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劫分體，無能的徒弟
張楓謝過之後。
穿過了無數宇宙，那是一片已經歸於混沌的戰場，大道法則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閃爍餘光。一個身影背對著他，撐起了一片搖搖欲墜的宇宙。
手中提著一柄玄黃劍，斬的周圍大道都磨滅了。
「無需多言，早日成道。」
那聲音不響，卻直接在張楓的元神中響起，帶著決絕和疲憊。
話音未落，那人反手一劍。
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沒有毀天滅地的聲勢。那一劍，平淡得像是凡人揮劍斬斷流水。
劍鋒所指之處，一名周身環繞無數法則的身影，其眉心驟然出現一道細微的血線。永恆不滅的神火瞬間熄滅，龐大的帝軀如沙塔般寸寸崩解。
一劍，釘死仙帝。
做完這一切，那人似乎有所感應，緩緩回眸。
只是一瞥。
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一雙蘊含了萬古生滅、星海成空的眼眸。
這一眼，哪怕隔著無盡的時空，依舊洞穿萬古。張楓感覺自己所在的這一段光陰，仿佛被從時間長河中硬生生截取出來，凝固成了一幅畫。
畫中，只有他與那雙眼眸對視。
「多謝。」張楓的元神微微顫動，對著那道背影深深一拜。
這人，他曾見過。
那是他十歲時，第一次不小心打開天道之眼時。
兩人便相見了。
得他相助，他化萬古，化自在。為張楓截斷了一段時空，在那一片時空里，雖然只有十年，但是張楓參悟他的法，參悟了千年，方才有所領悟。創出四劫身。
此刻，不是告誡，而是催促。更是來自未來的某種……期許。
背影沒有再回應，只是提著那柄玄黃劍，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了更深邃的混沌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時間緊迫。
張楓知道他一刻也無法停留。
能借他一個回眸，已完全是無法想像的事情。
張楓收回心神，不再猶豫。他盤坐在冰冷的星空中，雙手緩緩抬起，如攬皓月。一條橫貫數個星域的璀璨星河，被他以無上法力牽引而來。
「去！」
張楓並指為刀，對著自己的影子猛然一斬。光球融入影子，影子從地面緩緩升起，扭曲變化，最終凝聚成第三個張楓。
此乃第二劫身。
「時間不能再拖了，當速回。」主身張楓低語。
他眉心裂開一道縫隙，那枚通天教主以身殉道換來的玉眼，緩緩浮現。這枚玉眼，便是天道神眼，是鴻鈞合道之前的「天道之眼」，蘊含著洪荒天道最根本的運轉奧秘。
「此物，交予你了。」
主身張楓伸手一指，玉眼化作一道流光，射入了第二劫身的眉心。
第二劫身微微躬身，隨即與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第一劫身，同時對主身致意。
三道身影，一般無二的面容，此刻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主身沉穩如淵，做完這一切，轉身就跑，不知藏匿於何地；
第一劫身看上去平平無奇，眼中帶著幾分初生的茫然；
第二劫身則穿著一身黑衣，一產生，就已經有極高的修為。
撕開虛空，一步踏出，便已跨越無盡距離，帶著第一劫身，回到了那顆蔚藍色的星球。
熟悉的城市夜景映入眼帘。第二劫身站在高樓的天台上，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角。他看向身旁的第一劫身，目光平靜。
「你將代替本我，走完這凡俗之路。」
第一劫身點了點頭，神情坦然。
下一刻，他閉上雙眼，將自己所有的力量、記憶、元神感悟、神體精髓，毫無保留地斬出，盡數灌注到第二劫身的體內。
這是一個徹底的剝離。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只剩下屬於那個二十三歲普通青年張楓的記憶和迷茫。他就是張楓，那個看小說被吸入書中的倒霉蛋，那個一無所知的大學生。
「去吧。」第二劫身輕聲道。
第一劫身，回到了自己大學宿舍的床上。
做完這一切，第二劫身開始研究天道神眼，藉助這枚神眼，他能隱約溝通到洪荒天道的力量，慢慢參悟江山社稷圖。
「山河社稷，內蘊乾坤，自成一界……」
第二劫身喃喃自語。
「正好為我所用。」
他伸出手，一副虛幻的圖卷在掌心展開。圖卷之中，山川河流，日月星辰，栩栩如生。
「以天道神眼為引，演化諸天武俠，以為烘爐，煉假成真。」
他的手指在圖卷上輕輕一點。
