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沖虛道長
「老頭快讓開！」
「讓開！」
「老頭好煩人，揍他！」
老大桃根仙抓著老道士的胳膊，還沒使上力，就被推到一旁的臭水溝里。
桃根仙往岸邊爬，天色漸明，看見水蛇，嚇的哇哇大叫。
老道士哈哈一笑，摘了一片樹葉，隨手將水蛇釘死。
「救命啊！盟主救命！」
「這老頭是妖怪！」
被老道士做制，六人沒招了，手舞足蹈，大喊大叫。
山野之中，一聲鳥鳴，便可以傳出百里。
空曠回聲。
他們跑的並不是很遠，喊了幾嗓子，隨之便有人趕來。
祖千秋先到，見狀，臉色一變。他與桃谷六仙雖沒有交情，但終究是一起來救聖姑的，不能見死不救。
「道長手下留情！」
祖千秋拔出長劍，一招「黃河遠上」，劍光如水，直刺老道士手腕。他自信這一劍，就算不能傷敵，也能逼得對方先退開。
然而，老道士的手輕輕一抖，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傳來。
「啊？」祖千秋驚訝。
他的長劍像是刺入了一團棉花，力道全被化解。緊接著，手腕一麻，長劍已經脫手飛出，穩穩地落在了老道士的另一隻手裡。
他拿著祖千秋的劍，端詳片刻，贊道：「劍不錯。可惜用劍的人，心太躁了。」
隨後趕來眾人皆驚！
這老道士到底是誰？
輕描淡寫之間，就制住了桃谷六仙和黃河老祖之一的祖千秋！
張楓在遠處，神識極盡眺望，已能看清數里之外。
「有點意思。武當掌門沖虛道長，頂尖高手。這太極的功夫，陰陽調和，剛柔並濟。」
「卻是道家一脈。」
對身旁的令狐沖說道：「令狐兄，你那六個『英俊瀟灑』的朋友，又遇到高人了。」
令狐沖聞言，知道桃谷六仙又惹上事了，苦笑一聲，快步離去。
不一會兒，就趕到了小徑。
「見過道長。不知幾位朋友如何得罪了道長，還請高抬貴手。」
桃谷六仙見到令狐沖，大喜。
立刻叫喚了起來。
「盟主，給這個老頭一點兒顏色瞧瞧！」
「對對，讓他知道厲害。」
「老頭，這是我們盟主，令狐大俠。」
沖虛道長看向令狐沖，「你就是他們的盟主，令狐沖？」
打量了一下，沖虛道長微微點頭。
令狐沖長得瀟灑，常年習劍，頗有氣韻。
「貧道沖虛。剛剛聽這六位居士說，有個神仙追他們。貧道還以為是什麼人物，便是你嗎？」
桃根仙也爬上了岸，和幾個兄弟待在一起。
聽到沖虛又提『神仙』，嚇的連忙回頭尋找。
看到緩步走來的張楓，驚叫抱在一起。
沖虛恍然，目光轉向張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令狐沖正要介紹，沖虛道長看著令狐沖，笑道：「令狐少俠，你既是盟主，必有手段，且讓貧道領教一二？」
是衝著令狐衝來的。
令狐沖知道自己救任我行之事，已經傳遍江湖，正派中人對自己多有微詞。這次又成了這麼多邪派之人的盟主，直奔少林而去，浩浩蕩蕩，這沖虛道長名為討教，實為試探。
「道長是前輩高人，晚輩不敢。」
「無妨，點到為止。」沖虛道長說著，用劍畫了一個圈，「貧道便用這套太極劍，領教令狐少俠的高招。」
沖虛道長的太極劍果然名不虛傳，劍招連綿不絕，圓轉如意，滴水不漏。
令狐沖的獨孤九劍講究料敵先機，專攻破綻。
可沖虛道長的劍法渾然一體，竟讓他找不到絲毫破綻。
一時間，令狐沖竟被逼得連連後退。
張楓在一旁看得清楚。
「獨孤九劍，破的是『招』。但太極劍的精髓，在於『意』。令狐沖只看到了劍招的圓，沒看到出招之人的意。」
然而，令狐沖久攻不下，忽然福至心靈。
