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驅魔
劉家村的村民們聞言，個個面如土色。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忍不住捶打著地面，嘶聲哭喊：
「為什麼啊！我們祖祖輩輩在這片土地上耕作，老實本分，從不敢做傷天害理的事，老天爺為何要這樣對我們？！」
「做好人就一定會有好報的？那是佛家的虛妄之言。」
「我們道士講的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陳燼負手望天，衣袂在微風中輕輕飄動，聲音深沉：
「天意難測，莫要以人心揣度天心。」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惶恐的臉，「你們上山打獵時，可會專挑作惡多端的虎豹，而對溫順無害的鹿獐網開一面？「
幾個年輕的獵戶不自覺地低下了頭，想起自己確實從未因獵物溫順就手下留情，
反而唯恐它們逃掉，而那些兇猛野獸遠遠聽見吼叫就會躲著走。
「連你們尚且如此，」
陳燼的語氣帶著幾分凌厲，
「那些以人為食的妖魔更是變本加厲。
達官顯貴有紫氣護體，妖魔難以近身。
而你們這些手無寸鐵的鄉野村夫......」
他刻意頓了頓，看著眾人慘白的臉色，
「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害起來，再容易不過。「
這話如冰錐刺進每個人心裡。
是啊，憑什麼覺得老實本分就不會被害？
那些吃人的妖魔，可不就是專挑軟柿子捏！
至於老天爺……
若真會保佑好人，又怎會讓精忠報國的岳公冤死風波亭？除夕發生的那件慘案至今也沒過去多久。
劉家村的老村長顫巍巍地撲通跪倒，枯瘦的手緊緊抓住陳燼的衣角，老淚縱橫：
「神仙！求神仙大發慈悲，救救我們這些苦命人吧！「
陳燼故作沉吟，目光在村民間流轉，吐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罷了，罷了。我藥王谷立世之本，便是懸壺濟世。
且帶我在村中走上一遭，仔細查驗一番。「
......
上百名村民簇擁著陳燼在村中緩緩而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忐忑。
當行至村外那片荒草叢生的墳地時，陳燼突然駐足。
「找到了。」
他聲音凝重，「魔氣的源頭，就在此處。」
陳燼雙目微闔，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只見他頭頂清光大盛，三朵蓮花虛影悠然綻放。
一朵赤紅如焰，躍動著熾熱生機；
一朵湛藍似水，流淌著溫潤氣息；
一朵瑩白如玉，散發著純淨光華。
三花緩緩旋轉，灑下萬千清輝，將陳燼襯得寶相莊嚴，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清新起來。
「顯形！「他並指厲喝，右手悄然從印記中取出一枚【黃金大判】。
【黃金大判】
品質：精良
類別：消耗品
召喚一具胴具打刀骸骨戰將供你驅使
持續時間為一個小時。
霎時間陰風怒號，一具身披殘破胴甲，手持染血打刀的骸骨戰將從虛空中踏出。
它眼眶中跳動著幽綠鬼火，骨節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仿佛隨時都會散架，卻又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濃稠如實質的血腥煞氣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所過之處，青翠的野草瞬間枯萎焦黑，化作飛灰。
就連泥土也迅速失去水分，龜裂開來。幾個靠得近的村民只覺得一股寒意直透骨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鬼啊！「幾個膽小的村民當場濕了褲襠，連滾帶爬地往後躲。
婦人們緊緊摟住孩子，渾身發抖。
陳燼見氣氛到位，猛地抽出【前塵】劍隔空一指，箕風鼓盪：「孽障，還敢在此作祟！「
骸骨戰將配合地發出悽厲嚎叫，骨架嘩啦散落，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陳燼順勢收回道具，心中無奈：
早知這次的任務要求收集白銀等貴重物，自己就該去無人拍賣行買個提升降臨地位的閻浮信物獻祭了。
這創業初期真是艱難，連裝神弄鬼都要親力親為，
日後定要找幾個機靈點的封個香主，壇主之類的，來打理這些俗務。
