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 章 汝之砒霜，吾之蜜糖
張道長端起茶杯啜飲一口，眼中光彩更盛。
他連連撫須，讚不絕口：「好茶！入口微苦而不澀，回味甘香綿長。此茶靈韻充盈，想必生於非凡之地。」
「如此純正的靈茶，老夫前所未見不知小友可否為老夫解惑一二？」
三皇子見張司正品嘗過，也端起茶杯淺嘗一口。
茶水入喉，他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天地絕通，道法不顯的時代，竟真有蘊含純正靈氣之物！
這鍊氣士竟身懷此等靈茶？他眼中瞬間湧起難以掩飾的渴望，若能得此寶物，修行入門豈非易如反掌？
黃衛國將兩人神色盡收眼底。至於馬總兵，此刻正守在門外。
黃衛國朗聲笑道：「張道友亦是修道之人，初次相見便探人隱秘，恐怕有點不妥吧？俗話說『法不可輕傳』，何況刨根問底？」
「不過，同道之間切磋探討，自是應有之義，想必二位對我的底細已有所了解，在下不過一介四處遊歷、尋訪仙緣的鍊氣散修罷了。」
張司正老臉微紅，也覺方才過於急切。
手中突兀地現出一個木盒，笑道：
「哈哈，小友莫怪，是老道失了態，如今天地絕通，道法不顯，乍遇純正靈茶，一時情難自禁。」
「這根五百年份的老參，權當方才失言之賠禮，還望小友笑納。」
黃衛國心中一動。
目光掃過張司正指間的戒指方才那絲微弱的能量波動，分明來自一枚空間戒！
那句「天地絕通，道法不顯」。
信息量更是驚人。
莫非這個時空如同末法時代，遭遇劇變，導致正統道法難修，才催生了所謂的「蟲修」？
前後印證之下，他愈發肯定自己的推測。
眼中精光一閃，計上心來。
於是呵呵笑道：「張道長客氣了，在下確有些微末收藏，只是純正的修煉功法，遍尋多年而不得。」
「若有緣得見，倒是願以這真正的靈泉水相換。」
話音未落，一個水晶杯已悄然置於桌面，杯中靈泉水逸散的純淨靈氣，讓三皇子猛地從沙發上站起！
他臉上從容盡失，恍若沙漠中瀕死的旅人，全身的細胞都在瘋狂渴求。
張司正亦是大驚。
險些扯斷幾根鬍鬚，渾濁的老眼此刻亮得驚人。
黃衛國手一揮，水晶杯憑空消失。
三皇子如失重寶，臉色潮紅的坐回沙發。
連忙追問：「先生！方才那寶物，如何兌換？聽先生之意，似在尋覓正統法術？這靈泉水……先生手中尚有多少？」
語氣中的急迫之意非常明顯。
張司正雖面色不改，但那雙微微顫抖的老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黃衛國這一步也是個險棋。
但是而風險與機遇並存，天上豈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他淡然笑道：「三皇子所言不差。我確需正統修煉法門，即便道法不顯，亦願一試。」
三皇子與老道對視一眼，張道長轉身，指間戒指微光一閃，兩本泛黃的古冊出現在桌上。
他神色鄭重：「小友既知天地絕通，道法不顯，也該明白修煉正統法術，恐引心魔反噬，身死道消，老道唯有敬佩。」
「這本秘籍乃貧道昔日在純陽觀所得，一為《青帝長生訣》，據傳上古之時可修至金丹境界。」
「一為《五行術法真解》，囊括五行基礎術法。」
「可惜在我手中，不過束之高閣的兩本書而已，不知……能從小友處換得幾許靈泉水？」
黃衛國內心狂喜翻湧！
汝之砒霜，吾之蜜糖！
他們無法修煉的「廢品」，對他這擁有靈氣空間之人，卻是無價之寶！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依舊淡然。
這樣的試探最為棘手。
出價高了容易引覬覦，低了又恐生嫌隙。
不如將皮球踢回去。
黃衛國試探的問道：「道長需要多少？純正靈泉水極為珍稀，在下存量亦不多，道長不妨直言所需之數，若實在超出能力，在下也只能遺憾作罷。」
張道長眼神微動，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強抑激動沉吟片刻。
沉聲道：「先生既開誠布公，本皇子便直言了，方才水晶杯之量，以此杯為基數……」
他單掌豎起，正反翻轉一次。
「十杯，如何？」
黃衛國強壓心中狂跳。
靈泉水於他來說，那口三米深的水井堪稱取之不盡。
十杯不過九牛一毛。
