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武當長老，藍鳳凰回南疆
看著沖虛道長，毫無保留的演示一招一式。
張楓深感到他的真誠。
若是易地而處，又有幾人能做到沖虛道長這般？
微微頷首，張楓走了過去，也跟著，打起了太極拳。
練劍的弟子們，也都放下了劍，動作輕柔，跟著練起了太極。
「太極者，無極而生，動靜之機，萬法自然。」沖虛看到張楓打的太極，雖明其理，但招式僵硬，便出言指點。
後面的弟子，好奇張楓的身份。
看著如此年輕，竟然能被掌門親自指點。
「這人是誰，還是第一次見。」
「他第一次打太極嗎，竟然就能打出這樣的架子，不容易。」
「難道是掌門在山下發現的好苗子，收的關門弟子？」
張楓凝神，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聽到沖虛所言，結合所看過的武道歷代祖師手札，閉目入定。
太極拳精要，在張楓的腦海之中，一一閃過。
沖虛停了下來，見張楓入定，對眾弟子道：「肅靜。」
眾人雖靜，卻依舊充滿好奇。
甚至有不忿者，心想：「掌門提點一句，還裝上了！」
他們要看看，張楓有什麼不同，能被掌門如此看重。
不過片刻，張楓雙眼睜開，微微一笑。
雙手抱球，未用力，周圍的氣流便跟著無風自動。只是簡單的單推掌，浩瀚氣勢便如奔騰的長江大河，氣勁綿綿不絕。
氣勁未盡，張楓卻收掌變拳，如回拉弓射箭。將發未發，若蓄積洪水，一發便是天崩地裂。
觀看的弟子們，均收起了輕視。
「這等用拳，已深得上乘了。」
「是我等小覷他了。」
沖虛道長滿意的看著這群弟子。
微微點頭，說道：「很好，我武當弟子怕別人爭先，要見得了別人好，看得了別人高明。」
又對張楓說道：「當機得勢，小友拳法已成！」
張楓卻微微搖頭。
重新開始打起太極。
「這般拳法，最多只能算是兩儀陰陽，算不得太極。」
「無根樹，花正無，無相無形難畫圖。」
「無名姓，卻聽呼，擒入中間造化爐。」
「運起周天三昧火，鍛鍊真空返太無。」
初時，眾人看到張楓身上出現一陰陽圖，隨後陰陽圖越發龐大，將張楓包裹。陰陽二力漸漸融合，朦朧一片。
「快退！」沖虛吃驚，梯雲縱飛躍而起。
周圍天地起微風，和張楓的拳，合成一氣。
打出搬攔捶，氣勁如纏絲，崩塌了十五步台階！
場中一片安靜，眾弟子看不明白，只覺張楓這一拳之威，超出他的想像。沖虛驚喜的捏緊拂塵，喃喃：「好一記搬攔捶！後人不校，這才是祖師當年的太極之威吧！」
他現在終於理解，當年三豐祖師，為何一個鎮壓江湖百年，無人敢爭鋒。
沖虛走過去，鄭重的對張楓說道：「木道友，是否願意，在武當屈就個位置？」
張楓微微點頭。
這沖虛道長，處處以真誠待他。
一派掌門，當真是眼光毒辣。
真誠，便是最大的陽謀。人老成精，看人極准，似張楓這樣的年輕人，身上有術，心中有數，以恩義真誠相待，讓張楓難以拒絕。
「不瞞沖虛掌門，在下姓名並非叫木一風，而是叫張楓。」
「行走江湖，用的是化名，還望勿怪。」
到了這一步，瞞著身份，已經沒有意義。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江湖險惡，此不足為奇。」作為老江湖，這等事情，他見過不知多少。
沖虛走到張楓身邊，牽著他手臂，到眾弟子面前。
「即日起，張楓便是武當派客卿長老！眾弟子，需加禮敬。」
台階下，站著的武當弟子，都是武當派的中流砥柱。
個個神完氣足，內息深厚。
此刻，紛紛站定，抱拳尊稱：「拜見長老。」
張楓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有了一個身份。
之前，他只是西湖梅莊，一個護衛！
後隨著藍鳳凰，算是江湖漂泊。
武當派沖氣以為和，沖虛道長真誠相邀，又看遍歷代祖師手札，學的太極拳。
「這長老，做的！」心下有了決定。
張楓和沖虛道長見禮，然後上前一步。
對眾人道：「諸位免禮。」
張楓自此，成了武當派客卿長老，分了一個單獨的小院，不再是客居。
