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166.陳徹的玩笑
第166章 166.陳徹的玩笑
咖啡店內，看到新進來的男客人陳徹和兩個女店主那麼熱切地聊天，女顧客們各有心思。
有女顧客覺得陳徹和魏杜兩女之間那樣的眼神拉絲，那樣的肢體語言，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朋友，也跟男閨蜜大有不同！
絕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那麼————是誰的男朋友呢？
是那個微胖豐腴、長相端莊大氣、總是笑眯眯地給人一種和藹可親感覺的女店主的男朋友？
還是那個高高瘦瘦、留著利落短髮、氣質清冷凌厲、平日裡對誰都不假辭色的女店員的男朋友？
幾個女顧客在心中暗暗猜測著，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逡巡，試圖從蛛絲馬跡中找到答案。
總不能是她們兩個人的————！？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荒謬的念頭，突然在她們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但很快，她們就沒有時間去多想，也沒有機會再去多多觀察了。
因為那個高瘦的女店員，已經從吧檯後走了出來，來到了大堂中央。
魏昭向店裡的幾個顧客深深地鞠了一躬，臉上帶著歉意，語氣誠懇地說道：「非常抱歉，各位客人。
「因為臨時突然有點急事，本店現在需要提前打烊了。
「為深表歉意，今天所有還沒有結帳的客人們本次消費全部免單，本店請你們喝咖啡。
「而對於那些已經結帳了的客人，本店將給每位贈送一張面值50元的代金券，半年內都可憑券來店內消費。
「造成的不便，還請大家多多理解。」
魏昭這番話雖然說得客氣，但逐客的意思已經表達得非常明顯了。
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人家還給出了這麼明晃晃的利益補償，免單加送錢，店裡的客人們自然也沒有理由再賴著不走。
雖然心中充滿了好奇和八卦的欲望，但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於是她們紛紛收拾起東西，拿著魏昭分發的代金券，三三兩兩地離開了咖啡店。
不過在走出店門的那一刻，她們還是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幾眼那個站在吧檯前、正和兩個女店主談笑風生的男人。
她們對於陳徹的身份，也更加好奇了。
他到底會是誰呢？
竟然能讓這家平日裡規矩森嚴、號稱男人止步的全女咖啡店，為了他一個人而直接清場打烊？
這也太有排面了吧！
咖啡店的玻璃大門緩緩合上，將外面好奇的視線和初冬的寒氣一併隔絕在外。
店內重新恢復了往日的靜謐與溫馨。
魏昭站在吧檯後，那雙平日裡清冷淡然的眸子裡，此刻卻盛滿了止不住的笑意，如同初融的春水般溫柔。
「總算打發走了。」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
「哼！」
一旁的杜若卻撅起了小嘴，不滿地對陳徹嘟囔道：「CC你也真是的！來到門口的時候給我們發個消息通知一下嘛！
「又是這樣子地突然襲擊，好歹有時間讓人家去補個妝呀～！」
杜若今天雖然也化了妝，但那已經是早上出門前的事情了。
經過一整天的鏟鏟，妝容多少有些脫妝。
在陳徹面前，杜若當然希望時刻保持著最完美的狀態。
陳徹看著杜若那副嬌憨的模樣，笑著解釋道：「我出發的時候已經在群里發了信息了，當時沒想到你們沒看見。」
「就是！」魏昭適時地在一旁補刀，毫不留情地拆穿了閨蜜的小心思：「CC你別聽若若說，她就是懶！
「要真想補妝，早在你發信息說出發的時候就回去補了，哪還用等到現在？
「」
「昭昭！」杜若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對著魏昭控訴道：「好啊你！昭昭你遇到CC了胳膊肘就會往外拐！
「明明我才是你最好的好閨蜜！哼哼，見色忘義的傢伙～！」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魏昭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又開始了日常的鬥嘴。
陳徹雙手抱臂，倚靠在吧檯邊，嘴角含笑地看著這一幕。
他還能幹什麼？
難道要他站出來，一手一個摁著杜若和魏昭的肩膀，大喊道：「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嗎？！」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而且，他也很享受這種溫馨而又充滿活力的氛圍。
這是他在充斥著算計與利益的名利場中，很難感受到的純粹與美好。
兩人鬥了一會兒嘴，見陳徹一直沒說話，只是在那兒笑眯眯地看著，便也覺得有些沒意思了。
魏昭和杜若齊齊停了下來，將目光重新移回到了陳徹身上。
這一細看，兩人眼中的驚艷之色更濃了。
「嘖嘖嘖————」杜若圍著陳徹轉了兩圈，上下打量著，忍不住讚嘆道：「CC，我是真的不得不說，你是越來越帥，也越來越有氣質了！
「怎麼才一個月不到，就有這麼大的變化？」
魏昭也很好奇。
但她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欣賞，以及一種對自己品味和目光的讚許。
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
