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 章 考驗與獎勵
老子看著黃衛國，溫聲道：「你在諸天萬界設立太清觀，傳道授法，雖非洪荒正統道門弟子，卻也與貧道結下因果。」
「今日召你前來，一是好奇你的來歷，二來也該給你些獎賞。」
黃衛國心中一動。
獎賞？來自聖人的獎賞！
他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九轉金丹？黃中李？還是直接位列仙班？
老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你可是在想，要九轉金丹，或是蟠桃仙果，一舉成就仙道？」
黃衛國老實地點頭。
老子笑道：「若貧道真賜你仙丹，讓你立地成仙，倒也不是難事。」
「但你可想過後果？」
「一旦位列仙班身具仙格，穿梭諸天便會受到諸多限制。」
「許多小世界法則脆弱，承受不了仙人的位格，你縱使穿越過去，也只會引起世界崩塌。」
「便如洪荒如今，已承受不了聖人真身行走，只能以分身行事，故而才有『聖人不出』之說。」
黃衛國心中一凜。
老子又道：「而且這般提升修為，根基虛浮道心不穩，你日後再想更進一步再無可能。」
「就連三災五衰之劫，也會比正經修煉上來的修士兇險數倍。」
他看向黃衛國，目光似能洞徹一切：「以你的根腳若用丹藥提升，最多到地仙之境便到頭了，更重要的是……」
「若貧道賜你仙丹助你成仙，這份因果便算一次結清，從此你與太清一脈，再無瓜葛。」
黃衛國渾身一震。
再無瓜葛。
他忽然想起修真世界的雲芷若，想起還在華夏位面教學阿紫和溫蕾薩。
想起自己穿梭諸天，不正是為了追尋大道尋得大自在麼？
若是就此止步於地仙，斷了與太清一脈的緣分是否值得。
他有金手指在手，有穿梭諸天的能力。
只要穩紮穩打，前途未必會比一次性提升到地仙差。
更何況修行路上那些冒險、那些探索不也是樂趣所在？
老子見他神色變幻，已知其心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想清楚了？」
黃衛國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晚輩想清楚了。還請聖人，賜予晚輩一個名分。」
「名分？」老子眼中笑意更濃。
黃衛國認真道，「晚輩願為太清一脈在諸天萬界的傳道者，不求仙丹靈果，只求一個正統名分，能名正言順地傳播道法。」
老子撫須點頭，看向玄都：「你看此子如何？」
玄都微笑道：「心性尚可，知進退，明得失。雖跟腳差了些，但能在諸天傳道也算難得。」
黃衛國......
老子轉回頭，對黃衛國道：「貧道這一脈，自玄都之後，便未再收過弟子。以你的根腳、修為，入我一脈尚且不足。」
黃衛國能說啥......
「不過……」老子話鋒一轉，「給你一個外門記名弟子的身份倒也無妨。」
「你且盡心傳道積攢功德，待他日修為有成，道心堅定未必不能得證正果。」
外門記名……
黃衛國心中苦笑。這就像前世公司老總畫的大餅，聽起來好聽，實則還在門牆之外。
老子見他神色，不由輕笑：「怎麼，嫌這身份低了？」
黃衛國連忙道：「晚輩不敢。」
老子這才滿意道：「你將那小世界所贈的天師印，拿出來。」
黃衛國一怔，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青銅天師印。
印身古樸，上刻「道經師寶」四個大字，正是一年前在秦朝位面，秦始皇冊封他為天師時所賜。
老子伸出右手食指，凌空一點。
一點紫芒自指尖飛出，沒入天師印中。
嗡～！
天師印劇烈震顫，玉石表面浮現出無數玄奧道紋。
印身上那四個字光芒大放漸漸淡化，最終化為「太上敕命，代天宣化」八個古樸道文。
一股浩瀚平和的功德氣息，自印中瀰漫開來。
老子收回手指淡淡道：「此印經貧道道韻點化，已成後天功德法寶。」
「在凡間世界，可鎮邪，驅魔，護神魂。」
「持此印者，便是太清一脈在人間認可的布道者，正式封你為人間行走天師。」
黃衛國捧著天師印，感受著其中浩瀚的功德之力，心中既激動又忐忑。
印身已變為紫色溫玉，「太上敕命，代天宣化」八個道文隱隱發光，仿佛有生命般緩緩流轉。
黃衛國深深一拜：「弟子謝道祖恩典。」
老子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朝虛空一招。
