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 章 與大能相談（三千大章修訂版）
蓮花飛台穿過兩道虹橋，來到天樞島外圍。
近距離觀看，這座主島更加震撼，
島基是整塊青色玉石雕琢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刻滿陣法符文，每一筆都深達三尺，靈光在刻痕中緩緩流動。
島嶼邊緣，七十二根蟠龍玉柱拔地而起，柱頂各托一盞青銅古燈，燈焰呈七彩晝夜不熄。
既是照明，也是護島大陣的節點。
飛台降落在島東的迎客平台。
平台以白玉鋪就，寬達百丈此刻已有數人在此等候。
為首是一名錦袍中年，面白無須，金丹圓滿修為，見青曦落地，連忙迎上：「青曦師叔，這位便是黃掌柜吧？城主已在『明鏡堂』等候，請隨我來。」
態度恭敬，卻不諂媚。
青曦微微頷首，對黃衛國道：「這位是城主府外事管事，趙銘。趙管事，這位是黃玄妙黃掌柜。」
趙銘躬身道：「見過黃掌柜，請。」
三人沿白玉台階而上。
走了約莫一刻鐘，眼前出現一座宏偉殿堂。
殿高九丈九，取九九極數。
殿門匾額上書「明鏡堂」三個大字。
殿門緩緩打開。
一股浩瀚卻溫和的氣息撲面而來。
黃衛國抬眼望去，殿內布局簡潔：正中一張雲紋玉案，案後端坐一人；兩側各有三張座椅，此刻左首坐著兩人，右首空著。
端坐主位者，正是懸鏡天城城主杜明淵。
他看起來四十許人相貌，面容清癯，雙目深邃如星空，長發以木簪隨意束起，身著月白道袍周身無半點靈力波動，卻讓人感覺與天地渾然一體。
左首第一張座椅上，坐著一名化神中期紅衣女子。
這女子看起來二十七八歲，容貌艷麗如火，眉目間自帶一股颯爽英氣。
她身穿赤紅法衣，衣襟敞開些許，露出精緻的鎖骨，腰間掛著一串赤銅鈴鐺，隨動作叮噹作響。
此刻她正翹著腿，手中把玩著一枚火玉，見黃衛國進來，美目流轉，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左首第二張座椅上，是一名黑袍老者，化神初期修為，面容枯槁，閉目養神，仿佛對周遭一切漠不關心。
「師尊，黃掌柜到了。」青曦上前行禮。
黃衛國拱手：「散修黃玄妙，見過城主。」
杜明淵抬眼看來。
那一瞬間，黃衛國感到一道目光如鏡，仿佛照徹他全身。不是探查，而是自然而然的映照。
在這目光下，一切偽裝都毫無意義。
「黃小友不必多禮。」杜明淵微笑開口，聲音溫和，「青曦想必已與你說明，請坐。」
他指了指右手第一張座椅。
黃衛國坦然入座。青曦則坐到了右首第二張。
「這位是紅蓮，丹堂堂主，四階煉丹師。」杜明淵介紹紅衣女子，「旁邊是刑堂堂主墨長老，青曦你已認識。」
紅蓮嘻嘻一笑，聲如銀鈴。
「黃掌柜是吧？白日青曦師妹帶回你那丹藥，我可是看了又看，瓶內五顆養氣丹，紋路、大小、重量分毫不差，這等掌控力，本尊自愧不如！」
她說話間身體前傾，衣襟微盪露出更多雪白肌膚。
「我說黃掌柜，你這煉丹手法，師承哪位高人？還是說……得了什麼上古傳承？」
話語直白，毫不拐彎抹角。
黃衛國面色不變：「紅蓮堂主過獎。黃某確是散修，煉丹手法乃自行摸索。」
「自行摸索？」紅蓮挑眉，明顯不信，「能摸索到這等境界，那你可真是萬年不遇的丹道奇才了。不如……我們切磋切磋？」
她眼中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
「紅蓮。」杜明淵輕喚一聲。
紅蓮撇撇嘴坐回椅子上，但目光依舊灼灼盯著黃衛國。
杜明淵看向黃衛國，溫聲道：「小友不必緊張。紅蓮性子直爽並無惡意，今日請你來，一是想見見你這打破五行靈根宿命之人，二是誠邀你加入懸鏡一脈。」
