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所謂「名刀」與凜冬之息(1W,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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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所謂「名刀」與凜冬之息(1W,求追訂!)

  【偉大的維倫是不會輸給那個看著就腎虛的傢伙的!】

  【但我們沒能殺死他。】

  【當悼亡詩人看見戰局再無迴轉之勢時,他就鑽進傳送門消失了。】

  【好吧,這大概是詩人的習慣—一】

  【他們總會給自己留後路。】

  【不過我也再次感受到了舊日的強大。】

  【僅僅是一個悼亡詩人帶了一支舊日軍隊,就幾乎要讓整個瑟蘭多爾淪陷。

  】

  【當然,這其中也不能排除國王利阿丹自己的原因一】

  【他之前的暴政,或是說自私的統治,讓這森林裡沒有人願意聽從他。】

  精靈王廷的貴族客房中,維倫正坐在窗邊的水晶桌前記錄著。

  儘管舊日暫時敗退,但瑟蘭多爾也損失慘重。

  布倫達忙著去照顧傷員,其他尚有活動能力的士兵與黑袍侍衛們則在幫忙清點屍體與運送物資。

  【勝利的歡呼並未持續多久,人們都在為死傷而嘆息。】

  【利阿丹叫走了貝斯瑞娜與倖存的貴族,這一戰過後,想必這個自私的國王應該會考慮低下他高傲的頭顱。】

  【我必須得稱讚貝斯瑞娜父親留下的這把里拉琴,它顯然比我那把老舊的魯特琴要名貴許多。】

  【不過我並不會因此拋棄陪伴我一路走來的魯特琴——】

  【詩人並非喜新厭舊的人。】

  【我打算讓布倫達替我背著它,可以嘗試放到次元袋裡,偶爾還能拿出來回憶一下。】

  【詩人的休憩曲讓士兵們再次燃起了所剩不多的鬥志,短暫恢復了他們的傷勢,但我必須得承認,是比蕾爾的出現拯救了我們。】

  【她的族人給我帶來了滿滿兩箭袋鋒利的箭矢,那讓詩人得以再次「重振雄風」。】

  【而她的樹人朋友實力同樣不可小覷,他們竟然能夠合力控制住發狂的舊日魔像!】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舊日魔像,它被觸手環繞的粗壯胳膊能輕易將敵人砸碎,胸腔前睜開足有普通人腦袋那麼大的血瞳。】

  【僅僅對視一眼,就讓人心神震顫—一】

  【所幸,樹人朋友們伸出藤蔓給血瞳蓋住了。】

  【憑藉著優異的種族天賦,即便藤蔓被繃斷,但仍能迅速生長回來。】

  【但僅僅憑藉樹人是根本無法殺死舊日魔像的,這傢伙免疫魔法,又幾乎是刀槍不入。】

  【看似柔軟的觸手實則堅硬無比,我的箭射在他身上根本難以奏效。】

  【這時候,我就不得不提起我們的妖精朋友。】

  【他們對於魔法的掌控簡直是極度的————】

  寫到這,維倫忽地停筆,眉頭輕皺:「唯心應該用什麼詞?」

  他換了一種說法:

  【我暫且稱它為「俺尋思之力」。】

  【他們與魔法的連接比精靈還要離譜,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一部分魔法的化身。】

  【當看到眾人只能堪堪控制魔像而難以殺死他時,一個長相奇特、宛若縮小版彌拉娜的妖精朝著我大喊一】

  【「射我!」】

  【我當時有點懵。】

  【但還是照做了。】

  【當我的箭矢命中小妖精的身體後,它絲滑的彈開了,而小妖精卻發出了一道不易細緻描述的呻吟。】

  【緊接著,我看到了我人生迄今為止最讓我震驚的一幕—一】

  【小妖精開始膨脹,腹部化作一團漩渦般的黑洞,而那看似不起眼的黑洞似乎在撕扯著魔像,讓她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形變。】

