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6章 修真茶話會
翌日，辰時剛過。
靈溪巷就開始熱鬧起來。
丹陣閣門板還未卸下，巷口已聚了二十餘人。
有穿錦袍的世家執事，有負劍的宗門弟子，也有幾個身著便裝、氣息晦澀的散修，看那周身靈光，至少也是元嬰。
他們互不相識，卻都默契地保持著距離，偶爾目光交匯也只是微微點頭。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來此是為了什麼。
吱呀——
門板卸下，四名丹童傀儡各就各位。
人群中一陣騷動，卻無人敢率先踏入。
直到一道蒼老的身影從巷口緩緩走來。
「墨長老？」
有人低呼出聲。
來人正是刑堂長老墨玉玄，煉虛中期城主府一脈老牌強者之一。
他身後跟著兩名弟子，手中各捧一隻玉盒。
墨長老步履從容，徑直踏入店門，對櫃檯後的雲芷若微微頷首。
「雲仙子，老夫前來拜訪黃長老。」
雲芷若連忙起身回禮，正要上樓通傳，樓梯口已現出一道青衫身影。
黃衛國緩步走下，拱手一笑。
「墨長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墨長老抬眼望去，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
昨晚宴席上隔著桌子，感受還不算真切。
此刻面對面，那股淵深似海的氣息愈發清晰，明明站在那裡，神識探去卻如泥牛入海。
果然是煉虛。
而且這根基紮實得嚇人。
墨長老心中念頭電轉，面上卻不動聲色抱拳道：
「黃長老客氣了，老夫今日冒昧前來，一是恭賀黃長老修為大進，榮任客卿，二來嘛.....」
他側身示意身後弟子將玉盒捧上前。
「前日偶得幾塊虛空晶，黃長老精研陣法，想來用得上便借花獻佛了。」
玉盒打開，三塊拳頭大小、通體幽藍的晶石靜靜躺在絨布上。
晶石表面隱隱有空間波動流轉，一看便知是五階以上的珍材。
黃衛國目光微動。
虛空晶，這可是煉製空間類陣法的核心材料，市面上幾乎見不到。
墨長老這份禮，確實送到點子上了。
「墨長老太破費了。」
黃衛國接過玉盒，語氣誠懇了幾分。
墨長老擺擺手，正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喲，墨老哥倒是來得早！」
眾人回頭，只見松鶴真人一襲青袍，笑吟吟地踏入店門。
他身後跟著兩名弟子，同樣捧著玉盒。
「黃長老，貧道也來湊個熱鬧。」
黃衛國接過玉簡，神識一掃。
好像又是一張殘陣，對於殘陣圖他是來者不拒。
畢竟小藝現在需要大量數據支撐。
今後伺服器還要進行一次升級，只有龐大的數據才能填補空白，讓伺服器更新找到方向。
黃衛國抱拳笑道：「松鶴道友太客氣了，能來就是給黃某人面子。」
松鶴真人捻須而笑，正要謙虛幾句門外又是一陣騷動。
這回進來的，是陣衍宗的百里軒。
這位曾經的陣法天才，如今已是元嬰大圓滿。
距離化神僅一步之遙，但此刻他站在黃衛國面前，神態恭敬得近乎拘謹。
「百里奉師命前來，祝賀黃前輩榮升。」
他雙手捧上一隻玉盒，「這是宗門的一點心意，還望黃長老笑納。」
黃衛國沒有打開，不動聲色的收入袖中。
「百里小友，代我向你老師表達謝意。」
百里軒嘴角微微一扯，十一年前一口一個道友，時過境遷現在變小友了。
當真是世事無常。
接下來，拜訪的人越來越多。
天劍宗林斷鋒，四海商會大管事......
