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晚上好，哥譚，想我了嗎？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劉林正坐在沙發上喝紅茶，聽阿福講他早年當兵的經歷。布魯斯正站在中央電腦前全神貫注地分析林肯·馬奇的情報。
劉林拿出手機，接通，有些驚訝，電話里傳來的是塞隆的聲音：
「劉林，快看新聞直播，那瘋子又回來了！」
劉林挑了挑眉，很是意外，對著布魯斯說：「用你電腦看看直播，好像有情況。」
布魯斯立馬切換到哥譚日報的直播頻道。
在這位記者的攝像機中，城市中央的巨型屏幕，被一個本不該出現於此的人強行占據。
猩紅的金屬圓筒頭罩，露出的下半張臉上是帶著潔白牙齒的笑容，背景依舊是那個劉林曾在視頻通話中見過的塗鴉房間。
紅頭罩一號，這個本該死在哥譚大學廣場上的亡魂，再一次占據哥譚的公共視野。
「晚上好啊，哥譚，想我了嗎？不用回答，我知道你們想了，畢竟沒有我的哥譚，總是少了些驚喜，不是嗎？」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能看到屏幕前聽眾的沉默反應。
「我知道，你們看到了我在哥譚大學的畢業典禮，精彩嗎？」
他自問自答，「當然精彩，鮮血、尖叫、屠殺，還有突如其來的終結，真是掃興。我知道你們以為那就是結局了，認為那個叫劉林的怪物贏了，認為秩序可以重建，以為我的笑話講完了。」
他突然把臉貼近屏幕，紅色頭罩和扭曲笑臉覆蓋整個屏幕，
「不不不，那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幕間休息，一個笑話講到一半被打斷怎麼能行？於是我去了趟後台，和那個負責審查劇本的老傢伙，哦，你們知道的，就是那個穿著黑袍子，拿著鐮刀，一臉骷髏看不出表情的傢伙聊了聊。我告訴他，這個關於死亡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太無聊了，而一個好的笑話是需要反轉的。」
「哈哈哈哈，於是我回來了，回到我最愛的城，從那個最無聊的結局裡爬了出來！」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有極強的信念感，
「看看你們，我親愛的市民們，你們生活在規則的囚籠里，被法律、道德、希望、恐懼等等等等無形的枷鎖束縛，你們害怕失去，害怕混亂，害怕那個最終的笑話。多麼可悲，多麼可笑。
你們的城市，你們的生活，你們所珍視的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上，那就是一切皆有意義，一切都能處於掌控之中。但，真相是我們都生活在一個毫無邏輯的笑話中，這座城市從來都不屬於你們，它從來都不會讓你們如願。
貓頭鷹、GCPD、法爾科內、蝙蝠，他們都以為自己是這座城市的主人，想要拯救這座病入膏肓的城市，哈哈哈哈！他們根本不懂！這座城市就是個笑話，你不能拯救一個笑話，你只能和它一起笑。
所以，為何不笑笑呢？來吧，最後的戰爭開始了，這是我，是紅頭罩幫對你們所有執迷不悟的人的戰爭，貓頭鷹、蝙蝠、劉林，如果你們想要來阻止，那就試試好了。」
話音落下，屏幕被一片漆黑遮蔽。
「不可能，他明明……」
阿爾弗雷德驚得下巴合不上，他當了這麼多年軍醫，見過無數次死亡，可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死而復生，當然，排除利爪那群改造人。
「拉撒路之泉，或者類似的玩意，」
劉林放下茶杯，看向布魯斯，「關於拉撒路之泉，你應該比我更了解。」
他原本是想說酒神因子，但是這玩意布魯斯沒有了解，解釋起來太麻煩，還不如說拉撒路之泉。
布魯斯臉色凝重：「雷肖古的東西，他就是用拉撒路之泉讓自己活了數百年。通常會讓使用者性格大變，變得更加瘋狂。也有可能是用了法庭讓利爪復活的琥珀金，但是琥珀金需要長期對身體進行潛移默化地改造。看來一號在死前或者死後接觸到了能夠讓他復活的東西。」
他想到了刺客聯盟，紅頭罩一號的復活絕非偶然。