  【整個過程持續不超過半分鐘,魔像仿佛被抽乾一般,癱在地上化為了一灘膿水。】

  【這小妖精憑一己之力,幹掉了比她大了近百倍的敵人。】

  【事後我問過她這是什麼魔法,她說她也不知道。】

  【她只記得她曾經不小心撞上了一顆石頭,然後身體就出現了這樣的反應。】


  【當時的她吸乾了方圓十米的範圍內所有的生物以及游離的魔力。】

  【最後差點自爆。】

  【我問她難道不怕傷到周圍的樹人和其他戰友嗎?】

  【她說只要她不想,就不會。】

  【我尋思魔法就是這樣的。】

  【如果有朝一日我會拜訪妖精荒野,希望那裡的妖精們能對我友善一些】

  【我可不想品嘗那些奇怪魔法的滋味。】

  【不過既然這些小妖精各有神通,我打算請他們幫忙照看一下小綠帽的情況。】

  【她不能總是待在靈魂瓶里。】

  維倫翻過一頁,用手撫平有些褶皺的紙。

  【我想我似乎察覺到了一絲舊日的打算。】

  【他們對主物質位面進攻的緩慢似乎並不單單源於實力儲備不足,而是他們當前的目標本就不是主物質位面。】

  【淪陷的深淵就可為此提供佐證。】

  【從主物質位面被分離的瑟蘭多爾實力顯然不如強大廣闊的深淵,而若不是貝斯瑞娜父親的提前布局、以及各種族的團結,瑟蘭多爾也會消亡。】

  【難道舊日是想在完全掌控所有外層位面後,再對主物質位面一舉發動總攻嗎?】

  【真到了那時候,恐怕只有將自己流放到星界,才有機會逃過一劫吧?】

  【舊日軍隊大概還會捲土重來,我想他們不會輕易放棄瑟蘭多爾。】

  【我必須把這個猜測告訴貝斯瑞娜,讓她以及她的族人提前做好準備。】

  「咚咚。」

  屋外傳來敲門聲,維倫合上筆記,扭頭看向門扉:「請進。」

  貝斯瑞娜推門走了進來,她依舊穿著那身淡藍色長裙,但身上的血跡和污物已被祛除乾淨。

  她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但還是儘量讓身姿端正,嘴角也浮起恰到好處的微笑。

  「你可以不必這麼拘謹的,貝斯瑞娜。」

  維倫站起身朝著貝斯瑞娜迎上兩步,「我們難道還不夠相熟嗎?」

  「你和你的朋友都是我王國的恩人,我本就該這樣對你。」

  貝斯瑞娜用疲憊帶傷的小臂輕輕勾住維倫的胳膊,隨著他來到床邊相對而坐。

  「其實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坐在窗邊,而非床邊。」

  維倫微笑著說道,「這裡的環境可比你在沃瑞塔斯生活的地方要豪華的多。」

  「請原諒我。」

  貝斯瑞娜也回以微笑,「我們之前的交談都是這樣進行的,讓我產生了習慣,如果這讓你感到不適,我可以聽你的。」

  維倫輕輕搖頭,「我剛才聽見,貝斯瑞娜女士提到我的王國」,我可不會違背精靈女王的意志。」

  此話一出,貝斯瑞娜終於浮起會心的笑意:「詩人的觀察力十分敏銳。」

  「所以我現在應該能確定,其實是女王陛下無意中殺死了泰絲莉,對吧?」

  維倫說出了內心的猜測。

  貝斯瑞娜神色一僵,片刻後才搖了搖頭,「儘管我很不想承認,但現在看來是真的。」