名正言順的入住武當，張楓發現，武當山的天地靈氣，他可以借用的更加輕鬆順利了，這讓他似有所悟。
張楓到了住處，小院子已經被收拾的極為利落。
雖不算大，但清幽典雅，一應陳設齊全。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藍鳳凰已經聞訊趕來。
藍鳳凰今天換上的是苗族的衣服，頭上的妝飾，配著精緻的妝容。張楓還是頭一次，見她這麼用心的打扮。
她將這院子轉了一圈兒，欣喜的說道：「這裡挺好的啊，住著一定很舒心。」
張楓好奇的問道：「哦？我以為你不喜歡。五毒教主還能看得上這樣的一個小院子？」
湊近了張楓，「愛屋及烏唄。」
張楓聞著她的體香，笑道：「藍教主！總是開這樣的玩笑，說的多了，容易弄假成真。」
「誰跟你開玩笑！」
幾乎是脫口而出。
兩人一陣沉默。
「不許躲。」在張楓臉上親了一口。
將背後的那把寶琴，遞給張楓。
「我回南疆了，這把古琴，你帶給任盈盈，算是姐妹的賠禮。」
又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後，裡面是一顆紅色的藥丸。
給張楓看了一眼，藍鳳凰有些害怕的，合上了盒子。
遞給張楓，道：「好弟弟，我一直是騙你的，任教主給的這枚三屍腦神丹，根本沒有給你下。彆氣姐姐了，等你來苗疆，姐姐給你喝五寶酒。」
「我知道」
「你知道？」
「嗯，武當山腳下那天之後，就知道了。」
張楓已成鍊氣士，區區一個三屍腦神丹，早已控制不住他。那天他練出第一道靈氣，滋養出了神識，便將自己的全身，內觀了一遍。
莫說是三屍腦神丹，便是毒藥，藍鳳凰也未下過半分。
「若非知道姐姐未曾害我，姐姐怕是已經香消玉殞。」張楓實話實說。
修仙之人，豈能被他人控制！
「呵呵，弟弟說話好無情。」一轉身，給張楓留下一個背影，往院子外面走去。臨到門口，又說道：「雖沒有下毒，卻下了別的東西，弟弟日後，還是來苗疆一趟的好，姐姐等你。」
說完，帶著嬌笑聲離去。
張楓目送她離開，有些話，不必說的那麼清楚。
張楓深感到他的真誠。
若是易地而處，又有幾人能做到沖虛道長這般？
微微頷首，張楓走了過去，也跟著，打起了太極拳。
練劍的弟子們，也都放下了劍，動作輕柔，跟著練起了太極。
「太極者，無極而生，動靜之機，萬法自然。」沖虛看到張楓打的太極，雖明其理，但招式僵硬，便出言指點。
後面的弟子，好奇張楓的身份。
看著如此年輕，竟然能被掌門親自指點。
「這人是誰，還是第一次見。」
「他第一次打太極嗎，竟然就能打出這樣的架子，不容易。」
「難道是掌門在山下發現的好苗子，收的關門弟子？」
張楓凝神，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聽到沖虛所言，結合所看過的武道歷代祖師手札，閉目入定。
太極拳精要，在張楓的腦海之中，一一閃過。
沖虛停了下來，見張楓入定，對眾弟子道：「肅靜。」
眾人雖靜，卻依舊充滿好奇。
甚至有不忿者，心想：「掌門提點一句，還裝上了！」
他們要看看，張楓有什麼不同，能被掌門如此看重。
不過片刻，張楓雙眼睜開，微微一笑。
雙手抱球，未用力，周圍的氣流便跟著無風自動。只是簡單的單推掌，浩瀚氣勢便如奔騰的長江大河，氣勁綿綿不絕。
氣勁未盡，張楓卻收掌變拳，如回拉弓射箭。將發未發，若蓄積洪水，一發便是天崩地裂。
觀看的弟子們，均收起了輕視。
「這等用拳，已深得上乘了。」
「是我等小覷他了。」
沖虛道長滿意的看著這群弟子。
微微點頭，說道：「很好，我武當弟子怕別人爭先，要見得了別人好，看得了別人高明。」
又對張楓說道：「當機得勢，小友拳法已成！」
張楓卻微微搖頭。
重新開始打起太極。
「這般拳法，最多只能算是兩儀陰陽，算不得太極。」
「無根樹，花正無，無相無形難畫圖。」
「無名姓，卻聽呼，擒入中間造化爐。」
「運起周天三昧火，鍛鍊真空返太無。」
初時，眾人看到張楓身上出現一陰陽圖，隨後陰陽圖越發龐大，將張楓包裹。陰陽二力漸漸融合，朦朧一片。