就連焚天谷赤炎長老都來了，臉色不太自然地送來一塊「五階炎陽玉」，言語間隱有致歉之意。
還有幾個本地家族的家主，送的多是三階四階的材料，雖不如前幾位珍貴，卻也是精心挑選、投其所好。
後院不大，很快就坐滿了人。
黃衛國站在院中，看著這些往日還與他平起平坐的面孔，此刻一個個恭敬地奉上禮物，心中也不禁感慨。
修真界，果然是實力說話的地方。
他收回思緒，朗聲道：
「諸位遠道而來，黃某無以為報，正好新得了幾片茶葉，便請大家品鑑品鑑。」
眾人聞言，齊齊看向他。
茶葉？
什麼茶葉，值得這位煉虛陣法大師特意拿出來待客？
只見黃衛國從袖中取出一隻紫砂茶壺，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陳舊，看起來像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
有人心中暗暗嘀咕：這茶壺也太樸素了些。
難道自己老眼昏花不識寶物？
黃衛國渾不在意，又從袖中取出一隻玉匣。
玉匣打開，一股若有若無的清氣逸散開來。
離得近的墨長老鼻翼微動，瞳孔驟然一縮。
這氣息……
黃衛國從匣中拈出一片淡金色的茶葉。
茶葉不大不過嬰兒巴掌大小，但甫一出現整個後院的氣氛都變了。
那葉片上流轉的，不是尋常靈茶的靈氣波動，而是某種更深邃的道韻，仿佛每一條葉脈，都鐫刻著天地至理。
松鶴真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墨長老呼吸微滯。
赤炎長老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
就連一向面癱的林斷鋒，此刻也瞪大了眼手中長劍微微顫鳴。
黃衛國將茶葉放入壺中，又從腰間解下一隻玉瓶，往壺中注入靈泉。
這片茶葉自然是，第一次與悟道茶樹接觸時掉落的那一片，此刻拿出裝裝面子倒是相得益彰。
那泉水清澈中泛著淡金，一看便非凡品。
「此茶名為『悟道』。」
黃衛國一邊以靈力溫養茶壺，一邊隨口道。
「是一位前輩所贈，據說能助人感悟天地法則。黃某平日也捨不得喝，今日諸位有緣，便一起品鑑品鑑。」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聽在眾人耳中，卻如驚雷炸響。
悟道？
助人感悟天地法則？
這種級別的靈茶，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墨長老喉結滾動，欲言又止。
松鶴真人捻須的手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百里軒更是瞪大了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茶壺，仿佛要把壺蓋盯穿。
片刻後，茶香漸起。
那香氣極淡，淡得幾乎聞不到。
但就在這若有若無之間，在場所有人，無論元嬰還是煉虛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神驟然寧靜下來。
往日修行中那些晦澀難解的關竅，此刻竟隱隱有鬆動之意。
墨長老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
他是煉虛中期，對於法則和道韻已經涉略。
他眉心微動，隱約捕捉到一絲靈感，卻又稍縱即逝。
松鶴真人同樣沉浸其中。
他修的是木行功法最重生機。
此刻在茶香浸潤下，他仿佛看到了草木從種子破土、抽枝發芽、開花結果、再到枯萎凋零的完整輪迴。
林斷鋒抱劍而立，周身劍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
他是劍修，不修五行專修殺伐。
但此刻他忽然冒出一句話。
「劍藏於鞘，含而不露。」
他喃喃自語，眼中劍芒一閃而逝。
百里軒坐在角落裡，整個人如痴如醉。
他是元嬰大圓滿，距離化神僅一步之遙。
這一步卡了他整整二十年，今日在這茶香之中，那道無形的壁壘，竟隱隱出現了一絲裂痕。
「原來……原來是這樣……」
他喃喃著，眼眶微微泛紅。
赤炎長老臉色複雜。
他本是被迫來道歉的，心中還有幾分不忿。
但此刻，那點不忿早已煙消雲散。
他只恨自己為何不早點來。
這等機緣和手筆，黃玄妙的底蘊，比他想像的深了何止十倍！
黃衛國靜靜看著眾人反應，嘴角微微上揚。
悟道茶樹不愧是九階仙品，一片茶葉泡的茶，就能讓這些高階修士生出頓悟之感。
當然除了裝一手，也是讓所有人都會明白，他的背後站著惹不起的存在。
這就夠了。
每個都小心翼翼喝著杯中茶水，恨不得將杯子舔一遍。
直到一盞茶時間。
眾人陸續回過神來，面面相覷，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墨長老率先起身，鄭重抱拳：
「黃長老，老夫修行七百載，今日這一杯茶，抵得上十年苦修，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松鶴真人緊隨其後：
「貧道慚愧，修行多年自詡見多識廣，今日方知何為井底之蛙。黃長老，這杯茶貧道記下了。」
......
