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祭台
雪莉楊朝著下方的位置扔了一個照明彈，想要看看這階梯究竟有多長。
照明彈在下落的過程中，將周遭的環境照出了個大概。
他們確實沒有走冤枉路，也是一直在往下面走的，只不過通向下面的階梯有九條。
他們每走一個節點就會走到另一條階梯上，但是另一條階梯都是斜著往下的，他們走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走出百來米。
「多放幾個信號彈，我先下去。」
張瑞光從背包中拿出登山繩系在腰上。
「楊大小姐，抓好繩子，我下去後，你們摸著繩子跟下來。」
「我開始往下跑了，每隔五分鐘，你打一個照明彈。」
雪莉楊接過登山繩，遞給站在身後的胡八一和王凱旋。
「小張哥，小心點。」
張瑞光沒有意識到雪莉楊態度的轉變，自然也沒有發現她眼中的柔情。
每隔五分鐘打出的照明彈，給足了張瑞光時間，他只用了五顆照明彈就成功到底了。
張瑞光扯了扯繩子，給上面人一個信號。
在等其他人下來的時間，張瑞光將下面的情況了解了個大概。
他所站的這個位置是一個圓形的祭台。
祭台中間立著一尊看不清面容的石像，石像約莫三層樓高，臉隱匿在黑暗中，顯得更加神秘。
祭台周圍立著九根石柱，石柱有長有短，像是按照某種規律排列的，而在這些石柱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鬼洞文。
「白下來一趟了，就一個破祭台還藏這麼深，真是白費心思。」
張瑞光看清楚這裡的情況後，十分失望。
這下面壓根就沒有可回收的東西啊。
不，說不定石像能帶走呢。
張瑞光的視線重新落到中間那尊石像身上，想要從石像上看出一些價值，可惜失敗了。
石像用得最普通的石料，就連雕刻的手法都很是粗糙，他們雖為了這個祭台花了心思，但處處透露著敷衍，一看就是辣圾貨。
「不想做就別做，做出這種辣圾貨來，這不是噁心人嗎？」
「誰噁心人？」
雪莉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張瑞光的抱怨。
「沒什麼，我上去了。」
張瑞光在確定這裡沒有有用的東西後，就準備離開。
「小張哥，石像的背面有一個通道。」
繞到另一邊的雪莉楊，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張瑞光急忙走過去。
他繞到背面果然看到一個圓形的通道，只是通道有些小，不像是給人留的。
「這個通道怎麼這么小？看上去像是給某種動物留的啊，他們為什麼要在神殿底下的祭台里養動物？」
張瑞光上手比劃了一下，圓形洞口的大小連身材嬌小的女性都難以通過。
「說不定不是飼養，而是祭祀，這個洞口就是他們用來放祭品的。」
雪莉楊說話的同時，往洞口裡扔了一個照明彈，隨著照明彈的下落，洞內的情況一一展現著在他們眼前。
在洞內壁上開鑿了無數個向內凹陷的方形凹槽，而這些凹槽內擺放著人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不知道是用了什麼工藝，擺放在裡面的人頭都保留著死亡那一刻的表情。
或驚恐，或哭喊，這樣的場景怕是在地獄中都少見，人卻能造出來。
「真殘忍。」
張瑞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確定沒有他要找的東西，他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下面了。
他和陳教授他們打了聲招呼就上去了。
自從他承擔了保護考古隊人員安全的工作後，他就不需要跟著郝愛國學習了，也不用跟著他們做記錄了。
在不需要張瑞光時，他的時間都可以隨便自由支配。
張瑞光往上走了一段距離，就發現跟在後面的尾巴了。
「安力滿大叔，你非要跟著下來，而你下來沒一會，什麼都沒有看，怎麼又上去了？」
自從昨晚那件事後，安力滿睡袋要鋪在張瑞光周邊，人也要跟著他。
張瑞光剛開始還不太在意這個影子，但是耐不住這個影子存在感太強了。
「胡大讓我跟著你，不然我就會死在沙漠。」
安力滿還是他那套說法，反正需要給出理由的解釋，他都會推到胡大身上。
「停，我不想聽你的胡大言論，你就告訴我，你要跟多久？」
