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哥譚的主人
他所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校長只提到了他在大學裡解決稻草人的事情，並未提及他在紅頭罩幫的身份，也就是說並未識破紅頭罩四號的偽裝。
看來貓頭鷹法庭也並非全知全能，只是注意到劉林在稻草人事件中的表現，然後順藤摸瓜，查到這具身體的背景。但他們並不知道，劉林就是那個最近掀起腥風血雨的紅頭罩四號。
他腦海中突然誕生了一個想法，或許自己可以加入貓頭鷹法庭，然後讓法庭和紅頭罩幫狗咬狗。
「聽起來很誘人，」
劉林翹著二郎腿，選擇了更放鬆的姿勢，
「但是口說無憑，你怎麼向我證明，法庭擁有你剛才所說的力量。畢竟如今的哥譚，可是被一個街頭幫派攪得天翻地覆。」
校長笑了，他很欣賞劉林這份膽色。
「你說得對，力量如果不展示出來就毫無意義。我聽說勞勃局長一直在為難你朋友塞隆的父親？」
沒有等劉林回答，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手機，當著劉林的面按下號碼：
「是我，GCPD的勞勃局長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心臟似乎不堪重負，是時候讓他退休，好好休養。找個可靠的人接替他。」
一句冷冰冰的指令，電話那頭只回應了一個「收到」，通話便結束了。
校長將手機放回口袋，重新端起紅茶，放在嘴邊。
片刻後，劉林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塞隆給他轉發的緊急新聞快訊：
「震驚！GCPD局長勞勃因急性心臟病緊急送醫，已宣布辭去局長職務！」
新聞正文簡短地介紹，勞勃是在主持內部會議時突然倒下，目前正在醫院搶救。市政府已接受其辭呈，並會在24小時內任命新的臨時局長。
「嘶！」
劉林極其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
貓頭鷹法庭的勢力確實恐怖，只是一通電話，就能讓一個黑白通吃的警察局局長瞬間從權力的巔峰上跌落。
這遠比純粹的火力展示更令人震撼。貓頭鷹法庭完美融入了哥譚的規則，他們就是秩序本身，就是規則本身。
「現在你相信了嗎？」
校長放下茶杯，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張白色的面具。
面具有白瓷構成，完美貼合劉林的面部輪廓。外形是一隻貓頭鷹的面部，雙眼處則是兩個黑色窟窿，深不見底，
「戴上面具，加入法庭。」
劉林毫不猶豫地接過，戴在臉上，並且將戒指戴在右手無名指。
————
映入卡邁恩·法爾科內眼帘的，儘是純白色的大理石，以及純白高牆之上，令他不敢直視的白色貓頭鷹面具。
卡邁恩·法爾科內，這位讓整個哥譚在他腳下匍匐的羅馬人，此刻卻孤身一人單膝跪在密室中央。
華貴的義大利純手工西裝並不能掩飾他如今的窘境，不僅不能彰顯權勢，反而像一件滑稽的戲服。豆大的汗珠從他斑白的兩鬢划過，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在寂靜的密室內發出引人注目的滴答聲。
他只感覺自己像被貓頭鷹圍獵的老鼠。
如果此刻有外界之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恐於這昔日王者為何會露出如此醜態。
或者說，是什麼人逼得他如此卑微。
白色大理石高牆之上，是十幾個高背大理石椅。這些椅子上坐著一個又一個帶著貓頭鷹面具的身影，他們隱藏在黑暗之中，卡邁恩能看見的，只有那貓頭鷹面具，和其上漆黑的兩個空洞。
偌大的密室內沒有一個人說話，無形的壓力讓卡邁恩忍不住顫抖，他再也忍不住，恭敬地開口道：
