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碼頭失守
南峽島區，馬洛尼家族駐地。
沉重的榆木大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風暴，卻怎麼也關不住議事廳內的咆哮。
「廢物，一群tm的沒用的廢物！」
薩爾·馬羅尼的怒吼響徹在寂靜的議事廳內，他圓潤的臉龐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滾圓，在義大利風格的長桌旁不停地踱步。
這位往日裡竭盡全力保持義大利黑手黨風範的黑幫頭子，如今卻面紅耳赤，破口大罵，
「二十個人，三輛重型卡車，就他媽這麼沒了？」他的腳步最終停在他的心腹圖特面前，手指甚至戳到了他的鼻子上，
「連個火花都看不見，就被一個紅頭罩幫的雜碎給碾碎了？你們tm的是幹什麼吃的！」
會議桌兩側，馬羅尼家族的骨幹們一個個面無人色，心如死灰，低著頭一聲不吭。
這就是個錯誤，他們心裡想著，薩爾被卡邁恩許諾的根本不會實現的利益沖昏了頭腦，他們馬羅尼家族長時間以來一直被法爾科內家族壓著，如今貿然加入兩個龐然大物的戰局，只會被碾死在巨獸的餘震之中。
其中不少人雖然面上表現出一副恐懼於薩爾的發怒的模樣，但心底早就在盤算要不要去聯繫紅頭罩幫，在馬羅尼家族這艘舊時代的船徹底沉下之前，榨乾它最後一絲價值，換取一個不錯的條件。
圖特的額頭還在流血，那是之前薩爾接到碼頭傳來的線報後一怒之下甩出酒杯砸出的傷口。
一個小時之前，議事廳內甚至還在杯觥交錯，所有人都認為，有了馬羅尼家族的加入，紅頭罩幫的失敗已經成為定局。
「說話啊，你們tm的都啞巴了？！」
薩爾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空酒杯被震得左右晃動，
「圖特，那些是你的人，你給我tm的解釋清楚。」
圖特的身體忍不住發抖，他顫顫巍巍地說：
「老大……碼頭上的夥計們說，那傢伙不是人……他一隻手就掀翻了汽車……弟兄們衝上去，手……全部被掰斷了，甚至槍管也彎了……」
「閉嘴！」
薩爾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又要砸，圖特下意識低頭閉眼，但薩爾最終還是沒砸下去，只是重重地砸在地上，玻璃渣粉碎一地，
「藉口，都是tm的藉口！一個打不死的怪物，呵呵，紅頭罩幫不過是區區馬戲團的怪胎，我們馬羅尼家族什麼時候淪落到被馬戲團踩到腳底下了，啊？回答我！」
無人應答，鴉雀無聲。
「立刻給我去增援，」
薩爾揮手指揮戰局，
「把倉庫里的傢伙事們都拿出來，火箭筒、重機槍，老子不信收拾不了他。就算是用屍體堆也給我把碼頭奪回來，我要把那個紅頭罩怪胎的腦袋擰下來，掛在燈塔上！」
「可是舅舅……」
薩爾帶著金絲眼鏡的侄子故作鎮定，儘量保持著自己的聲音不發顫，他用盡全身力氣才下定決心反駁薩爾，
「碼頭已經完全被紅頭罩幫控制了，他們占據了所有制高點，火力也不差。我們的人實在是損失慘重，」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
「短時間內我們根本抽不出足夠的人手和火力再去強攻一個已經被他們重兵把守的據點，而且那個紅頭罩四號，他的存在本身完全就是災難，強行進攻只會白白葬送家族最後的積蓄。」
「沒有可是！」
薩爾如同被激怒的雄獅，一個健步衝到侄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甩倒在地：
「你tm的也敢質疑老子？損失慘重又怎麼樣？馬羅尼家族還沒死絕，只要還有一個人活著，就得給我頂上去，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給我把碼頭搶下來，把紅頭罩四號給殺死！」
侄子的金絲眼鏡砸在地上摔的粉碎，他的後腦勺也磕噴在地板上，不由得悶哼一聲。
眾人噤若寒蟬，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薩爾的眉頭。
