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杜滸歸來
十日後。
琉球新京的東海口，連日來都透著一股喜慶的氛圍，海平線的盡頭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帆影。
那是杜滸率領的大宋海軍，旗艦『光復號』的絳色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整艘戰艦遠遠望去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劈開湛藍的海面，朝著新京駛來。
消息早已傳遍全城，百姓們自發聚集在碼頭兩側，從東海口到皇宮的路上，擠滿了人。
有的手持香燭，有的捧著鮮花，還有的帶著孩子，踮著腳尖眺望海面上的船隊，臉上滿是期待與喜悅。
楊家老太君帶著楊家女眷站在碼頭靠前的位置，楊夫人握著那柄御賜鋼劍，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杜滸與楊家兄弟是一同出征占城的，如今船隊歸來，想必是大獲全勝。
趙昺身著絳紗龍袍，在文天祥、張世傑、呂武等文武大臣的陪同下，站在碼頭的觀海台上。
他的傷口已基本癒合，只是左臂還纏著薄薄的繃帶，卻絲毫不影響他身姿的挺拔。
絳紗龍袍在海風的吹拂下輕輕飄動，金線繡成的龍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大宋帝王的威儀。
「官家，您看！是『光復號』！」
呂武指著遠處最顯眼的那艘戰船，聲音帶著難掩的興奮。
趙昺點點頭，目光緊緊盯著那艘旗艦。
戰船駛進港口，拋錨停泊，跳板搭好，杜滸率先走了下來。
他身著玄色戰甲，鎧甲上還沾著些許征塵，卻依舊精神抖擻。
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攻克占城時留下的，卻更添了幾分勇猛之氣。
身後的宋軍士兵，他們身著嶄新的鎧甲，手持長槍，身姿挺拔，臉上帶著凱旋的榮光。
和杜滸同行的還有兩個人。
一個身著大宋官袍，面容略顯滄桑，卻眼神堅定，正是當年輾轉流離、如今歸宋的陳宜中。
另一個則身著占城王室的錦繡服飾，頭戴金冠，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的珍珠項鍊，神情帶著幾分敬畏與忐忑，正是占城國王闍耶波羅密首羅跋摩二世。
「臣杜滸，參見官家！幸不辱命，攻克占城，攜占城國王與陳宜中大人歸來，恭請官家聖安！」
杜滸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震得碼頭的青石都微微發顫。
陳宜中與占城國王也連忙跟著跪下，占城國王雖不通漢語，卻也學著杜滸的樣子，對著趙昺躬身行禮，嘴裡說著占城語，身邊的翻譯連忙輕聲翻譯。
「占城國王闍耶波羅密首羅跋摩二世，拜見大宋皇帝陛下，願向大宋稱臣，永世歸順！」
趙昺快步走下觀海台，親手扶起杜滸。
「杜卿辛苦！快起來，此番攻克占城，你立了大功！」
他又看向陳宜中，眼中帶著欣慰。
「陳卿，歡迎歸來，大宋從未忘記你。」
陳宜中眼眶一紅，躬身道。
「臣漂泊多年，今日終得歸宋，願為大宋復興，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趙昺最後看向占城國王，臉上露出溫和卻不失威儀的笑容。
「國王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朕知道，占城與大宋世代交好，如今你願歸順，朕心甚慰。」
占城國王通過翻譯得知趙昺的意思，連忙再次行禮，語氣更加恭敬。
「陛下神威，宋軍勇猛，占城願奉大宋為宗主國，年年納貢，歲歲來朝，只求陛下庇護，讓占城免受外敵侵擾。」
趙昺點點頭，對身邊的文天祥道。
「文卿，先請國王與陳卿入宮歇息，洗去風塵，今日午時，在正殿設宴，為杜卿接風，也宴請占城國王。」
「臣遵旨！」
一行人簇擁著趙昺，朝著皇宮走去。
沿途的百姓們紛紛歡呼。
「大宋萬勝！官家萬勝！」
聲音震徹雲霄，連海面上的戰船都仿佛在回應，船帆獵獵作響。