從一開始那個有些不修邊幅、卻有點才華的宅男寫手，到現在這個從容自信、氣質矜貴的精英男神。
陳徹的每一次蛻變，都讓魏昭感到驚喜，也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面對兩人的誇讚和好奇，陳徹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過多解釋。
系統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隨口敷衍道：「可能是自己二次發育了吧。
「而且最近我有在堅持健身，再加上新書《玄鑒仙族》的數據很不錯，也算是走上正軌了，人的精氣神自然就不一樣了。」
提到小說，杜若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作為陳徹的頭號書粉兼「榜一大姐」，她對《玄鑒仙族》的關注度甚至比陳徹自己還要高。
「說到玄鑒仙族————」杜若雙眼放光，興奮地讚嘆道：「CC你太牛逼了！你知道嗎？你已經霸占新書榜第一好幾天了！
「直接鎮壓了一眾大神和LV5作家誤！
「才不到一個月，才12萬字，就已經快兩萬收藏了啊！我看一些作者群聊里的人說，追讀也有將近四五千的樣子？」
不同於前世《玄鑒仙族》在剛開始時不溫不火、直到百萬字後才靠著讀者的自來水慢慢破圈的慢熱。
這一世，陳徹手上的這本《玄鑒仙族》，在剛開始發布時，就展現出了驚人的爆發力。
這其中既有陳徹每日萬字更新的勤奮加持，也有他加點後運氣的功勞，更有這本神作本身過硬的質量。
陳徹點了點通：「目前真實追讀有4500左右。」
「好厲害！」魏昭也忍不住誇讚道，「這樣子的話，首訂應該至少有3000多了吧？直接就是首訂精品了！」
在網文圈，首訂過三千就是精品頻道的門檻，對於很多新人作者來說，這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績了。
陳徹卻只是淡然一笑：「應該差不多。不過，我的目標是這本能有萬訂。」
開玩笑，這可是前世均訂十萬的神作！
陳徹說萬訂，已經是極度謙虛、極度收著話了。
如果連萬訂都達不到，那他簡直就是給這本神作丟臉，也白瞎了系統的獎勵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關於《玄鑒仙族》的劇情和後續發展，魏昭看了看時間，提醒道：「也快到三點了，我們去逛街吧？
「若若還要補個妝，我們早點去早點回來，晚上還有事呢。」
「哎呀！都怪你們！拉著我聊這麼久！」杜若驚呼一聲，連忙轉身去了二樓自己的房間，還不忘憤憤地說道：「我絕對會在十分鐘內結束戰鬥！絕對！」
至於魏昭口中的「有事」，具體是什麼事，在場的三人心知肚明。
那就是給陳徹慶祝生日。
雖然距離元旦還有一周，但既然那天陳徹不在，那今天這個平安夜，就是最好的慶祝時機。
杜若信誓旦旦地說要十分鐘解決戰鬥，但實際上，她還是用了足足半個小時O
女人出門前的準備工作，永遠是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的玄學。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陳徹和魏昭都沒有催促，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等杜若終於補好妝，換了一身更加精緻的衣服出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走吧！出發！」
杜若容光煥發，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
三人下了樓，坐上了杜若的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
陳徹很自然地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將副駕駛的位置留給了魏昭。
這是他和魏杜兩女相處時養成的默契。
畢竟，副駕駛是留給最親密的人的，雖然他和兩女的關係都很親密，但在這個三人行的小團體裡，他還是習慣於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杜若充當司機，一腳油門，保時捷帕拉梅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駛出了街角。
他們三人此行的目的地，是附近一處在江北城排名前列的商場。
雖然比不上萬象城和國金廣場那麼頂級，更比不了寸土寸金的景治長街，但好歹也是江北城的有名商場，規模和奢華程度還算可以，足以滿足她們今天的購物需求。
車上，陳徹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隨口問道：「晚飯是在外面吃還是回來吃？」
「在外面吃吧。」魏昭回過頭，笑著說道，「最近我和若若發現了個很好吃的地方，味道很不錯，想帶你去嘗嘗。」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不過————等回去後也有安排就是了。」
魏昭口中的這個「安排」，自然是指晚上的生日慶祝活動。
陳徹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但他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故意用一種有些為難的語氣說道：「也行吧。不過希望不能太晚啊，不然回去也比較麻煩————」
此話一出，車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原本還在哼著歌開車的杜若，猛地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的一個臨時停車位上。