竟在這關鍵時刻，領悟出更多的獨孤九劍精髓。
以吸星大法配合獨孤九劍，飛躍而起，直奔沖虛道長頭頂百會穴。這是「破劍式」的精髓，攻敵之不得不救！
沖虛道長一驚，只得回劍自保。他雖然擋住了這一劍，但腳下為了卸力，已然退出了圈外。
「好！好一個獨孤九劍！」沖虛道長哈哈大笑，收劍而立，「貧道輸了！令狐少俠劍法通神，貧道佩服！」
眾人一片喝彩。
沖虛道長卻又將目光轉向張楓，笑道：「這位小友，便是他們驚呼的神仙嗎。不知可否也讓貧道開開眼界？」
令狐沖讓他驚喜，但早有耳聞。
知道令狐沖的根基。
可看到張楓，沖虛道長卻想不起來任何信息，憑空出現一般。
「這六個混蟲，叫他神仙，這麼多邪道竟無人反駁和嘲笑。必然有驚世之功，還需試探一二。」
這轉念之間，沖虛道長已經將眾人的神色，觀察了遍。
大家目光都集中在了張楓身上。
期待他的出手。
昨夜，那驚天動地的場景。他們期待，張楓究竟武道如何，會不會也如剛剛令狐沖一樣驚艷。
張楓笑了笑，一伸手。
旁邊的樹枝折斷，出現他手裡。
「在下不才，就用道長剛剛的太極劍，略做演示。」
令狐沖問道：「木兄竟然也會太極劍？」
「略知一二。」
剛剛看過沖虛道長用劍，張楓看了一會兒，也就學會了。
這太極劍法，能學會，看看也就學得會。
學不會，練劍十年，未必能入門。
重點在於悟，而不在於練。
沖虛道長驚訝：「哦？」
摸著自己的鬍鬚，想到了什麼。
令狐沖經過剛剛一戰，深感覺收穫巨大。
興起道：「且容令狐沖再來領教。」
這種劍法飛速提升的感覺，沒有人能拒絕。
沖虛道長眼珠一轉，立刻退開。令狐沖劍法極高，有人代替他試試張楓，他樂見其成。他也想見識見識張楓的太極劍。
趕來圍觀的眾人，卻議論紛紛。
用剛剛輸掉的武功，去挑戰剛剛贏了的武功？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剛剛令狐沖一劍破太極，可是驚艷絕倫的。
藍鳳凰急道：「臭弟弟，你別胡鬧！」
張楓卻不管他們，對著令狐沖擺出一個太極劍的起手式，仿佛浸淫此道數十年。
「令狐兄，請。」
兩人一交手，令狐沖頓覺難受。
張楓沒有用驚世駭俗的功力對付他，甚至只是單純的論劍法。
劍圈之中，蘊含著一股奇特的引力，令狐沖的劍一進去，就感覺不受控制，劍招的力道和方向都被帶偏。
沖虛道長摸著鬍子，猛的一扯。
「嘶~」感覺到疼，沖虛發現自己扯掉了自己的鬍子。
觀戰太過投入了。
張楓的太極劍，竟不在他之下！
「獨孤九劍，講究後發先至，尋找破綻。」沖虛道長一邊觀戰，一邊悠然開口，「可若是對方根本沒有『招』，你又如何去破？」
「這小兄弟的太極劍，守的是『氣』。氣無形無相，太極已大成矣。」
隨著沖虛說完，張楓的劍圈陡然加速，令狐沖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手中長劍再也握不住，脫手飛了出去！
張楓收劍，手裡的樹枝，完好無損。
「承讓。」
令狐沖呆呆地看著張楓，又看看地上的劍，腦中一片轟鳴。
後發制人……先發制人……
無招……有招……
「我明白了！」
忽然，令狐沖猛地拔起地上的劍，隨手一揮。
這一劍，平平無奇，沒有任何招式可言。
但張楓卻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鋒銳之氣，直逼自己而來！
張楓側身避開，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有意思，竟然頓悟了？」