但是物以稀為貴，絕不能顯得廉價。
黃衛國皺起眉頭，略顯為難：「三皇子，這兩本秘籍固是珍貴，然而當世也無法修煉便只剩借鑑之用。」
「且靈泉水在下亦無如此多存量。」
三皇子眼中怒色一閃而逝。
旋即強行按捺。
畢竟修煉大計還繫於此人，院牆殘跡更是無聲的警告。
對方終究是鍊氣士。
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先生，那便各退一步……八杯，如何？」
說完目光灼灼，緊盯著黃衛國。
黃衛國故作沉思狀，片刻後仿佛下了極大決心緩緩點頭。
「三皇子誠意拳拳在下應下便是，只是……另有一小小請求，還望殿下幫個忙。」
三皇子聽了之後自然滿口答應。
臉上笑容頓時綻開。
心想只要靈泉水到手區區要求，何足掛齒。
於是朗聲笑道：「先生但說無妨，本皇子定為先生解決。」
黃衛國開口：「三皇子當知昨夜在下遇襲之事，據腰牌所示，乃青蛇幫所為。不知……？？」
三皇子聞言，一拍胸脯，爽快應道：「此事本就是本皇子今日前來的要務之一，就算先生不提出我也要解決。」
「區區青蛇幫，在本皇子南巡之地竟敢如此猖獗，目無王法！」
「馬總兵！」
他揚聲喚道。
門外馬總兵即刻躬身抱拳：「末將在！」
「即刻點齊人馬剿滅青蛇幫，一個不留！本皇子倒要看看，是誰給他們的狗膽！」
「末將領命！」
馬總兵聲音鏗鏘。
三皇子目光轉向黃衛國，詢問之意不言自明。
意思很明顯。
這下滿意了吧。
黃衛國見好就收，不再試探。
手一揮，一個碩大的五升玻璃量杯（原是盛啤酒所用）赫然出現在桌上。
視覺衝擊力十足，杯蓋置於一旁。
黃衛國微微一笑：「三皇子既然解決了我的麻煩，在下自當識趣，此瓶靈泉水，想必遠超八杯之量。」
「願三皇子仙途順遂，早登大道！」
三皇子與老道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恨不得將眼珠子探入瓶中。
三皇子深深吸了口氣，老道微微頷首確認。
三皇子得到確認喜笑顏開。
立刻將杯蓋緊緊蓋上，唯恐靈氣逸散分毫。
黃衛國也不動聲色地收起了兩本古冊。
兩人相視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連連撫須，讚不絕口：「好茶！入口微苦而不澀，回味甘香綿長。此茶靈韻充盈，想必生於非凡之地。」
「如此純正的靈茶，老夫前所未見不知小友可否為老夫解惑一二？」
三皇子見張司正品嘗過，也端起茶杯淺嘗一口。
茶水入喉，他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天地絕通，道法不顯的時代，竟真有蘊含純正靈氣之物！
這鍊氣士竟身懷此等靈茶？他眼中瞬間湧起難以掩飾的渴望，若能得此寶物，修行入門豈非易如反掌？
黃衛國將兩人神色盡收眼底。至於馬總兵，此刻正守在門外。
黃衛國朗聲笑道：「張道友亦是修道之人，初次相見便探人隱秘，恐怕有點不妥吧？俗話說『法不可輕傳』，何況刨根問底？」
「不過，同道之間切磋探討，自是應有之義，想必二位對我的底細已有所了解，在下不過一介四處遊歷、尋訪仙緣的鍊氣散修罷了。」
張司正老臉微紅，也覺方才過於急切。
手中突兀地現出一個木盒，笑道：
「哈哈，小友莫怪，是老道失了態，如今天地絕通，道法不顯，乍遇純正靈茶，一時情難自禁。」
「這根五百年份的老參，權當方才失言之賠禮，還望小友笑納。」
黃衛國心中一動。
目光掃過張司正指間的戒指方才那絲微弱的能量波動，分明來自一枚空間戒！
那句「天地絕通，道法不顯」。
信息量更是驚人。
莫非這個時空如同末法時代，遭遇劇變，導致正統道法難修，才催生了所謂的「蟲修」？
前後印證之下，他愈發肯定自己的推測。
眼中精光一閃，計上心來。
於是呵呵笑道：「張道長客氣了，在下確有些微末收藏，只是純正的修煉功法，遍尋多年而不得。」
「若有緣得見，倒是願以這真正的靈泉水相換。」
話音未落，一個水晶杯已悄然置於桌面，杯中靈泉水逸散的純淨靈氣，讓三皇子猛地從沙發上站起！
他臉上從容盡失，恍若沙漠中瀕死的旅人，全身的細胞都在瘋狂渴求。
張司正亦是大驚。
險些扯斷幾根鬍鬚，渾濁的老眼此刻亮得驚人。
黃衛國手一揮，水晶杯憑空消失。
三皇子如失重寶，臉色潮紅的坐回沙發。