  「從一開始你就擁有著生命主樹的絕對控制權,但你的父親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

  維倫沉聲分析道,「與其告訴你瑟蘭多爾未來難逃一劫,你必須早做打算,不如編造一個感謝救命之恩的謊言,把你強行嫁給貴族。」

  「前者是讓人絕望的事實,後者則只會讓你產生怨恨。」

  維倫輕嘆了一口氣,「令尊對你還真是用心良苦。」

  「只是可惜了徹寧一家,老徹寧為了能獲得生命主樹的控制權,已然與主樹融為一體了。」

  聞言,貝斯瑞娜忽地抬頭,「你從哪裡知道這些事的?」

  「布拉特的意識里。」

  維倫坦然說道,「你說的沒錯,人類的確和精靈不同,你能輕鬆掌控生命主樹和黑袍侍衛,但人類卻要付出代價。」

  如果要維倫用前世的經驗來看,他感覺生命主樹更像是主網,而貝斯瑞娜則是主網的最高管理員。

  其他人想要加入這個主網,必須獨自分出一個伺服器。


  老徹寧就是現在那個伺服器。

  而布拉特顯然知道這件事,但他依舊為了自己的權力而背棄了父親。

  當然,這可能是老徹寧無私的奉獻,或是他本身得到能力的代價。

  布拉特的思想里現在充斥著無數的視角,那些視角恐怕都是來自黑袍侍衛。

  如果繼續這樣持續下去,有朝一日,布拉特或許也會像老徹寧一樣,與生命主樹融為一體。

  但無論如何,代理伺服器的權限終究不敵主伺服器。

  這也就是貝斯瑞娜可以遠距離操控生命主樹、並且能輕易解除徹寧家族對生命主樹控制權的原因。

  「嗯————我不是真的想殺死泰絲莉。」

  貝斯瑞娜沉吟片刻,有些沒底地說道。

  「這不能全都怪你。」

  維倫攤了攤手,「是費安產生了這個念頭,無意中讓我聽到,而我又告訴了你,加深了你的潛意識,生命主樹察覺到了這個命令,所以才在第二天殺死了泰絲莉。」

  「你並不知道僅憑意識,就能控制生命主樹。」

  「如果要接受審判的話,我也難逃其咎。」

  「我想我應該為她舉辦一場葬禮,她曾經也是這裡的一員。」

  貝斯瑞娜望向維倫,似乎是在徵求維倫的意見。

  「那是你的自由,女王陛下。」

  維倫禮貌頷首。

  「你說不讓我拘謹,可你卻一直在叫我女王。」

  貝斯瑞娜略帶嗔怪的說道,」我還是喜歡聽你喊我的名字。」

  「那麼————在王廷里這麼忙的時候,貝斯瑞娜女士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利阿丹說他會把王位還給我,然後離開瑟蘭多爾,但走之前他想要見你一面。」

  貝斯瑞娜從脖子上取下了那串懸掛著紫色寶石的項鍊,「還有這個,我答應要送給你的。」

  望著眼前有些黯淡的寶石,維倫並沒有急於伸手接下,「女士不是說要等你妹妹到達沃瑞塔斯後再給我嗎?」

  「我原本是這麼想的。」

  貝斯瑞娜輕聲道,語氣變得真誠,「但你今天為瑟蘭多爾所做的貢獻,遠比寫一封信的價值要高。」

  「你難道忘了嗎?在我們還沒有見到利阿丹之前,你就在王廷下救過我一命。」

  「而當我們真的加入戰鬥後,我無法想像,如果沒有你的箭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抵擋那些褻瀆騎士的衝鋒。」

