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轉爐煉鋼法：海洋霸業，任重道遠！
文天祥和張世傑都沉默了，相比現有的地方官制，他們一時間比較不出來。
這個事情還是要細細琢磨的，不過好在官家讓回去寫條陳。
文天祥對內政不太熟，所以第一個統計工匠的任務就落在了張世傑身上。
張世傑剛要起身，要去完成官家交代的任務，文天祥開口了。
「官家，且不說官制改革的事情，就是這琉球澎湖加起來怕是也找不到這麼多士人吧？
何況改制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畢竟琉澎新民，改制弊大於利，是不是要再議一議？」
文天祥並不是出於自身考慮，說的也確實都是謀國之言。
十三世紀什麼最重要？人才！人才！還他娘的是人才！
至於弊大於利，文天祥考慮的是官制原有成例。
只是才收下琉球，新制度必然會伴隨著新問題，貿然改制高層會蒙，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中央政府來不及反應。
但是趙昺卻不這麼認為，南宋官制實在冗繁，不趁新建之地改制，後面改制阻力更大。
張世傑也明白了文天祥的意思，思索後開口說道。
「官家，改制也不是不能進行，官制簡化更利於中央集權，減少地方政府蒙蔽天聽。
官制不健全，建制不健全，說白了就是人才的問題，我們是不是先把重點放在招賢上？」
趙昺也明白了，二人和自己所想的基本一致，他緩緩啖了口茶開口說道。
「所以咱們今日所議，有了共同的目標——招賢。
改制的事情，你們回去後也好好商量商量，各自寫個條陳，咱們再議。
不過招賢既然都認同，那就定下來吧，也確實迫在眉睫。
在澎湖設立招賢館，琉球規劃學府。
一方面可以招納賢才，另一方面教化之事也能通過學府促進。
好了，你們都去忙吧。」
二人看官家已經決定了招賢的事情，又對改制的事情決絕，也只好先領旨告退了。
趙昺看著二人出了船艙，轉頭對陸青說道。
「你去找下早上的那個老兵，帶他來見我。」
「是，官家。要不要傳些膳食？這都快晚上了，您也只是早上喝了碗粥。」
陸青領命，走之前卻擔心官家的身體，忍不住問道。
趙昺心裡升起一絲暖意，看得出來陸青是真正的關心自己，不過他現在一點也不覺得餓。
早上那碗粥確實抗餓，隨即擺了擺手，陸青領命出了艙門。
趙昺仔細思索著改官制的事情，清朝是把中央集權做到了極致。
把宋朝的差和官合併，讓凡品必有差遣，這樣就能不那麼駁雜。
政令清明才是最終目的。
這時陸青帶著老兵走了進來，一進來老兵就跪倒磕頭。
趙昺看著一把年紀的老兵，還是有些沒有適應，這麼大年紀給自己磕頭總覺得怪怪的。
他起身扶起老兵，拉著他緊挨著坐在了一條長凳上，趙昺開口問道。
「早上喝了你的粥，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老兵這時一人覲見，心中緊張的不得了。
和早上不同，那麼多人，法不責眾，說說聊聊就過去了。
這一個人，萬一那句話說不好，連個幫襯的都沒有。
聽官家僅僅是調笑般問他的名字，立馬安心不少，慌忙開口回答。
「草民陸大有，南宋淳祐五年參軍，跟著董提舉警衛景獻太子府事。
輾轉京營，臨安失陷後就跟著文丞相一路南下，到如今從軍已有三十四年了。」
趙昺聽了陸大有的話，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他要的就是軍中老人。
不過他口中的董提舉董宋臣和文天祥很不對付啊。
那時適逢文天祥以著作佐郎兼獻景府教授，因看不慣董宋臣的奸佞行為。
義不與董宋臣聯事，上書求去，文天祥這才離京出知瑞州。
這些事也是前身有意打聽來的丞相履歷，不過幾十年前的事情，也讓趙昺對陸大有的資歷有了深刻的理解。
