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章 紙人的第一次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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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衛國連續失敗了四次之後,終於在第五次的時候成功了一張。

  眼前的紙人不過七寸高,慘白的臉頰上暈開兩坨詭異的紅腮。

  一雙眼睛非尋常紙人用墨點出的圓點,而是用硃砂勾勒出瞳孔微微上挑。

  明明是張靜止的紙人,卻總覺得那雙眼睛正跟著動作緩緩轉動。

  黃衛國終於能理解,自己在大乾時為啥紙人會盯著人看,那是因為被賦靈過後的紙人就是靜止的生命。

  只要施法者的一個意識就能喚醒。

  並能通過紙人的視角,觀察所能達到的距離。

  至於能飄多遠,這就取決於修煉者的法力強度。

  並且只要施法者不被打斷,附靈術下的紙人普通刀劍難傷。

  類似於點豆成兵之術。

  黃衛國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俗話說萬事開頭難,只要成功一次後續的操作就簡單了很多。

  如果系統帶個熟練度面板,應該上面會顯示剪紙術已入門。

  黃衛國舉起搪瓷缸喝了口靈泉水,靜下心來拿起剪刀再次開始練習。

  半個小時後桌子上堆滿了廢紙,邊上則放著五個紙人。

  黃衛國看了看手錶已經到了八點多。

  想到什麼嘴角露出了笑容。

  黃衛國閃身出了空間之後,手一招一張七寸長的小紙人,影子一閃就從窗戶飄了出去。

  整個大院靜悄悄一片,只有兩三盞燈火還在搖曳。

  在這個沒有電視和手機的年代,人們為了省電和每天的工作,基本過了七點就開始睡覺。

  除了夏天時天太熱納涼那是沒辦法。

  黃衛國控制著紙人盤旋在大院的上空,這種視野讓他感覺非常神奇,就算前世的無人機還需屏幕觀看。

  而在心神相通之下,紙人的畫面直接出現在腦海里。

  就像第三人視角俯瞰大地,黑暗在法術面前無處遁形。

  黃衛國看見賈家已經熄了燈,嘴角邪魅一笑,薄薄的紙人順著門縫就溜了進去。

  賈張氏被抓走了之後,賈家的房子內反而顯得寬闊了很多。

  棒梗一個人睡在他奶奶的床上,畢竟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未改變,自然身為男丁的他獨享一張床。

  忽然耳邊感覺涼嗖嗖的,好像有人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又像是蚊子在煽動著翅膀。

  意識中突兀出現了一張慘白的臉,正是他爹賈東旭被機器砸了之後的場面,下半身鮮血淋漓好似壓扁的千張皮。

  一雙眼睛血紅正在瞪著他。

  這種真實的幻境別說一個半大小子,就算是個大人也受不了。

  想喊又喊不出來,腦袋上的汗水嘩嘩的流。

  昏迷又昏迷不過去好似鬼壓床。

  就在棒梗快要窒息的時候,猛然驚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驚恐的小眼睛正對上一雙泛著紅光的瞳孔。

  棒梗嗷的一聲白眼一翻昏了過去,紙人一個閃爍消失於房間中。

  棒梗的慘叫在深夜裡傳出去老遠。

  秦淮茹和小當被驚醒,只有槐花還睡的香甜。

  五分鐘後賈家一陣大亂,秦淮茹的呼喊聲傳出了門外。

  秦淮茹抱著棒梗,向著對面一大媽家跑去。

  王桂芝也被驚醒,聽見秦淮茹的哭喊連忙打開了大門。

  借著燈光看見棒梗的樣子,王桂芝也嚇得六神無主。。

  此時的棒梗臉色慘白口吐白沫,就像只剩下一口氣吊著,說一句氣若遊絲毫不為過。

  王桂芝想到什麼連忙喊道:「淮茹快去後院找劉海中,他現在是一大爺不找他找誰。」

  「算了你先在我家待著我去喊吧。」

  說完風風火火的沖向了後院,晚上的大院本來靜悄悄。

  所以這麼大動靜很多人都被驚醒。

  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讓燈火一盞盞亮起。

  劉海中披著衣服跑過來的時候,易中海家門外已經站了好幾個人。


  老劉一看到棒梗的情況頭皮一麻,好傢夥,這一大爺還沒當兩天就遇到這檔子事。

  死了人的話豈不是晦氣,這種事決不能發生。

  連忙對著劉光天喊道:「快去把二虎家的板車借來,棒梗快不行了,你們幾個也別站著過來幫幫忙。」

  「誰會掐人中。」

  「王小波趕緊把三大爺,不對二大爺也喊過來。」

  「淮茹,這到底是咋回事?」

  秦淮茹癱軟在地上抽泣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聽到棒梗喊了一嗓子然後就成這樣了。」

  「求求你們救救棒梗。」

  眾人聽的是一頭霧水,咋就吼了一嗓子就變成這樣。

  莫非是鬧鬼不成。

  雖然這年頭破除封建迷信,但很多人嘴上不敢說,心裡頭還是有點毛毛的。

  劉光天這時拖著板車過來,眾人將昏迷的棒梗抬了上去。

  劉海中一臉正氣的說道:「賈家有難四方支援,光天啊作為一大爺的兒子,你必須起到帶頭作用將棒梗送到醫院。」

  「救人如救火趕緊去吧。」

  劉光天……

  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過,一大爺的兒子很光榮麼?

  於是劉光天成了主駕,一大媽、秦淮茹成了陪護。

  而何雨水變成看小孩的保姆,畢竟小當和槐花兩個孩子還在家。

  閻埠貴站在大門口看著板車遠去,一臉漆黑,這都使喚完了喊他起來幹個毛線。

  劉海中走過來拍了拍老閻的肩膀。

  低聲說道:「老閻啊,這是咱倆高升後第一次主持大局,我們要樹立一個榜樣給大家看看,缺了老易我倆一樣行。」

  「這件事必須幹得漂漂亮亮的,要不明天咱倆帶點水果去看看?」

  閻埠貴?

  當領導還有倒貼錢的,這特麼也是活久見。

  反正他是一毛不拔。

  於是說道:「老劉啊,你見過長輩去給晚輩見禮的麼,又不是逢年過節的發什麼紅包,這都要出人命了還講究個啥。」

  「在者說了,棒梗這小子我看著長大,你說全大院誰家的孩子能有他耐造,我估計明天這小子就會活蹦亂跳。」

  「算了不說了明天還得去上班。」

  說完轉身就回了屋。

  劉海中搖了搖頭。

  嘀咕一句:「就是個窮酸命,還裝成文人清高的樣子。」

  看著還沒走完的眾人一揮手。

  大聲說道:「同志們辛苦了,都散了吧明天還要上班,半夜讓大家起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眾人……

  二大媽一臉的無語。

  孩他爹自從當上了一大爺人都飄了。

  就在大院恢復寂靜之後,一張紙人在空中盤旋一圈憑空消失。

  黃衛國睜開眼嘴角含笑,紙人的幻術簡直一個字絕。

  這不比暴力強了一百倍。

  這才叫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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