「青曦應該與你說了，中城住處、丹藥交易，皆可商議。但有些事，還需與你說明。」
杜明淵抬手，玉案上浮現出一面青銅古鏡虛影。
鏡面朦朧，漸漸映出畫面，遠處有城池輪廓。
黃衛國瞳孔微縮。
那是西域鳳凰城！
「懸天鏡有溯本追源之能。」
杜明淵平靜道，「雖無法窺破小友全部根腳，但可確定，你確實來自西域鳳凰城，而非其他勢力派來的棋子。」
「小友一路行來，謹慎低調心性沉穩。」
杜明淵揮手散去鏡影，「至於五行靈根如何修至元嬰，那是你的機緣，老夫不會探究。」
他直視黃衛國：「但老夫看得出，你修為絕非表面金丹，至少是元嬰後期，甚至可能更高。」
話音落下，殿內氣氛微凝。
青曦美眸睜大。
元嬰後期？白日她感應最多元嬰中期！
紅蓮也收起嬉笑神色，認真打量黃衛國。
黑袍墨長老終於睜開眼，枯槁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
黃衛國沉默片刻，坦然道：「城主慧眼。黃某確有隱匿修為之法，真實境界……元嬰後期。」
既然被看破，不如大方承認。
反正只要不暴露空間，元嬰後期雖然驚人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果然。」杜明淵眼中閃過欣賞，「骨齡不足百歲的元嬰後期，縱是單靈根天才也難達到。小友，你打破了修真界萬古認知。」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鄭重：「懸鏡聖地立世三萬年，求才若渴。以你天資，若入聖地，必得重點培養。」
「老夫可舉薦你為聖地內門弟子，甚至核心真傳。」
條件極為優厚。
但黃衛國心中快速權衡：加入聖地，固然有靠山，但也意味著捲入宗門紛爭，失去自由。
他想要的是安穩修行，有金手指他還怕缺資源麼？
於是開口：「前輩厚愛，黃某感激。」
黃衛國拱手道，「但黃某散漫慣了，恐難適應宗門規矩。且初來中土，想先遊歷見識，再做打算。」
婉拒了。
青曦欲言又止，紅蓮眼中閃過可惜。
杜明淵卻並不生氣，反而笑道：「小友謹慎，老夫理解，也罷，強扭的瓜不甜。」
他話鋒一轉：「不過小友既要在天城開店，不如換個地方。外城畢竟靈氣稀薄，不利修行，這樣吧......」
杜明淵略作沉吟。
「懸鏡聖地在中土各城皆設有外門執事之職，多為客卿性質，不受宗門約束，只需完成一些簡單任務即可。」
「老夫可舉薦你為懸鏡天城外門執事，掛名即可，平日仍自由修行。」
「作為外門執事，可獲中城南區一處院落居住，前廳可改作店鋪，至於外城那間鋪面，租金可全額退還。」
他看向紅蓮：「紅蓮，丹堂那邊……」
紅蓮立刻接話：「沒錯！黃掌柜，你若掛名外門執事，丹藥按市場價賣給丹堂即可，平時完全自由。」
「只需每年完成一定煉丹任務，數量好商量。」
她眨眨眼，笑容嫵媚：「當然，你若願意傳授那『丹藥整齊劃一』的訣竅，價格可以再談哦~」
話中帶著挑逗，但黃衛國聽得出她是真對煉丹技術感興趣。
杜明淵補充道：「外門執事只需每年為丹堂煉製一批丹藥，具體數量由你定，不會影響你自身修行。」
「其餘時間完全自由，而且這身份相當於聖地外門榮譽執事，在天城行事會方便許多。」
話說到這個份上，黃衛國心中快速盤算。
外門執事比內門弟子自由得多，相當於客卿身份。
中城院落確實誘人，這身份也能提供一定方便。
至於煉製丹藥，有小藝在批量生產輕而易舉。
若再推脫，恐怕真會惹惱這位合體大能。
「城主如此厚待，黃某若再推辭，便是不識抬舉了。」
「只是黃某初來乍到，對執事職責不甚了解，還望城主明示。」
「好！」杜明淵撫掌而笑。
