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2章 血脈相連，不得不說的故事
破雲舟穿梭於亞空間。
一天一夜的航行，平穩得如同在鏡面湖泊上行舟。
黃衛國立於舷窗前，望著窗外那扭曲流轉的混沌色彩，心中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交易。
六十顆淨化聖炬，足夠他在關鍵時刻當手榴彈使。
三台大型計算陣列，配合小藝的升級，推演五階陣法的時間能縮短數倍。
至於戰列艦圖紙和亞空間引擎技術……
「黃大師。」
身後傳來艾莉亞的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疲憊。
黃衛國轉身，見她正站在艙室門口，紫色的眼眸望著他欲言又止。
「主教大人有事？」
艾莉亞搖搖頭，把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改變話題。
「只是想問問，這次能在鍛爐星待多久？」
黃衛國想了想：「看談判進度短則數日，長則一個星期。」
艾莉亞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轉身離去。
望著那道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銀髮身影，黃衛國眉頭微皺。
總覺得她有什麼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破雲舟微微一震，舷窗外的混沌色彩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璀璨星空。
前方，一顆赤紅色的行星正緩緩旋轉。
鍛爐星到了。
……
艦船緩緩降落在軌道船塢的泊位上。
艙門開啟，一行人魚貫而出。
黃衛國剛踏上棧橋，便見前方已站滿了迎接的人群。
機械教的牧師們身著紅袍，胸前掛著層層齒輪徽記。
正用各種光學鏡頭，打量著這艘突然出現的艦船。
帝國海軍的軍官們站成一排，軍裝筆挺目光炯炯。
還有幾位身著黑袍的審判官，以及一群身著華麗長袍的國教高層。
規格不低。
黃衛國目光掃過人群，正要邁步向前，忽然身形一滯。
人群中有一道強烈的目光。
那道目光中帶著好奇，審視，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黃衛國神識一掃，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
那是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身材高大挺拔，足有一米九以上，穿著一身帝國海軍的上尉軍裝。
金髮如瀑般披散在肩上，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但那雙眼睛……
漆黑的瞳孔深邃如墨。
那張臉……
黃衛國瞳孔微縮。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
每天照鏡子都能看到。
除了更年輕稜角分明以外，多了一絲異域的立體感外，那張臉幾乎就是他的翻版。
黃衛國麻了。
真的麻了。
他神識瞬間探出，在那青年身上一掃而過。
純粹正統的修真靈力。
鍊氣九層即將築基。
運轉的功法，正是他二十年前傳給艾莉亞的那套基礎引氣訣。
黃衛國手指在袖中連連掐動。
發動天機術推演因果。
只是一瞬心中五味雜陳。
血脈相連的感覺錯不了。
黃衛國僵在原地。
神識掃向身後的艾莉亞。
艾莉亞正望著那個青年，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
那溫柔是母親看兒子的目光。
只短短一瞬她便收回目光，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但那一瞬已經足夠。
黃衛國轉回神識，望著那個金髮黑眸的青年，心中翻江倒海。
修真者很難懷孕。
這是修真界的常識。
越是高深的修士，孕育後代的機率越低。
他與艾莉亞那一夜，不過是露水姻緣從未想過會留下什麼。
二十年。
戰錘宇宙二十年。
他在四合院世界只過了不到三年。
算算時間他離開後不久，艾莉亞就懷上了。
而這個青年十八九歲，時間全對得上。
黃衛國忽然有種荒謬絕倫的感覺。
他二十一歲就有兒子了。
而他兒子只比他小兩歲。
這什麼概念？
他穿越前在地球上還在跑外賣，連女朋友都沒有。
在四合院世界，林婉茹還在等他年底結婚。
結果在這戰錘宇宙，突然冒出個十九歲的兒子。
還是個鍊氣九層的修真者。
黃衛國心頭思緒萬千，這一刻煉虛期的道心也頂不住。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總不能衝上去問：「小伙子，你媽是不是叫艾莉亞？」
那太傻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翻湧的情緒。
面上依舊雲淡風輕。
只是路過那青年身邊時，腳步微微停頓一下。
那青年也在偷偷看著他。
黑眸中光芒非常複雜。
有好奇，有崇拜，還有一絲深藏得埋怨.....