「當第一劫身，於這武俠世界中走到至高，便能以其『假我』之身，徹底煉化這極品先天靈寶，真正掌控山河社稷圖。」
「這既是你的修行路，也是為我等拖延時間的最佳說辭。」
男生宿舍里，一股泡麵味。
張楓回過神來。
「楓哥，你醒啦？做什麼噩夢了，剛才一個勁兒說胡話。」下鋪傳來聲音。
一個腦袋探了上來，是張楓的室友，張文昌。
「沒什麼。」張楓揉著太陽穴。
後三年，大學畢業。
獲得老君傳承，穿越武俠世界。
經歷了笑傲江湖和功夫。
在遮天世界遙遠的一端。
虛空中，太上老君的那一縷神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吾太清法門，直指大道本源，縱是一頭豬，得了此法，數年之內也該成仙了！此子…在那小世界中，百餘年光陰，竟只是煉出了幾道靈氣。」
「浪費時間，在此大世界中修行，不比那小世界好的太多？」
「若非看在他身負兩界因果，是破局的關鍵，早就一巴掌將他拍成飛灰，清理門戶了！」
老君越想越氣。
他幾次三番都想出手，直接抹殺了這個不爭氣的傢伙，另尋他人。可一想到元始和女媧的動作，以及通天那驚天動地的一斬，他又強行按捺住怒火。
「罷了罷了，便讓你再多活幾日。待吾借你之身，汲取到足夠的世界本源，再與你計較！」
讓他惱火的是，身負太清法門，竟天天去江山社稷圖中的小世界浪費時間。在這個世界修煉，要不了多久，就能證道成仙。
就算不用太清法門，這方世界明明有著另一套完整且強大的修煉體系，「輪海」、「道宮」、「四極」，層層遞進，威力著實不俗。
可這個張楓，就像個瞎子聾子，對此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聽聞同學聚會要去泰山，發現了這天劇情，同學聚會都不去參加了……
更氣人的是，昨天夜裡，有一大能醒來，察覺到張楓的存在，還好心提點了幾句，甚至想傳他入門之法。結果張楓一臉警惕地看著人家，擺出一副「休想騙我改換門庭」的貞烈模樣。
那位大能只能給他留下一句，「腦子有病」。
老君當時恨不得親自下場！
「罷了，妄動無名火。」老君嘆了口氣。
他決定再給張楓一次機會。
「既然你守著吾的法門不肯變通，那吾便給你加點『料』，看看你究竟是龍是蟲！」
老君的神念瞬間離開了太陽系，跨越了遙遠的星域，虛空中，對著迎面而來的古龍屍體，輕輕點了一下。
九條龐大的龍屍猛然一震。
老君要逼他！
「不去，由不得你不去！」
穿過了無數宇宙，那是一片已經歸於混沌的戰場，大道法則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閃爍餘光。一個身影背對著他，撐起了一片搖搖欲墜的宇宙。
手中提著一柄玄黃劍，斬的周圍大道都磨滅了。
「無需多言，早日成道。」
那聲音不響，卻直接在張楓的元神中響起，帶著決絕和疲憊。
話音未落，那人反手一劍。
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沒有毀天滅地的聲勢。那一劍，平淡得像是凡人揮劍斬斷流水。
劍鋒所指之處，一名周身環繞無數法則的身影，其眉心驟然出現一道細微的血線。永恆不滅的神火瞬間熄滅，龐大的帝軀如沙塔般寸寸崩解。
一劍，釘死仙帝。
做完這一切，那人似乎有所感應，緩緩回眸。
只是一瞥。
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一雙蘊含了萬古生滅、星海成空的眼眸。
這一眼，哪怕隔著無盡的時空，依舊洞穿萬古。張楓感覺自己所在的這一段光陰，仿佛被從時間長河中硬生生截取出來，凝固成了一幅畫。
畫中，只有他與那雙眼眸對視。
「多謝。」張楓的元神微微顫動，對著那道背影深深一拜。
這人，他曾見過。
那是他十歲時，第一次不小心打開天道之眼時。
兩人便相見了。
得他相助，他化萬古，化自在。為張楓截斷了一段時空，在那一片時空里，雖然只有十年，但是張楓參悟他的法，參悟了千年，方才有所領悟。創出四劫身。
此刻，不是告誡，而是催促。更是來自未來的某種……期許。
背影沒有再回應，只是提著那柄玄黃劍，一步踏出，身影便消失在了更深邃的混沌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時間緊迫。
張楓知道他一刻也無法停留。
能借他一個回眸，已完全是無法想像的事情。
張楓收回心神，不再猶豫。他盤坐在冰冷的星空中，雙手緩緩抬起，如攬皓月。一條橫貫數個星域的璀璨星河，被他以無上法力牽引而來。
「去！」
張楓並指為刀，對著自己的影子猛然一斬。光球融入影子，影子從地面緩緩升起，扭曲變化，最終凝聚成第三個張楓。
此乃第二劫身。
「時間不能再拖了，當速回。」主身張楓低語。