午時的新京皇宮正殿，燈火通明，殿內擺滿了宴席。
大宋的文武大臣分列兩側，占城國王與陳宜中坐在客座，杜滸則站在殿中，接受趙昺的封賞。
趙昺身著絳紗龍袍，端坐於龍椅之上，目光掃過殿內眾人，聲音沉穩而有力。
「杜滸率軍出征占城，歷時三月，攻克城池七座，收服占城全境，戰功赫赫。
朕封杜滸為鎮南侯，食邑千戶，賜黃金百兩，綢緞千匹！」
「臣謝官家恩典！」
杜滸單膝跪地，躬身領賞。
「陳宜中大人雖漂泊多年，卻始終心向大宋，此次隨杜滸出征，為收服占城出謀劃策，功不可沒。」
趙昺看向陳宜中。
「朕封陳宜中為內閣輔臣正二品，協助王炎午出使歸來後的禮部事務。」
陳宜中暫時還沒有合適的位置，得等一段時間的接觸後才好安排，只不過現在王炎午出使，禮部無人管理。
趙昺就想暫時由陳宜中代管，畢竟不能王炎午走了，就把禮部尚書直接封給陳宜中。
陳宜中連忙起身行禮。
「臣謝官家信任，定當盡心竭力，為國效力！」
隨後，趙昺的目光落在占城國王身上，翻譯連忙將他的話轉述。
「占城國王闍耶波羅密首羅跋摩二世，願向大宋稱臣，朕心甚慰。
朕封你為占城王，許你占城世代無憂，大宋將為占城提供庇護，若有外敵侵擾，大宋水師必全力相助！」
占城國王聞言，大喜過望，連忙起身，對著趙昺行三叩九拜之禮，嘴裡不斷說著感謝的話語。
翻譯在趙昺耳邊道。
「國王謝陛下隆恩，占城願永遠追隨大宋，絕無二心！」
趙昺抬手示意他起身。
「國王不必多禮。
朕知道，占城位於北部灣要衝，地理位置重要。
往後，大宋將與占城互通有無，大宋的絲綢、茶葉、瓷器將運往占城。
占城的香料、象牙、珠寶也可傳入大宋，共促繁榮。」
占城國王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他此次親見宋軍的鐵甲戰船與火器威力，深知大宋的強大，如今能得到大宋的庇護，又能開展貿易，對占城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宴席之上，眾人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杜滸向趙昺詳細稟報了出征占城的經過。
琉球新京的東海口，連日來都透著一股喜慶的氛圍，海平線的盡頭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帆影。
那是杜滸率領的大宋海軍，旗艦『光復號』的絳色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整艘戰艦遠遠望去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劈開湛藍的海面，朝著新京駛來。
消息早已傳遍全城，百姓們自發聚集在碼頭兩側，從東海口到皇宮的路上，擠滿了人。
有的手持香燭，有的捧著鮮花，還有的帶著孩子，踮著腳尖眺望海面上的船隊，臉上滿是期待與喜悅。
楊家老太君帶著楊家女眷站在碼頭靠前的位置，楊夫人握著那柄御賜鋼劍，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杜滸與楊家兄弟是一同出征占城的，如今船隊歸來，想必是大獲全勝。
趙昺身著絳紗龍袍，在文天祥、張世傑、呂武等文武大臣的陪同下，站在碼頭的觀海台上。
他的傷口已基本癒合，只是左臂還纏著薄薄的繃帶，卻絲毫不影響他身姿的挺拔。
絳紗龍袍在海風的吹拂下輕輕飄動，金線繡成的龍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大宋帝王的威儀。
「官家，您看！是『光復號』！」
呂武指著遠處最顯眼的那艘戰船，聲音帶著難掩的興奮。
趙昺點點頭，目光緊緊盯著那艘旗艦。
戰船駛進港口，拋錨停泊，跳板搭好，杜滸率先走了下來。
他身著玄色戰甲，鎧甲上還沾著些許征塵，卻依舊精神抖擻。
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攻克占城時留下的，卻更添了幾分勇猛之氣。
身後的宋軍士兵，他們身著嶄新的鎧甲，手持長槍，身姿挺拔，臉上帶著凱旋的榮光。
和杜滸同行的還有兩個人。
一個身著大宋官袍，面容略顯滄桑，卻眼神堅定，正是當年輾轉流離、如今歸宋的陳宜中。
