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章 坊市見聞，賺靈石
「黑蟒妖肉兩塊下品靈石一斤嘍，走過路過的道友千萬不要錯過，對煉體修士有奇效！」
「道友過來瞧一瞧了，一階中品火球符，一階下品金盾符，比正規商鋪便宜攻防兼備……」
「金丹洞府出土的殘卷，有道友看中速來搶購，裡面有一篇上古煉丹術了哈！」
「前輩要不要來一張？」
叫賣聲此起彼伏，混雜著各種靈草、礦石和妖獸材料散發出的駁雜氣息，撲面而來。
黃衛國走在熙攘的過道上，耳邊充斥著這些修仙界最底層的喧囂。
一個頭髮花白、修為不過鍊氣二層的老修士，正佝僂著身子，滿臉堆笑地朝他遞來一張皺巴巴的符籙。
「前輩要不要看看再說？」
黃衛國腳步微頓心裡泛起一絲古怪。
被一個年紀足以做自己爺爺的人喊「前輩」，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也仍有些不適應。
他不過鍊氣八層，在這修真界中算不上什麼人物，但在這老修士眼中卻已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這大概就是修真界，最赤裸也最真實的叢林法則。
說白了，就是強者為尊修為高一階便能壓死人。
黃衛國搖了搖頭，沒有理會那老修士殷切的目光，徑直朝著坊市中心區域走去。
至於出售「金丹洞府殘卷」的攤位，他更是連瞥一眼的興趣都欠奉，什麼上古煉丹術，若記載的真是這等好東西，怎麼可能輪得到他。
眼下最尷尬的問題，不是機緣，而是他囊中羞澀。
黃衛國根本沒有這個世界的硬通貨：靈石。
總不能剛穿越過來，就二話不說，搶了東西就跑吧，先不說這青雲坊市傳聞有築基期的真人坐鎮，光是想想搶完之後，自己在這片地界恐怕就再無立足之地。
這念頭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黃衛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初來乍到的茫然，仔細琢磨著如何打破這無錢寸步難行的局面。
目光掃過街道兩旁林立的店鋪，最終定格在對面一間門臉頗為氣派的閣樓上。
「丹器閣」。
三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微微反光，透著股正規商鋪的底氣。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月白衣袍，抬腳走了過去。
一進門，旁邊立著一塊醒目大字便映入眼帘「免費測靈根」。
那模樣，像極了他前世街邊藥店裡掛著的免費測血壓，測血糖的牌子。
黃衛國嘴角不由抽動了一下。
看來修真界的生意業卷到這種程度。
居然用這種凡俗界的促銷手段，來招攬顧客。
店內頗為寬敞，貨架上陳列著各式丹藥瓶罐和閃爍著微光的法器。
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身著青色法袍的中年修士，正坐在櫃檯後，捧著一卷玉簡細細閱讀。
感受到有人進來，他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下眼皮。
但下一刻當他感知到黃衛國身上那鍊氣後期的修為波動時，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如此年輕的鍊氣後期，莫非是哪個修真大族或宗門出來歷練的子弟？
中年修士心中暗忖，但仔細打量黃衛國的穿著衣袍雖樣式別致，卻毫無靈氣波動，分明只是件尋常衣物。
並非法袍這又讓他有些拿不準。
不過修為做不了假。
中年修士立刻放下書籍，起身拱手臉上堆起熱情卻不失體面的笑容：「這位道友，歡迎光臨本店不知是需要丹藥，還是法寶？本店貨品齊全價格公道。」
黃衛國依樣畫葫蘆地回了一禮，微笑道：「道友客氣了，買賣暫且不急在下見貴店門外寫著免費測靈根，不知可否方便為在下測上一測？」
「測靈根？」
中年修士聞言一愣。
臉上頓時浮現出古怪之色。
一個鍊氣後期的修士，會不清楚自己的靈根屬性？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心下頓時有些不悅。
懷疑對方是來找茬消遣。
但看黃衛國神色坦然，眼神清澈，不像是有意尋釁的模樣，中年修士勉強壓下疑慮。
乾笑一聲說道「自然是可以。」
說完他便從櫃檯下取出一枚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放在檯面上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黃衛國並非故意戲弄對方，他自打修煉時起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月，全靠自己的摸索修煉到鍊氣八層。
還真沒正兒八經測過靈根屬性。他依言將手掌輕輕覆在水晶球上。