問題在於，這場復活的戲碼究竟是紅頭罩一號一手導演，還是說背後有刺客聯盟的幫助？貓頭鷹法庭不可能幫助紅頭罩一號，他們只會殺了一號。
如果一號背後站著刺客聯盟，那事情只會更麻煩。在和紅頭罩幫還有貓頭鷹法庭戰鬥的同時，還得時刻提防刺客聯盟的下場。
但是幫助紅頭罩一號也不符合雷肖古的性格，對於一號這樣的瘋子，雷肖古也只會殺了他。
除非……兩人有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目標。
布魯斯臉色一變，心底咯噔一下，對著劉林說：「計劃必須改變，我們的敵人遠不止貓頭鷹法庭，這個瘋子是要毀了這座城市！」
與此同時，在哥譚某個建築物的地下密室內，貓頭鷹法庭的高層會議，幾位戴著白瓷貓頭鷹面具的身影正看著這場直播。
隨著紅頭罩一號關閉屏幕，密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他怎麼會復活？」一個聲音打破沉默，明顯能感受到他的驚訝。
「酒神因子？不可能，他沒道理掌握酒神因子的秘密。」另一個聲音冷靜分析，但也充滿疑惑。
坐在首位的首領緩緩開口，雙手交叉撐著下巴，面具下的眼睛閃爍寒芒：
「無論他是怎麼復活的，都意味著變數。一個已經下場的棋子重新跳回了棋盤，還想要掀翻桌子。」
「我們必須立刻派出利爪，抹除這個異類！」一位成員憤怒地敲擊著桌面。
坐在他身旁的校長冷冷地說：「利爪們身受重傷，還在恢復中，現在無法出巢。」
「讓他去鬧吧，一個死而復生的瘋子而已，加上叛變的夜梟，還有那隻蝙蝠，也只會讓哥譚這潭水更渾濁點，」
首領語氣沉穩，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他看向坐在長桌最後方的身影道，
「林肯，該你上場了，市民們會感受恐懼和絕望，到時候用你帶來的『希望』去救贖他們，」
隨後他又看向另一位成員，「密切監視紅頭罩幫，查清楚紅頭罩一號復活的原因，以及他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新的棋局已經開始。
手機鈴聲響起。
劉林正坐在沙發上喝紅茶，聽阿福講他早年當兵的經歷。布魯斯正站在中央電腦前全神貫注地分析林肯·馬奇的情報。
劉林拿出手機，接通，有些驚訝，電話里傳來的是塞隆的聲音：
「劉林，快看新聞直播，那瘋子又回來了！」
劉林挑了挑眉，很是意外，對著布魯斯說：「用你電腦看看直播，好像有情況。」
布魯斯立馬切換到哥譚日報的直播頻道。
在這位記者的攝像機中，城市中央的巨型屏幕，被一個本不該出現於此的人強行占據。
猩紅的金屬圓筒頭罩，露出的下半張臉上是帶著潔白牙齒的笑容，背景依舊是那個劉林曾在視頻通話中見過的塗鴉房間。
紅頭罩一號，這個本該死在哥譚大學廣場上的亡魂，再一次占據哥譚的公共視野。
「晚上好啊，哥譚，想我了嗎？不用回答，我知道你們想了，畢竟沒有我的哥譚，總是少了些驚喜，不是嗎？」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能看到屏幕前聽眾的沉默反應。
「我知道，你們看到了我在哥譚大學的畢業典禮，精彩嗎？」
他自問自答，「當然精彩，鮮血、尖叫、屠殺，還有突如其來的終結，真是掃興。我知道你們以為那就是結局了，認為那個叫劉林的怪物贏了，認為秩序可以重建，以為我的笑話講完了。」
他突然把臉貼近屏幕，紅色頭罩和扭曲笑臉覆蓋整個屏幕，
「不不不，那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幕間休息，一個笑話講到一半被打斷怎麼能行？於是我去了趟後台，和那個負責審查劇本的老傢伙，哦，你們知道的，就是那個穿著黑袍子，拿著鐮刀，一臉骷髏看不出表情的傢伙聊了聊。我告訴他，這個關於死亡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太無聊了，而一個好的笑話是需要反轉的。」
「哈哈哈哈，於是我回來了，回到我最愛的城，從那個最無聊的結局裡爬了出來！」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有極強的信念感，
