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1章 星斗初現，四方皆驚
離開丹堂黃衛國飛回靈溪巷。
一路上他面色平靜，心中卻波瀾微涌。
紅蓮那句「五階陣法不是那麼好碰的」，以及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都在告訴他，他的一切舉動，都在某些人的注視之下。
這種隱私被窺視的感覺，讓來自現代社會的他本能地感到不適。
即便對方是善意，即便這是修真界強者為尊的常態，他依然不喜歡。
「必須儘快把陣法布下。」
回到丹陣閣他徑直走入後院靜室，開啟所有防護禁制，隨即心神沉入空間。
艦艇實驗室內，兩份材料已整齊排列在操作台上。
小藝的電子音響起：「材料檢測完畢，品質達標，可開始周天星斗大陣（加密微縮版）』製作。」
「啟動最高優先級任務，」黃衛國道，「調用所有可用算力與製造單元，我要在近期內看到成品。」
「指令確認。啟動七台陣列全功率輔助推演，靈能熔爐預熱，精密刻陣系統自檢……」
整個艦艇內部的靈能流向開始變化，原本分散供給各個功能區的能量，被優先匯聚到製造區。
銀白色的靈能熔爐嗡鳴運轉。
星辰鐵被投入爐中，在三千度的高溫下逐漸熔融，化為流淌著星輝的銀亮液體。
虛空銀沙、九天星塵等材料按精確比例依次加入，在靈能力場的引導下分層融合。
三天。
丹陣閣照常營業，但黃衛國再未露面。二樓始終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靈力波動，像是有人在閉關鑽研什麼。
外界議論紛紛。
「聽說他在研究那張五階殘圖？」
「真是瘋了……一個元嬰修士，也敢碰五階陣法？」
焚天谷駐地，赤炎長老聽完探子匯報，嗤笑不已。
「很好，五階陣法若是那麼容易參悟，陣衍宗早就遍地五階大師了。」
陣衍宗的灰須老者倒是有些感慨：「勇氣可嘉，只可惜……方向錯了。」
「陣眼雖完好，但缺失的傳導紋路才是真正考驗陣道積累的地方，沒有數十年的推演，絕無可能補全。」
所有人都認定，黃衛國是在做無用功。
就連城主府天樞島上的杜明淵，在聽聞紅蓮批了材料後，也只是微微一笑：「年輕人，總要撞撞南牆。」
第三天，黃昏。
靜室內，黃衛國睜開了眼睛。
他面前懸浮著兩個陣盤。
每個陣盤只有臉盆大小，通體呈深邃的暗藍色，表面仿佛鑲嵌著無數微縮的星辰。
在光線照射下緩緩流轉。
中央的微縮星圖核心只有核桃大，卻精細得令人窒息，三百六十個星位節點清晰可見。
陣盤邊緣，三十六枚核心節點如眾星拱月，散發著隱晦而磅礴的能量波動。
「周天星斗大陣（加密微縮版），製作完成。」
小藝的電子音平靜匯報，「經七千二百次模擬驗證，各項功能達標，防破解保護系統已完整集成。」
黃衛國伸手，將兩個陣盤握在手中。
觸感微涼，卻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足以令化神修士變色的恐怖威能。
一個自用，一個拍賣。
他需要靈石，更需要一柄配得上自己實力的飛劍，四階以下的法器，對他而言已如孩童玩具。
他走出靜室來到院中此時天色已暗星月初升。
黃衛國抬頭看了一眼天象，選定北斗七星方位，將第一個陣盤輕輕按入院落中央的青石板下。
陣盤接觸地面的剎那，自動吸附與地脈靈氣建立連接。
他雙手掐訣，按照小藝推演出的布陣步驟，將三十六枚輔助陣旗一一打入相應方位。
每一枚陣旗落下，院落中的靈氣便波動一次，仿佛平靜湖面投入石子。
最後一枚陣旗歸位。
黃衛國退到井邊老梅樹下，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低喝一聲：「啟！」
「嗡——」
一聲低沉卻渾厚的嗡鳴，從地底深處傳來。不是響在耳邊，而是直接震盪在神魂層面！
以丹陣閣為中心，方圓幾十丈範圍內，空間肉眼可見地扭曲了一瞬。
緊接著無數淡銀色的星輝從地面、牆壁、屋檐的每一個角落滲出，迅速交織成一張細密的光網。
光網一閃即逝仿佛從未出現。
但院落內外已然不同。
黃衛國站在院中，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院落，仿佛從這個世界被「切割」了出去。