「什麼時候出沙漠，我什麼時候……」
安力滿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整，但張瑞光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
救人給自己救了一個麻煩出來，張瑞光都有些後悔了，但對方都那麼大年紀，也沒有做什麼傷害他的事，他也沒辦法用什麼強硬的手段，只能隨他去了。
重新回到地面後，張瑞光也沒有閒下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鍛鍊一下。
於是乎，等其他人從下面上來吃飯時，就瞧見堆在角落裡的一堆黃羊肉。
張瑞光不僅將黃羊肉分成了大小相等的肉塊，還用醬料將黃羊肉給醃製起來了。
其他人剛看到這些羊肉，眼中滿是驚訝，等反應過來，都對眼前的所見很是高興，這意味著他們不用擔心食物不夠的問題了。
「老胡，小胖，正好你們回來了，你們跟著安大叔去找找水源。
外面的沙暴小了一些，但我看過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大起來，你們趁著這個時間將水補足，免得需要用的時候沒有了。」
胡胖二人欣然答應。
等他們將水補足，羊肉湯也好了，所有人圍在一起邊吃羊肉邊談論下面的情況。
雪莉楊問道。
「教授，你說這個座古城是精絕古城的附屬國，那是不是說明我們距離精絕古城已經很近了？」
陳教授扶了扶眼鏡，思索片刻，才回應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這裡距精絕古城有多遠還是要參考實際情況的，沙漠裡參考物很少，就算離得很近，但凡走點彎路，我們就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修正回來。」
「小張哥，你還記不記得些什麼？」
心急的雪莉楊將希望放在張瑞光身上。
她也確實找對人了，張瑞光手上有系統獎勵的精絕古城的地圖，只要他想，他就能用最短的時間找到精絕古城。
但他念著那個水井下的姑墨王子墓，不想給他們走捷徑的機會。
照明彈在下落的過程中，將周遭的環境照出了個大概。
他們確實沒有走冤枉路，也是一直在往下面走的，只不過通向下面的階梯有九條。
他們每走一個節點就會走到另一條階梯上，但是另一條階梯都是斜著往下的，他們走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走出百來米。
「多放幾個信號彈，我先下去。」
張瑞光從背包中拿出登山繩系在腰上。
「楊大小姐，抓好繩子，我下去後，你們摸著繩子跟下來。」
「我開始往下跑了，每隔五分鐘，你打一個照明彈。」
雪莉楊接過登山繩，遞給站在身後的胡八一和王凱旋。
「小張哥，小心點。」
張瑞光沒有意識到雪莉楊態度的轉變，自然也沒有發現她眼中的柔情。
每隔五分鐘打出的照明彈，給足了張瑞光時間，他只用了五顆照明彈就成功到底了。
張瑞光扯了扯繩子，給上面人一個信號。
在等其他人下來的時間，張瑞光將下面的情況了解了個大概。
他所站的這個位置是一個圓形的祭台。
祭台中間立著一尊看不清面容的石像，石像約莫三層樓高，臉隱匿在黑暗中，顯得更加神秘。
祭台周圍立著九根石柱，石柱有長有短，像是按照某種規律排列的，而在這些石柱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鬼洞文。
「白下來一趟了，就一個破祭台還藏這麼深，真是白費心思。」
張瑞光看清楚這裡的情況後，十分失望。
這下面壓根就沒有可回收的東西啊。
不，說不定石像能帶走呢。
張瑞光的視線重新落到中間那尊石像身上，想要從石像上看出一些價值，可惜失敗了。
石像用得最普通的石料，就連雕刻的手法都很是粗糙，他們雖為了這個祭台花了心思，但處處透露著敷衍，一看就是辣圾貨。
「不想做就別做，做出這種辣圾貨來，這不是噁心人嗎？」
「誰噁心人？」
雪莉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張瑞光的抱怨。
「沒什麼，我上去了。」
張瑞光在確定這裡沒有有用的東西後，就準備離開。
「小張哥，石像的背面有一個通道。」