黃衛國擺手笑道：
「諸位不必如此，一杯茶而已。
說起來，黃某倒有一事想聽聽諸位的意見。」
眾人一怔，齊齊看向他。
黃衛國沉吟道：
「黃某最近推演出一套新陣法，五階下品專攻困敵。」
「所以打算月底在四海商行拍賣一套，不知諸位覺得這主意如何？」
此言一出，滿座都來了興趣。
四海商會大管事聞言大喜，這個禮物送得值當。
墨長老眼睛一亮第一個開口：
「黃長老此言當真？」
黃衛國點頭。
松鶴真人捻須追問：
「敢問黃長老，這陣法……有何玄妙？」
黃衛國微微一笑。
「此陣名為八卦困仙陣，脫胎於黃某新悟的陣道理念，其功能只有一個字困。」
這套陣法自然是小藝根據，五行八卦奇門大陣簡化而來，只留下八卦困陣練手之作。
他環顧眾人。
「化神以下入陣，若無破解之法一輩子出不來。」
「化神修士入陣，若不精研陣法之道，同樣找不到生門。」
「因為八卦方位，時刻變化。」
「當敵人以為生門在坎位，踏進去時已轉到離位；你以為死門在艮位，下一刻又變成震位。」
他頓了頓。
「不存在誤打誤撞，也沒有僥倖可言。」
「除非以力破陣，但那需要煉虛後期的修為，全力轟擊至少三個時辰。」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瞪大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化神以下出不來？
化神修士也找不到生門？
煉虛後期轟擊三個時辰才能破陣？
這……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只要有了這套陣法，化神修士有了此陣同階無敵。
意味著宗門可以拿它來保護核心弟子，家族可以拿它來守護祖地，散修可以拿它來布置洞府！
意味著……
靈溪巷就開始熱鬧起來。
丹陣閣門板還未卸下，巷口已聚了二十餘人。
有穿錦袍的世家執事，有負劍的宗門弟子，也有幾個身著便裝、氣息晦澀的散修，看那周身靈光，至少也是元嬰。
他們互不相識，卻都默契地保持著距離，偶爾目光交匯也只是微微點頭。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來此是為了什麼。
吱呀——
門板卸下，四名丹童傀儡各就各位。
人群中一陣騷動，卻無人敢率先踏入。
直到一道蒼老的身影從巷口緩緩走來。
「墨長老？」
有人低呼出聲。
來人正是刑堂長老墨玉玄，煉虛中期城主府一脈老牌強者之一。
他身後跟著兩名弟子，手中各捧一隻玉盒。
墨長老步履從容，徑直踏入店門，對櫃檯後的雲芷若微微頷首。
「雲仙子，老夫前來拜訪黃長老。」
雲芷若連忙起身回禮，正要上樓通傳，樓梯口已現出一道青衫身影。
黃衛國緩步走下，拱手一笑。
「墨長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墨長老抬眼望去，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
昨晚宴席上隔著桌子，感受還不算真切。
此刻面對面，那股淵深似海的氣息愈發清晰，明明站在那裡，神識探去卻如泥牛入海。
果然是煉虛。
而且這根基紮實得嚇人。
墨長老心中念頭電轉，面上卻不動聲色抱拳道：
「黃長老客氣了，老夫今日冒昧前來，一是恭賀黃長老修為大進，榮任客卿，二來嘛.....」
他側身示意身後弟子將玉盒捧上前。
「前日偶得幾塊虛空晶，黃長老精研陣法，想來用得上便借花獻佛了。」
玉盒打開，三塊拳頭大小、通體幽藍的晶石靜靜躺在絨布上。
晶石表面隱隱有空間波動流轉，一看便知是五階以上的珍材。
黃衛國目光微動。
虛空晶，這可是煉製空間類陣法的核心材料，市面上幾乎見不到。
墨長老這份禮，確實送到點子上了。
「墨長老太破費了。」
黃衛國接過玉盒，語氣誠懇了幾分。
墨長老擺擺手，正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喲，墨老哥倒是來得早！」
眾人回頭，只見松鶴真人一襲青袍，笑吟吟地踏入店門。