「青曦，你帶黃執事去中城院落。趙管事，辦理外門執事令牌、退還外城租金等事宜，就交給你了。」
「是，師尊。」青曦應道。
趙銘也躬身領命，心中暗驚。
外門執事雖非核心職位，但也是聖地正式編制，多少人求而不得，這位黃掌柜一來便得此位，可見城主對其重視。
紅蓮站起身，走到黃衛國面前。
湊近低聲道：「黃執事，以後就是同僚了。有機會，一定要來丹堂坐坐，我們好好深入研究煉丹術~」
她吐氣如蘭，身上帶著淡淡藥香。
黃衛國微微一麻，後退半步：「一定，一定。」
紅蓮見狀，咯咯笑起來花枝亂顫。
杜明淵搖頭失笑：「紅蓮，莫要戲弄黃執事了。」
「師尊偏心，有了新執事就不疼徒弟了。」
紅蓮故作委屈，但眼中笑意不減。
殿內氣氛輕鬆下來。
黃衛國心中也鬆了口氣，穿越以來最大的危機已過。
至於後面，見招拆招。
「黃執事，請隨我來。」青曦引路。
兩人走出明鏡堂。
殿外陽光正好，照耀著懸鏡七島。
黃衛國回頭看了一眼巍峨殿堂，心中感慨短短半日，他從外城偏僻店鋪掌柜，變成了懸鏡聖地外門執事，還白得一處中城院落。
人生際遇，當真奇妙。
「黃執事，這邊請。」
青曦祭出蓮台，「你的院落在中城南區『靈溪巷』，那一片多是丹師、器師居住，環境清靜，靈氣充沛。」
飛台升空，穿過虹橋向中城飛去。
明鏡堂內。
杜明淵目送他遠去後，對身側童子輕聲道。
「傳訊聖地，『發現疑似打破五行靈根宿命者，骨齡不足百年，元嬰後期，丹道天賦異稟。已招攬為天城外門執事，列為重點觀察對象』。」
「是。」童子領命而去。
紅蓮湊過來，好奇道：「師尊，你給他外門執事之位，是不是太低了？以他天賦，直接入內門也不為過。」
杜明淵望向遠方，緩緩道：「此子心性謹慎，強求反而不美。外門執事只是起點，若他真有過人之處，日後自會晉升。況且……」
他微微一笑：「掛名執事，既結善緣，又不束縛他發展。若他真是大能轉世，這般安排最為妥當。」
紅蓮若有所思。
近距離觀看，這座主島更加震撼，
島基是整塊青色玉石雕琢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刻滿陣法符文，每一筆都深達三尺，靈光在刻痕中緩緩流動。
島嶼邊緣，七十二根蟠龍玉柱拔地而起，柱頂各托一盞青銅古燈，燈焰呈七彩晝夜不熄。
既是照明，也是護島大陣的節點。
飛台降落在島東的迎客平台。
平台以白玉鋪就，寬達百丈此刻已有數人在此等候。
為首是一名錦袍中年，面白無須，金丹圓滿修為，見青曦落地，連忙迎上：「青曦師叔，這位便是黃掌柜吧？城主已在『明鏡堂』等候，請隨我來。」
態度恭敬，卻不諂媚。
青曦微微頷首，對黃衛國道：「這位是城主府外事管事，趙銘。趙管事，這位是黃玄妙黃掌柜。」
趙銘躬身道：「見過黃掌柜，請。」
三人沿白玉台階而上。
走了約莫一刻鐘，眼前出現一座宏偉殿堂。
殿高九丈九，取九九極數。
殿門匾額上書「明鏡堂」三個大字。
殿門緩緩打開。
一股浩瀚卻溫和的氣息撲面而來。
黃衛國抬眼望去，殿內布局簡潔：正中一張雲紋玉案，案後端坐一人；兩側各有三張座椅，此刻左首坐著兩人，右首空著。
端坐主位者，正是懸鏡天城城主杜明淵。
他看起來四十許人相貌，面容清癯，雙目深邃如星空，長發以木簪隨意束起，身著月白道袍周身無半點靈力波動，卻讓人感覺與天地渾然一體。
左首第一張座椅上，坐著一名化神中期紅衣女子。
這女子看起來二十七八歲，容貌艷麗如火，眉目間自帶一股颯爽英氣。
她身穿赤紅法衣，衣襟敞開些許，露出精緻的鎖骨，腰間掛著一串赤銅鈴鐺，隨動作叮噹作響。
此刻她正翹著腿，手中把玩著一枚火玉，見黃衛國進來，美目流轉，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左首第二張座椅上，是一名黑袍老者，化神初期修為，面容枯槁，閉目養神，仿佛對周遭一切漠不關心。
