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3章 再次降臨戰錘世界
短暫的眩暈過後。
腳踏實地感傳來。
黃衛國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布置華美的房間內。
天鵝絨的窗簾精緻的雕花家具，牆上掛著帝國雙頭鷹徽記。
貴賓室。
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只是……
空無一人。
黃衛國神識瞬間鋪開，覆蓋整座船塢。
曾經繁忙的泊位如今大半空置，只有幾艘運輸艦靜靜停泊。
工程僕人的數量少了很多，偶爾有幾個技術神甫匆匆走過臉上帶著疲憊。
守衛減少了三分之二。
氣氛有點不對。
上次來的時候，這裡雖然戒備森嚴，但透著一種秩序井然的沉穩。
現在卻瀰漫著一股壓抑和緊張，像是大戰將至前的寂靜。
黃衛國眉頭微皺。
二十年，鍛爐星發生了什麼？
他抬手扶了扶天機眼鏡：「小藝，掃描周圍環境，分析當前狀態。」
【正在掃描……】
【位置確認：鍛爐星瓦爾哈拉-IV軌道船塢，上層貴賓室】
【時間推算：距離上次離開已過20.3年（戰錘宇宙時間）】
【船塢當前利用率：約31%，較上次下降67%】
【檢測到多處艦體損傷痕跡，疑似近期遭受攻擊】
【周圍靈能波動：較上次提升約240%，亞空間活躍度異常】
【綜合判斷：帝國近期與混沌勢力發生大規模衝突，鍛爐星可能處於戰備狀態】
黃衛國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
白玉質地溫潤光滑，表面鐫刻著他獨有的符文印記。
二十年前，他留給艾莉亞一枚。
他凝神靜氣，一縷靈力注入玉簡。
「在麼？」
「生意來了。」
簡短的兩句話，通過玉簡特有的傳訊方式，跨越星空而去。
......
同一時刻。
距離鍛爐星三百二十光年外，伊斯特拉-V資源星。
這是一個以精金礦藏聞名的工業世界。
地表遍布採礦場和冶煉廠，常年籠罩在灰濛濛的工業煙塵中。
但此刻，籠罩星球的不是煙塵而是戰火。
近地軌道上。
帝國海軍與混沌艦隊的殘骸，漂浮成一片廢墟帶，大大小小的碎片在星光下無聲旋轉。
地面防線綿延數千公里，帝國衛隊的戰壕、碉堡、炮台密密麻麻，與城外潮水般的混沌大軍對峙已有三周。
地堡深處戰略會議室。
長桌上空懸浮著全息星圖，標註著雙方兵力部署和實時戰況。
十幾個人圍坐桌旁，軍裝、紅袍、黑袍各色服飾交織。
主位左側，一位銀髮女子端坐於高背椅上。
她身披修女會高級主教的白色鑲金邊長袍，銀髮一絲不苟地綰成髮髻，紫色的眼眸深邃而平靜。
只是眼角多了幾縷細紋，平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韻味。
正是艾莉亞·塞倫迪斯。
二十年過去，她的容貌沒有太大變化，氣質卻更加沉穩內斂。
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久居高位者的從容，但眉宇間偶爾掠過的疲憊，出賣了她這些年經歷的風霜。
「諸位，」
「軌道上的戰況諸位都看到了，第三艦隊損失過半，虛空優勢已失，地面防線雖還能支撐，但若再拖下去……」
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再拖下去，等混沌艦隊的援軍一到，這顆資源星上的三十七萬軍民，都得葬身於此。
一名身著機械教紅袍的賢者沉聲道：「艾莉亞主教，我理解您的擔憂，但貿然出擊的風險同樣巨大。」
「城外那尊大魔，至今未曾真正出手，一旦我們主動進攻正中了奸奇的圈套。」
旁邊一位帝國衛隊將軍不屑的開口：「奸奇？」
「明明是恐虐的爪牙，哪來的奸奇？」
賢者搖頭：「表面是恐虐的狂戰士，但那尊大魔的氣息卻透著詭異，據前線觀測，它至少有三次在戰場上改變形態。」
「所以這不是恐虐的風格。」
另一位身穿黑袍的審判官冷靜道：「管他是恐虐還是奸奇，我們都得打，不打就是等死，打還有一線生機。」
一個將官不耐煩的開口：「問題是該怎麼打！」
「你們審判庭的灰騎士呢？不是說三天前就能到嗎？人呢？」