黃衛國心頭一凜。
那怨意雖然藏得極深，但在他堪比合體後期的神魂面前，如同黑夜中的燭火般清晰。
他在怨什麼？
怨他二十年不回來？
還是怨他沒盡過父親的責任？
黃衛國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身後艾莉亞跟了上來，與他並肩而行。
兩人都沒有說話。
……
迎接儀式在一座宏偉的穹頂大廳中進行。
機械教的大賢者親自致辭，歡迎尊貴的修真界使者蒞臨鍛爐星。
帝國海軍將領們輪番上前寒暄，眼神熾熱得像是要把黃衛國吃了。
黃衛國一一應對，面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
但他的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落在人群邊緣。
那個金髮黑眸的青年，正站在一群低級軍官中，沉默地望著他。
儀式結束後，真正的交易開始了。
幾個鉛制的厚重箱子被抬了上來，擺在大廳中央。
一名機械教神甫上前，輸入密碼打開箱蓋。
箱子裡碼放著六十枚拳頭大小的銀色金屬球。
球體表面鐫刻著繁複的能量迴路，核心處隱隱透著紅光。
淨化聖炬。
黃衛國神識一掃，便感知到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
每一顆，都堪比三五個氫彈。
六十顆一起引爆，毀掉一顆小型行星綽綽有餘。
「黃大師，請查驗。」
黃衛國點點頭抬手一招，六十顆淨化聖炬騰空而起，化作流光沒入儲物戒中。
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接著是幾個密碼箱。
箱子打開，裡面是一疊疊厚厚的紙質資料。
「亞空間躍遷引擎技術參數，反重力系統詳細數據。」
「大型戰列艦完整圖紙，共三萬七千。」
黃衛國神識掃過，識海中立刻響起小藝的電子音。
【檢測到亞空間引擎技術文檔，正在掃描……】
【掃描完成度：0.1%……0.5%……】
【預計全部掃描完畢需十二分鐘】
【檢測到反重力系統數據，正在同步掃描……】
【檢測到戰列艦圖紙，掃描進度已併入任務隊列】
黃衛國心中滿意。
有了小藝的掃描和驗證，帝國想在這些資料里做手腳幾乎不可能。
十二分鐘後，小藝的聲音再次響起。
【全部資料掃描完成，正在驗證完整性……】
【驗證完成：資料完整度99.7%，缺失部分為邊緣技術，不影響核心功能】
【數據已歸檔，可隨時調用】
黃衛國點點頭，看向機械教大賢者。
「資料無誤。」
大賢者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至於三台大型計算陣列……」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歉意。
「因體積較大，需從火星鑄造廠調運，預計今日下午可抵達鍛爐星軌道。」
黃衛國擺擺手。
「不急，正好休整一日。」
大賢者大喜連聲道謝。
黃衛國轉身，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那個金髮黑眸的青年已經不在了。
只有艾莉亞站在不遠處，紫色的眼眸望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忐忑。
黃衛國想了想向她走去。
「主教大人，可有空閒一敘？」
艾莉亞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大廳，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處僻靜的觀景台。
窗外，鍛爐星的赤紅色大地在下方緩緩旋轉。
黃衛國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那個青年……叫什麼名字？」
艾莉亞身子微微一顫。
以修真者的神魂強度，剛才那一刻足夠他感知到一切。
「黃蓋倫。」
她的聲音很輕。
「全名蓋倫·塞倫迪斯……但我堅持要把『黃』放在前面。」
黃衛國沉默了。
良久，他問道：「為什麼我來時不告訴我？」
艾莉亞望著窗外的星空，聲音平靜得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你走之後三個月，我發現有了身孕。」
「我當時想過找你，但你另外一個位面，目前科技無法做到。」
「後來蓋倫出生，一天天長大，我開始教他你留下的功法。」
「他有靈根資質很好，修煉速度比我快得多。」
「再後來戰爭爆發，我帶著他輾轉各個戰場，從一個星球到另一個星球。」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
她轉過頭看向黃衛國，紫色的眼眸中有一絲霧氣。
「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路。」
「但蓋倫……」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一直想知道，他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二十年都不來看他一眼。」
黃衛國望著窗外赤紅色的大地，心中複雜難言。
二十年。
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沒有父親的二十年該是怎樣的漫長？
他忽然問道：「他剛才為什麼走了？」
艾莉亞苦笑。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修真者，是能飛天遁地的強者。」
「他修煉你留下的功法，拼了命地提升自己，就是想證明他也可以。」
「太多情緒混在一起，我想他也需要時間消化。」
黃衛國有點無語，是真的無語那種。
不知道該怎麼聊？
突然冒出個好大兒，誰都懵逼。
艾莉亞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
開口道：「艦船停泊區，他在等他調來的那艘運輸艦。」
「他現在的職務是海軍上尉，負責鍛爐星軌道防務的一部分物資調配。」
「這是他主動申請的，因為鍛爐星離你上次出現的坐標最近。」
「他想第一時間見到你。」
黃衛國心中一震。
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艾莉亞望著他的背影，
嘴角終於泛起一絲笑意.....