他身後跟著兩名弟子，同樣捧著玉盒。
「黃長老，貧道也來湊個熱鬧。」
黃衛國接過玉簡，神識一掃。
好像又是一張殘陣，對於殘陣圖他是來者不拒。
畢竟小藝現在需要大量數據支撐。
今後伺服器還要進行一次升級，只有龐大的數據才能填補空白，讓伺服器更新找到方向。
黃衛國抱拳笑道：「松鶴道友太客氣了，能來就是給黃某人面子。」
松鶴真人捻須而笑，正要謙虛幾句門外又是一陣騷動。
這回進來的，是陣衍宗的百里軒。
這位曾經的陣法天才，如今已是元嬰大圓滿。
距離化神僅一步之遙，但此刻他站在黃衛國面前，神態恭敬得近乎拘謹。
「百里奉師命前來，祝賀黃前輩榮升。」
他雙手捧上一隻玉盒，「這是宗門的一點心意，還望黃長老笑納。」
黃衛國沒有打開，不動聲色的收入袖中。
「百里小友，代我向你老師表達謝意。」
百里軒嘴角微微一扯，十一年前一口一個道友，時過境遷現在變小友了。
當真是世事無常。
接下來，拜訪的人越來越多。
天劍宗林斷鋒，四海商會大管事......
就連焚天谷赤炎長老都來了，臉色不太自然地送來一塊「五階炎陽玉」，言語間隱有致歉之意。
還有幾個本地家族的家主，送的多是三階四階的材料，雖不如前幾位珍貴，卻也是精心挑選、投其所好。
後院不大，很快就坐滿了人。
黃衛國站在院中，看著這些往日還與他平起平坐的面孔，此刻一個個恭敬地奉上禮物，心中也不禁感慨。
修真界，果然是實力說話的地方。
他收回思緒，朗聲道：
「諸位遠道而來，黃某無以為報，正好新得了幾片茶葉，便請大家品鑑品鑑。」
眾人聞言，齊齊看向他。
茶葉？
什麼茶葉，值得這位煉虛陣法大師特意拿出來待客？
只見黃衛國從袖中取出一隻紫砂茶壺，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陳舊，看起來像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
有人心中暗暗嘀咕：這茶壺也太樸素了些。
難道自己老眼昏花不識寶物？
黃衛國渾不在意，又從袖中取出一隻玉匣。
玉匣打開，一股若有若無的清氣逸散開來。
離得近的墨長老鼻翼微動，瞳孔驟然一縮。
這氣息……
黃衛國從匣中拈出一片淡金色的茶葉。
茶葉不大不過嬰兒巴掌大小，但甫一出現整個後院的氣氛都變了。
那葉片上流轉的，不是尋常靈茶的靈氣波動，而是某種更深邃的道韻，仿佛每一條葉脈，都鐫刻著天地至理。
松鶴真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墨長老呼吸微滯。
赤炎長老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
就連一向面癱的林斷鋒，此刻也瞪大了眼手中長劍微微顫鳴。
黃衛國將茶葉放入壺中，又從腰間解下一隻玉瓶，往壺中注入靈泉。
這片茶葉自然是，第一次與悟道茶樹接觸時掉落的那一片，此刻拿出裝裝面子倒是相得益彰。
那泉水清澈中泛著淡金，一看便非凡品。
「此茶名為『悟道』。」
黃衛國一邊以靈力溫養茶壺，一邊隨口道。
「是一位前輩所贈，據說能助人感悟天地法則。黃某平日也捨不得喝，今日諸位有緣，便一起品鑑品鑑。」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聽在眾人耳中，卻如驚雷炸響。
悟道？
助人感悟天地法則？
這種級別的靈茶，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墨長老喉結滾動，欲言又止。
松鶴真人捻須的手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百里軒更是瞪大了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茶壺，仿佛要把壺蓋盯穿。
片刻後，茶香漸起。
那香氣極淡，淡得幾乎聞不到。
但就在這若有若無之間，在場所有人，無論元嬰還是煉虛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神驟然寧靜下來。