審判官面不改色：「亞空間風暴阻隔，艦隊繞道而行預計還需四日。」
將軍氣極反笑：「四日？」
「四日後，我們都被納垢的瘟疫行屍啃乾淨了！」
爭吵聲此起彼伏，會議室里亂成一鍋粥。
艾莉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星圖。
她的右手下意識抬起，觸碰胸前掛著的一枚玉牌。
二十年了。
那個青衫男人的面容，偶爾還會在午夜夢回時浮現。
她曾經以為，那只是一場露水姻緣。
一次兩個孤獨靈魂的短暫交會。
他留下的那句話：「道途漫長，有緣再會」
她讀過無數遍。
從最初的期待，到後來的淡然，再到如今的塵封。
二十年，足夠讓一切沉澱。
她已經是修女會高階主教，手握重權麾下萬千修士。
她參與過七次大型遠征，親手淨化過三顆被混沌污染的世界。
如今地位尊崇受人敬仰。
再不是當年那個面對未知強者，小心翼翼試探的年輕祭司。
可每當夜深人靜，她還是會想起那一夜的靈力流轉，想起那溫熱的掌心貼在後背的感覺。
想起耳邊的那些關於經脈低語，關於周天的玄奧詞句。
她後來按照他留下的經脈路徑修煉，真的轉化了一部分靈能為靈力。
雖然進展緩慢，二十年過去也只是金丹初期的水準，但那份穩定與平和，是她修習靈能幾十年從未感受過的。
修真之道確實可行。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男人。
「主教大人？」
有人叫她，艾莉亞回過神。
發現全會議室的人都看著她。
「主教大人，您的意見呢？」
將軍問道，「是打還是等？」
艾莉亞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忽然，胸口傳來一陣溫熱。
那股溫熱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仿佛跨越二十年的時光，輕輕觸動了她的靈魂。
艾莉亞渾身一僵。
她猛地低頭伸手探入衣領，將那枚貼身攜帶的玉簡取出。
玉簡正散發著淡淡的螢光，一個符文在表面緩緩流轉。
那是……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將一縷靈能探入。
「在麼？」
「生意來了。」
簡簡單單兩句話，卻如驚雷般在她腦海炸響。
他回來了。
艾莉亞愣在當場，周圍的爭吵聲仿佛瞬間遠去。
整個世界，只剩下她急促的心跳和手中溫熱的玉簡。
「主教大人？」
「您怎麼了？」
艾莉亞緩緩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至極的光芒。
驚喜，錯愕、恍惚、難以置信……
種種情緒交織，讓那張一向沉穩的面容，罕見地露出了一絲脆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諸位，我要宣布一件事。」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艾莉亞握緊手中的玉簡。
「二十年前，與帝國進行交換的那位修真者，他回來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手中那枚發光的玉簡上。
機械教賢者的機械眼瘋狂閃爍。
審判官霍然起身，將軍臉上閃過愕然。
連那位一直閉目養神的國教主教，都睜開了眼。
「您是說……」
賢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位黃……黃玄妙修真者？」
艾莉亞點頭。
審判官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他在哪？」
艾莉亞閉目片刻，睜開眼：「信息坐標鍛爐星，瓦爾哈拉-IV軌道船塢。」
「鍛爐星……」
將軍喃喃道，忽然一拍桌子。
「那不就是離咱們最近的帝國核心世界？亞空間航行只需一天！」
審判官皺眉道：「可他怎麼過來？」
「現在軌道上全是混沌艦隊，雖然被打殘了，但封鎖還在，若派艦船去接，恐怕……」