薩爾環視這幫低著頭的家族骨幹，怒火中燒，手指顫抖著指向他們：
「你們這幫廢物、敗類！享受著家族提供的財富，地位和女人，在哥譚橫著走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威風，一個比一個囂張。現在敵人打上門了，好啊，」
他冷笑一聲，
「刀子都捅到心窩了，你們在幹什麼，還在發抖，還在找藉口，推責任，想著怎麼保住自己的地盤，想著怎麼在船沉前跳船！」
他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憤怒，最後看向坐在角落裡一直沉默的家族元老文森特：
「文森特，你tm倒是放個屁啊，平時不是你主意最多、意見最大？」
文森特抬起頭，聲音沙啞地說：
「你侄子說得對，碼頭現在就是絞肉機，硬拼就是自殺。」
「呵，連你也怕了？」
薩爾冷笑一聲，肉眼可見的失望，
「你也是縮頭烏龜。」
「這是保存實力，」
文森特言語中充滿怨氣，
「我們的人不是大風颳來的，要是都去填碼頭這個無底洞，誰來幹活，誰來守地盤？卡邁恩那個老狐狸嘴上說著好聽，背地裡說不準正在偷笑，等我們的人死光了，都不用紅頭罩，他第一個上來接收遺產。」
「你就是想保存你那幾條街的生意，別在這裝了！」
一個女性骨幹尖著嗓子反駁
「如果碼頭丟了，整個南區的走私通道都沒了，你那點破生意還能維持幾天？」
文森特冷笑道：
「你那些政客朋友呢？收了那麼多錢，能派警察把碼頭搶回來嗎？」
「現在說這個已經沒用了，」
薩爾侄子掙扎著起身，撿起碎了一半的金絲眼鏡，
「當務之急是收縮防線，放棄外圍不重要的據點，集中力量守住核心產業，並且聯繫外界，許以重利，讓他們給我們提供幫助。同時……」
他頓了頓，接著說，
「我們必須搞清楚那個紅頭罩四號的弱點，是人就有弱點。」
薩爾搖了搖頭，走到侄子面前：
「我的好侄子，你被摔傻了？今天放棄一個碼頭，明天就會要你女人，要你的命！如果碼頭被斷了，就算聯繫上外界，也一樣獲取不到物資援助。而那個四號，老子去把他頭給擰下來，看看裡面裝了什麼tm的弱點！」
沉重的榆木大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風暴，卻怎麼也關不住議事廳內的咆哮。
「廢物，一群tm的沒用的廢物！」
薩爾·馬羅尼的怒吼響徹在寂靜的議事廳內，他圓潤的臉龐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滾圓，在義大利風格的長桌旁不停地踱步。
這位往日裡竭盡全力保持義大利黑手黨風範的黑幫頭子，如今卻面紅耳赤，破口大罵，
「二十個人，三輛重型卡車，就他媽這麼沒了？」他的腳步最終停在他的心腹圖特面前，手指甚至戳到了他的鼻子上，
「連個火花都看不見，就被一個紅頭罩幫的雜碎給碾碎了？你們tm的是幹什麼吃的！」
會議桌兩側，馬羅尼家族的骨幹們一個個面無人色，心如死灰，低著頭一聲不吭。
這就是個錯誤，他們心裡想著，薩爾被卡邁恩許諾的根本不會實現的利益沖昏了頭腦，他們馬羅尼家族長時間以來一直被法爾科內家族壓著，如今貿然加入兩個龐然大物的戰局，只會被碾死在巨獸的餘震之中。
其中不少人雖然面上表現出一副恐懼於薩爾的發怒的模樣，但心底早就在盤算要不要去聯繫紅頭罩幫，在馬羅尼家族這艘舊時代的船徹底沉下之前，榨乾它最後一絲價值，換取一個不錯的條件。
圖特的額頭還在流血，那是之前薩爾接到碼頭傳來的線報後一怒之下甩出酒杯砸出的傷口。
一個小時之前，議事廳內甚至還在杯觥交錯，所有人都認為，有了馬羅尼家族的加入，紅頭罩幫的失敗已經成為定局。
「說話啊，你們tm的都啞巴了？！」
薩爾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空酒杯被震得左右晃動，
「圖特，那些是你的人，你給我tm的解釋清楚。」
圖特的身體忍不住發抖，他顫顫巍巍地說：
「老大……碼頭上的夥計們說，那傢伙不是人……他一隻手就掀翻了汽車……弟兄們衝上去，手……全部被掰斷了，甚至槍管也彎了……」
「閉嘴！」