往日修行中那些晦澀難解的關竅，此刻竟隱隱有鬆動之意。
墨長老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
他是煉虛中期，對於法則和道韻已經涉略。
他眉心微動，隱約捕捉到一絲靈感，卻又稍縱即逝。
松鶴真人同樣沉浸其中。
他修的是木行功法最重生機。
此刻在茶香浸潤下，他仿佛看到了草木從種子破土、抽枝發芽、開花結果、再到枯萎凋零的完整輪迴。
林斷鋒抱劍而立，周身劍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
他是劍修，不修五行專修殺伐。
但此刻他忽然冒出一句話。
「劍藏於鞘，含而不露。」
他喃喃自語，眼中劍芒一閃而逝。
百里軒坐在角落裡，整個人如痴如醉。
他是元嬰大圓滿，距離化神僅一步之遙。
這一步卡了他整整二十年，今日在這茶香之中，那道無形的壁壘，竟隱隱出現了一絲裂痕。
「原來……原來是這樣……」
他喃喃著，眼眶微微泛紅。
赤炎長老臉色複雜。
他本是被迫來道歉的，心中還有幾分不忿。
但此刻，那點不忿早已煙消雲散。
他只恨自己為何不早點來。
這等機緣和手筆，黃玄妙的底蘊，比他想像的深了何止十倍！
黃衛國靜靜看著眾人反應，嘴角微微上揚。
悟道茶樹不愧是九階仙品，一片茶葉泡的茶，就能讓這些高階修士生出頓悟之感。
當然除了裝一手，也是讓所有人都會明白，他的背後站著惹不起的存在。
這就夠了。
每個都小心翼翼喝著杯中茶水，恨不得將杯子舔一遍。
直到一盞茶時間。
眾人陸續回過神來，面面相覷，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墨長老率先起身，鄭重抱拳：
「黃長老，老夫修行七百載，今日這一杯茶，抵得上十年苦修，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松鶴真人緊隨其後：
「貧道慚愧，修行多年自詡見多識廣，今日方知何為井底之蛙。黃長老，這杯茶貧道記下了。」
......
黃衛國擺手笑道：
「諸位不必如此，一杯茶而已。
說起來，黃某倒有一事想聽聽諸位的意見。」
眾人一怔，齊齊看向他。
黃衛國沉吟道：
「黃某最近推演出一套新陣法，五階下品專攻困敵。」
「所以打算月底在四海商行拍賣一套，不知諸位覺得這主意如何？」
此言一出，滿座都來了興趣。
四海商會大管事聞言大喜，這個禮物送得值當。
墨長老眼睛一亮第一個開口：
「黃長老此言當真？」
黃衛國點頭。
松鶴真人捻須追問：
「敢問黃長老，這陣法……有何玄妙？」
黃衛國微微一笑。
「此陣名為八卦困仙陣，脫胎於黃某新悟的陣道理念，其功能只有一個字困。」
這套陣法自然是小藝根據，五行八卦奇門大陣簡化而來，只留下八卦困陣練手之作。
他環顧眾人。
「化神以下入陣，若無破解之法一輩子出不來。」
「化神修士入陣，若不精研陣法之道，同樣找不到生門。」
「因為八卦方位，時刻變化。」
「當敵人以為生門在坎位，踏進去時已轉到離位；你以為死門在艮位，下一刻又變成震位。」
他頓了頓。
「不存在誤打誤撞，也沒有僥倖可言。」
「除非以力破陣，但那需要煉虛後期的修為，全力轟擊至少三個時辰。」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瞪大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化神以下出不來？
化神修士也找不到生門？
煉虛後期轟擊三個時辰才能破陣？
這……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只要有了這套陣法，化神修士有了此陣同階無敵。
意味著宗門可以拿它來保護核心弟子，家族可以拿它來守護祖地，散修可以拿它來布置洞府！
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