幾乎就在他手掌接觸的瞬間，測靈水晶球猛地亮起，赤、黃、藍、綠、金五色光芒交織閃耀。
雖然亮度不均，卻清清楚楚顯示著五種顏色。
黃衛國好奇地看著這五色光華，抬頭望向店老闆，眼中帶著詢問之意。
而此時的中年修士，已經是一副活見了鬼的模樣，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半晌才喃喃出聲。
「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難道是這測靈球年代久遠，出了岔子？」
五靈根而且是五行駁雜，屬性均衡得堪稱標準的「偽靈根」。
這種資質按常理來說，終其一生能摸到鍊氣中期的門檻都算是祖墳冒青煙了，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就修煉到鍊氣後期？！
中年修士額角微微見汗，連忙告罪一聲：「道友恕罪，或許是這對外使用的測靈球損耗過度，靈性有失，測不準了。」
「您再用這個試試，這是本店內部備用的絕無問題！」
說著他彎腰從櫃檯下又翻出一個看起來更新，更精緻些的水晶球。
黃衛國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五靈根？
前世看過的那麼多修仙小說，這可不是什麼好詞，通常意味著天賦差修煉慢大道艱難。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再次將手放了上去。
結果毫無懸念，新的水晶球再次綻放出五色光芒絲毫不差。
中年修士徹底麻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黃衛國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最初的驚訝、懷疑，變成了難以置信和一種看待怪物般的驚悚。
好傢夥，一個偽靈根的廢材，是如何做到年紀輕輕就鍊氣後期的？這特麼的也太違背修仙常識了。
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語氣變得複雜無比，帶著幾分驚疑不定和幾分探究。
「道友真是深藏不露機緣滔天啊，以五靈根之姿竟能有如此修為，想必是福緣深厚或有非凡際遇。」
「實在令在下嘆為觀止。」
黃衛國聞言心中雖沉，面上卻迅速恢復了平靜，甚至嘴角勾起一絲淡然而又高深莫測的笑容。
既然靈根資質無法改變，那這個神秘感硬著頭皮也要裝下去。
絕不能露怯。
於是他語氣平淡說道。
「道友過譽了，不過是僥倖得了些機緣，本以為能稍稍改善自身根基，不料仍是徒勞。」
「哎！大道漫漫，逆天改命談何容易！」
他話鋒一轉，順勢提出此行的真正目的：「不知貴店，可收寶物？」
中年店主此刻已不敢，再將黃衛國視為尋常鍊氣修士，聞言連忙收斂心神將兩個水晶球收起。
正色道：「收，本店既賣也收，丹藥、靈草、法寶、礦材，乃至功法秘籍，只要價值相當皆可交易。」
「不知道友欲出售何物？」
黃衛國袖袍看似隨意地一揮，櫃檯上便多出了一隻通體透明、毫無瑕疵的玻璃杯。
杯中盛著大半杯清澈無比的液體。
看似尋常但在其出現的瞬間，一股精純至極的靈氣便淡淡散發開來。
中年修士原本幾分審視的目光，在接觸到杯子的剎那驟然凝固，隨即猛地睜大眼睛。
他幾乎是撲到櫃檯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杯子湊近鼻尖輕輕一嗅。
頓時，他臉上震驚之色再也無法掩飾，瞳孔劇烈收縮，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靈氣如此純淨凝練絕非普通靈泉。
難怪這小子五靈根都能修到鍊氣後期，這特麼就是一頭豬，如果天天喝這個恐怕也能成精。
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他強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驚呼，手速極快地將旁邊一個玉蓋「啪」地一聲蓋在杯口，阻隔了靈氣外溢。
臉上努力恢復平靜，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眼中殘留的震撼，卻瞞不過一直緊盯著他的黃衛國。
黃衛國心中大定：看來，自己那口古井中的靈泉水，在這個世界依然是了不得的寶貝。
中年修士深吸一口氣笑道：「道友果真並非常人，在下姓李，乃青山劍派外門執事。」
「奉命在此坊市經營此店已有數年。道友既拿出如此珍品，本人便也不虛報價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
目光灼灼地看著黃衛國。
「此靈泉水品質極高，三千塊下品靈石你看這個如何？」
「這絕對是在下能給出的最高誠意，道友若不信，大可去坊市其他店鋪問問，李某敢保證絕無二家能出此價。」