繞到另一邊的雪莉楊，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張瑞光急忙走過去。
他繞到背面果然看到一個圓形的通道，只是通道有些小，不像是給人留的。
「這個通道怎麼這么小？看上去像是給某種動物留的啊，他們為什麼要在神殿底下的祭台里養動物？」
張瑞光上手比劃了一下，圓形洞口的大小連身材嬌小的女性都難以通過。
「說不定不是飼養，而是祭祀，這個洞口就是他們用來放祭品的。」
雪莉楊說話的同時，往洞口裡扔了一個照明彈，隨著照明彈的下落，洞內的情況一一展現著在他們眼前。
在洞內壁上開鑿了無數個向內凹陷的方形凹槽，而這些凹槽內擺放著人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不知道是用了什麼工藝，擺放在裡面的人頭都保留著死亡那一刻的表情。
或驚恐，或哭喊，這樣的場景怕是在地獄中都少見，人卻能造出來。
「真殘忍。」
張瑞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確定沒有他要找的東西，他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下面了。
他和陳教授他們打了聲招呼就上去了。
自從他承擔了保護考古隊人員安全的工作後，他就不需要跟著郝愛國學習了，也不用跟著他們做記錄了。
在不需要張瑞光時，他的時間都可以隨便自由支配。
張瑞光往上走了一段距離，就發現跟在後面的尾巴了。
「安力滿大叔，你非要跟著下來，而你下來沒一會，什麼都沒有看，怎麼又上去了？」
自從昨晚那件事後，安力滿睡袋要鋪在張瑞光周邊，人也要跟著他。
張瑞光剛開始還不太在意這個影子，但是耐不住這個影子存在感太強了。
「胡大讓我跟著你，不然我就會死在沙漠。」
安力滿還是他那套說法，反正需要給出理由的解釋，他都會推到胡大身上。
「停，我不想聽你的胡大言論，你就告訴我，你要跟多久？」
「什麼時候出沙漠，我什麼時候……」
安力滿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整，但張瑞光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
救人給自己救了一個麻煩出來，張瑞光都有些後悔了，但對方都那麼大年紀，也沒有做什麼傷害他的事，他也沒辦法用什麼強硬的手段，只能隨他去了。
重新回到地面後，張瑞光也沒有閒下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鍛鍊一下。
於是乎，等其他人從下面上來吃飯時，就瞧見堆在角落裡的一堆黃羊肉。
張瑞光不僅將黃羊肉分成了大小相等的肉塊，還用醬料將黃羊肉給醃製起來了。
其他人剛看到這些羊肉，眼中滿是驚訝，等反應過來，都對眼前的所見很是高興，這意味著他們不用擔心食物不夠的問題了。
「老胡，小胖，正好你們回來了，你們跟著安大叔去找找水源。
外面的沙暴小了一些，但我看過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大起來，你們趁著這個時間將水補足，免得需要用的時候沒有了。」
胡胖二人欣然答應。
等他們將水補足，羊肉湯也好了，所有人圍在一起邊吃羊肉邊談論下面的情況。
雪莉楊問道。
「教授，你說這個座古城是精絕古城的附屬國，那是不是說明我們距離精絕古城已經很近了？」
陳教授扶了扶眼鏡，思索片刻，才回應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這裡距精絕古城有多遠還是要參考實際情況的，沙漠裡參考物很少，就算離得很近，但凡走點彎路，我們就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修正回來。」
「小張哥，你還記不記得些什麼？」
心急的雪莉楊將希望放在張瑞光身上。
她也確實找對人了，張瑞光手上有系統獎勵的精絕古城的地圖，只要他想，他就能用最短的時間找到精絕古城。
但他念著那個水井下的姑墨王子墓，不想給他們走捷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