趙昺看著陸大有開口說道。
「朕想問你點事情，你知道軍中有多少鐵將或者會鐵匠活的人嗎？」
聽到官家要問自己事情，先是一緊張，後聽到只是打聽鐵匠，立馬就有些興奮了。
因為他就是鐵匠，當年在太子府就是器械驗品，後又在軍中作了很久的隨軍鐵匠。
這也是這麼多年從軍，全身沒有大傷小殘的原因，誰知道老了老了崖山丟了條胳膊。
想起從前不禁唏噓，他的語氣帶著些許興奮。
「官家可是要打造兵器，俺就是鐵匠啊，祖傳的。
俺在軍中零零碎碎作了小三十年隨軍鐵匠了，俺用人頭擔保，一隻胳膊也能為官家打造寶器。」
隨軍鐵匠就是跟隨戰事隨軍修補武器車馬等，那想來是很有經驗了。
趙昺點了點頭，那應該是能夠解惑了，隨即開口問出了他的問題。
「倒是不用你再重操舊業，朕只是想問你點問題。
咱們現在軍中制器，都用的生鐵還是熟鐵？你們是怎麼冶煉的？」
陸大有聽到官家不是要自己打造兵器，略有失望，但是涉及自己專業的問題，他又提起了精神。
「官家有所不知，現在軍中器械大都是灌鋼法提煉的，多是生熟混用炒鋼。
原來在鄉下都是用熟鐵捶打的辦法，鋼鐵不能熔化，鐵和渣混在一起了，不過作農具沒有問題。
後來到了軍營中才發現，軍中制器都是先燒成鐵水，然後加上熟鐵攪拌去除雜質。
生鐵易碎，熟鐵雜質多，混合之後這些問題就小了很多。
當時主官告訴我，相時陰陽，制茲利兵，和諸色劑，考諸濁清。
後來找了儒士請教了才知道和我說的混在一起的意思差不多，還讓俺搭了一頓酒菜。」
趙昺一邊聽陸大有激情講解，一邊起身去給他倒水。
不過看了看點茶的盞，著實不爽利，就拿起邊上的大茶壺直接遞給了陸大有。
趙昺了解了現在的冶金工藝，雖然有了灌鋼法，但是炒鋼還是不徹底。
別的趙昺不會，但是大學的材料課他可是難得的滿分。
大煉鋼鐵之後就淘汰的土爐煉鋼他是真不會。
不過他會更好的轉爐煉鋼法，就算是他前世父母出生前就淘汰的產物。
放到現在就是神器啊。
這個事情還是要細細琢磨的，不過好在官家讓回去寫條陳。
文天祥對內政不太熟，所以第一個統計工匠的任務就落在了張世傑身上。
張世傑剛要起身，要去完成官家交代的任務，文天祥開口了。
「官家，且不說官制改革的事情，就是這琉球澎湖加起來怕是也找不到這麼多士人吧？
何況改制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畢竟琉澎新民，改制弊大於利，是不是要再議一議？」
文天祥並不是出於自身考慮，說的也確實都是謀國之言。
十三世紀什麼最重要？人才！人才！還他娘的是人才！
至於弊大於利，文天祥考慮的是官制原有成例。
只是才收下琉球，新制度必然會伴隨著新問題，貿然改制高層會蒙，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中央政府來不及反應。
但是趙昺卻不這麼認為，南宋官制實在冗繁，不趁新建之地改制，後面改制阻力更大。
張世傑也明白了文天祥的意思，思索後開口說道。
「官家，改制也不是不能進行，官制簡化更利於中央集權，減少地方政府蒙蔽天聽。
官制不健全，建制不健全，說白了就是人才的問題，我們是不是先把重點放在招賢上？」
趙昺也明白了，二人和自己所想的基本一致，他緩緩啖了口茶開口說道。
「所以咱們今日所議，有了共同的目標——招賢。
改制的事情，你們回去後也好好商量商量，各自寫個條陳，咱們再議。
不過招賢既然都認同，那就定下來吧，也確實迫在眉睫。
在澎湖設立招賢館，琉球規劃學府。
一方面可以招納賢才，另一方面教化之事也能通過學府促進。
好了，你們都去忙吧。」
二人看官家已經決定了招賢的事情，又對改制的事情決絕，也只好先領旨告退了。
趙昺看著二人出了船艙，轉頭對陸青說道。
「你去找下早上的那個老兵，帶他來見我。」