一株三尺來高的小樹，憑空出現在大殿中。
樹身呈紫金色，紋理如天然道紋枝葉繁茂，每一片葉子都流轉著混沌氣息。
樹根處纏繞著絲絲縷縷的混沌氣流，仿佛是從混沌中直接拔出的靈根。
「此為悟道茶樹。」
「雖非先天靈根本體，卻是貧道以本體一枝扦插，在混沌中培育萬載而成的二代靈根，按凡間修士的說法已到九階仙品。」
黃衛國呼吸一滯，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九階仙品靈根。
他空間中最高階的靈植也不過四階，這株悟道茶樹簡直無法估量。
老子繼續道：「此樹三千年一發芽，每一片茶葉都蘊含道韻，可助人參悟大道。」
「它能紮根福地轉化為先天靈氣，更能調和五行穩固一方世界。」
「你今後若有自己的小世界，將此樹種下，可保世界根基穩固，靈氣生生不息。」
黃衛國聽得心潮澎湃，他正愁自己的空間世界如何擴大升級，這悟道茶樹簡直是雪中送炭。
同時心中也是微微一跳，聖人這句話好像猜測到什麼。
然而老子話鋒一轉：「且慢高興，貧道觀你這一身修為，多是功德灌注而來，還未曾真正將《太上五行天仙訣》修煉通透。」
黃衛國心中一凜，連忙低頭：「弟子慚愧。」
老子搖頭道：「此法乃貧道當年感念諸天萬界修行不易，特留下的一道傳承，讓你得之，是你的機緣。」
「《太上五行天仙訣》的精髓，在於『五行輪轉，生生不息』，此法最重根基，剛好契合你五行靈根。」
「你雖有穿梭諸天之能，在各小世界傳道獲取功德，以功德灌注提升修為，這般捷徑，在初期確實能快速精進。」
「但越是到高深境界，越需要返璞歸真體悟萬法真諦。」
黃衛國仔細聽著，這可是聖人指點。
「貧道當初通過小位面神像賜你此法，是望你能穩紮穩打，體悟五行妙諦，而非一味走捷徑。」
黃衛國深深拜下：「弟子愚鈍，懇請道祖指點。」
老子看著他點頭道：「罷了，你既有機緣得傳此法，又得太上五行天仙訣真傳，貧道便再送你一場造化。」
話音未落，老子右手抬起，食指凌空點出。
一指點向黃衛國的眉心......
「今日召你前來，一是好奇你的來歷，二來也該給你些獎賞。」
黃衛國心中一動。
獎賞？來自聖人的獎賞！
他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九轉金丹？黃中李？還是直接位列仙班？
老子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你可是在想，要九轉金丹，或是蟠桃仙果，一舉成就仙道？」
黃衛國老實地點頭。
老子笑道：「若貧道真賜你仙丹，讓你立地成仙，倒也不是難事。」
「但你可想過後果？」
「一旦位列仙班身具仙格，穿梭諸天便會受到諸多限制。」
「許多小世界法則脆弱，承受不了仙人的位格，你縱使穿越過去，也只會引起世界崩塌。」
「便如洪荒如今，已承受不了聖人真身行走，只能以分身行事，故而才有『聖人不出』之說。」
黃衛國心中一凜。
老子又道：「而且這般提升修為，根基虛浮道心不穩，你日後再想更進一步再無可能。」
「就連三災五衰之劫，也會比正經修煉上來的修士兇險數倍。」
他看向黃衛國，目光似能洞徹一切：「以你的根腳若用丹藥提升，最多到地仙之境便到頭了，更重要的是……」
「若貧道賜你仙丹助你成仙，這份因果便算一次結清，從此你與太清一脈，再無瓜葛。」
黃衛國渾身一震。
再無瓜葛。
他忽然想起修真世界的雲芷若，想起還在華夏位面教學阿紫和溫蕾薩。
想起自己穿梭諸天，不正是為了追尋大道尋得大自在麼？
若是就此止步於地仙，斷了與太清一脈的緣分是否值得。
他有金手指在手，有穿梭諸天的能力。
只要穩紮穩打，前途未必會比一次性提升到地仙差。
更何況修行路上那些冒險、那些探索不也是樂趣所在？
老子見他神色變幻，已知其心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想清楚了？」
黃衛國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晚輩想清楚了。還請聖人，賜予晚輩一個名分。」
「名分？」老子眼中笑意更濃。
黃衛國認真道，「晚輩願為太清一脈在諸天萬界的傳道者，不求仙丹靈果，只求一個正統名分，能名正言順地傳播道法。」
老子撫須點頭，看向玄都：「你看此子如何？」
玄都微笑道：「心性尚可，知進退，明得失。雖跟腳差了些，但能在諸天傳道也算難得。」
黃衛國......
