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點燃心火
「嗯？」
張楓醒來，自大石上站起，目光透過層層雨幕，直延伸到八里之外，見半山腰上，有一山洞，內有火光。
「這磅礴大雨，在深山之中，竟然還有人居住山洞？」
「待我觀之！」
神識遠眺，進入山洞之中。
所見之事物，讓張楓倒吸一口涼氣。
「好一個狠人！」
「佩服！」
張楓神識看到，山洞之內，有一年輕男子，蜷縮在地上，額頭青筋凸起，滿臉的冷汗，瞪大了眼睛，嘴裡咬著一個毛巾，忍著劇痛。
他的雙手捂著腿間，那裡已經一片血紅。
地上長劍帶血，長劍旁邊，是被斬斷的一節……
自宮練劍！
「辟邪劍法，武林稱雄，引劍自宮，是林平之。」張楓透過神識，看清了一切，他和林平之不熟，只在昨日宴會上見過一面。
當時，給張楓的觀感還不錯，年紀輕輕，相貌俊美，又有正義感。
沒想到只是一天的時間，他就自宮了，有些可惜。
「這世上，哪個當初不是想要伸張正義，想自己堂堂正正的立下一番事業。只是造化弄人，天意如刀，在這諸世亂潮之中，我能否一直保持初心，修成大道呢……」張楓收回神識，看著天空的電閃雷鳴，嘆息了一聲。
「我能！」
張楓堅定的說道。
猛的握拳，周圍百丈的雨水瞬間凝滯，轟然爆開，激射出的平面，蓋住了整個朝陽峰。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朝陽漸起，露出第一道曙光。在朝陽峰上，好似披上一層金衣。張楓直面這第一縷朝陽，全身靈氣激盪。
他的意識，沉入了自己的體內，心臟在一收一縮之間，將周身靈氣匯聚。
「這火之靈氣，就從這朝陽而起！」
「心之火種，祭！」
整個朝陽峰，頓時一暗，剛剛灑下的朝陽被張楓瞬間吸納，進入心臟之內。
咚咚~
咚咚——
心臟之中，漸漸產生了一絲火紅色的光芒。
張楓滿意的睜開了眼睛。
「第二道靈氣雖然還煉不出來，但是已經煉出了火種，日後再無關卡，只要蓄積靈力，慢慢的便能養出第二道靈氣！」
「此行來華山，收穫足以。」
一旦張楓修煉出了第二道火之靈氣，便可以御空飛行。煉丹煉器，使用部分法術。
張楓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大石，身形一閃，處在百米之外，那大石瞬間化成了齏粉。這石頭雖大，但到底只是凡品，承載張楓修煉一夜，早已經超過了其極限。
朝陽峰的天地靈氣，已經幾乎吸乾了。
下了朝陽峰，張楓打算去其他各峰之上，轉一轉。
半路上，碰到了臉色蒼白的林平之。
他見到張楓之後，低著頭慌忙的離開，因走的太快，劇痛難忍，又滲透出了血跡。
張楓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搖頭。
「華山四姐妹，集齊了。」
除了朝陽峰，其他的一座座山峰遊覽之後，並無什麼收穫。天地靈氣，和其他普通山峰，也沒有太大區別。只剩下最後的思過崖。
「張楓，你要去思過崖？」
「那裡可沒有什麼好玩兒的，除了一堆石頭，什麼都沒有，地勢險峻，又冷的很，沒人願意去那兒。」
張楓剛回來，岳靈珊便開始熱情的介紹了起來。張楓出塵的氣質，更因為修仙之後，天生便帶著吸引力。岳靈珊一見張楓，便很喜歡，把他當做了崇拜對象。
一個完美的弟弟。
自然是更親近一些。
正巧，寧中則出來，看到這一幕，一陣不滿。
「咳咳！」
瞪了岳靈珊一眼，岳靈珊讓開一些，和張楓拉開一點兒距離，吐了吐舌頭。
平時，只要她這樣，寧中則對她的寵溺，都會不了了之。可今日，不知為何，寧中則心中一陣不快。
寧中則走到岳靈珊身邊，拉著她往一旁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張楓，確定張楓『聽不見』。
這才小聲的對著岳靈珊說道：「靈珊，平之已經很苦了，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總該背著點兒人……」
張楓心想：「那可太苦了，都切了。笑，笑，算了，還是不告訴她們了，要不她們可真就笑不出來了。」
寧中則的話，讓岳靈珊一呆，反應過來後，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說道：「娘，你胡說什麼呢！」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子。」說完，便跑了。