一天一夜的航行，平穩得如同在鏡面湖泊上行舟。
黃衛國立於舷窗前，望著窗外那扭曲流轉的混沌色彩，心中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交易。
六十顆淨化聖炬，足夠他在關鍵時刻當手榴彈使。
三台大型計算陣列，配合小藝的升級，推演五階陣法的時間能縮短數倍。
至於戰列艦圖紙和亞空間引擎技術……
「黃大師。」
身後傳來艾莉亞的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疲憊。
黃衛國轉身，見她正站在艙室門口，紫色的眼眸望著他欲言又止。
「主教大人有事？」
艾莉亞搖搖頭，把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改變話題。
「只是想問問，這次能在鍛爐星待多久？」
黃衛國想了想：「看談判進度短則數日，長則一個星期。」
艾莉亞沉默片刻，輕輕「嗯」了一聲，轉身離去。
望著那道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銀髮身影，黃衛國眉頭微皺。
總覺得她有什麼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破雲舟微微一震，舷窗外的混沌色彩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璀璨星空。
前方，一顆赤紅色的行星正緩緩旋轉。
鍛爐星到了。
……
艦船緩緩降落在軌道船塢的泊位上。
艙門開啟，一行人魚貫而出。
黃衛國剛踏上棧橋，便見前方已站滿了迎接的人群。
機械教的牧師們身著紅袍，胸前掛著層層齒輪徽記。
正用各種光學鏡頭，打量著這艘突然出現的艦船。
帝國海軍的軍官們站成一排，軍裝筆挺目光炯炯。
還有幾位身著黑袍的審判官，以及一群身著華麗長袍的國教高層。
規格不低。
黃衛國目光掃過人群，正要邁步向前，忽然身形一滯。
人群中有一道強烈的目光。
那道目光中帶著好奇，審視，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黃衛國神識一掃，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
那是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身材高大挺拔，足有一米九以上，穿著一身帝國海軍的上尉軍裝。
金髮如瀑般披散在肩上，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但那雙眼睛……
漆黑的瞳孔深邃如墨。
那張臉……
黃衛國瞳孔微縮。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
每天照鏡子都能看到。
除了更年輕稜角分明以外，多了一絲異域的立體感外，那張臉幾乎就是他的翻版。
黃衛國麻了。
真的麻了。
他神識瞬間探出，在那青年身上一掃而過。
純粹正統的修真靈力。
鍊氣九層即將築基。
運轉的功法，正是他二十年前傳給艾莉亞的那套基礎引氣訣。
黃衛國手指在袖中連連掐動。
發動天機術推演因果。
只是一瞬心中五味雜陳。
血脈相連的感覺錯不了。
黃衛國僵在原地。
神識掃向身後的艾莉亞。
艾莉亞正望著那個青年，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
那溫柔是母親看兒子的目光。
只短短一瞬她便收回目光，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但那一瞬已經足夠。
黃衛國轉回神識，望著那個金髮黑眸的青年，心中翻江倒海。
修真者很難懷孕。
這是修真界的常識。
越是高深的修士，孕育後代的機率越低。
他與艾莉亞那一夜，不過是露水姻緣從未想過會留下什麼。
二十年。
戰錘宇宙二十年。
他在四合院世界只過了不到三年。
算算時間他離開後不久，艾莉亞就懷上了。
而這個青年十八九歲，時間全對得上。
黃衛國忽然有種荒謬絕倫的感覺。
他二十一歲就有兒子了。
而他兒子只比他小兩歲。
這什麼概念？
他穿越前在地球上還在跑外賣，連女朋友都沒有。
在四合院世界，林婉茹還在等他年底結婚。
結果在這戰錘宇宙，突然冒出個十九歲的兒子。
還是個鍊氣九層的修真者。
黃衛國心頭思緒萬千，這一刻煉虛期的道心也頂不住。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總不能衝上去問：「小伙子，你媽是不是叫艾莉亞？」
那太傻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翻湧的情緒。
面上依舊雲淡風輕。
只是路過那青年身邊時，腳步微微停頓一下。
那青年也在偷偷看著他。
黑眸中光芒非常複雜。
有好奇，有崇拜，還有一絲深藏得埋怨.....