「是，官家。要不要傳些膳食？這都快晚上了，您也只是早上喝了碗粥。」
陸青領命，走之前卻擔心官家的身體，忍不住問道。
趙昺心裡升起一絲暖意，看得出來陸青是真正的關心自己，不過他現在一點也不覺得餓。
早上那碗粥確實抗餓，隨即擺了擺手，陸青領命出了艙門。
趙昺仔細思索著改官制的事情，清朝是把中央集權做到了極致。
把宋朝的差和官合併，讓凡品必有差遣，這樣就能不那麼駁雜。
政令清明才是最終目的。
這時陸青帶著老兵走了進來，一進來老兵就跪倒磕頭。
趙昺看著一把年紀的老兵，還是有些沒有適應，這麼大年紀給自己磕頭總覺得怪怪的。
他起身扶起老兵，拉著他緊挨著坐在了一條長凳上，趙昺開口問道。
「早上喝了你的粥，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老兵這時一人覲見，心中緊張的不得了。
和早上不同，那麼多人，法不責眾，說說聊聊就過去了。
這一個人，萬一那句話說不好，連個幫襯的都沒有。
聽官家僅僅是調笑般問他的名字，立馬安心不少，慌忙開口回答。
「草民陸大有，南宋淳祐五年參軍，跟著董提舉警衛景獻太子府事。
輾轉京營，臨安失陷後就跟著文丞相一路南下，到如今從軍已有三十四年了。」
趙昺聽了陸大有的話，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他要的就是軍中老人。
不過他口中的董提舉董宋臣和文天祥很不對付啊。
那時適逢文天祥以著作佐郎兼獻景府教授，因看不慣董宋臣的奸佞行為。
義不與董宋臣聯事，上書求去，文天祥這才離京出知瑞州。
這些事也是前身有意打聽來的丞相履歷，不過幾十年前的事情，也讓趙昺對陸大有的資歷有了深刻的理解。
趙昺看著陸大有開口說道。
「朕想問你點事情，你知道軍中有多少鐵將或者會鐵匠活的人嗎？」
聽到官家要問自己事情，先是一緊張，後聽到只是打聽鐵匠，立馬就有些興奮了。
因為他就是鐵匠，當年在太子府就是器械驗品，後又在軍中作了很久的隨軍鐵匠。
這也是這麼多年從軍，全身沒有大傷小殘的原因，誰知道老了老了崖山丟了條胳膊。
想起從前不禁唏噓，他的語氣帶著些許興奮。
「官家可是要打造兵器，俺就是鐵匠啊，祖傳的。
俺在軍中零零碎碎作了小三十年隨軍鐵匠了，俺用人頭擔保，一隻胳膊也能為官家打造寶器。」
隨軍鐵匠就是跟隨戰事隨軍修補武器車馬等，那想來是很有經驗了。
趙昺點了點頭，那應該是能夠解惑了，隨即開口問出了他的問題。
「倒是不用你再重操舊業，朕只是想問你點問題。
咱們現在軍中制器，都用的生鐵還是熟鐵？你們是怎麼冶煉的？」
陸大有聽到官家不是要自己打造兵器，略有失望，但是涉及自己專業的問題，他又提起了精神。
「官家有所不知，現在軍中器械大都是灌鋼法提煉的，多是生熟混用炒鋼。
原來在鄉下都是用熟鐵捶打的辦法，鋼鐵不能熔化，鐵和渣混在一起了，不過作農具沒有問題。
後來到了軍營中才發現，軍中制器都是先燒成鐵水，然後加上熟鐵攪拌去除雜質。
生鐵易碎，熟鐵雜質多，混合之後這些問題就小了很多。
當時主官告訴我，相時陰陽，制茲利兵，和諸色劑，考諸濁清。
後來找了儒士請教了才知道和我說的混在一起的意思差不多，還讓俺搭了一頓酒菜。」
趙昺一邊聽陸大有激情講解，一邊起身去給他倒水。
不過看了看點茶的盞，著實不爽利，就拿起邊上的大茶壺直接遞給了陸大有。
趙昺了解了現在的冶金工藝，雖然有了灌鋼法，但是炒鋼還是不徹底。
別的趙昺不會，但是大學的材料課他可是難得的滿分。
大煉鋼鐵之後就淘汰的土爐煉鋼他是真不會。
不過他會更好的轉爐煉鋼法，就算是他前世父母出生前就淘汰的產物。
放到現在就是神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