「張大俠勿怪，小女年紀還小，不懂事。」告罪一聲，追著岳靈珊而去。
張楓笑了笑，道：「無需在意。」
心忖：「沒想到在這個世界，我還有了一個粉絲。只是岳夫人這話，不太對勁。」
經這個小插曲，張楓也打聽到了思過崖的位置。
險峻的黑木崖，位於玉女峰。
壁立千仞，頂上有一平台，一片荒涼，後方有一山洞可以休息。平台的一側，豎著一塊石碑，上書思過崖。
在華山，這裡是華山派歷代弟子犯規後囚禁受罰之所。因此處無草無木，無蟲無鳥，受罰的弟子在面壁思過之時，不致為外物所擾，心有旁騖。
「雖然荒涼，倒也是一處清幽之地。」
張楓四周轉了一圈兒，走進了石洞之內。沒走幾步，便看到石壁左側刻著「風清揚」三個大字，深有半寸，足見其功力。
張楓掃了一眼，便不在意。
而是用神識開始尋找，不過片刻之間，張楓盯著岩壁。「想來，就在這裡了。」
一彈指，石壁融化，露出了後面的洞天。
輕推一掌，掌風呼嘯，將封存的山洞，吹了一遍，裡面的濁氣和氣味，都被換了一遍，張楓這才緩步走了進去。
滿地的屍骨。
最靠近的屍骨旁邊，還放著兩把大斧頭，材質倒是不錯。張楓繼續往裡走了十餘丈，看到一塊大石上刻著十六個大字：「五嶽劍派，無恥下流，比武不勝，暗算害人。」
除此之外，還到處刻著許多小字。
「卑鄙無賴」、」可恥已極」、「低能」、「懦怯」等等詛咒字眼，滿壁儘是罵人的語句。
再往裡走了兩步。看到刻錄著不少劍法，有五嶽各派的，也有相對應的克制招式。
「范松趙鶴破恆山劍法於此。」
「張乘雲張乘風盡破華山劍法。」
人形雖只草草數筆，線條甚為簡陋，但從姿形之中，還是能夠看清楚招式的。
張楓輕笑一聲，並未理會。
他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
用不著學習這些東西。
這裡，曾經被令狐沖打開過。
可是他並沒有告訴岳不群，只是自己學了劍法，便隱瞞了。
所以打開這裡，完全是張楓出於好奇，想要進來看看。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讓令狐沖不敢上報給岳不群。
「這也沒什麼嘛……無趣」
「倒是老先生，既然來了，又何必躲在暗處？」
張楓醒來，自大石上站起，目光透過層層雨幕，直延伸到八里之外，見半山腰上，有一山洞，內有火光。
「這磅礴大雨，在深山之中，竟然還有人居住山洞？」
「待我觀之！」
神識遠眺，進入山洞之中。
所見之事物，讓張楓倒吸一口涼氣。
「好一個狠人！」
「佩服！」
張楓神識看到，山洞之內，有一年輕男子，蜷縮在地上，額頭青筋凸起，滿臉的冷汗，瞪大了眼睛，嘴裡咬著一個毛巾，忍著劇痛。
他的雙手捂著腿間，那裡已經一片血紅。
地上長劍帶血，長劍旁邊，是被斬斷的一節……
自宮練劍！
「辟邪劍法，武林稱雄，引劍自宮，是林平之。」張楓透過神識，看清了一切，他和林平之不熟，只在昨日宴會上見過一面。
當時，給張楓的觀感還不錯，年紀輕輕，相貌俊美，又有正義感。
沒想到只是一天的時間，他就自宮了，有些可惜。
「這世上，哪個當初不是想要伸張正義，想自己堂堂正正的立下一番事業。只是造化弄人，天意如刀，在這諸世亂潮之中，我能否一直保持初心，修成大道呢……」張楓收回神識，看著天空的電閃雷鳴，嘆息了一聲。
「我能！」
張楓堅定的說道。
猛的握拳，周圍百丈的雨水瞬間凝滯，轟然爆開，激射出的平面，蓋住了整個朝陽峰。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朝陽漸起，露出第一道曙光。在朝陽峰上，好似披上一層金衣。張楓直面這第一縷朝陽，全身靈氣激盪。
他的意識，沉入了自己的體內，心臟在一收一縮之間，將周身靈氣匯聚。
「這火之靈氣，就從這朝陽而起！」
「心之火種，祭！」
整個朝陽峰，頓時一暗，剛剛灑下的朝陽被張楓瞬間吸納，進入心臟之內。
咚咚~
咚咚——
心臟之中，漸漸產生了一絲火紅色的光芒。
張楓滿意的睜開了眼睛。
「第二道靈氣雖然還煉不出來，但是已經煉出了火種，日後再無關卡，只要蓄積靈力，慢慢的便能養出第二道靈氣！」
「此行來華山，收穫足以。」
一旦張楓修煉出了第二道火之靈氣，便可以御空飛行。煉丹煉器，使用部分法術。
張楓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大石，身形一閃，處在百米之外，那大石瞬間化成了齏粉。這石頭雖大，但到底只是凡品，承載張楓修煉一夜，早已經超過了其極限。