黃衛國心頭一凜。
那怨意雖然藏得極深，但在他堪比合體後期的神魂面前，如同黑夜中的燭火般清晰。
他在怨什麼？
怨他二十年不回來？
還是怨他沒盡過父親的責任？
黃衛國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身後艾莉亞跟了上來，與他並肩而行。
兩人都沒有說話。
……
迎接儀式在一座宏偉的穹頂大廳中進行。
機械教的大賢者親自致辭，歡迎尊貴的修真界使者蒞臨鍛爐星。
帝國海軍將領們輪番上前寒暄，眼神熾熱得像是要把黃衛國吃了。
黃衛國一一應對，面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
但他的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落在人群邊緣。
那個金髮黑眸的青年，正站在一群低級軍官中，沉默地望著他。
儀式結束後，真正的交易開始了。
幾個鉛制的厚重箱子被抬了上來，擺在大廳中央。
一名機械教神甫上前，輸入密碼打開箱蓋。
箱子裡碼放著六十枚拳頭大小的銀色金屬球。
球體表面鐫刻著繁複的能量迴路，核心處隱隱透著紅光。
淨化聖炬。
黃衛國神識一掃，便感知到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
每一顆，都堪比三五個氫彈。
六十顆一起引爆，毀掉一顆小型行星綽綽有餘。
「黃大師，請查驗。」
黃衛國點點頭抬手一招，六十顆淨化聖炬騰空而起，化作流光沒入儲物戒中。
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接著是幾個密碼箱。
箱子打開，裡面是一疊疊厚厚的紙質資料。
「亞空間躍遷引擎技術參數，反重力系統詳細數據。」
「大型戰列艦完整圖紙，共三萬七千。」
黃衛國神識掃過，識海中立刻響起小藝的電子音。
【檢測到亞空間引擎技術文檔，正在掃描……】
【掃描完成度：0.1%……0.5%……】
【預計全部掃描完畢需十二分鐘】
【檢測到反重力系統數據，正在同步掃描……】
【檢測到戰列艦圖紙，掃描進度已併入任務隊列】
黃衛國心中滿意。
有了小藝的掃描和驗證，帝國想在這些資料里做手腳幾乎不可能。
十二分鐘後，小藝的聲音再次響起。
【全部資料掃描完成，正在驗證完整性……】
【驗證完成：資料完整度99.7%，缺失部分為邊緣技術，不影響核心功能】
【數據已歸檔，可隨時調用】
黃衛國點點頭，看向機械教大賢者。
「資料無誤。」
大賢者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至於三台大型計算陣列……」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歉意。
「因體積較大，需從火星鑄造廠調運，預計今日下午可抵達鍛爐星軌道。」
黃衛國擺擺手。
「不急，正好休整一日。」
大賢者大喜連聲道謝。
黃衛國轉身，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那個金髮黑眸的青年已經不在了。
只有艾莉亞站在不遠處，紫色的眼眸望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忐忑。
黃衛國想了想向她走去。
「主教大人，可有空閒一敘？」
艾莉亞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大廳，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處僻靜的觀景台。
窗外，鍛爐星的赤紅色大地在下方緩緩旋轉。
黃衛國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那個青年……叫什麼名字？」
艾莉亞身子微微一顫。
以修真者的神魂強度，剛才那一刻足夠他感知到一切。
「黃蓋倫。」
她的聲音很輕。
「全名蓋倫·塞倫迪斯……但我堅持要把『黃』放在前面。」
黃衛國沉默了。
良久，他問道：「為什麼我來時不告訴我？」
艾莉亞望著窗外的星空，聲音平靜得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你走之後三個月，我發現有了身孕。」
「我當時想過找你，但你另外一個位面，目前科技無法做到。」
「後來蓋倫出生，一天天長大，我開始教他你留下的功法。」
「他有靈根資質很好，修煉速度比我快得多。」
「再後來戰爭爆發，我帶著他輾轉各個戰場，從一個星球到另一個星球。」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
她轉過頭看向黃衛國，紫色的眼眸中有一絲霧氣。
「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路。」
「但蓋倫……」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一直想知道，他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二十年都不來看他一眼。」
黃衛國望著窗外赤紅色的大地，心中複雜難言。
二十年。
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沒有父親的二十年該是怎樣的漫長？
他忽然問道：「他剛才為什麼走了？」
艾莉亞苦笑。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修真者，是能飛天遁地的強者。」
「他修煉你留下的功法，拼了命地提升自己，就是想證明他也可以。」
「太多情緒混在一起，我想他也需要時間消化。」
黃衛國有點無語，是真的無語那種。
不知道該怎麼聊？
突然冒出個好大兒，誰都懵逼。
艾莉亞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
開口道：「艦船停泊區，他在等他調來的那艘運輸艦。」
「他現在的職務是海軍上尉，負責鍛爐星軌道防務的一部分物資調配。」
「這是他主動申請的，因為鍛爐星離你上次出現的坐標最近。」
「他想第一時間見到你。」
黃衛國心中一震。
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艾莉亞望著他的背影，
嘴角終於泛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