艾麗婭想了想開口道：「我的護衛艦親自去一趟。」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教大人，這太危險了……」
艾莉亞抬手止住眾人的勸阻，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臉。
「諸位，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那位對帝國的價值。」
「二十年前我們交換的東西，這些年給我們帶來了什麼。」
「靈石礦脈的發現，修真體系的初步驗證、符籙技術的實戰應用，以及空間容器的方便.....」
「他曾經的到來，讓我們的戰士減少了多少靈能污染。」
「現在他回來了，而且還主動聯繫我們。」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願意繼續交易，願意提供更多知識，若我們能把他安全接到這裡……」
她頓了頓，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接下來的戰爭，或許會有轉機。」
眾人沉默了。
是啊。
那位修真者的價值，他們比誰都清楚。
二十年來，帝國的科學家、神甫、靈能者們，費盡心思解析那些功法。
雖然進展緩慢，但光是已經破解的那部分符籙製作、藥劑配方、基礎引氣法，就已經讓前線的戰損率下降了十幾個百分點。
那些注入靈力的符籙，可以驅散低級的亞空間污染，那些摻入靈石的藥劑，可以增強士兵對混沌低語的抗性。
甚至連機械教都在研究，能否將靈力迴路與機械義肢結合。
如果那位大師能提供更高級的功法……
將軍想了想開口道：「就算您親自去，怎麼把他接過來？鍛爐星現在沒被圍困，但路上要穿過混沌艦隊的封鎖線……」
艾莉亞沉默了。
這確實是個難題。
就在這時會議室角落裡，空氣忽然扭曲起來。
所有人都警覺地站起，有人拔劍，有人掐訣，有人啟動靈能護盾。
但那扭曲只持續了一瞬。
隨即一道裂隙憑空浮現，邊緣泛著幽藍的光。
裂隙迅速擴大，眨眼間已有一人高。
一隻手從裂隙中探出，輕輕撥開空間的帷幕，就像撥開一道門帘。
然後，一道青衫身影踏步而出。
黑色的發深邃的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就那樣站在會議室中央，周圍是劍拔弩張的帝國高層，卻恍如閒庭信步。
「諸位，打擾了......」
腳踏實地感傳來。
黃衛國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布置華美的房間內。
天鵝絨的窗簾精緻的雕花家具，牆上掛著帝國雙頭鷹徽記。
貴賓室。
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只是……
空無一人。
黃衛國神識瞬間鋪開，覆蓋整座船塢。
曾經繁忙的泊位如今大半空置，只有幾艘運輸艦靜靜停泊。
工程僕人的數量少了很多，偶爾有幾個技術神甫匆匆走過臉上帶著疲憊。
守衛減少了三分之二。
氣氛有點不對。
上次來的時候，這裡雖然戒備森嚴，但透著一種秩序井然的沉穩。
現在卻瀰漫著一股壓抑和緊張，像是大戰將至前的寂靜。
黃衛國眉頭微皺。
二十年，鍛爐星發生了什麼？
他抬手扶了扶天機眼鏡：「小藝，掃描周圍環境，分析當前狀態。」
【正在掃描……】
【位置確認：鍛爐星瓦爾哈拉-IV軌道船塢，上層貴賓室】
【時間推算：距離上次離開已過20.3年（戰錘宇宙時間）】
【船塢當前利用率：約31%，較上次下降67%】
【檢測到多處艦體損傷痕跡，疑似近期遭受攻擊】
【周圍靈能波動：較上次提升約240%，亞空間活躍度異常】
【綜合判斷：帝國近期與混沌勢力發生大規模衝突，鍛爐星可能處於戰備狀態】
黃衛國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
白玉質地溫潤光滑，表面鐫刻著他獨有的符文印記。
二十年前，他留給艾莉亞一枚。
他凝神靜氣，一縷靈力注入玉簡。
「在麼？」
「生意來了。」
簡短的兩句話，通過玉簡特有的傳訊方式，跨越星空而去。
......