老子轉回頭，對黃衛國道：「貧道這一脈，自玄都之後，便未再收過弟子。以你的根腳、修為，入我一脈尚且不足。」
黃衛國能說啥......
「不過……」老子話鋒一轉，「給你一個外門記名弟子的身份倒也無妨。」
「你且盡心傳道積攢功德，待他日修為有成，道心堅定未必不能得證正果。」
外門記名……
黃衛國心中苦笑。這就像前世公司老總畫的大餅，聽起來好聽，實則還在門牆之外。
老子見他神色，不由輕笑：「怎麼，嫌這身份低了？」
黃衛國連忙道：「晚輩不敢。」
老子這才滿意道：「你將那小世界所贈的天師印，拿出來。」
黃衛國一怔，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青銅天師印。
印身古樸，上刻「道經師寶」四個大字，正是一年前在秦朝位面，秦始皇冊封他為天師時所賜。
老子伸出右手食指，凌空一點。
一點紫芒自指尖飛出，沒入天師印中。
嗡～！
天師印劇烈震顫，玉石表面浮現出無數玄奧道紋。
印身上那四個字光芒大放漸漸淡化，最終化為「太上敕命，代天宣化」八個古樸道文。
一股浩瀚平和的功德氣息，自印中瀰漫開來。
老子收回手指淡淡道：「此印經貧道道韻點化，已成後天功德法寶。」
「在凡間世界，可鎮邪，驅魔，護神魂。」
「持此印者，便是太清一脈在人間認可的布道者，正式封你為人間行走天師。」
黃衛國捧著天師印，感受著其中浩瀚的功德之力，心中既激動又忐忑。
印身已變為紫色溫玉，「太上敕命，代天宣化」八個道文隱隱發光，仿佛有生命般緩緩流轉。
黃衛國深深一拜：「弟子謝道祖恩典。」
老子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朝虛空一招。
一株三尺來高的小樹，憑空出現在大殿中。
樹身呈紫金色，紋理如天然道紋枝葉繁茂，每一片葉子都流轉著混沌氣息。
樹根處纏繞著絲絲縷縷的混沌氣流，仿佛是從混沌中直接拔出的靈根。
「此為悟道茶樹。」
「雖非先天靈根本體，卻是貧道以本體一枝扦插，在混沌中培育萬載而成的二代靈根，按凡間修士的說法已到九階仙品。」
黃衛國呼吸一滯，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九階仙品靈根。
他空間中最高階的靈植也不過四階，這株悟道茶樹簡直無法估量。
老子繼續道：「此樹三千年一發芽，每一片茶葉都蘊含道韻，可助人參悟大道。」
「它能紮根福地轉化為先天靈氣，更能調和五行穩固一方世界。」
「你今後若有自己的小世界，將此樹種下，可保世界根基穩固，靈氣生生不息。」
黃衛國聽得心潮澎湃，他正愁自己的空間世界如何擴大升級，這悟道茶樹簡直是雪中送炭。
同時心中也是微微一跳，聖人這句話好像猜測到什麼。
然而老子話鋒一轉：「且慢高興，貧道觀你這一身修為，多是功德灌注而來，還未曾真正將《太上五行天仙訣》修煉通透。」
黃衛國心中一凜，連忙低頭：「弟子慚愧。」
老子搖頭道：「此法乃貧道當年感念諸天萬界修行不易，特留下的一道傳承，讓你得之，是你的機緣。」
「《太上五行天仙訣》的精髓，在於『五行輪轉，生生不息』，此法最重根基，剛好契合你五行靈根。」
「你雖有穿梭諸天之能，在各小世界傳道獲取功德，以功德灌注提升修為，這般捷徑，在初期確實能快速精進。」
「但越是到高深境界，越需要返璞歸真體悟萬法真諦。」
黃衛國仔細聽著，這可是聖人指點。
「貧道當初通過小位面神像賜你此法，是望你能穩紮穩打，體悟五行妙諦，而非一味走捷徑。」
黃衛國深深拜下：「弟子愚鈍，懇請道祖指點。」
老子看著他點頭道：「罷了，你既有機緣得傳此法，又得太上五行天仙訣真傳，貧道便再送你一場造化。」
話音未落，老子右手抬起，食指凌空點出。
一指點向黃衛國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