薩爾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又要砸，圖特下意識低頭閉眼，但薩爾最終還是沒砸下去，只是重重地砸在地上，玻璃渣粉碎一地，
「藉口，都是tm的藉口！一個打不死的怪物，呵呵，紅頭罩幫不過是區區馬戲團的怪胎，我們馬羅尼家族什麼時候淪落到被馬戲團踩到腳底下了，啊？回答我！」
無人應答，鴉雀無聲。
「立刻給我去增援，」
薩爾揮手指揮戰局，
「把倉庫里的傢伙事們都拿出來，火箭筒、重機槍，老子不信收拾不了他。就算是用屍體堆也給我把碼頭奪回來，我要把那個紅頭罩怪胎的腦袋擰下來，掛在燈塔上！」
「可是舅舅……」
薩爾帶著金絲眼鏡的侄子故作鎮定，儘量保持著自己的聲音不發顫，他用盡全身力氣才下定決心反駁薩爾，
「碼頭已經完全被紅頭罩幫控制了，他們占據了所有制高點，火力也不差。我們的人實在是損失慘重，」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
「短時間內我們根本抽不出足夠的人手和火力再去強攻一個已經被他們重兵把守的據點，而且那個紅頭罩四號，他的存在本身完全就是災難，強行進攻只會白白葬送家族最後的積蓄。」
「沒有可是！」
薩爾如同被激怒的雄獅，一個健步衝到侄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甩倒在地：
「你tm的也敢質疑老子？損失慘重又怎麼樣？馬羅尼家族還沒死絕，只要還有一個人活著，就得給我頂上去，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給我把碼頭搶下來，把紅頭罩四號給殺死！」
侄子的金絲眼鏡砸在地上摔的粉碎，他的後腦勺也磕噴在地板上，不由得悶哼一聲。
眾人噤若寒蟬，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薩爾的眉頭。
薩爾環視這幫低著頭的家族骨幹，怒火中燒，手指顫抖著指向他們：
「你們這幫廢物、敗類！享受著家族提供的財富，地位和女人，在哥譚橫著走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威風，一個比一個囂張。現在敵人打上門了，好啊，」
他冷笑一聲，
「刀子都捅到心窩了，你們在幹什麼，還在發抖，還在找藉口，推責任，想著怎麼保住自己的地盤，想著怎麼在船沉前跳船！」
他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憤怒，最後看向坐在角落裡一直沉默的家族元老文森特：
「文森特，你tm倒是放個屁啊，平時不是你主意最多、意見最大？」
文森特抬起頭，聲音沙啞地說：
「你侄子說得對，碼頭現在就是絞肉機，硬拼就是自殺。」
「呵，連你也怕了？」
薩爾冷笑一聲，肉眼可見的失望，
「你也是縮頭烏龜。」
「這是保存實力，」
文森特言語中充滿怨氣，
「我們的人不是大風颳來的，要是都去填碼頭這個無底洞，誰來幹活，誰來守地盤？卡邁恩那個老狐狸嘴上說著好聽，背地裡說不準正在偷笑，等我們的人死光了，都不用紅頭罩，他第一個上來接收遺產。」
「你就是想保存你那幾條街的生意，別在這裝了！」
一個女性骨幹尖著嗓子反駁
「如果碼頭丟了，整個南區的走私通道都沒了，你那點破生意還能維持幾天？」
文森特冷笑道：
「你那些政客朋友呢？收了那麼多錢，能派警察把碼頭搶回來嗎？」
「現在說這個已經沒用了，」
薩爾侄子掙扎著起身，撿起碎了一半的金絲眼鏡，
「當務之急是收縮防線，放棄外圍不重要的據點，集中力量守住核心產業，並且聯繫外界，許以重利，讓他們給我們提供幫助。同時……」
他頓了頓，接著說，
「我們必須搞清楚那個紅頭罩四號的弱點，是人就有弱點。」
薩爾搖了搖頭，走到侄子面前：
「我的好侄子，你被摔傻了？今天放棄一個碼頭，明天就會要你女人，要你的命！如果碼頭被斷了，就算聯繫上外界，也一樣獲取不到物資援助。而那個四號，老子去把他頭給擰下來，看看裡面裝了什麼tm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