同一時刻。
距離鍛爐星三百二十光年外，伊斯特拉-V資源星。
這是一個以精金礦藏聞名的工業世界。
地表遍布採礦場和冶煉廠，常年籠罩在灰濛濛的工業煙塵中。
但此刻，籠罩星球的不是煙塵而是戰火。
近地軌道上。
帝國海軍與混沌艦隊的殘骸，漂浮成一片廢墟帶，大大小小的碎片在星光下無聲旋轉。
地面防線綿延數千公里，帝國衛隊的戰壕、碉堡、炮台密密麻麻，與城外潮水般的混沌大軍對峙已有三周。
地堡深處戰略會議室。
長桌上空懸浮著全息星圖，標註著雙方兵力部署和實時戰況。
十幾個人圍坐桌旁，軍裝、紅袍、黑袍各色服飾交織。
主位左側，一位銀髮女子端坐於高背椅上。
她身披修女會高級主教的白色鑲金邊長袍，銀髮一絲不苟地綰成髮髻，紫色的眼眸深邃而平靜。
只是眼角多了幾縷細紋，平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韻味。
正是艾莉亞·塞倫迪斯。
二十年過去，她的容貌沒有太大變化，氣質卻更加沉穩內斂。
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久居高位者的從容，但眉宇間偶爾掠過的疲憊，出賣了她這些年經歷的風霜。
「諸位，」
「軌道上的戰況諸位都看到了，第三艦隊損失過半，虛空優勢已失，地面防線雖還能支撐，但若再拖下去……」
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再拖下去，等混沌艦隊的援軍一到，這顆資源星上的三十七萬軍民，都得葬身於此。
一名身著機械教紅袍的賢者沉聲道：「艾莉亞主教，我理解您的擔憂，但貿然出擊的風險同樣巨大。」
「城外那尊大魔，至今未曾真正出手，一旦我們主動進攻正中了奸奇的圈套。」
旁邊一位帝國衛隊將軍不屑的開口：「奸奇？」
「明明是恐虐的爪牙，哪來的奸奇？」
賢者搖頭：「表面是恐虐的狂戰士，但那尊大魔的氣息卻透著詭異，據前線觀測，它至少有三次在戰場上改變形態。」
「所以這不是恐虐的風格。」
另一位身穿黑袍的審判官冷靜道：「管他是恐虐還是奸奇，我們都得打，不打就是等死，打還有一線生機。」
一個將官不耐煩的開口：「問題是該怎麼打！」
「你們審判庭的灰騎士呢？不是說三天前就能到嗎？人呢？」
審判官面不改色：「亞空間風暴阻隔，艦隊繞道而行預計還需四日。」
將軍氣極反笑：「四日？」
「四日後，我們都被納垢的瘟疫行屍啃乾淨了！」
爭吵聲此起彼伏，會議室里亂成一鍋粥。
艾莉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星圖。
她的右手下意識抬起，觸碰胸前掛著的一枚玉牌。
二十年了。
那個青衫男人的面容，偶爾還會在午夜夢回時浮現。
她曾經以為，那只是一場露水姻緣。
一次兩個孤獨靈魂的短暫交會。
他留下的那句話：「道途漫長，有緣再會」
她讀過無數遍。
從最初的期待，到後來的淡然，再到如今的塵封。
二十年，足夠讓一切沉澱。
她已經是修女會高階主教，手握重權麾下萬千修士。
她參與過七次大型遠征，親手淨化過三顆被混沌污染的世界。
如今地位尊崇受人敬仰。
再不是當年那個面對未知強者，小心翼翼試探的年輕祭司。
可每當夜深人靜，她還是會想起那一夜的靈力流轉，想起那溫熱的掌心貼在後背的感覺。
想起耳邊的那些關於經脈低語，關於周天的玄奧詞句。
她後來按照他留下的經脈路徑修煉，真的轉化了一部分靈能為靈力。
雖然進展緩慢，二十年過去也只是金丹初期的水準，但那份穩定與平和，是她修習靈能幾十年從未感受過的。
修真之道確實可行。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男人。
「主教大人？」
有人叫她，艾莉亞回過神。
發現全會議室的人都看著她。
「主教大人，您的意見呢？」
將軍問道，「是打還是等？」
艾莉亞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忽然，胸口傳來一陣溫熱。
那股溫熱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仿佛跨越二十年的時光，輕輕觸動了她的靈魂。
艾莉亞渾身一僵。
她猛地低頭伸手探入衣領，將那枚貼身攜帶的玉簡取出。
玉簡正散發著淡淡的螢光，一個符文在表面緩緩流轉。
那是……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將一縷靈能探入。