「看看你們，我親愛的市民們，你們生活在規則的囚籠里，被法律、道德、希望、恐懼等等等等無形的枷鎖束縛，你們害怕失去，害怕混亂，害怕那個最終的笑話。多麼可悲，多麼可笑。
你們的城市，你們的生活，你們所珍視的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上，那就是一切皆有意義，一切都能處於掌控之中。但，真相是我們都生活在一個毫無邏輯的笑話中，這座城市從來都不屬於你們，它從來都不會讓你們如願。
貓頭鷹、GCPD、法爾科內、蝙蝠，他們都以為自己是這座城市的主人，想要拯救這座病入膏肓的城市，哈哈哈哈！他們根本不懂！這座城市就是個笑話，你不能拯救一個笑話，你只能和它一起笑。
所以，為何不笑笑呢？來吧，最後的戰爭開始了，這是我，是紅頭罩幫對你們所有執迷不悟的人的戰爭，貓頭鷹、蝙蝠、劉林，如果你們想要來阻止，那就試試好了。」
話音落下，屏幕被一片漆黑遮蔽。
「不可能，他明明……」
阿爾弗雷德驚得下巴合不上，他當了這麼多年軍醫，見過無數次死亡，可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死而復生，當然，排除利爪那群改造人。
「拉撒路之泉，或者類似的玩意，」
劉林放下茶杯，看向布魯斯，「關於拉撒路之泉，你應該比我更了解。」
他原本是想說酒神因子，但是這玩意布魯斯沒有了解，解釋起來太麻煩，還不如說拉撒路之泉。
布魯斯臉色凝重：「雷肖古的東西，他就是用拉撒路之泉讓自己活了數百年。通常會讓使用者性格大變，變得更加瘋狂。也有可能是用了法庭讓利爪復活的琥珀金，但是琥珀金需要長期對身體進行潛移默化地改造。看來一號在死前或者死後接觸到了能夠讓他復活的東西。」
他想到了刺客聯盟，紅頭罩一號的復活絕非偶然。
問題在於，這場復活的戲碼究竟是紅頭罩一號一手導演，還是說背後有刺客聯盟的幫助？貓頭鷹法庭不可能幫助紅頭罩一號，他們只會殺了一號。
如果一號背後站著刺客聯盟，那事情只會更麻煩。在和紅頭罩幫還有貓頭鷹法庭戰鬥的同時，還得時刻提防刺客聯盟的下場。
但是幫助紅頭罩一號也不符合雷肖古的性格，對於一號這樣的瘋子，雷肖古也只會殺了他。
除非……兩人有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目標。
布魯斯臉色一變，心底咯噔一下，對著劉林說：「計劃必須改變，我們的敵人遠不止貓頭鷹法庭，這個瘋子是要毀了這座城市！」
與此同時，在哥譚某個建築物的地下密室內，貓頭鷹法庭的高層會議，幾位戴著白瓷貓頭鷹面具的身影正看著這場直播。
隨著紅頭罩一號關閉屏幕，密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他怎麼會復活？」一個聲音打破沉默，明顯能感受到他的驚訝。
「酒神因子？不可能，他沒道理掌握酒神因子的秘密。」另一個聲音冷靜分析，但也充滿疑惑。
坐在首位的首領緩緩開口，雙手交叉撐著下巴，面具下的眼睛閃爍寒芒：
「無論他是怎麼復活的，都意味著變數。一個已經下場的棋子重新跳回了棋盤，還想要掀翻桌子。」
「我們必須立刻派出利爪，抹除這個異類！」一位成員憤怒地敲擊著桌面。
坐在他身旁的校長冷冷地說：「利爪們身受重傷，還在恢復中，現在無法出巢。」
「讓他去鬧吧，一個死而復生的瘋子而已，加上叛變的夜梟，還有那隻蝙蝠，也只會讓哥譚這潭水更渾濁點，」
首領語氣沉穩，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他看向坐在長桌最後方的身影道，
「林肯，該你上場了，市民們會感受恐懼和絕望，到時候用你帶來的『希望』去救贖他們，」
隨後他又看向另一位成員，「密切監視紅頭罩幫，查清楚紅頭罩一號復活的原因，以及他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新的棋局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