黃衛國臉上淡然，
心中開始思索起來……
「道友過來瞧一瞧了，一階中品火球符，一階下品金盾符，比正規商鋪便宜攻防兼備……」
「金丹洞府出土的殘卷，有道友看中速來搶購，裡面有一篇上古煉丹術了哈！」
「前輩要不要來一張？」
叫賣聲此起彼伏，混雜著各種靈草、礦石和妖獸材料散發出的駁雜氣息，撲面而來。
黃衛國走在熙攘的過道上，耳邊充斥著這些修仙界最底層的喧囂。
一個頭髮花白、修為不過鍊氣二層的老修士，正佝僂著身子，滿臉堆笑地朝他遞來一張皺巴巴的符籙。
「前輩要不要看看再說？」
黃衛國腳步微頓心裡泛起一絲古怪。
被一個年紀足以做自己爺爺的人喊「前輩」，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也仍有些不適應。
他不過鍊氣八層，在這修真界中算不上什麼人物，但在這老修士眼中卻已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這大概就是修真界，最赤裸也最真實的叢林法則。
說白了，就是強者為尊修為高一階便能壓死人。
黃衛國搖了搖頭，沒有理會那老修士殷切的目光，徑直朝著坊市中心區域走去。
至於出售「金丹洞府殘卷」的攤位，他更是連瞥一眼的興趣都欠奉，什麼上古煉丹術，若記載的真是這等好東西，怎麼可能輪得到他。
眼下最尷尬的問題，不是機緣，而是他囊中羞澀。
黃衛國根本沒有這個世界的硬通貨：靈石。
總不能剛穿越過來，就二話不說，搶了東西就跑吧，先不說這青雲坊市傳聞有築基期的真人坐鎮，光是想想搶完之後，自己在這片地界恐怕就再無立足之地。
這念頭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黃衛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初來乍到的茫然，仔細琢磨著如何打破這無錢寸步難行的局面。
目光掃過街道兩旁林立的店鋪，最終定格在對面一間門臉頗為氣派的閣樓上。
「丹器閣」。
三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微微反光，透著股正規商鋪的底氣。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月白衣袍，抬腳走了過去。
一進門，旁邊立著一塊醒目大字便映入眼帘「免費測靈根」。
那模樣，像極了他前世街邊藥店裡掛著的免費測血壓，測血糖的牌子。
黃衛國嘴角不由抽動了一下。
看來修真界的生意業卷到這種程度。
居然用這種凡俗界的促銷手段，來招攬顧客。
店內頗為寬敞，貨架上陳列著各式丹藥瓶罐和閃爍著微光的法器。
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身著青色法袍的中年修士，正坐在櫃檯後，捧著一卷玉簡細細閱讀。
感受到有人進來，他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抬了下眼皮。
但下一刻當他感知到黃衛國身上那鍊氣後期的修為波動時，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如此年輕的鍊氣後期，莫非是哪個修真大族或宗門出來歷練的子弟？
中年修士心中暗忖，但仔細打量黃衛國的穿著衣袍雖樣式別致，卻毫無靈氣波動，分明只是件尋常衣物。
並非法袍這又讓他有些拿不準。
不過修為做不了假。
中年修士立刻放下書籍，起身拱手臉上堆起熱情卻不失體面的笑容：「這位道友，歡迎光臨本店不知是需要丹藥，還是法寶？本店貨品齊全價格公道。」
黃衛國依樣畫葫蘆地回了一禮，微笑道：「道友客氣了，買賣暫且不急在下見貴店門外寫著免費測靈根，不知可否方便為在下測上一測？」
「測靈根？」
中年修士聞言一愣。
臉上頓時浮現出古怪之色。
一個鍊氣後期的修士，會不清楚自己的靈根屬性？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心下頓時有些不悅。
懷疑對方是來找茬消遣。
但看黃衛國神色坦然，眼神清澈，不像是有意尋釁的模樣，中年修士勉強壓下疑慮。
乾笑一聲說道「自然是可以。」
說完他便從櫃檯下取出一枚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放在檯面上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黃衛國並非故意戲弄對方，他自打修煉時起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月，全靠自己的摸索修煉到鍊氣八層。
還真沒正兒八經測過靈根屬性。他依言將手掌輕輕覆在水晶球上。
幾乎就在他手掌接觸的瞬間，測靈水晶球猛地亮起，赤、黃、藍、綠、金五色光芒交織閃耀。
雖然亮度不均，卻清清楚楚顯示著五種顏色。