連忙追問：「先生！方才那寶物，如何兌換？聽先生之意，似在尋覓正統法術？這靈泉水……先生手中尚有多少？」
語氣中的急迫之意非常明顯。
張司正雖面色不改，但那雙微微顫抖的老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黃衛國這一步也是個險棋。
但是而風險與機遇並存，天上豈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他淡然笑道：「三皇子所言不差。我確需正統修煉法門，即便道法不顯，亦願一試。」
三皇子與老道對視一眼，張道長轉身，指間戒指微光一閃，兩本泛黃的古冊出現在桌上。
他神色鄭重：「小友既知天地絕通，道法不顯，也該明白修煉正統法術，恐引心魔反噬，身死道消，老道唯有敬佩。」
「這本秘籍乃貧道昔日在純陽觀所得，一為《青帝長生訣》，據傳上古之時可修至金丹境界。」
「一為《五行術法真解》，囊括五行基礎術法。」
「可惜在我手中，不過束之高閣的兩本書而已，不知……能從小友處換得幾許靈泉水？」
黃衛國內心狂喜翻湧！
汝之砒霜，吾之蜜糖！
他們無法修煉的「廢品」，對他這擁有靈氣空間之人，卻是無價之寶！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依舊淡然。
這樣的試探最為棘手。
出價高了容易引覬覦，低了又恐生嫌隙。
不如將皮球踢回去。
黃衛國試探的問道：「道長需要多少？純正靈泉水極為珍稀，在下存量亦不多，道長不妨直言所需之數，若實在超出能力，在下也只能遺憾作罷。」
張道長眼神微動，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強抑激動沉吟片刻。
沉聲道：「先生既開誠布公，本皇子便直言了，方才水晶杯之量，以此杯為基數……」
他單掌豎起，正反翻轉一次。
「十杯，如何？」
黃衛國強壓心中狂跳。
靈泉水於他來說，那口三米深的水井堪稱取之不盡。
十杯不過九牛一毛。
但是物以稀為貴，絕不能顯得廉價。
黃衛國皺起眉頭，略顯為難：「三皇子，這兩本秘籍固是珍貴，然而當世也無法修煉便只剩借鑑之用。」
「且靈泉水在下亦無如此多存量。」
三皇子眼中怒色一閃而逝。
旋即強行按捺。
畢竟修煉大計還繫於此人，院牆殘跡更是無聲的警告。
對方終究是鍊氣士。
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先生，那便各退一步……八杯，如何？」
說完目光灼灼，緊盯著黃衛國。
黃衛國故作沉思狀，片刻後仿佛下了極大決心緩緩點頭。
「三皇子誠意拳拳在下應下便是，只是……另有一小小請求，還望殿下幫個忙。」
三皇子聽了之後自然滿口答應。
臉上笑容頓時綻開。
心想只要靈泉水到手區區要求，何足掛齒。
於是朗聲笑道：「先生但說無妨，本皇子定為先生解決。」
黃衛國開口：「三皇子當知昨夜在下遇襲之事，據腰牌所示，乃青蛇幫所為。不知……？？」
三皇子聞言，一拍胸脯，爽快應道：「此事本就是本皇子今日前來的要務之一，就算先生不提出我也要解決。」
「區區青蛇幫，在本皇子南巡之地竟敢如此猖獗，目無王法！」
「馬總兵！」
他揚聲喚道。
門外馬總兵即刻躬身抱拳：「末將在！」
「即刻點齊人馬剿滅青蛇幫，一個不留！本皇子倒要看看，是誰給他們的狗膽！」
「末將領命！」
馬總兵聲音鏗鏘。
三皇子目光轉向黃衛國，詢問之意不言自明。
意思很明顯。
這下滿意了吧。
黃衛國見好就收，不再試探。
手一揮，一個碩大的五升玻璃量杯（原是盛啤酒所用）赫然出現在桌上。
視覺衝擊力十足，杯蓋置於一旁。
黃衛國微微一笑：「三皇子既然解決了我的麻煩，在下自當識趣，此瓶靈泉水，想必遠超八杯之量。」
「願三皇子仙途順遂，早登大道！」
三皇子與老道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恨不得將眼珠子探入瓶中。
三皇子深深吸了口氣，老道微微頷首確認。
三皇子得到確認喜笑顏開。
立刻將杯蓋緊緊蓋上，唯恐靈氣逸散分毫。
黃衛國也不動聲色地收起了兩本古冊。
兩人相視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