她和副駕駛的魏昭，齊齊回過頭，兩雙美目死死地盯著后座上的陳徹。
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不解，以及一絲隱隱的怒氣。
「CC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杜若率先發難，語氣中滿是不滿：「今天只是娛樂活動，明天才正式開始交流會呢！
「CC你晚上回去，是想要明天重新再來一次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打算留下來過夜？」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質問，仿佛陳徹如果敢說一個「是」字，她就要當場翻臉一樣。
而魏昭雖然沒有說話，但她那雙清澈的眸子，卻也靜靜地注視著陳徹。
她的眼神中沒有杜若那麼強烈的攻擊性，但卻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執著與期待。
「CC————」魏昭輕聲說：「晚上留下來吧，會留下來的吧？」
魏昭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撓在陳徹的心尖上。
陳徹看著面前這兩個神情各異、卻同樣都在挽留他的女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保持著那種似笑非笑的模樣。
杜若看了看魏昭，又扭頭看了看陳徹，看著他嘴角那抹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壞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自己被耍了！
「哼！」
杜若氣鼓鼓地哼了一聲，重新發動了車子。
「CC討厭死了！就會拿我們開玩笑！」
杜若有點不開心。
她沒想到陳徹變帥、變得有氣質的同時，也開始變得油嘴滑舌了起來，竟然學會拿她和魏昭開玩笑了。
以前那個老實巴交、只會悶頭寫小說的陳徹去哪兒了？
杜若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除非陳徹待會兒主動來哄她，否則她就會開車的一路上都冷著臉！
待會兒逛街也冷臉！
吃晚飯的時候也冷臉！
就算是晚上回來給他慶祝生日、送他生日禮物的時候，也要冷著臉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這就是杜若大小姐的決心！
陳徹看著杜若那氣鼓鼓的後腦勺，以及後視鏡里那張緊繃的小臉，知道玩笑開得差不多了，不能再逗弄下去了。
雖然逗弄這兩個小說同好很有趣，但要是真把人給惹毛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咖啡店內，看到新進來的男客人陳徹和兩個女店主那麼熱切地聊天，女顧客們各有心思。
有女顧客覺得陳徹和魏杜兩女之間那樣的眼神拉絲，那樣的肢體語言，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朋友，也跟男閨蜜大有不同！
絕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那麼————是誰的男朋友呢？
是那個微胖豐腴、長相端莊大氣、總是笑眯眯地給人一種和藹可親感覺的女店主的男朋友？
還是那個高高瘦瘦、留著利落短髮、氣質清冷凌厲、平日裡對誰都不假辭色的女店員的男朋友？
幾個女顧客在心中暗暗猜測著，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逡巡，試圖從蛛絲馬跡中找到答案。
總不能是她們兩個人的————！？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荒謬的念頭，突然在她們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但很快，她們就沒有時間去多想，也沒有機會再去多多觀察了。
因為那個高瘦的女店員，已經從吧檯後走了出來，來到了大堂中央。
魏昭向店裡的幾個顧客深深地鞠了一躬，臉上帶著歉意，語氣誠懇地說道：「非常抱歉，各位客人。
「因為臨時突然有點急事，本店現在需要提前打烊了。
「為深表歉意，今天所有還沒有結帳的客人們本次消費全部免單，本店請你們喝咖啡。
「而對於那些已經結帳了的客人，本店將給每位贈送一張面值50元的代金券，半年內都可憑券來店內消費。
「造成的不便，還請大家多多理解。」
魏昭這番話雖然說得客氣，但逐客的意思已經表達得非常明顯了。
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人家還給出了這麼明晃晃的利益補償，免單加送錢，店裡的客人們自然也沒有理由再賴著不走。
雖然心中充滿了好奇和八卦的欲望，但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於是她們紛紛收拾起東西，拿著魏昭分發的代金券，三三兩兩地離開了咖啡店。
不過在走出店門的那一刻，她們還是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幾眼那個站在吧檯前、正和兩個女店主談笑風生的男人。
她們對於陳徹的身份，也更加好奇了。
他到底會是誰呢？
竟然能讓這家平日裡規矩森嚴、號稱男人止步的全女咖啡店，為了他一個人而直接清場打烊？
這也太有排面了吧！
咖啡店的玻璃大門緩緩合上，將外面好奇的視線和初冬的寒氣一併隔絕在外。