「尊敬的法庭，尊敬的閣下們。我無意浪費諸位的時間，但我來此，是向諸位陳述哥譚正在發生的災難，並懇求法庭的援手。」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地將紅頭罩幫的崛起、瘋狂蔓延，到飛艇上讓法爾科內家族的權威粉碎，再到碼頭大戰掐住了法爾科內家族的命脈，再到馬洛尼家族的崩塌，最後到如今法爾科內家族人心盡失、骨幹反叛，陷入徹底的慘敗。
「……他們不是傳統的黑幫，紅頭罩一號，紅頭罩幫的頭目，是一個純粹的虛無主義者，是混亂的信徒，他的目的是摧毀一切價值和秩序。」
卡邁恩緊緊攥住拳頭，心中對紅頭罩幫的憎恨溢於言表，
「閣下們，我承認我的失敗，但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戰爭。這幫傢伙是哥譚的毒瘤，他們正在污染我們一同努力維持了數十年的秩序。」
他將紅頭罩幫描述成一種對秩序的系統性破壞。他巧妙地將自己與法庭的利益捆綁起來，想要證明法爾科內家族作為法庭的爪牙，雖然暫時受損，但也遠比紅頭罩幫這種「混沌」更加符合法庭的需要。
卡邁恩彎腰低頭，將額頭輕輕觸碰在大理石地板上，言辭懇切：
「我懇求你們，偉大的法庭。只要法庭願意出動利爪，那幫可笑的怪胎將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我願意獻上法爾科內家族殘存的一切，只求法庭出手。」
「法爾科內先生，你對自己的角色產生了一些有趣的誤解。」
居中的身影緩緩開口。
「你們是工具。」另一個聲音從左側響起。
「秩序只屬於法庭。」第三個聲音來自右側。
「管理這座城市龐大的底層需要工具。」第四個聲音響自後方。
「你們曾是一件不錯的工具，維持表面的秩序，給法庭輸送了養分。」左側聲音補充道。
「一把用了二十年的園藝剪刀，我們很熟悉它的脾性。但如果它連花園裡的雜草都無法清理，甚至還被崩斷刀面……」
居中之人如是說，
「那麼，它的宿命只有毀滅。」
卡邁恩最後的希望消散了，被紅頭罩幫擊敗後，法爾科內家族重新崛起的唯一底牌，就是貓頭鷹法庭。但是如今這被他一直敬畏著，並把所有身家性命託付於其上的系統，冷酷無情地將其判定為不可回收的垃圾。
看來法庭已經找到了頂替他的人選。
卡邁恩為了生存，竭盡全力地辯解：
「一把熟悉的舊工具總比一把來路不明的新刀要可靠。我依然可以為法庭效力，只要給我時間和資源，我就能……」
看來貓頭鷹法庭也並非全知全能，只是注意到劉林在稻草人事件中的表現，然後順藤摸瓜，查到這具身體的背景。但他們並不知道，劉林就是那個最近掀起腥風血雨的紅頭罩四號。
他腦海中突然誕生了一個想法，或許自己可以加入貓頭鷹法庭，然後讓法庭和紅頭罩幫狗咬狗。
「聽起來很誘人，」
劉林翹著二郎腿，選擇了更放鬆的姿勢，
「但是口說無憑，你怎麼向我證明，法庭擁有你剛才所說的力量。畢竟如今的哥譚，可是被一個街頭幫派攪得天翻地覆。」
校長笑了，他很欣賞劉林這份膽色。
「你說得對，力量如果不展示出來就毫無意義。我聽說勞勃局長一直在為難你朋友塞隆的父親？」
沒有等劉林回答，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手機，當著劉林的面按下號碼：
「是我，GCPD的勞勃局長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心臟似乎不堪重負，是時候讓他退休，好好休養。找個可靠的人接替他。」
一句冷冰冰的指令，電話那頭只回應了一個「收到」，通話便結束了。
校長將手機放回口袋，重新端起紅茶，放在嘴邊。
片刻後，劉林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塞隆給他轉發的緊急新聞快訊：
「震驚！GCPD局長勞勃因急性心臟病緊急送醫，已宣布辭去局長職務！」
新聞正文簡短地介紹，勞勃是在主持內部會議時突然倒下，目前正在醫院搶救。市政府已接受其辭呈，並會在24小時內任命新的臨時局長。
「嘶！」
劉林極其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
貓頭鷹法庭的勢力確實恐怖，只是一通電話，就能讓一個黑白通吃的警察局局長瞬間從權力的巔峰上跌落。