另一個則身著占城王室的錦繡服飾，頭戴金冠，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的珍珠項鍊，神情帶著幾分敬畏與忐忑，正是占城國王闍耶波羅密首羅跋摩二世。
「臣杜滸，參見官家！幸不辱命，攻克占城，攜占城國王與陳宜中大人歸來，恭請官家聖安！」
杜滸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震得碼頭的青石都微微發顫。
陳宜中與占城國王也連忙跟著跪下，占城國王雖不通漢語，卻也學著杜滸的樣子，對著趙昺躬身行禮，嘴裡說著占城語，身邊的翻譯連忙輕聲翻譯。
「占城國王闍耶波羅密首羅跋摩二世，拜見大宋皇帝陛下，願向大宋稱臣，永世歸順！」
趙昺快步走下觀海台，親手扶起杜滸。
「杜卿辛苦！快起來，此番攻克占城，你立了大功！」
他又看向陳宜中，眼中帶著欣慰。
「陳卿，歡迎歸來，大宋從未忘記你。」
陳宜中眼眶一紅，躬身道。
「臣漂泊多年，今日終得歸宋，願為大宋復興，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趙昺最後看向占城國王，臉上露出溫和卻不失威儀的笑容。
「國王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朕知道，占城與大宋世代交好，如今你願歸順，朕心甚慰。」
占城國王通過翻譯得知趙昺的意思，連忙再次行禮，語氣更加恭敬。
「陛下神威，宋軍勇猛，占城願奉大宋為宗主國，年年納貢，歲歲來朝，只求陛下庇護，讓占城免受外敵侵擾。」
趙昺點點頭，對身邊的文天祥道。
「文卿，先請國王與陳卿入宮歇息，洗去風塵，今日午時，在正殿設宴，為杜卿接風，也宴請占城國王。」
「臣遵旨！」
一行人簇擁著趙昺，朝著皇宮走去。
沿途的百姓們紛紛歡呼。
「大宋萬勝！官家萬勝！」
聲音震徹雲霄，連海面上的戰船都仿佛在回應，船帆獵獵作響。
午時的新京皇宮正殿，燈火通明，殿內擺滿了宴席。
大宋的文武大臣分列兩側，占城國王與陳宜中坐在客座，杜滸則站在殿中，接受趙昺的封賞。
趙昺身著絳紗龍袍，端坐於龍椅之上，目光掃過殿內眾人，聲音沉穩而有力。
「杜滸率軍出征占城，歷時三月，攻克城池七座，收服占城全境，戰功赫赫。
朕封杜滸為鎮南侯，食邑千戶，賜黃金百兩，綢緞千匹！」
「臣謝官家恩典！」
杜滸單膝跪地，躬身領賞。
「陳宜中大人雖漂泊多年，卻始終心向大宋，此次隨杜滸出征，為收服占城出謀劃策，功不可沒。」
趙昺看向陳宜中。
「朕封陳宜中為內閣輔臣正二品，協助王炎午出使歸來後的禮部事務。」
陳宜中暫時還沒有合適的位置，得等一段時間的接觸後才好安排，只不過現在王炎午出使，禮部無人管理。
趙昺就想暫時由陳宜中代管，畢竟不能王炎午走了，就把禮部尚書直接封給陳宜中。
陳宜中連忙起身行禮。
「臣謝官家信任，定當盡心竭力，為國效力！」
隨後，趙昺的目光落在占城國王身上，翻譯連忙將他的話轉述。
「占城國王闍耶波羅密首羅跋摩二世，願向大宋稱臣，朕心甚慰。
朕封你為占城王，許你占城世代無憂，大宋將為占城提供庇護，若有外敵侵擾，大宋水師必全力相助！」
占城國王聞言，大喜過望，連忙起身，對著趙昺行三叩九拜之禮，嘴裡不斷說著感謝的話語。
翻譯在趙昺耳邊道。
「國王謝陛下隆恩，占城願永遠追隨大宋，絕無二心！」
趙昺抬手示意他起身。
「國王不必多禮。
朕知道，占城位於北部灣要衝，地理位置重要。
往後，大宋將與占城互通有無，大宋的絲綢、茶葉、瓷器將運往占城。
占城的香料、象牙、珠寶也可傳入大宋，共促繁榮。」
占城國王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
他此次親見宋軍的鐵甲戰船與火器威力，深知大宋的強大，如今能得到大宋的庇護，又能開展貿易，對占城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宴席之上，眾人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杜滸向趙昺詳細稟報了出征占城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