形成了一個獨立受掌控的小天地。
外界的一切聲音、氣息、窺探，盡數隔絕。
而他心念微動，卻能透過陣法「看到」外面的景象。
巷口茶樓二層，灰衣探子正疑惑地望向這邊，斜對面裁縫鋪，綠衣女子皺眉取出傳訊符。
巷尾老者則臉色凝重，試圖將神識探入院中……
就在這時……
「噗！」
巷尾老者如遭重擊，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他踉蹌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駭然。
他的神識在觸及院落邊界的剎那，仿佛撞上了一堵布滿尖刺的鋼牆。
不僅被狠狠彈回，更有一股銳利如針的星力逆沖而上，直刺神魂。
若非他及時切斷聯繫，這一下反噬足以讓他神識重傷。
「至少四階……不，四階陣法絕無此等反噬之力。」
老者擦去嘴角血跡，眼中驚疑不定，「難道是……五階？」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而此刻，比他更震驚的大有人在。
天樞島觀星台。
杜明淵正與紅蓮對弈，忽然眉頭一皺抬手虛按。
空中浮現出一面青銅古鏡虛影，正是懸天鏡的分影。
鏡面原本靈溪巷十七號的景象，可就在剛才那一瞬，畫面突然模糊、扭曲，隨即化作一片朦朧的星光迷霧。
任憑杜明淵如何催動，鏡中再也看不到丹陣閣內的任何情景，甚至連建築物的輪廓都開始模糊、淡化。
仿佛那裡只是一片尋常空地。
「懸天鏡……失去目標了？」紅蓮執棋的手懸在半空，美眸睜大。
杜明淵沉默片刻，眼中星河驟轉。
他想起三日前紅蓮的匯報，想起那份材料清單，想起那張陣眼完好的五階殘圖……
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猜測，緩緩浮上心頭。
「難道他……」杜明淵緩緩吐出四個字，「補全了？」
紅蓮手中的棋子「啪」地落在棋盤上。
「這不可能！」
她失聲道，「那張殘圖缺失三成紋路，便是陣衍宗那位五階大師，沒有幾十年推演也絕無可能補全。」
「他才拿到幾天？」
杜明淵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鏡中那片星光迷霧，良久，忽然笑了。
「好一個黃玄妙，果真人如其名，當真是玄妙莫測。」
他揮手散去鏡影，轉頭對紅蓮道。
「傳令下去，靈溪巷十七號列為『鏡外之地』，未經允許，任何窺探行為視為對聖地挑釁。」
紅蓮神色一肅：「是！」
她頓了頓，忍不住問：「師尊，那陣法真是五階？」
杜明淵望向靈溪巷方向，目光仿佛穿透重重阻隔。
「懸天鏡乃七階法寶分影，化神修士的陣法亦能窺破一二，如今連輪廓都無法鎖定……」
他意味深長道：「你說呢？」
紅蓮倒吸一口涼氣。
……
外界早已炸開了鍋。
元嬰老者受傷的消息不脛而走。
一個元嬰修士的神識探查，竟被陣法反噬到吐血，這已不是普通的防護陣法能做到的了。
「至少是四階巔峰！甚至可能是……五階！」
「他才拿到殘圖幾天？七天還是八天時間，補全五階陣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定是他早就有完整陣圖，殘圖只是個幌子！」
「就算有完整陣圖，煉製五階陣盤需要何等修為？他一個元嬰如何驅動？」
焚天谷駐地赤炎長老聽完匯報，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可能。
「五階陣盤他一個散修，憑什麼？」
他臉上陰晴不定，心中卻第一次升起忌憚。
若真是五階陣法，那靈溪巷十七號，從此便是龍潭虎穴。
化神以下擅入搗亂者必死。
化神以上的法術也不敢在城中釋放，當聖地真的是病貓麼？
小打小鬧無所謂，化神以上過來就是開戰。
也就是此陣成為護身符，誰也奈何不了。
陣衍宗那邊，灰須老者聽聞消息後，把自己關在靜室半天。
出來時，他只對同門說了一句話。
「從今日起，陣衍宗所有弟子，不得以任何形式挑釁黃玄妙，此人我們惹不起。」
而丹霞宗三長老，在確認消息屬實後，默默收回了所有針對丹陣閣的小動作。
五階陣法，已不是他們能碰瓷的層次。
擁有這等陣法護持的黃玄妙，某種意義上，已具備了與化神修士平起平坐的資格。
這一夜，無數傳訊符飛向四面八方。