這遠比純粹的火力展示更令人震撼。貓頭鷹法庭完美融入了哥譚的規則，他們就是秩序本身，就是規則本身。
「現在你相信了嗎？」
校長放下茶杯，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張白色的面具。
面具有白瓷構成，完美貼合劉林的面部輪廓。外形是一隻貓頭鷹的面部，雙眼處則是兩個黑色窟窿，深不見底，
「戴上面具，加入法庭。」
劉林毫不猶豫地接過，戴在臉上，並且將戒指戴在右手無名指。
————
映入卡邁恩·法爾科內眼帘的，儘是純白色的大理石，以及純白高牆之上，令他不敢直視的白色貓頭鷹面具。
卡邁恩·法爾科內，這位讓整個哥譚在他腳下匍匐的羅馬人，此刻卻孤身一人單膝跪在密室中央。
華貴的義大利純手工西裝並不能掩飾他如今的窘境，不僅不能彰顯權勢，反而像一件滑稽的戲服。豆大的汗珠從他斑白的兩鬢划過，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在寂靜的密室內發出引人注目的滴答聲。
他只感覺自己像被貓頭鷹圍獵的老鼠。
如果此刻有外界之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恐於這昔日王者為何會露出如此醜態。
或者說，是什麼人逼得他如此卑微。
白色大理石高牆之上，是十幾個高背大理石椅。這些椅子上坐著一個又一個帶著貓頭鷹面具的身影，他們隱藏在黑暗之中，卡邁恩能看見的，只有那貓頭鷹面具，和其上漆黑的兩個空洞。
偌大的密室內沒有一個人說話，無形的壓力讓卡邁恩忍不住顫抖，他再也忍不住，恭敬地開口道：
「尊敬的法庭，尊敬的閣下們。我無意浪費諸位的時間，但我來此，是向諸位陳述哥譚正在發生的災難，並懇求法庭的援手。」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地將紅頭罩幫的崛起、瘋狂蔓延，到飛艇上讓法爾科內家族的權威粉碎，再到碼頭大戰掐住了法爾科內家族的命脈，再到馬洛尼家族的崩塌，最後到如今法爾科內家族人心盡失、骨幹反叛，陷入徹底的慘敗。
「……他們不是傳統的黑幫，紅頭罩一號，紅頭罩幫的頭目，是一個純粹的虛無主義者，是混亂的信徒，他的目的是摧毀一切價值和秩序。」
卡邁恩緊緊攥住拳頭，心中對紅頭罩幫的憎恨溢於言表，
「閣下們，我承認我的失敗，但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戰爭。這幫傢伙是哥譚的毒瘤，他們正在污染我們一同努力維持了數十年的秩序。」
他將紅頭罩幫描述成一種對秩序的系統性破壞。他巧妙地將自己與法庭的利益捆綁起來，想要證明法爾科內家族作為法庭的爪牙，雖然暫時受損，但也遠比紅頭罩幫這種「混沌」更加符合法庭的需要。
卡邁恩彎腰低頭，將額頭輕輕觸碰在大理石地板上，言辭懇切：
「我懇求你們，偉大的法庭。只要法庭願意出動利爪，那幫可笑的怪胎將在一夜之間化為灰燼。我願意獻上法爾科內家族殘存的一切，只求法庭出手。」
「法爾科內先生，你對自己的角色產生了一些有趣的誤解。」
居中的身影緩緩開口。
「你們是工具。」另一個聲音從左側響起。
「秩序只屬於法庭。」第三個聲音來自右側。
「管理這座城市龐大的底層需要工具。」第四個聲音響自後方。
「你們曾是一件不錯的工具，維持表面的秩序，給法庭輸送了養分。」左側聲音補充道。
「一把用了二十年的園藝剪刀，我們很熟悉它的脾性。但如果它連花園裡的雜草都無法清理，甚至還被崩斷刀面……」
居中之人如是說，
「那麼，它的宿命只有毀滅。」
卡邁恩最後的希望消散了，被紅頭罩幫擊敗後，法爾科內家族重新崛起的唯一底牌，就是貓頭鷹法庭。但是如今這被他一直敬畏著，並把所有身家性命託付於其上的系統，冷酷無情地將其判定為不可回收的垃圾。
看來法庭已經找到了頂替他的人選。
卡邁恩為了生存，竭盡全力地辯解：
「一把熟悉的舊工具總比一把來路不明的新刀要可靠。我依然可以為法庭效力，只要給我時間和資源，我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