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張楓，山河社稷
二十歲前，張楓是張楓。
二十歲後，此張楓也算是張楓。
如今，張楓二十三。
在床邊，張楓看了看自己，「是時候了，希望能騙得過。」
張楓看了看床上的張楓，他離開了。
夜。
張楓看完了最新到帳的稿費，張楓激動了半天沒睡著。
可到了深夜，又更加困了。
因此，也睡的更加沉。
經過了快速眼動期，張楓開始做夢。
這夢境非常真實。
「這真的是夢嗎？」
「常理來說，在夢中，是不會疼的。在夢中，不能撒尿，尿了必尿床。可是我兩樣都做了，卻和真實沒有異樣。」
張楓捂著臉，已經紅腫了。
剛剛為了驗證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特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很疼……
「可若是不是夢境，我這又是在哪兒？」
「八景宮……斷不可能！」
周圍仙界的景象已經讓張楓震驚不已。
在看到那三個篆字後，他雖然不認識，卻一口就能叫出來名字。
仙道文字，更加容易懂。不需要認，看到便明白其中的意思。
「小友，進來一敘。」
正不知所措的張楓，耳畔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祥和沉穩，張楓一聽，立刻心神安定了下來。
張楓穿過種種仙景，池水中的魚兒遊蕩，躍出水面，竟生出翅膀，變成了白鶴，從張楓的身旁飛過。
天地四方，並非前後左右上下，而是隨心所欲。只要張楓想，往後退，身體也能往前而去。
「真是奇妙的夢境啊……」
湖邊。
一個老者，坐在一個棋盤邊上。
手持黑子。
看到了張楓，笑了笑，說道：「小友，你說我是持白子好，還是持黑子好？」
張楓看了看棋盤。
持子，當然是根據棋盤的形式。
若是一方已經形勢打好，斬斷對方大多數氣口，自然是選擇了優勢方，更好下一些。
張楓看到的棋盤，只有一黑一白兩個棋子，各占兩角最邊緣。這種下法，實在是超出張楓的想像。
哪有這樣下棋的呢？
「罷了，不過是個夢……」
張楓的念頭剛起，老者便道：「是夢是實，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真與假、虛與實、大與小，不過是相應、相增、相成，得一，便知二。」
這話，讓張楓一震。
不是因為他說的道理。
而是，這老者，竟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八景宮……這老者必然非同凡響，就算是夢，也是個夢中的高人……」
「既如此，他問的，是棋子，也不是簡單的棋子了？黑白？」
看到老者手裡的黑色棋子，張楓說道：「我怎麼選並不重要，前輩不是已經選過了嗎？」
老者笑了笑。
手中的黑子，冒出黑氣，在對面慢慢凝聚出一個人形。這人，拿出了一個白字，坐在老者對面。
只聽老者說道：「老君修得氣分身，一體玄功各揚名。小友，剛剛便說了，黑未必不是白。如今呢，你怎麼選擇？」
張楓腳下溫熱，低頭一看，地上的沙子，也泛著七彩光芒。
聽到老者再次所問，張楓說道：「今日所聞，不管是夢還是實，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此是眼界、智慧所限。前輩所聞，恕我不能回答，超出了我的智慧範圍。」
「張楓不過一個普通人，未曾想過如此問題，前輩不妨尋找到大智慧之人，或可解答。不如送張楓回去，權且當做一夢，一覺睡醒，繼續我的人生。」
八景宮、一氣化三清，老者的身份不言而喻了。
張楓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同於常人，更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大機緣，能得到太上老君的眷顧。
老者呵呵一笑，道：「既然你解答不了，不妨日後解答。」
「這兩枚棋子你且收下，便是見面禮了。」
「能到這裡，便是緣分，即日起，你便是太上親傳。」
「去吧。」
兩枚棋子消失，再出現，已經在張楓的手裡。
棋子飛進了張楓的腦袋裡。
嚇的張楓下意識的一仰頭，隨後定住了。
他的腦海里，那棋子已經化成了磅礴的經文。
白子上緩緩浮現：【太清天經書】
黑子上緩緩浮現：【太清法門錄】
一卷天經傳修行法門，一卷法門錄，教各種神通、煉丹、煉器、見聞等等……