「讓開！」
「老頭好煩人，揍他！」
老大桃根仙抓著老道士的胳膊，還沒使上力，就被推到一旁的臭水溝里。
桃根仙往岸邊爬，天色漸明，看見水蛇，嚇的哇哇大叫。
老道士哈哈一笑，摘了一片樹葉，隨手將水蛇釘死。
「救命啊！盟主救命！」
「這老頭是妖怪！」
被老道士做制，六人沒招了，手舞足蹈，大喊大叫。
山野之中，一聲鳥鳴，便可以傳出百里。
空曠回聲。
他們跑的並不是很遠，喊了幾嗓子，隨之便有人趕來。
祖千秋先到，見狀，臉色一變。他與桃谷六仙雖沒有交情，但終究是一起來救聖姑的，不能見死不救。
「道長手下留情！」
祖千秋拔出長劍，一招「黃河遠上」，劍光如水，直刺老道士手腕。他自信這一劍，就算不能傷敵，也能逼得對方先退開。
然而，老道士的手輕輕一抖，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傳來。
「啊？」祖千秋驚訝。
他的長劍像是刺入了一團棉花，力道全被化解。緊接著，手腕一麻，長劍已經脫手飛出，穩穩地落在了老道士的另一隻手裡。
他拿著祖千秋的劍，端詳片刻，贊道：「劍不錯。可惜用劍的人，心太躁了。」
隨後趕來眾人皆驚！
這老道士到底是誰？
輕描淡寫之間，就制住了桃谷六仙和黃河老祖之一的祖千秋！
張楓在遠處，神識極盡眺望，已能看清數里之外。
「有點意思。武當掌門沖虛道長，頂尖高手。這太極的功夫，陰陽調和，剛柔並濟。」
「卻是道家一脈。」
對身旁的令狐沖說道：「令狐兄，你那六個『英俊瀟灑』的朋友，又遇到高人了。」
令狐沖聞言，知道桃谷六仙又惹上事了，苦笑一聲，快步離去。
不一會兒，就趕到了小徑。
「見過道長。不知幾位朋友如何得罪了道長，還請高抬貴手。」
桃谷六仙見到令狐沖，大喜。
立刻叫喚了起來。
「盟主，給這個老頭一點兒顏色瞧瞧！」
「對對，讓他知道厲害。」
「老頭，這是我們盟主，令狐大俠。」
沖虛道長看向令狐沖，「你就是他們的盟主，令狐沖？」
打量了一下，沖虛道長微微點頭。
令狐沖長得瀟灑，常年習劍，頗有氣韻。
「貧道沖虛。剛剛聽這六位居士說，有個神仙追他們。貧道還以為是什麼人物，便是你嗎？」
桃根仙也爬上了岸，和幾個兄弟待在一起。
聽到沖虛又提『神仙』，嚇的連忙回頭尋找。
看到緩步走來的張楓，驚叫抱在一起。
沖虛恍然，目光轉向張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令狐沖正要介紹，沖虛道長看著令狐沖，笑道：「令狐少俠，你既是盟主，必有手段，且讓貧道領教一二？」
是衝著令狐衝來的。
令狐沖知道自己救任我行之事，已經傳遍江湖，正派中人對自己多有微詞。這次又成了這麼多邪派之人的盟主，直奔少林而去，浩浩蕩蕩，這沖虛道長名為討教，實為試探。
「道長是前輩高人，晚輩不敢。」
「無妨，點到為止。」沖虛道長說著，用劍畫了一個圈，「貧道便用這套太極劍，領教令狐少俠的高招。」
沖虛道長的太極劍果然名不虛傳，劍招連綿不絕，圓轉如意，滴水不漏。
令狐沖的獨孤九劍講究料敵先機，專攻破綻。
可沖虛道長的劍法渾然一體，竟讓他找不到絲毫破綻。
一時間，令狐沖竟被逼得連連後退。
張楓在一旁看得清楚。
「獨孤九劍，破的是『招』。但太極劍的精髓，在於『意』。令狐沖只看到了劍招的圓，沒看到出招之人的意。」
然而，令狐沖久攻不下，忽然福至心靈。
竟在這關鍵時刻，領悟出更多的獨孤九劍精髓。
以吸星大法配合獨孤九劍，飛躍而起，直奔沖虛道長頭頂百會穴。這是「破劍式」的精髓，攻敵之不得不救！