店內重新恢復了往日的靜謐與溫馨。
魏昭站在吧檯後，那雙平日裡清冷淡然的眸子裡，此刻卻盛滿了止不住的笑意，如同初融的春水般溫柔。
「總算打發走了。」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
「哼！」
一旁的杜若卻撅起了小嘴，不滿地對陳徹嘟囔道：「CC你也真是的！來到門口的時候給我們發個消息通知一下嘛！
「又是這樣子地突然襲擊，好歹有時間讓人家去補個妝呀～！」
杜若今天雖然也化了妝，但那已經是早上出門前的事情了。
經過一整天的鏟鏟，妝容多少有些脫妝。
在陳徹面前，杜若當然希望時刻保持著最完美的狀態。
陳徹看著杜若那副嬌憨的模樣，笑著解釋道：「我出發的時候已經在群里發了信息了，當時沒想到你們沒看見。」
「就是！」魏昭適時地在一旁補刀，毫不留情地拆穿了閨蜜的小心思：「CC你別聽若若說，她就是懶！
「要真想補妝，早在你發信息說出發的時候就回去補了，哪還用等到現在？
「」
「昭昭！」杜若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對著魏昭控訴道：「好啊你！昭昭你遇到CC了胳膊肘就會往外拐！
「明明我才是你最好的好閨蜜！哼哼，見色忘義的傢伙～！」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魏昭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又開始了日常的鬥嘴。
陳徹雙手抱臂，倚靠在吧檯邊，嘴角含笑地看著這一幕。
他還能幹什麼？
難道要他站出來，一手一個摁著杜若和魏昭的肩膀，大喊道：「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嗎？！」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而且，他也很享受這種溫馨而又充滿活力的氛圍。
這是他在充斥著算計與利益的名利場中，很難感受到的純粹與美好。
兩人鬥了一會兒嘴，見陳徹一直沒說話，只是在那兒笑眯眯地看著，便也覺得有些沒意思了。
魏昭和杜若齊齊停了下來，將目光重新移回到了陳徹身上。
這一細看，兩人眼中的驚艷之色更濃了。
「嘖嘖嘖————」杜若圍著陳徹轉了兩圈，上下打量著，忍不住讚嘆道：「CC，我是真的不得不說，你是越來越帥，也越來越有氣質了！
「怎麼才一個月不到，就有這麼大的變化？」
魏昭也很好奇。
但她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欣賞，以及一種對自己品味和目光的讚許。
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
從一開始那個有些不修邊幅、卻有點才華的宅男寫手，到現在這個從容自信、氣質矜貴的精英男神。
陳徹的每一次蛻變，都讓魏昭感到驚喜，也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面對兩人的誇讚和好奇，陳徹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過多解釋。
系統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隨口敷衍道：「可能是自己二次發育了吧。
「而且最近我有在堅持健身，再加上新書《玄鑒仙族》的數據很不錯，也算是走上正軌了，人的精氣神自然就不一樣了。」
提到小說，杜若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作為陳徹的頭號書粉兼「榜一大姐」，她對《玄鑒仙族》的關注度甚至比陳徹自己還要高。
「說到玄鑒仙族————」杜若雙眼放光，興奮地讚嘆道：「CC你太牛逼了！你知道嗎？你已經霸占新書榜第一好幾天了！
「直接鎮壓了一眾大神和LV5作家誤！
「才不到一個月，才12萬字，就已經快兩萬收藏了啊！我看一些作者群聊里的人說，追讀也有將近四五千的樣子？」
不同於前世《玄鑒仙族》在剛開始時不溫不火、直到百萬字後才靠著讀者的自來水慢慢破圈的慢熱。
這一世，陳徹手上的這本《玄鑒仙族》，在剛開始發布時，就展現出了驚人的爆發力。
這其中既有陳徹每日萬字更新的勤奮加持，也有他加點後運氣的功勞，更有這本神作本身過硬的質量。
陳徹點了點通：「目前真實追讀有4500左右。」
「好厲害！」魏昭也忍不住誇讚道，「這樣子的話，首訂應該至少有3000多了吧？直接就是首訂精品了！」
在網文圈，首訂過三千就是精品頻道的門檻，對於很多新人作者來說，這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績了。
陳徹卻只是淡然一笑：「應該差不多。不過，我的目標是這本能有萬訂。」
開玩笑，這可是前世均訂十萬的神作！
陳徹說萬訂，已經是極度謙虛、極度收著話了。
如果連萬訂都達不到，那他簡直就是給這本神作丟臉，也白瞎了系統的獎勵三人又聊了一會兒關於《玄鑒仙族》的劇情和後續發展，魏昭看了看時間，提醒道：「也快到三點了，我們去逛街吧？
「若若還要補個妝，我們早點去早點回來，晚上還有事呢。」
「哎呀！都怪你們！拉著我聊這麼久！」杜若驚呼一聲，連忙轉身去了二樓自己的房間，還不忘憤憤地說道：「我絕對會在十分鐘內結束戰鬥！絕對！」
至於魏昭口中的「有事」，具體是什麼事，在場的三人心知肚明。
那就是給陳徹慶祝生日。
雖然距離元旦還有一周，但既然那天陳徹不在，那今天這個平安夜，就是最好的慶祝時機。
杜若信誓旦旦地說要十分鐘解決戰鬥，但實際上，她還是用了足足半個小時O