兩枚棋子，緩緩冒著氣。
只有冒著氣的時候，才有文字出現。
張楓再次睜開眼，四周的景色如光影般飛馳，天地星河倒轉，他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張楓走後。
老君滿意的扶了扶鬍鬚，說道：「經文自會按你的精神力，一點點展現，若是多了，瞬間便會衝破他的頭顱。」
「並非你資質高絕，也不是有什麼智慧、機緣。只是，沒得選。」
「這一子，當在棋盤之外。」說完，老君一彈指，那棋盤瞬間化成飛灰。
一道春雷驚天地。
綿綿細雨更助眠。
張楓睡醒之後，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只覺得頭暈腦脹。
衣服還沒有穿好，就呆住了。
「經文、法門，是真的！！！」
腦海之中，那些經文，清晰異常。
自兩枚棋子上，不停的浮現。
沉默了許久之後，張楓穿好了衣服，拉開窗簾。看著樓下一輛輛穿梭的車輛，那些豪車之中，絕大多數都是社會精英。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他優秀。
張楓扶著窗框，微微皺眉：「憑什麼是我，我憑什麼？」
「罷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既得老君親傳，誰又能說我沒有大機緣呢？」
「這仙，我張楓修了！」
坐在床上，張楓閉上眼睛，開始學習腦海中的經文。
白天吃飯，看經文。
晚上睡覺，想經文。
一個月後，張楓看明白了入門第一篇，九竅金丹訣。
於是盤膝坐在床上，開始第一次嘗試修煉。
自清淨開始，調整身體和精神狀態，達到至靜狀態。這一步，張楓就用了一天。
隨著天色漸漸晚了，張楓終於入定。
可以感應到了天地靈氣。
正當他準備引氣入體，修煉第一道靈氣的時候。
百里之外，一個黑衣人，長著和張楓一模一樣的臉，手持一副圖卷，對著天空一拋，瞬間，將張楓吸了進去。
隱隱他還聽到任我行在喊：「吸星大法。」
【山、河、社、稷】四字一閃而逝。
隨即，那圖卷也消失了。
「被人當了豬養，這機緣，給你，你要嗎？」
「我要！豬食也食！」
「他日究竟誰是糧食，誰是豬，也難說的很。」
二十歲後，此張楓也算是張楓。
如今，張楓二十三。
在床邊，張楓看了看自己，「是時候了，希望能騙得過。」
張楓看了看床上的張楓，他離開了。
夜。
張楓看完了最新到帳的稿費，張楓激動了半天沒睡著。
可到了深夜，又更加困了。
因此，也睡的更加沉。
經過了快速眼動期，張楓開始做夢。
這夢境非常真實。
「這真的是夢嗎？」
「常理來說，在夢中，是不會疼的。在夢中，不能撒尿，尿了必尿床。可是我兩樣都做了，卻和真實沒有異樣。」
張楓捂著臉，已經紅腫了。
剛剛為了驗證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特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很疼……
「可若是不是夢境，我這又是在哪兒？」
「八景宮……斷不可能！」
周圍仙界的景象已經讓張楓震驚不已。
在看到那三個篆字後，他雖然不認識，卻一口就能叫出來名字。
仙道文字，更加容易懂。不需要認，看到便明白其中的意思。
「小友，進來一敘。」
正不知所措的張楓，耳畔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祥和沉穩，張楓一聽，立刻心神安定了下來。
張楓穿過種種仙景，池水中的魚兒遊蕩，躍出水面，竟生出翅膀，變成了白鶴，從張楓的身旁飛過。
天地四方，並非前後左右上下，而是隨心所欲。只要張楓想，往後退，身體也能往前而去。
「真是奇妙的夢境啊……」
湖邊。
一個老者，坐在一個棋盤邊上。
手持黑子。
看到了張楓，笑了笑，說道：「小友，你說我是持白子好，還是持黑子好？」
張楓看了看棋盤。
持子，當然是根據棋盤的形式。
若是一方已經形勢打好，斬斷對方大多數氣口，自然是選擇了優勢方，更好下一些。
張楓看到的棋盤，只有一黑一白兩個棋子，各占兩角最邊緣。這種下法，實在是超出張楓的想像。
哪有這樣下棋的呢？
「罷了，不過是個夢……」
張楓的念頭剛起，老者便道：「是夢是實，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真與假、虛與實、大與小，不過是相應、相增、相成，得一，便知二。」