黃衛國好奇地看著這五色光華，抬頭望向店老闆，眼中帶著詢問之意。
而此時的中年修士，已經是一副活見了鬼的模樣，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半晌才喃喃出聲。
「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難道是這測靈球年代久遠，出了岔子？」
五靈根而且是五行駁雜，屬性均衡得堪稱標準的「偽靈根」。
這種資質按常理來說，終其一生能摸到鍊氣中期的門檻都算是祖墳冒青煙了，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就修煉到鍊氣後期？！
中年修士額角微微見汗，連忙告罪一聲：「道友恕罪，或許是這對外使用的測靈球損耗過度，靈性有失，測不準了。」
「您再用這個試試，這是本店內部備用的絕無問題！」
說著他彎腰從櫃檯下又翻出一個看起來更新，更精緻些的水晶球。
黃衛國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五靈根？
前世看過的那麼多修仙小說，這可不是什麼好詞，通常意味著天賦差修煉慢大道艱難。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再次將手放了上去。
結果毫無懸念，新的水晶球再次綻放出五色光芒絲毫不差。
中年修士徹底麻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黃衛國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最初的驚訝、懷疑，變成了難以置信和一種看待怪物般的驚悚。
好傢夥，一個偽靈根的廢材，是如何做到年紀輕輕就鍊氣後期的？這特麼的也太違背修仙常識了。
他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語氣變得複雜無比，帶著幾分驚疑不定和幾分探究。
「道友真是深藏不露機緣滔天啊，以五靈根之姿竟能有如此修為，想必是福緣深厚或有非凡際遇。」
「實在令在下嘆為觀止。」
黃衛國聞言心中雖沉，面上卻迅速恢復了平靜，甚至嘴角勾起一絲淡然而又高深莫測的笑容。
既然靈根資質無法改變，那這個神秘感硬著頭皮也要裝下去。
絕不能露怯。
於是他語氣平淡說道。
「道友過譽了，不過是僥倖得了些機緣，本以為能稍稍改善自身根基，不料仍是徒勞。」
「哎！大道漫漫，逆天改命談何容易！」
他話鋒一轉，順勢提出此行的真正目的：「不知貴店，可收寶物？」
中年店主此刻已不敢，再將黃衛國視為尋常鍊氣修士，聞言連忙收斂心神將兩個水晶球收起。
正色道：「收，本店既賣也收，丹藥、靈草、法寶、礦材，乃至功法秘籍，只要價值相當皆可交易。」
「不知道友欲出售何物？」
黃衛國袖袍看似隨意地一揮，櫃檯上便多出了一隻通體透明、毫無瑕疵的玻璃杯。
杯中盛著大半杯清澈無比的液體。
看似尋常但在其出現的瞬間，一股精純至極的靈氣便淡淡散發開來。
中年修士原本幾分審視的目光，在接觸到杯子的剎那驟然凝固，隨即猛地睜大眼睛。
他幾乎是撲到櫃檯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杯子湊近鼻尖輕輕一嗅。
頓時，他臉上震驚之色再也無法掩飾，瞳孔劇烈收縮，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靈氣如此純淨凝練絕非普通靈泉。
難怪這小子五靈根都能修到鍊氣後期，這特麼就是一頭豬，如果天天喝這個恐怕也能成精。
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他強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驚呼，手速極快地將旁邊一個玉蓋「啪」地一聲蓋在杯口，阻隔了靈氣外溢。
臉上努力恢復平靜，但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眼中殘留的震撼，卻瞞不過一直緊盯著他的黃衛國。
黃衛國心中大定：看來，自己那口古井中的靈泉水，在這個世界依然是了不得的寶貝。
中年修士深吸一口氣笑道：「道友果真並非常人，在下姓李，乃青山劍派外門執事。」
「奉命在此坊市經營此店已有數年。道友既拿出如此珍品，本人便也不虛報價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
目光灼灼地看著黃衛國。
「此靈泉水品質極高，三千塊下品靈石你看這個如何？」
「這絕對是在下能給出的最高誠意，道友若不信，大可去坊市其他店鋪問問，李某敢保證絕無二家能出此價。」
黃衛國臉上淡然，
心中開始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