  「你用真誠打動了妮雅和她的同伴,你的詩歌也讓所有士兵們振奮。」

  「誠然,我懷著同樣感激的心對待你的朋友,但你知道,這枚寶石絕不僅僅代表著感激。」

  說著,貝斯瑞娜拉過維倫的手,將寶石項鍊放入了他的掌心,」不要為它的黯淡而心有顧慮,它明天就會恢復正常。」

  「它每天都能幫你擋下一次致命的攻擊,你的旅途一定會需要它的。」

  維倫握了握項鍊,上面還帶著貝斯瑞娜的體溫和香氣:「也就是說,今天貝斯瑞娜女士險些被死亡女神親吻額頭,對嗎?」

  「啊————」

  貝斯瑞娜顯然沒有意識到維倫會問出這個問題,畢竟眼下戰鬥已然結束,大家都安全地做著善後工作。

  「那意味著我沒能保護好女士,這是我的過失。」

  「不,那並不是你的錯,那時你正在樓上,是你的詩歌讓我從悼亡詩人的控制中清醒。」

  貝斯瑞娜解釋道,「你已經救過我一次,我不能總是指望你來保護我。」

  她看向維倫手中的項鍊,語氣低沉了幾分,「我知道我留不住你,戴上它,就如同我在你身邊。」

  「貝斯瑞娜女士怎麼知道留不住我?」

  維倫半開玩笑地說道,「你甚至都沒有挽留我。」

  聽到這話,又看向維倫嘴角的笑意,貝斯瑞娜臉上也重歸神采:「好啊,我以瑟蘭多爾新任女王的名義,向你,維倫·凱勒斯發出邀請。」

  她朝著維倫湊近了幾分,「我邀請你留在瑟蘭多爾,與我共同治理整個精靈王國,我將奉你為我唯一的王,我願用畢生來輔佐你。」


  老實說,當聽到貝斯瑞娜鄭重的語氣時,維倫心裡的確產生了動搖。

  當一個本該高高在上的女王承諾,將你奉為她「唯一的王」的時候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邀請。

  不對,有人拒絕了。

  是維倫看到的小說里,一個從東土去往西天取經的和尚。

  維倫不是和尚,但他的旅途不能止步於此。

  「我猜————女王陛下是在開玩笑吧?」

  「哼。」

  貝斯瑞娜輕哼了一聲,「別忘了,我的父親就是吟遊詩人,當初他可是把整個王國拋給了我,自己去遊歷四方,詩人都一個樣。」

  「嗯哼,女士的確很了解詩人。」

  維倫笑著點頭。

  「不過我還是想請求你,在這裡陪我多待幾天。」

  貝斯瑞娜誠懇說道,「這次瑟蘭多爾傷亡慘重,我繼位王國,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我需要你的幫助。」

  「這沒問題,我也打算在這邊轉轉。」

  維倫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忽地回想起剛才自己對舊日的判斷,又補充道,「貝斯瑞娜,我建議你儘快想辦法恢復王國的兵力,團結整個瑟蘭多爾其他種族,舊日的大軍很有可能在近期捲土重來。」

  「我知道,這件事我還會跟你商量的。」

  貝斯瑞娜站起身,「我想我得先去處理其他事情了,你也儘快去找利阿丹吧,他還在之前的高塔頂層。」

  「哦對,我在樓下給所有人準備了晚宴,記得和你的朋友一起過來。」

  說罷,她盯著維倫看了片刻,抿了抿嘴唇,終還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望著貝斯瑞娜的背影,維倫又看了看手中的項鍊,內心不由感慨:

  精靈待的地方果然富裕!

  先是施琳的楓紅翡翠,有著魔法荊棘箭的效果,現在又是貝斯瑞娜的紫色寶石,一天擋一次致命傷—

  就相當於名刀。

  偉大的維倫又多了一張底牌!

