確實像個異鄉人。
「那你可有眼福了。」
中年人臉上滿是自豪。
「主教大人每年只出巡一次，這是貝恩德最盛大的節日。我連續看了十五年，每一次都熱淚盈眶。」
他說著掏出懷表看了一眼：「還有一刻鐘，巡遊隊伍從晨光禮拜堂出發。」
黃衛國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目光落在街道盡頭。
九點整。
數十座鐘樓的鐘聲交織在一起，在整座城市上空迴蕩，那聲音雄渾而莊嚴，帶著某種超凡的韻律，讓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街道盡頭。
首先出現的是一隊騎警，十二匹純白色的高頭大馬，馬身上披著金色流蘇的鞍具。
緊隨其後的是一百名教會護衛，身穿銀白色半身甲，手持儀式用的長戟，步伐整齊劃一。
這些護衛都是序列八或序列七的超凡者，身上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如同行走的火把。
黃衛國神識掃過，這些護衛的能量強度大約相當於鍊氣中期到後期，放在修真界也就是外門弟子的水平。
但他們的力量極為純粹，幾乎全是火屬性或光屬性，顯然是永恆烈陽途徑的序列者。
護衛隊之後，是各教堂的神職人員方陣。
走在最前面的是晨光禮拜堂的牧師，約莫三十人穿著白色祭袍，手持金色香爐邊走邊灑聖水。
他們口中念誦著古老的禱詞，聲音低沉而整齊。
接著是穿著不同顏色的祭祀，手持不同的儀式法器，在街道上形成一條流動的色彩長河。
天機眼鏡的掃描界面上，這些神職人員的能量波動比護衛隊強了不少。
領隊的幾位祭祀級人物，能量強度已經達到了築基左右水平。
黃衛國若有所思。
這些序列者的力量雖然上限不高，但極為穩定，幾乎沒有靈力那種「狂暴」的可能性。
這大概就是「規則化」的好處，代價是上限被鎖死，想要突破必須遵循既定的途徑。
而且真神不隕落，就不會出現第二個真神。
神職人員方陣之後，是一支樂隊。
街道兩側的人群開始騷動，有人跟著音樂哼唱，有人揮舞著手中的太陽旗幟，還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黃衛國目光越過樂隊，看向更遠處。
那裡是巡遊隊伍的核心。
一輛由六匹白色馬拉著的金色馬車，緩緩駛來。
馬車的車身上鑲嵌著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車頂是一尊金色的太陽雕塑。
放射狀的線條向四周延伸，如同一輪真正的太陽。
吸引黃衛國注意的不是馬車本身，而是馬車上坐著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老者，看起來六七十歲的模樣。
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皺紋深刻但精神矍鑠。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祭袍，外罩金色披肩，胸前掛著一枚拳頭大的太陽徽章。
徽章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將老者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中。
這位應該就是大主教。
黃衛國神識悄然探出，在接觸到大主教周身能量場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
那阻力不是有意識的抗拒，而是能量場本身的特性，排斥一切外來的窺探。
天機眼鏡的掃描界面上，能量讀數瘋狂跳動。
【目標：貝恩德浮空城大主教，序列三「熾天使」】
【能量強度：相當於化神初期，波動範圍±15%】
【能量性質：純粹的火屬性+光屬性，夾雜大量未知規則之力，純度約為修真界靈力的七成，但穩定性極高】
【能力推測：火系高階法術、光系高階法術、領域掌控、大範圍賜福、能量屏障、可能具備天使位格的某些特殊能力】
化神初期。
黃衛國心中有了數。
這位大主教的力量，放在修真界已經可以開宗立派。
大主教端坐在馬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面容肅穆。
他的目光掃過街道兩側的人群，每掃過一個區域，那個區域的信徒就會發出一陣歡呼。
他沒有揮手致意，只是那麼靜靜地坐著如同神明在人間的雕像。
但那股威壓，足以讓普通人感受到「神聖」二字的份量。
馬車後面，是一支更加龐大的隊伍。
來自各教區的信徒代表，穿著統一的白袍手持蠟燭，唱著贊詩。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虔誠的光輝，有些人甚至淚流滿面，仿佛僅僅是在大主教身邊走過，就已經得到了莫大的恩賜。
讓黃衛國看一陣無語。
隊伍的最後，是十二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
他們的長袍上沒有任何裝飾，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每人手中捧著一個水晶匣子。
小藝的掃描結果很快返回。
【檢測高能反應，數量：十二件】
【能量等級：未知】
黃衛國多看了兩眼那些水晶匣子，想必就是某種聖物之類的東西。
巡遊隊伍在中心廣場停下。
大主教從馬車上站起身，緩步走上廣場中央臨時搭建的高台。
人群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永恆烈陽，永不墜落……」
大主教站在高台上，雙手緩緩抬起。
那一瞬間，黃衛國感受到了天地間某種規則之力的共振。
不是靈力，不是法則。
而是這個世界獨有的「序列之力」，按規則運轉的超凡能量。
大主教的口中念出古老的禱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永恆烈陽，萬光之源，驅散黑暗，淨化邪惡……」
「您的光輝照耀大地，您的溫暖撫慰人心……」
「今日，您的僕人向您祈求，賜福此城，賜福於您的信徒……」
禱詞念誦的同時，大主教周身的能量場開始擴張。
那淡金色的光暈越來越亮，從高台向四周擴散，如同真正的太陽光芒。
光芒所過之處空氣變得溫暖而乾燥，街道上積攢的陰濕氣息被一掃而空，連人群身上的疲憊和焦慮都減輕了幾分。
黃衛國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光芒中蘊含的規則之力，正在「覆蓋」這座城市原有的能量場。
就像在一張舊畫上覆蓋一張新畫。
「原來如此。」
他心中瞭然。
所謂的「賜福」，本質上是一次大範圍的「領域重置」。
大主教以自身的序列之力，將城市中積蓄的負面能量，陰氣、污染殘留全部壓制或淨化。
這種手段在修真界也不少見。
道門更是多種多樣。
雖然覆蓋範圍只有中心廣場周邊幾公里，但對於一個化神初期的存在來說，已經相當了得。
想必有神力加持。
賜福儀式持續了大約一刻鐘。
當光芒散去時，人群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
許多人跪在地上淚流滿面，高喊著「永恆烈陽」的名號。
大主教收回雙手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消耗的跡象。
他在高台上站了片刻，然後轉身走下台階向廣場東側走去。
那裡停放一艘長約十丈，寬約四丈的飛艇，底部平整頂部呈弧形。
船體通體銀白色，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飛艇沒有螺旋槳，就像沒有任何可見的動力裝置。
它就那麼靜靜地懸浮在離地三尺的空中，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始終托著。
黃衛國神識探入船體結構，天機眼鏡的掃描界面立刻顯示出詳細數據。
【飛行載具型號：疑似聖光級主教座艦】
【動力系統：疑似序列符文陣列+禁忌物核心】
【能量等級：相當於元嬰後期波動】
【速度：未知】
大主教踏上飛艇的舷梯，身後的隨行人員包括兩位主教，八名護衛。
飛艇緩緩升高，轉向浮空城的方向。
人群仰頭望著那艘銀白色的飛艇，歡呼聲此起彼伏，有人脫下帽子揮舞，有人跪地祈禱。
還有人舉著望遠鏡，想要多看大主教一眼。
這種狂熱讓人咋舌。
黃衛國身形一晃，
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