無數勢力，
開始重新評估……
一路上他面色平靜，心中卻波瀾微涌。
紅蓮那句「五階陣法不是那麼好碰的」，以及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都在告訴他，他的一切舉動，都在某些人的注視之下。
這種隱私被窺視的感覺，讓來自現代社會的他本能地感到不適。
即便對方是善意，即便這是修真界強者為尊的常態，他依然不喜歡。
「必須儘快把陣法布下。」
回到丹陣閣他徑直走入後院靜室，開啟所有防護禁制，隨即心神沉入空間。
艦艇實驗室內，兩份材料已整齊排列在操作台上。
小藝的電子音響起：「材料檢測完畢，品質達標，可開始周天星斗大陣（加密微縮版）』製作。」
「啟動最高優先級任務，」黃衛國道，「調用所有可用算力與製造單元，我要在近期內看到成品。」
「指令確認。啟動七台陣列全功率輔助推演，靈能熔爐預熱，精密刻陣系統自檢……」
整個艦艇內部的靈能流向開始變化，原本分散供給各個功能區的能量，被優先匯聚到製造區。
銀白色的靈能熔爐嗡鳴運轉。
星辰鐵被投入爐中，在三千度的高溫下逐漸熔融，化為流淌著星輝的銀亮液體。
虛空銀沙、九天星塵等材料按精確比例依次加入，在靈能力場的引導下分層融合。
三天。
丹陣閣照常營業，但黃衛國再未露面。二樓始終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靈力波動，像是有人在閉關鑽研什麼。
外界議論紛紛。
「聽說他在研究那張五階殘圖？」
「真是瘋了……一個元嬰修士，也敢碰五階陣法？」
焚天谷駐地，赤炎長老聽完探子匯報，嗤笑不已。
「很好，五階陣法若是那麼容易參悟，陣衍宗早就遍地五階大師了。」
陣衍宗的灰須老者倒是有些感慨：「勇氣可嘉，只可惜……方向錯了。」
「陣眼雖完好，但缺失的傳導紋路才是真正考驗陣道積累的地方，沒有數十年的推演，絕無可能補全。」
所有人都認定，黃衛國是在做無用功。
就連城主府天樞島上的杜明淵，在聽聞紅蓮批了材料後，也只是微微一笑：「年輕人，總要撞撞南牆。」
第三天，黃昏。
靜室內，黃衛國睜開了眼睛。
他面前懸浮著兩個陣盤。
每個陣盤只有臉盆大小，通體呈深邃的暗藍色，表面仿佛鑲嵌著無數微縮的星辰。
在光線照射下緩緩流轉。
中央的微縮星圖核心只有核桃大，卻精細得令人窒息，三百六十個星位節點清晰可見。
陣盤邊緣，三十六枚核心節點如眾星拱月，散發著隱晦而磅礴的能量波動。
「周天星斗大陣（加密微縮版），製作完成。」
小藝的電子音平靜匯報，「經七千二百次模擬驗證，各項功能達標，防破解保護系統已完整集成。」
黃衛國伸手，將兩個陣盤握在手中。
觸感微涼，卻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足以令化神修士變色的恐怖威能。
一個自用，一個拍賣。
他需要靈石，更需要一柄配得上自己實力的飛劍，四階以下的法器，對他而言已如孩童玩具。
他走出靜室來到院中此時天色已暗星月初升。
黃衛國抬頭看了一眼天象，選定北斗七星方位，將第一個陣盤輕輕按入院落中央的青石板下。
陣盤接觸地面的剎那，自動吸附與地脈靈氣建立連接。
他雙手掐訣，按照小藝推演出的布陣步驟，將三十六枚輔助陣旗一一打入相應方位。
每一枚陣旗落下，院落中的靈氣便波動一次，仿佛平靜湖面投入石子。
最後一枚陣旗歸位。
黃衛國退到井邊老梅樹下，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低喝一聲：「啟！」
「嗡——」
一聲低沉卻渾厚的嗡鳴，從地底深處傳來。不是響在耳邊，而是直接震盪在神魂層面！
以丹陣閣為中心，方圓幾十丈範圍內，空間肉眼可見地扭曲了一瞬。
緊接著無數淡銀色的星輝從地面、牆壁、屋檐的每一個角落滲出，迅速交織成一張細密的光網。
光網一閃即逝仿佛從未出現。
但院落內外已然不同。
黃衛國站在院中，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院落，仿佛從這個世界被「切割」了出去。
形成了一個獨立受掌控的小天地。
外界的一切聲音、氣息、窺探，盡數隔絕。
而他心念微動，卻能透過陣法「看到」外面的景象。