「師尊，黃掌柜到了。」青曦上前行禮。
黃衛國拱手：「散修黃玄妙，見過城主。」
杜明淵抬眼看來。
那一瞬間，黃衛國感到一道目光如鏡，仿佛照徹他全身。不是探查，而是自然而然的映照。
在這目光下，一切偽裝都毫無意義。
「黃小友不必多禮。」杜明淵微笑開口，聲音溫和，「青曦想必已與你說明，請坐。」
他指了指右手第一張座椅。
黃衛國坦然入座。青曦則坐到了右首第二張。
「這位是紅蓮，丹堂堂主，四階煉丹師。」杜明淵介紹紅衣女子，「旁邊是刑堂堂主墨長老，青曦你已認識。」
紅蓮嘻嘻一笑，聲如銀鈴。
「黃掌柜是吧？白日青曦師妹帶回你那丹藥，我可是看了又看，瓶內五顆養氣丹，紋路、大小、重量分毫不差，這等掌控力，本尊自愧不如！」
她說話間身體前傾，衣襟微盪露出更多雪白肌膚。
「我說黃掌柜，你這煉丹手法，師承哪位高人？還是說……得了什麼上古傳承？」
話語直白，毫不拐彎抹角。
黃衛國面色不變：「紅蓮堂主過獎。黃某確是散修，煉丹手法乃自行摸索。」
「自行摸索？」紅蓮挑眉，明顯不信，「能摸索到這等境界，那你可真是萬年不遇的丹道奇才了。不如……我們切磋切磋？」
她眼中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
「紅蓮。」杜明淵輕喚一聲。
紅蓮撇撇嘴坐回椅子上，但目光依舊灼灼盯著黃衛國。
杜明淵看向黃衛國，溫聲道：「小友不必緊張。紅蓮性子直爽並無惡意，今日請你來，一是想見見你這打破五行靈根宿命之人，二是誠邀你加入懸鏡一脈。」
「青曦應該與你說了，中城住處、丹藥交易，皆可商議。但有些事，還需與你說明。」
杜明淵抬手，玉案上浮現出一面青銅古鏡虛影。
鏡面朦朧，漸漸映出畫面，遠處有城池輪廓。
黃衛國瞳孔微縮。
那是西域鳳凰城！
「懸天鏡有溯本追源之能。」
杜明淵平靜道，「雖無法窺破小友全部根腳，但可確定，你確實來自西域鳳凰城，而非其他勢力派來的棋子。」
「小友一路行來，謹慎低調心性沉穩。」
杜明淵揮手散去鏡影，「至於五行靈根如何修至元嬰，那是你的機緣，老夫不會探究。」
他直視黃衛國：「但老夫看得出，你修為絕非表面金丹，至少是元嬰後期，甚至可能更高。」
話音落下，殿內氣氛微凝。
青曦美眸睜大。
元嬰後期？白日她感應最多元嬰中期！
紅蓮也收起嬉笑神色，認真打量黃衛國。
黑袍墨長老終於睜開眼，枯槁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
黃衛國沉默片刻，坦然道：「城主慧眼。黃某確有隱匿修為之法，真實境界……元嬰後期。」
既然被看破，不如大方承認。
反正只要不暴露空間，元嬰後期雖然驚人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果然。」杜明淵眼中閃過欣賞，「骨齡不足百歲的元嬰後期，縱是單靈根天才也難達到。小友，你打破了修真界萬古認知。」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鄭重：「懸鏡聖地立世三萬年，求才若渴。以你天資，若入聖地，必得重點培養。」
「老夫可舉薦你為聖地內門弟子，甚至核心真傳。」
條件極為優厚。
但黃衛國心中快速權衡：加入聖地，固然有靠山，但也意味著捲入宗門紛爭，失去自由。
他想要的是安穩修行，有金手指他還怕缺資源麼？
於是開口：「前輩厚愛，黃某感激。」
黃衛國拱手道，「但黃某散漫慣了，恐難適應宗門規矩。且初來中土，想先遊歷見識，再做打算。」