「快退！」沖虛吃驚，梯雲縱飛躍而起。
周圍天地起微風，和張楓的拳，合成一氣。
打出搬攔捶，氣勁如纏絲，崩塌了十五步台階！
場中一片安靜，眾弟子看不明白，只覺張楓這一拳之威，超出他的想像。沖虛驚喜的捏緊拂塵，喃喃：「好一記搬攔捶！後人不校，這才是祖師當年的太極之威吧！」
他現在終於理解，當年三豐祖師，為何一個鎮壓江湖百年，無人敢爭鋒。
沖虛走過去，鄭重的對張楓說道：「木道友，是否願意，在武當屈就個位置？」
張楓微微點頭。
這沖虛道長，處處以真誠待他。
一派掌門，當真是眼光毒辣。
真誠，便是最大的陽謀。人老成精，看人極准，似張楓這樣的年輕人，身上有術，心中有數，以恩義真誠相待，讓張楓難以拒絕。
「不瞞沖虛掌門，在下姓名並非叫木一風，而是叫張楓。」
「行走江湖，用的是化名，還望勿怪。」
到了這一步，瞞著身份，已經沒有意義。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江湖險惡，此不足為奇。」作為老江湖，這等事情，他見過不知多少。
沖虛走到張楓身邊，牽著他手臂，到眾弟子面前。
「即日起，張楓便是武當派客卿長老！眾弟子，需加禮敬。」
台階下，站著的武當弟子，都是武當派的中流砥柱。
個個神完氣足，內息深厚。
此刻，紛紛站定，抱拳尊稱：「拜見長老。」
張楓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有了一個身份。
之前，他只是西湖梅莊，一個護衛！
後隨著藍鳳凰，算是江湖漂泊。
武當派沖氣以為和，沖虛道長真誠相邀，又看遍歷代祖師手札，學的太極拳。
「這長老，做的！」心下有了決定。
張楓和沖虛道長見禮，然後上前一步。
對眾人道：「諸位免禮。」
張楓自此，成了武當派客卿長老，分了一個單獨的小院，不再是客居。
名正言順的入住武當，張楓發現，武當山的天地靈氣，他可以借用的更加輕鬆順利了，這讓他似有所悟。
張楓到了住處，小院子已經被收拾的極為利落。
雖不算大，但清幽典雅，一應陳設齊全。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藍鳳凰已經聞訊趕來。
藍鳳凰今天換上的是苗族的衣服，頭上的妝飾，配著精緻的妝容。張楓還是頭一次，見她這麼用心的打扮。
她將這院子轉了一圈兒，欣喜的說道：「這裡挺好的啊，住著一定很舒心。」
張楓好奇的問道：「哦？我以為你不喜歡。五毒教主還能看得上這樣的一個小院子？」
湊近了張楓，「愛屋及烏唄。」
張楓聞著她的體香，笑道：「藍教主！總是開這樣的玩笑，說的多了，容易弄假成真。」
「誰跟你開玩笑！」
幾乎是脫口而出。
兩人一陣沉默。
「不許躲。」在張楓臉上親了一口。
將背後的那把寶琴，遞給張楓。
「我回南疆了，這把古琴，你帶給任盈盈，算是姐妹的賠禮。」
又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後，裡面是一顆紅色的藥丸。
給張楓看了一眼，藍鳳凰有些害怕的，合上了盒子。
遞給張楓，道：「好弟弟，我一直是騙你的，任教主給的這枚三屍腦神丹，根本沒有給你下。彆氣姐姐了，等你來苗疆，姐姐給你喝五寶酒。」
「我知道」
「你知道？」
「嗯，武當山腳下那天之後，就知道了。」
張楓已成鍊氣士，區區一個三屍腦神丹，早已控制不住他。那天他練出第一道靈氣，滋養出了神識，便將自己的全身，內觀了一遍。
莫說是三屍腦神丹，便是毒藥，藍鳳凰也未下過半分。
「若非知道姐姐未曾害我，姐姐怕是已經香消玉殞。」張楓實話實說。
修仙之人，豈能被他人控制！
「呵呵，弟弟說話好無情。」一轉身，給張楓留下一個背影，往院子外面走去。臨到門口，又說道：「雖沒有下毒，卻下了別的東西，弟弟日後，還是來苗疆一趟的好，姐姐等你。」
說完，帶著嬌笑聲離去。
張楓目送她離開，有些話，不必說的那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