巷口茶樓二層，灰衣探子正疑惑地望向這邊，斜對面裁縫鋪，綠衣女子皺眉取出傳訊符。
巷尾老者則臉色凝重，試圖將神識探入院中……
就在這時……
「噗！」
巷尾老者如遭重擊，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他踉蹌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駭然。
他的神識在觸及院落邊界的剎那，仿佛撞上了一堵布滿尖刺的鋼牆。
不僅被狠狠彈回，更有一股銳利如針的星力逆沖而上，直刺神魂。
若非他及時切斷聯繫，這一下反噬足以讓他神識重傷。
「至少四階……不，四階陣法絕無此等反噬之力。」
老者擦去嘴角血跡，眼中驚疑不定，「難道是……五階？」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而此刻，比他更震驚的大有人在。
天樞島觀星台。
杜明淵正與紅蓮對弈，忽然眉頭一皺抬手虛按。
空中浮現出一面青銅古鏡虛影，正是懸天鏡的分影。
鏡面原本靈溪巷十七號的景象，可就在剛才那一瞬，畫面突然模糊、扭曲，隨即化作一片朦朧的星光迷霧。
任憑杜明淵如何催動，鏡中再也看不到丹陣閣內的任何情景，甚至連建築物的輪廓都開始模糊、淡化。
仿佛那裡只是一片尋常空地。
「懸天鏡……失去目標了？」紅蓮執棋的手懸在半空，美眸睜大。
杜明淵沉默片刻，眼中星河驟轉。
他想起三日前紅蓮的匯報，想起那份材料清單，想起那張陣眼完好的五階殘圖……
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猜測，緩緩浮上心頭。
「難道他……」杜明淵緩緩吐出四個字，「補全了？」
紅蓮手中的棋子「啪」地落在棋盤上。
「這不可能！」
她失聲道，「那張殘圖缺失三成紋路，便是陣衍宗那位五階大師，沒有幾十年推演也絕無可能補全。」
「他才拿到幾天？」
杜明淵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鏡中那片星光迷霧，良久，忽然笑了。
「好一個黃玄妙，果真人如其名，當真是玄妙莫測。」
他揮手散去鏡影，轉頭對紅蓮道。
「傳令下去，靈溪巷十七號列為『鏡外之地』，未經允許，任何窺探行為視為對聖地挑釁。」
紅蓮神色一肅：「是！」
她頓了頓，忍不住問：「師尊，那陣法真是五階？」
杜明淵望向靈溪巷方向，目光仿佛穿透重重阻隔。
「懸天鏡乃七階法寶分影，化神修士的陣法亦能窺破一二，如今連輪廓都無法鎖定……」
他意味深長道：「你說呢？」
紅蓮倒吸一口涼氣。
……
外界早已炸開了鍋。
元嬰老者受傷的消息不脛而走。
一個元嬰修士的神識探查，竟被陣法反噬到吐血，這已不是普通的防護陣法能做到的了。
「至少是四階巔峰！甚至可能是……五階！」
「他才拿到殘圖幾天？七天還是八天時間，補全五階陣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定是他早就有完整陣圖，殘圖只是個幌子！」
「就算有完整陣圖，煉製五階陣盤需要何等修為？他一個元嬰如何驅動？」
焚天谷駐地赤炎長老聽完匯報，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可能。
「五階陣盤他一個散修，憑什麼？」
他臉上陰晴不定，心中卻第一次升起忌憚。
若真是五階陣法，那靈溪巷十七號，從此便是龍潭虎穴。
化神以下擅入搗亂者必死。
化神以上的法術也不敢在城中釋放，當聖地真的是病貓麼？
小打小鬧無所謂，化神以上過來就是開戰。
也就是此陣成為護身符，誰也奈何不了。
陣衍宗那邊，灰須老者聽聞消息後，把自己關在靜室半天。
出來時，他只對同門說了一句話。
「從今日起，陣衍宗所有弟子，不得以任何形式挑釁黃玄妙，此人我們惹不起。」
而丹霞宗三長老，在確認消息屬實後，默默收回了所有針對丹陣閣的小動作。
五階陣法，已不是他們能碰瓷的層次。
擁有這等陣法護持的黃玄妙，某種意義上，已具備了與化神修士平起平坐的資格。
這一夜，無數傳訊符飛向四面八方。
無數勢力，
開始重新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