朝陽峰的天地靈氣，已經幾乎吸乾了。
下了朝陽峰，張楓打算去其他各峰之上，轉一轉。
半路上，碰到了臉色蒼白的林平之。
他見到張楓之後，低著頭慌忙的離開，因走的太快，劇痛難忍，又滲透出了血跡。
張楓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搖頭。
「華山四姐妹，集齊了。」
除了朝陽峰，其他的一座座山峰遊覽之後，並無什麼收穫。天地靈氣，和其他普通山峰，也沒有太大區別。只剩下最後的思過崖。
「張楓，你要去思過崖？」
「那裡可沒有什麼好玩兒的，除了一堆石頭，什麼都沒有，地勢險峻，又冷的很，沒人願意去那兒。」
張楓剛回來，岳靈珊便開始熱情的介紹了起來。張楓出塵的氣質，更因為修仙之後，天生便帶著吸引力。岳靈珊一見張楓，便很喜歡，把他當做了崇拜對象。
一個完美的弟弟。
自然是更親近一些。
正巧，寧中則出來，看到這一幕，一陣不滿。
「咳咳！」
瞪了岳靈珊一眼，岳靈珊讓開一些，和張楓拉開一點兒距離，吐了吐舌頭。
平時，只要她這樣，寧中則對她的寵溺，都會不了了之。可今日，不知為何，寧中則心中一陣不快。
寧中則走到岳靈珊身邊，拉著她往一旁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張楓，確定張楓『聽不見』。
這才小聲的對著岳靈珊說道：「靈珊，平之已經很苦了，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總該背著點兒人……」
張楓心想：「那可太苦了，都切了。笑，笑，算了，還是不告訴她們了，要不她們可真就笑不出來了。」
寧中則的話，讓岳靈珊一呆，反應過來後，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說道：「娘，你胡說什麼呢！」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子。」說完，便跑了。
「張大俠勿怪，小女年紀還小，不懂事。」告罪一聲，追著岳靈珊而去。
張楓笑了笑，道：「無需在意。」
心忖：「沒想到在這個世界，我還有了一個粉絲。只是岳夫人這話，不太對勁。」
經這個小插曲，張楓也打聽到了思過崖的位置。
險峻的黑木崖，位於玉女峰。
壁立千仞，頂上有一平台，一片荒涼，後方有一山洞可以休息。平台的一側，豎著一塊石碑，上書思過崖。
在華山，這裡是華山派歷代弟子犯規後囚禁受罰之所。因此處無草無木，無蟲無鳥，受罰的弟子在面壁思過之時，不致為外物所擾，心有旁騖。
「雖然荒涼，倒也是一處清幽之地。」
張楓四周轉了一圈兒，走進了石洞之內。沒走幾步，便看到石壁左側刻著「風清揚」三個大字，深有半寸，足見其功力。
張楓掃了一眼，便不在意。
而是用神識開始尋找，不過片刻之間，張楓盯著岩壁。「想來，就在這裡了。」
一彈指，石壁融化，露出了後面的洞天。
輕推一掌，掌風呼嘯，將封存的山洞，吹了一遍，裡面的濁氣和氣味，都被換了一遍，張楓這才緩步走了進去。
滿地的屍骨。
最靠近的屍骨旁邊，還放著兩把大斧頭，材質倒是不錯。張楓繼續往裡走了十餘丈，看到一塊大石上刻著十六個大字：「五嶽劍派，無恥下流，比武不勝，暗算害人。」
除此之外，還到處刻著許多小字。
「卑鄙無賴」、」可恥已極」、「低能」、「懦怯」等等詛咒字眼，滿壁儘是罵人的語句。
再往裡走了兩步。看到刻錄著不少劍法，有五嶽各派的，也有相對應的克制招式。
「范松趙鶴破恆山劍法於此。」
「張乘雲張乘風盡破華山劍法。」
人形雖只草草數筆，線條甚為簡陋，但從姿形之中，還是能夠看清楚招式的。
張楓輕笑一聲，並未理會。
他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
用不著學習這些東西。
這裡，曾經被令狐沖打開過。
可是他並沒有告訴岳不群，只是自己學了劍法，便隱瞞了。
所以打開這裡，完全是張楓出於好奇，想要進來看看。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讓令狐沖不敢上報給岳不群。
「這也沒什麼嘛……無趣」
「倒是老先生，既然來了，又何必躲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