婉拒了。
青曦欲言又止，紅蓮眼中閃過可惜。
杜明淵卻並不生氣，反而笑道：「小友謹慎，老夫理解，也罷，強扭的瓜不甜。」
他話鋒一轉：「不過小友既要在天城開店，不如換個地方。外城畢竟靈氣稀薄，不利修行，這樣吧......」
杜明淵略作沉吟。
「懸鏡聖地在中土各城皆設有外門執事之職，多為客卿性質，不受宗門約束，只需完成一些簡單任務即可。」
「老夫可舉薦你為懸鏡天城外門執事，掛名即可，平日仍自由修行。」
「作為外門執事，可獲中城南區一處院落居住，前廳可改作店鋪，至於外城那間鋪面，租金可全額退還。」
他看向紅蓮：「紅蓮，丹堂那邊……」
紅蓮立刻接話：「沒錯！黃掌柜，你若掛名外門執事，丹藥按市場價賣給丹堂即可，平時完全自由。」
「只需每年完成一定煉丹任務，數量好商量。」
她眨眨眼，笑容嫵媚：「當然，你若願意傳授那『丹藥整齊劃一』的訣竅，價格可以再談哦~」
話中帶著挑逗，但黃衛國聽得出她是真對煉丹技術感興趣。
杜明淵補充道：「外門執事只需每年為丹堂煉製一批丹藥，具體數量由你定，不會影響你自身修行。」
「其餘時間完全自由，而且這身份相當於聖地外門榮譽執事，在天城行事會方便許多。」
話說到這個份上，黃衛國心中快速盤算。
外門執事比內門弟子自由得多，相當於客卿身份。
中城院落確實誘人，這身份也能提供一定方便。
至於煉製丹藥，有小藝在批量生產輕而易舉。
若再推脫，恐怕真會惹惱這位合體大能。
「城主如此厚待，黃某若再推辭，便是不識抬舉了。」
「只是黃某初來乍到，對執事職責不甚了解，還望城主明示。」
「好！」杜明淵撫掌而笑。
「青曦，你帶黃執事去中城院落。趙管事，辦理外門執事令牌、退還外城租金等事宜，就交給你了。」
「是，師尊。」青曦應道。
趙銘也躬身領命，心中暗驚。
外門執事雖非核心職位，但也是聖地正式編制，多少人求而不得，這位黃掌柜一來便得此位，可見城主對其重視。
紅蓮站起身，走到黃衛國面前。
湊近低聲道：「黃執事，以後就是同僚了。有機會，一定要來丹堂坐坐，我們好好深入研究煉丹術~」
她吐氣如蘭，身上帶著淡淡藥香。
黃衛國微微一麻，後退半步：「一定，一定。」
紅蓮見狀，咯咯笑起來花枝亂顫。
杜明淵搖頭失笑：「紅蓮，莫要戲弄黃執事了。」
「師尊偏心，有了新執事就不疼徒弟了。」
紅蓮故作委屈，但眼中笑意不減。
殿內氣氛輕鬆下來。
黃衛國心中也鬆了口氣，穿越以來最大的危機已過。
至於後面，見招拆招。
「黃執事，請隨我來。」青曦引路。
兩人走出明鏡堂。
殿外陽光正好，照耀著懸鏡七島。
黃衛國回頭看了一眼巍峨殿堂，心中感慨短短半日，他從外城偏僻店鋪掌柜，變成了懸鏡聖地外門執事，還白得一處中城院落。
人生際遇，當真奇妙。
「黃執事，這邊請。」
青曦祭出蓮台，「你的院落在中城南區『靈溪巷』，那一片多是丹師、器師居住，環境清靜，靈氣充沛。」
飛台升空，穿過虹橋向中城飛去。
明鏡堂內。
杜明淵目送他遠去後，對身側童子輕聲道。
「傳訊聖地，『發現疑似打破五行靈根宿命者，骨齡不足百年，元嬰後期，丹道天賦異稟。已招攬為天城外門執事，列為重點觀察對象』。」
「是。」童子領命而去。
紅蓮湊過來，好奇道：「師尊，你給他外門執事之位，是不是太低了？以他天賦，直接入內門也不為過。」
杜明淵望向遠方，緩緩道：「此子心性謹慎，強求反而不美。外門執事只是起點，若他真有過人之處，日後自會晉升。況且……」
他微微一笑：「掛名執事，既結善緣，又不束縛他發展。若他真是大能轉世，這般安排最為妥當。」
紅蓮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