  維倫乘坐升降梯來到了高塔頂層。

  利阿丹正一個人坐在這裡。

  他沒有更換衣服,也沒有通過魔法祛除衣服上的污穢,就披散著頭髮靜靜地坐在那,像一個————

  無助的小老頭。

  「你來了。」

  見維倫靠近,利阿丹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

  「國王陛下急著召見我,有什麼事情嗎?」

  維倫禮貌問道。

  儘管利阿丹承諾將王位還給貝斯瑞娜,但目前還沒有公開,因此利阿丹依舊是這個殘破的精靈王國的國王。

  「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不必稱呼我為國王了。」

  利阿丹緩緩直起身子,身上骨骼隨之「嘎嘣」作響。

  剛才的戰鬥不僅消耗了他極大的精力,也擊垮了他之前那番高傲的姿態。

  沒有閃亮的王冠,沒有旖施的華服,這個精靈像是一下蒼老了許多。

  「我聽說,你叫維倫,是一名詩人。」

  利阿丹用渾濁的眼睛望向維倫,「當我看見你背著魯特琴闖入宮殿時,我甚至以為嘉蘭諾德那傢伙來找我算帳了。」

  「你或許認為是我殺了他,你和貝斯瑞娜應該都是這麼想的,對吧?」

  維倫沒有搭話,他並不了解精靈王廷的政治鬥爭,也沒必要發表自己的言論。

  「當舊日入侵瑟蘭多爾時,所有人都驚慌失措,可他沒有。」

  「他只是嘲笑我,指責我,他說他將親眼見證我的統治走向滅亡,而他的兩個女兒,將會在廢墟上重建一個嶄新的精靈王國。」

  「我恨他,但我沒有理由殺他。」

  「你知道嗎?當初我以他在外遊歷、不顧王國為由,從他手裡奪取王位時,他甚至都沒有反抗。」

  「他在追隨我的士兵面前,親手為我戴上了王冠,又扶著我坐上了王位,他是第一個奉我為新王的人。」

  「他說他曾窺見未來,說這王位本該就是我的,呵。」

  利阿丹苦笑著搖了搖頭,「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這個王位是個詛咒。」


  「它讓我失去了當初的親信,失去了自由,我時時刻刻都怕王冠被別人奪走,我提防著身邊每一個人,可最後我的王冠,卻是因為入侵者而摔落在地。」

  「看看貝斯瑞娜,再看看我,所有人都在為她而歡呼,可沒有人願意再來向我臣服。」

  「正如你所說,維倫。」

  利阿丹注視著維倫,眸光閃爍,「我的王位看上去十分孤獨。」

  「事實上,幾乎每一名國王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維倫雲淡風輕的說道,「你擔心失去,卻一直在失去,但我不能稱呼你為完全意義上的昏君,你至少聽從了我的建議。」

  「當你身處戰場中心而不是高高在上時,你會發現那些跟你一樣有著鮮活生命的人,正在為了你而戰。」

  「他們可以憑藉你的一句誓言就獻出自己的生命,可你作為國王,本該是第一個為這個王國獻身的人。」

  利阿丹緩緩垂下了頭:「你說得對,那時我才明白,嘉蘭諾德當初那一臉的輕鬆是因何而起。」

  話語間,利阿丹橫過他的權杖,伸手握住了杖頭上鑲嵌的那顆藍水晶。

  「砰!」

  伴隨一道清脆的響聲,利阿丹將藍水晶硬生生掰了下來。

  「這是凜冬之息,你拿去吧。

  他朝著維倫攤開了手掌,「我看見你的隊伍里有一名法師,讓她把這塊魔晶鑲嵌在法杖上,她就可以和我一樣施展寒冰錐了。」

  「凜冬之息————」

  維倫伸手取過魔晶,這東西呈鑽石般水滴形狀,觸感光滑,但極其冰冷,就好像握住了一顆冰塊。

  「它會吸收游離的魔力自主充能,每天只能使用一次。」

  利阿丹又補了一句,「我把王位還給了貝斯瑞娜,把我的魔晶送給你,這就算是你與貝斯瑞娜拯救瑟蘭多爾的獎賞了。」

  「我能看出來你們兩個關係不錯,如果你還想要分得瑟蘭多爾的特權,就去找她要吧。」

  說罷,利阿丹拄著失去魔晶光禿禿的權杖踉蹌起身。

  沒有了魔晶襯托,連權杖也顯得像是生鏽的鐵棒。

  「去吧,年輕人。」

  他走到窗戶旁,望著遠處被橫成一排排的屍體,「你該去享受戰後的晚宴了,而我,要去追尋我自己的路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頓時虛化,旋即消失在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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