「都起來吧。「他衣袖一揮，施展【青兮雨】。
霎時間，漫天陰霾盡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朧煙雨無聲灑落。
億萬晶瑩雨絲在重新露面的陽光下閃爍著七彩光暈，如同天女撒下的瓊漿玉露。
這些雨絲觸及皮膚時立刻化作溫潤的生機，順著毛孔滲入四肢百骸。
患有關節炎的老人們骨縫裡常年不散的陰寒正在被暖流驅散；
常年咳嗽的婦人感覺到肺腑間的濁氣被洗滌一空，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就連那些積年勞損導致的腰背酸痛，也在雨水的滋潤下漸漸消融。
雨幕中，村民們不約而同地仰起臉，任由這神奇的雨水洗禮。
他們臉上的皺紋似乎被撫平了些許，蠟黃的臉色重現紅潤，就連花白的髮絲都仿佛重新煥發了光澤。
當最後一滴雨珠落下，天邊現出一道橫跨蒼穹的七色彩虹。
「我的腰......熱乎乎的，不疼了！「一個常年患風濕的老漢激動地揉著自己的腰腿。
「這、這是仙露啊！「一個咳喘多年的老婦深吸一口氣，發現胸口前所未有的舒暢。
就連幾個目眩多年的老人，都覺得眼前的世界變得清晰明亮起來。
村民們激動地相互確認著彼此的變化，每個人都感受到久違的輕快。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只是治癒了多年的勞損和亞健康，只當是仙師驅散了要命的「魔氣「。
「仙師再造之恩，沒齒難忘！」
劉家村老村長帶領全村民眾重重叩首，
「我們劉家村上下，願誓死追隨藥王谷，但憑仙師差遣，為宗門效犬馬之勞！「
看著黑壓壓跪倒一片的村民，陳燼微微頷首。
......
劉家村村口的打穀場上已經聚集了全村老少。
陳燼站在一方石磨上，腳下堆著十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他隨手抓起一把種子，任由那些飽滿的穀粒從指縫間流淌而下。
「這些種子，都已得我藥王谷秘法賜福。「
陳燼的聲音傳遍全場，「種下之後，自會汲取地脈精華，水稻一日一熟，草藥五天一收。「
人群中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幾個老農面面相覷，他們種了一輩子地，從未聽過這等奇事。
這些種子若是全靠他消耗法力一株株催生，怕是累死他也供不上他賺錢的需求。
他採取的是更取巧的法子，將五穀豐登術的力量附著在種子上，讓它們在下地後能自行吸收地氣緩慢生長。
雖然不及直接施術來得立竿見影，卻是眼下最有效率的法子。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忍不住捶打著地面，嘶聲哭喊：
「為什麼啊！我們祖祖輩輩在這片土地上耕作，老實本分，從不敢做傷天害理的事，老天爺為何要這樣對我們？！」
「做好人就一定會有好報的？那是佛家的虛妄之言。」
「我們道士講的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陳燼負手望天，衣袂在微風中輕輕飄動，聲音深沉：
「天意難測，莫要以人心揣度天心。」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惶恐的臉，「你們上山打獵時，可會專挑作惡多端的虎豹，而對溫順無害的鹿獐網開一面？「
幾個年輕的獵戶不自覺地低下了頭，想起自己確實從未因獵物溫順就手下留情，
反而唯恐它們逃掉，而那些兇猛野獸遠遠聽見吼叫就會躲著走。
「連你們尚且如此，」
陳燼的語氣帶著幾分凌厲，
「那些以人為食的妖魔更是變本加厲。
達官顯貴有紫氣護體，妖魔難以近身。
而你們這些手無寸鐵的鄉野村夫......」
他刻意頓了頓，看著眾人慘白的臉色，
「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害起來，再容易不過。「
這話如冰錐刺進每個人心裡。
是啊，憑什麼覺得老實本分就不會被害？
那些吃人的妖魔，可不就是專挑軟柿子捏！
至於老天爺……
若真會保佑好人，又怎會讓精忠報國的岳公冤死風波亭？除夕發生的那件慘案至今也沒過去多久。
劉家村的老村長顫巍巍地撲通跪倒，枯瘦的手緊緊抓住陳燼的衣角，老淚縱橫：
「神仙！求神仙大發慈悲，救救我們這些苦命人吧！「
陳燼故作沉吟，目光在村民間流轉，吐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罷了，罷了。我藥王谷立世之本，便是懸壺濟世。
且帶我在村中走上一遭，仔細查驗一番。「
......