這話，讓張楓一震。
不是因為他說的道理。
而是，這老者，竟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八景宮……這老者必然非同凡響，就算是夢，也是個夢中的高人……」
「既如此，他問的，是棋子，也不是簡單的棋子了？黑白？」
看到老者手裡的黑色棋子，張楓說道：「我怎麼選並不重要，前輩不是已經選過了嗎？」
老者笑了笑。
手中的黑子，冒出黑氣，在對面慢慢凝聚出一個人形。這人，拿出了一個白字，坐在老者對面。
只聽老者說道：「老君修得氣分身，一體玄功各揚名。小友，剛剛便說了，黑未必不是白。如今呢，你怎麼選擇？」
張楓腳下溫熱，低頭一看，地上的沙子，也泛著七彩光芒。
聽到老者再次所問，張楓說道：「今日所聞，不管是夢還是實，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此是眼界、智慧所限。前輩所聞，恕我不能回答，超出了我的智慧範圍。」
「張楓不過一個普通人，未曾想過如此問題，前輩不妨尋找到大智慧之人，或可解答。不如送張楓回去，權且當做一夢，一覺睡醒，繼續我的人生。」
八景宮、一氣化三清，老者的身份不言而喻了。
張楓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同於常人，更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大機緣，能得到太上老君的眷顧。
老者呵呵一笑，道：「既然你解答不了，不妨日後解答。」
「這兩枚棋子你且收下，便是見面禮了。」
「能到這裡，便是緣分，即日起，你便是太上親傳。」
「去吧。」
兩枚棋子消失，再出現，已經在張楓的手裡。
棋子飛進了張楓的腦袋裡。
嚇的張楓下意識的一仰頭，隨後定住了。
他的腦海里，那棋子已經化成了磅礴的經文。
白子上緩緩浮現：【太清天經書】
黑子上緩緩浮現：【太清法門錄】
一卷天經傳修行法門，一卷法門錄，教各種神通、煉丹、煉器、見聞等等……
兩枚棋子，緩緩冒著氣。
只有冒著氣的時候，才有文字出現。
張楓再次睜開眼，四周的景色如光影般飛馳，天地星河倒轉，他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張楓走後。
老君滿意的扶了扶鬍鬚，說道：「經文自會按你的精神力，一點點展現，若是多了，瞬間便會衝破他的頭顱。」
「並非你資質高絕，也不是有什麼智慧、機緣。只是，沒得選。」
「這一子，當在棋盤之外。」說完，老君一彈指，那棋盤瞬間化成飛灰。
一道春雷驚天地。
綿綿細雨更助眠。
張楓睡醒之後，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只覺得頭暈腦脹。
衣服還沒有穿好，就呆住了。
「經文、法門，是真的！！！」
腦海之中，那些經文，清晰異常。
自兩枚棋子上，不停的浮現。
沉默了許久之後，張楓穿好了衣服，拉開窗簾。看著樓下一輛輛穿梭的車輛，那些豪車之中，絕大多數都是社會精英。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他優秀。
張楓扶著窗框，微微皺眉：「憑什麼是我，我憑什麼？」
「罷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既得老君親傳，誰又能說我沒有大機緣呢？」
「這仙，我張楓修了！」
坐在床上，張楓閉上眼睛，開始學習腦海中的經文。
白天吃飯，看經文。
晚上睡覺，想經文。
一個月後，張楓看明白了入門第一篇，九竅金丹訣。
於是盤膝坐在床上，開始第一次嘗試修煉。
自清淨開始，調整身體和精神狀態，達到至靜狀態。這一步，張楓就用了一天。
隨著天色漸漸晚了，張楓終於入定。
可以感應到了天地靈氣。
正當他準備引氣入體，修煉第一道靈氣的時候。
百里之外，一個黑衣人，長著和張楓一模一樣的臉，手持一副圖卷，對著天空一拋，瞬間，將張楓吸了進去。
隱隱他還聽到任我行在喊：「吸星大法。」
【山、河、社、稷】四字一閃而逝。
隨即，那圖卷也消失了。
「被人當了豬養，這機緣，給你，你要嗎？」
「我要！豬食也食！」
「他日究竟誰是糧食，誰是豬，也難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