沖虛道長一驚，只得回劍自保。他雖然擋住了這一劍，但腳下為了卸力，已然退出了圈外。
「好！好一個獨孤九劍！」沖虛道長哈哈大笑，收劍而立，「貧道輸了！令狐少俠劍法通神，貧道佩服！」
眾人一片喝彩。
沖虛道長卻又將目光轉向張楓，笑道：「這位小友，便是他們驚呼的神仙嗎。不知可否也讓貧道開開眼界？」
令狐沖讓他驚喜，但早有耳聞。
知道令狐沖的根基。
可看到張楓，沖虛道長卻想不起來任何信息，憑空出現一般。
「這六個混蟲，叫他神仙，這麼多邪道竟無人反駁和嘲笑。必然有驚世之功，還需試探一二。」
這轉念之間，沖虛道長已經將眾人的神色，觀察了遍。
大家目光都集中在了張楓身上。
期待他的出手。
昨夜，那驚天動地的場景。他們期待，張楓究竟武道如何，會不會也如剛剛令狐沖一樣驚艷。
張楓笑了笑，一伸手。
旁邊的樹枝折斷，出現他手裡。
「在下不才，就用道長剛剛的太極劍，略做演示。」
令狐沖問道：「木兄竟然也會太極劍？」
「略知一二。」
剛剛看過沖虛道長用劍，張楓看了一會兒，也就學會了。
這太極劍法，能學會，看看也就學得會。
學不會，練劍十年，未必能入門。
重點在於悟，而不在於練。
沖虛道長驚訝：「哦？」
摸著自己的鬍鬚，想到了什麼。
令狐沖經過剛剛一戰，深感覺收穫巨大。
興起道：「且容令狐沖再來領教。」
這種劍法飛速提升的感覺，沒有人能拒絕。
沖虛道長眼珠一轉，立刻退開。令狐沖劍法極高，有人代替他試試張楓，他樂見其成。他也想見識見識張楓的太極劍。
趕來圍觀的眾人，卻議論紛紛。
用剛剛輸掉的武功，去挑戰剛剛贏了的武功？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剛剛令狐沖一劍破太極，可是驚艷絕倫的。
藍鳳凰急道：「臭弟弟，你別胡鬧！」
張楓卻不管他們，對著令狐沖擺出一個太極劍的起手式，仿佛浸淫此道數十年。
「令狐兄，請。」
兩人一交手，令狐沖頓覺難受。
張楓沒有用驚世駭俗的功力對付他，甚至只是單純的論劍法。
劍圈之中，蘊含著一股奇特的引力，令狐沖的劍一進去，就感覺不受控制，劍招的力道和方向都被帶偏。
沖虛道長摸著鬍子，猛的一扯。
「嘶~」感覺到疼，沖虛發現自己扯掉了自己的鬍子。
觀戰太過投入了。
張楓的太極劍，竟不在他之下！
「獨孤九劍，講究後發先至，尋找破綻。」沖虛道長一邊觀戰，一邊悠然開口，「可若是對方根本沒有『招』，你又如何去破？」
「這小兄弟的太極劍，守的是『氣』。氣無形無相，太極已大成矣。」
隨著沖虛說完，張楓的劍圈陡然加速，令狐沖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手中長劍再也握不住，脫手飛了出去！
張楓收劍，手裡的樹枝，完好無損。
「承讓。」
令狐沖呆呆地看著張楓，又看看地上的劍，腦中一片轟鳴。
後發制人……先發制人……
無招……有招……
「我明白了！」
忽然，令狐沖猛地拔起地上的劍，隨手一揮。
這一劍，平平無奇，沒有任何招式可言。
但張楓卻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鋒銳之氣，直逼自己而來！
張楓側身避開，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有意思，竟然頓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