他眉心裂開一道縫隙，那枚通天教主以身殉道換來的玉眼，緩緩浮現。這枚玉眼，便是天道神眼，是鴻鈞合道之前的「天道之眼」，蘊含著洪荒天道最根本的運轉奧秘。
「此物，交予你了。」
主身張楓伸手一指，玉眼化作一道流光，射入了第二劫身的眉心。
第二劫身微微躬身，隨即與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第一劫身，同時對主身致意。
三道身影，一般無二的面容，此刻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主身沉穩如淵，做完這一切，轉身就跑，不知藏匿於何地；
第一劫身看上去平平無奇，眼中帶著幾分初生的茫然；
第二劫身則穿著一身黑衣，一產生，就已經有極高的修為。
撕開虛空，一步踏出，便已跨越無盡距離，帶著第一劫身，回到了那顆蔚藍色的星球。
熟悉的城市夜景映入眼帘。第二劫身站在高樓的天台上，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角。他看向身旁的第一劫身，目光平靜。
「你將代替本我，走完這凡俗之路。」
第一劫身點了點頭，神情坦然。
下一刻，他閉上雙眼，將自己所有的力量、記憶、元神感悟、神體精髓，毫無保留地斬出，盡數灌注到第二劫身的體內。
這是一個徹底的剝離。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只剩下屬於那個二十三歲普通青年張楓的記憶和迷茫。他就是張楓，那個看小說被吸入書中的倒霉蛋，那個一無所知的大學生。
「去吧。」第二劫身輕聲道。
第一劫身，回到了自己大學宿舍的床上。
做完這一切，第二劫身開始研究天道神眼，藉助這枚神眼，他能隱約溝通到洪荒天道的力量，慢慢參悟江山社稷圖。
「山河社稷，內蘊乾坤，自成一界……」
第二劫身喃喃自語。
「正好為我所用。」
他伸出手，一副虛幻的圖卷在掌心展開。圖卷之中，山川河流，日月星辰，栩栩如生。
「以天道神眼為引，演化諸天武俠，以為烘爐，煉假成真。」
他的手指在圖卷上輕輕一點。
「當第一劫身，於這武俠世界中走到至高，便能以其『假我』之身，徹底煉化這極品先天靈寶，真正掌控山河社稷圖。」
「這既是你的修行路，也是為我等拖延時間的最佳說辭。」
男生宿舍里，一股泡麵味。
張楓回過神來。
「楓哥，你醒啦？做什麼噩夢了，剛才一個勁兒說胡話。」下鋪傳來聲音。
一個腦袋探了上來，是張楓的室友，張文昌。
「沒什麼。」張楓揉著太陽穴。
後三年，大學畢業。
獲得老君傳承，穿越武俠世界。
經歷了笑傲江湖和功夫。
在遮天世界遙遠的一端。
虛空中，太上老君的那一縷神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吾太清法門，直指大道本源，縱是一頭豬，得了此法，數年之內也該成仙了！此子…在那小世界中，百餘年光陰，竟只是煉出了幾道靈氣。」
「浪費時間，在此大世界中修行，不比那小世界好的太多？」
「若非看在他身負兩界因果，是破局的關鍵，早就一巴掌將他拍成飛灰，清理門戶了！」
老君越想越氣。
他幾次三番都想出手，直接抹殺了這個不爭氣的傢伙，另尋他人。可一想到元始和女媧的動作，以及通天那驚天動地的一斬，他又強行按捺住怒火。
「罷了罷了，便讓你再多活幾日。待吾借你之身，汲取到足夠的世界本源，再與你計較！」
讓他惱火的是，身負太清法門，竟天天去江山社稷圖中的小世界浪費時間。在這個世界修煉，要不了多久，就能證道成仙。
就算不用太清法門，這方世界明明有著另一套完整且強大的修煉體系，「輪海」、「道宮」、「四極」，層層遞進，威力著實不俗。
可這個張楓，就像個瞎子聾子，對此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聽聞同學聚會要去泰山，發現了這天劇情，同學聚會都不去參加了……
更氣人的是，昨天夜裡，有一大能醒來，察覺到張楓的存在，還好心提點了幾句，甚至想傳他入門之法。結果張楓一臉警惕地看著人家，擺出一副「休想騙我改換門庭」的貞烈模樣。
那位大能只能給他留下一句，「腦子有病」。
老君當時恨不得親自下場！
「罷了，妄動無名火。」老君嘆了口氣。
他決定再給張楓一次機會。
「既然你守著吾的法門不肯變通，那吾便給你加點『料』，看看你究竟是龍是蟲！」
老君的神念瞬間離開了太陽系，跨越了遙遠的星域，虛空中，對著迎面而來的古龍屍體，輕輕點了一下。
九條龐大的龍屍猛然一震。
老君要逼他！
「不去，由不得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