「在麼？」
「生意來了。」
簡簡單單兩句話，卻如驚雷般在她腦海炸響。
他回來了。
艾莉亞愣在當場，周圍的爭吵聲仿佛瞬間遠去。
整個世界，只剩下她急促的心跳和手中溫熱的玉簡。
「主教大人？」
「您怎麼了？」
艾莉亞緩緩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至極的光芒。
驚喜，錯愕、恍惚、難以置信……
種種情緒交織，讓那張一向沉穩的面容，罕見地露出了一絲脆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諸位，我要宣布一件事。」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艾莉亞握緊手中的玉簡。
「二十年前，與帝國進行交換的那位修真者，他回來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手中那枚發光的玉簡上。
機械教賢者的機械眼瘋狂閃爍。
審判官霍然起身，將軍臉上閃過愕然。
連那位一直閉目養神的國教主教，都睜開了眼。
「您是說……」
賢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位黃……黃玄妙修真者？」
艾莉亞點頭。
審判官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他在哪？」
艾莉亞閉目片刻，睜開眼：「信息坐標鍛爐星，瓦爾哈拉-IV軌道船塢。」
「鍛爐星……」
將軍喃喃道，忽然一拍桌子。
「那不就是離咱們最近的帝國核心世界？亞空間航行只需一天！」
審判官皺眉道：「可他怎麼過來？」
「現在軌道上全是混沌艦隊，雖然被打殘了，但封鎖還在，若派艦船去接，恐怕……」
艾麗婭想了想開口道：「我的護衛艦親自去一趟。」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教大人，這太危險了……」
艾莉亞抬手止住眾人的勸阻，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張臉。
「諸位，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那位對帝國的價值。」
「二十年前我們交換的東西，這些年給我們帶來了什麼。」
「靈石礦脈的發現，修真體系的初步驗證、符籙技術的實戰應用，以及空間容器的方便.....」
「他曾經的到來，讓我們的戰士減少了多少靈能污染。」
「現在他回來了，而且還主動聯繫我們。」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願意繼續交易，願意提供更多知識，若我們能把他安全接到這裡……」
她頓了頓，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接下來的戰爭，或許會有轉機。」
眾人沉默了。
是啊。
那位修真者的價值，他們比誰都清楚。
二十年來，帝國的科學家、神甫、靈能者們，費盡心思解析那些功法。
雖然進展緩慢，但光是已經破解的那部分符籙製作、藥劑配方、基礎引氣法，就已經讓前線的戰損率下降了十幾個百分點。
那些注入靈力的符籙，可以驅散低級的亞空間污染，那些摻入靈石的藥劑，可以增強士兵對混沌低語的抗性。
甚至連機械教都在研究，能否將靈力迴路與機械義肢結合。
如果那位大師能提供更高級的功法……
將軍想了想開口道：「就算您親自去，怎麼把他接過來？鍛爐星現在沒被圍困，但路上要穿過混沌艦隊的封鎖線……」
艾莉亞沉默了。
這確實是個難題。
就在這時會議室角落裡，空氣忽然扭曲起來。
所有人都警覺地站起，有人拔劍，有人掐訣，有人啟動靈能護盾。
但那扭曲只持續了一瞬。
隨即一道裂隙憑空浮現，邊緣泛著幽藍的光。
裂隙迅速擴大，眨眼間已有一人高。
一隻手從裂隙中探出，輕輕撥開空間的帷幕，就像撥開一道門帘。
然後，一道青衫身影踏步而出。
黑色的發深邃的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就那樣站在會議室中央，周圍是劍拔弩張的帝國高層，卻恍如閒庭信步。
「諸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