上百名村民簇擁著陳燼在村中緩緩而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忐忑。
當行至村外那片荒草叢生的墳地時，陳燼突然駐足。
「找到了。」
他聲音凝重，「魔氣的源頭，就在此處。」
陳燼雙目微闔，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只見他頭頂清光大盛，三朵蓮花虛影悠然綻放。
一朵赤紅如焰，躍動著熾熱生機；
一朵湛藍似水，流淌著溫潤氣息；
一朵瑩白如玉，散發著純淨光華。
三花緩緩旋轉，灑下萬千清輝，將陳燼襯得寶相莊嚴，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清新起來。
「顯形！「他並指厲喝，右手悄然從印記中取出一枚【黃金大判】。
【黃金大判】
品質：精良
類別：消耗品
召喚一具胴具打刀骸骨戰將供你驅使
持續時間為一個小時。
霎時間陰風怒號，一具身披殘破胴甲，手持染血打刀的骸骨戰將從虛空中踏出。
它眼眶中跳動著幽綠鬼火，骨節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仿佛隨時都會散架，卻又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濃稠如實質的血腥煞氣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所過之處，青翠的野草瞬間枯萎焦黑，化作飛灰。
就連泥土也迅速失去水分，龜裂開來。幾個靠得近的村民只覺得一股寒意直透骨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鬼啊！「幾個膽小的村民當場濕了褲襠，連滾帶爬地往後躲。
婦人們緊緊摟住孩子，渾身發抖。
陳燼見氣氛到位，猛地抽出【前塵】劍隔空一指，箕風鼓盪：「孽障，還敢在此作祟！「
骸骨戰將配合地發出悽厲嚎叫，骨架嘩啦散落，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陳燼順勢收回道具，心中無奈：
早知這次的任務要求收集白銀等貴重物，自己就該去無人拍賣行買個提升降臨地位的閻浮信物獻祭了。
這創業初期真是艱難，連裝神弄鬼都要親力親為，
日後定要找幾個機靈點的封個香主，壇主之類的，來打理這些俗務。
「都起來吧。「他衣袖一揮，施展【青兮雨】。
霎時間，漫天陰霾盡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朧煙雨無聲灑落。
億萬晶瑩雨絲在重新露面的陽光下閃爍著七彩光暈，如同天女撒下的瓊漿玉露。
這些雨絲觸及皮膚時立刻化作溫潤的生機，順著毛孔滲入四肢百骸。
患有關節炎的老人們骨縫裡常年不散的陰寒正在被暖流驅散；
常年咳嗽的婦人感覺到肺腑間的濁氣被洗滌一空，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就連那些積年勞損導致的腰背酸痛，也在雨水的滋潤下漸漸消融。
雨幕中，村民們不約而同地仰起臉，任由這神奇的雨水洗禮。
他們臉上的皺紋似乎被撫平了些許，蠟黃的臉色重現紅潤，就連花白的髮絲都仿佛重新煥發了光澤。
當最後一滴雨珠落下，天邊現出一道橫跨蒼穹的七色彩虹。
「我的腰......熱乎乎的，不疼了！「一個常年患風濕的老漢激動地揉著自己的腰腿。
「這、這是仙露啊！「一個咳喘多年的老婦深吸一口氣，發現胸口前所未有的舒暢。
就連幾個目眩多年的老人，都覺得眼前的世界變得清晰明亮起來。
村民們激動地相互確認著彼此的變化，每個人都感受到久違的輕快。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只是治癒了多年的勞損和亞健康，只當是仙師驅散了要命的「魔氣「。
「仙師再造之恩，沒齒難忘！」
劉家村老村長帶領全村民眾重重叩首，
「我們劉家村上下，願誓死追隨藥王谷，但憑仙師差遣，為宗門效犬馬之勞！「
看著黑壓壓跪倒一片的村民，陳燼微微頷首。
......
劉家村村口的打穀場上已經聚集了全村老少。
陳燼站在一方石磨上，腳下堆著十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他隨手抓起一把種子，任由那些飽滿的穀粒從指縫間流淌而下。
「這些種子，都已得我藥王谷秘法賜福。「
陳燼的聲音傳遍全場，「種下之後，自會汲取地脈精華，水稻一日一熟，草藥五天一收。「
人群中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幾個老農面面相覷，他們種了一輩子地，從未聽過這等奇事。
這些種子若是全靠他消耗法力一株株催生，怕是累死他也供不上他賺錢的需求。
他採取的是更取巧的法子，將五穀豐登術的力量附著在種子上，讓它們在下地後能自行吸收地氣緩慢生長。
雖然不及直接施術來得立竿見影，卻是眼下最有效率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