女人出門前的準備工作，永遠是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的玄學。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陳徹和魏昭都沒有催促，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等杜若終於補好妝，換了一身更加精緻的衣服出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走吧！出發！」
杜若容光煥發，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
三人下了樓，坐上了杜若的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
陳徹很自然地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將副駕駛的位置留給了魏昭。
這是他和魏杜兩女相處時養成的默契。
畢竟，副駕駛是留給最親密的人的，雖然他和兩女的關係都很親密，但在這個三人行的小團體裡，他還是習慣於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杜若充當司機，一腳油門，保時捷帕拉梅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駛出了街角。
他們三人此行的目的地，是附近一處在江北城排名前列的商場。
雖然比不上萬象城和國金廣場那麼頂級，更比不了寸土寸金的景治長街，但好歹也是江北城的有名商場，規模和奢華程度還算可以，足以滿足她們今天的購物需求。
車上，陳徹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隨口問道：「晚飯是在外面吃還是回來吃？」
「在外面吃吧。」魏昭回過頭，笑著說道，「最近我和若若發現了個很好吃的地方，味道很不錯，想帶你去嘗嘗。」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不過————等回去後也有安排就是了。」
魏昭口中的這個「安排」，自然是指晚上的生日慶祝活動。
陳徹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但他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故意用一種有些為難的語氣說道：「也行吧。不過希望不能太晚啊，不然回去也比較麻煩————」
此話一出，車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原本還在哼著歌開車的杜若，猛地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的一個臨時停車位上。
她和副駕駛的魏昭，齊齊回過頭，兩雙美目死死地盯著后座上的陳徹。
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不解，以及一絲隱隱的怒氣。
「CC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杜若率先發難，語氣中滿是不滿：「今天只是娛樂活動，明天才正式開始交流會呢！
「CC你晚上回去，是想要明天重新再來一次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打算留下來過夜？」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質問，仿佛陳徹如果敢說一個「是」字，她就要當場翻臉一樣。
而魏昭雖然沒有說話，但她那雙清澈的眸子，卻也靜靜地注視著陳徹。
她的眼神中沒有杜若那麼強烈的攻擊性，但卻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執著與期待。
「CC————」魏昭輕聲說：「晚上留下來吧，會留下來的吧？」
魏昭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撓在陳徹的心尖上。
陳徹看著面前這兩個神情各異、卻同樣都在挽留他的女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保持著那種似笑非笑的模樣。
杜若看了看魏昭，又扭頭看了看陳徹，看著他嘴角那抹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壞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自己被耍了！
「哼！」
杜若氣鼓鼓地哼了一聲，重新發動了車子。
「CC討厭死了！就會拿我們開玩笑！」
杜若有點不開心。
她沒想到陳徹變帥、變得有氣質的同時，也開始變得油嘴滑舌了起來，竟然學會拿她和魏昭開玩笑了。
以前那個老實巴交、只會悶頭寫小說的陳徹去哪兒了？
杜若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除非陳徹待會兒主動來哄她，否則她就會開車的一路上都冷著臉！
待會兒逛街也冷臉！
吃晚飯的時候也冷臉！
就算是晚上回來給他慶祝生日、送他生日禮物的時候，也要冷著臉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這就是杜若大小姐的決心！
陳徹看著杜若那氣鼓鼓的後腦勺，以及後視鏡里那張緊繃的小臉，知道玩笑開得差不多了，不能再逗弄下去了。
雖然逗弄這兩個小說同好很有趣，但要是真把人給惹毛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