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喬納森·克萊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可是你這一屆的優秀新生代表,其他的老師都在說你如何如何優秀,但在我這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還拿『拋屍』糊弄我,我是否可以認為你看不起我呢?」

  喬納森沒有被劉林驚世駭俗的回答嚇到,或是覺得劉林在撒謊,或是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哥譚人,拋屍這種事情他已經司空見慣。

  令他感興趣的,反倒是劉林對這類話題沒有絲毫避諱,或者說畏懼,這個學生身上,似乎缺乏正常人應有的恐懼閾值,看起來是一個有趣的實驗對象。

  他嘴角上揚,掛出一副微笑的表情,接著說:

  「你這樣,我很難在其他同事面前交差呀。」

  劉林尷尬地撓了撓頭,擺出一副青年學生的羞澀模樣:

  「啊這……教授,我下次一定認真聽課。」

  「也不用你做什麼保證,這樣吧,我最近在做一個心理研究的項目,這周六晚上你來參與,如何?」

  喬納森的目光透過黑框眼鏡,審視著面前的青年。

  劉林低下頭,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下日曆,這周六正好是兩天後,紅頭罩幫舉行高層會議的日子。

  「好啊,謝謝教授您給的機會。」他微笑著答應下來。

  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就拒絕喬納森了,但劉林不是一般人,去高層會議悄咪咪地把一號做掉再來參與心理研究項目,又不是什麼很難做到的事情。

  緊密安排兩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並且完美處理,才是雙面生活的樂趣所在。

  昨天晚上劉林拋完屍回家後,已經相通了,既然紅頭罩一號想要和自己玩遊戲,自己又接下了四號的面罩,那何不乾脆好好玩過癮?這種白天當名牌大學在校大學生,晚上當犯罪組織的高層頭目的體驗之前可沒有經歷過,想著還挺刺激,只要不暴露我的身份,就當退休生活的調味劑了。

  畢竟那些退休的大爺還會在公園下棋,而像他這種在刀光血影中討生活的人,就算退休了又怎麼會天天窩在家躺屍?

  倒是他之前想錯了,久違的殺人滅口使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快感難以言喻。

  他也許不是排斥動手,而是排斥在輪迴空間永無止境的動手,像現在這種有趣的生活或是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才答應喬納森教授的邀約,畢竟在目前的哥譚,他擺平不了的事情還沒出現。

  能切身威脅到他的,還在隔壁大都會呢,不過如果能弄到氪石倒是能打贏。

  喬納森朝著劉林擺擺手:「好,那你回去吧,注意安全。最近可不太平,聽說學校里失蹤了一些人。」

  劉林點點頭,示意自己接下了喬納森的好意提醒,轉身拎起書包走出教室,一邊走一邊在心底吐槽:

  還叫我注意安全,這大學裡最危險的人恐怕就是你吧,稻草人——喬納森·克萊恩,那些失蹤的學生多半和我一樣被你叫過去做人體實驗了。

  這樣想著,劉林回憶起自己記過的資料:

  稻草人,原名喬納森·克萊恩,早年因為體型高瘦、手腳纖細,在學校常被他人欺負,並被取了個「稻草人」的綽號,但實際上心胸狹窄、又特別記仇的喬納森把一切都記在心上,並發誓要讓所有聽見稻草人這名號的人都為之顫抖,於是他努力研究和害怕、恐懼相關的心理學,希望能從中了解恐懼的機制。

  喬納森的天才頭腦和他不懈的努力使他在這方面獲得了極大的成功,並成為了在學術界極有名氣的教授,他獲得了高譚大學的一個職位,在其中教授心理學。可是在私底下,喬納森偷偷的在學校中進行非法的人體實驗,學校發現後便將他解僱,懷恨在心的他於是就決定用自己研發出的恐懼毒氣報復、控制學校內的當權者好復職,他將自己打扮成了稻草人的模樣發動行動後,被蝙蝠俠阻止。

  之後的稻草人行為就越來越瘋狂,他迫切的想讓所有人理解他對恐懼的解讀,於是他常策劃許多恐怖攻擊行動,而為了研發出更多不同的恐懼毒氣,他開始四處犯罪來籌措資金、收集器材,慢慢得成為了哥譚市中一個無可忽視的人物。

  而喬納森目送劉林離開教室後,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冷哼:

  「哼!敢瞧不起我,瞧不起我的人都死了!你等著成為我的實驗素材吧。」

  說罷,他從西裝胸口的小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筆記本和夾在其中的鋼筆,翻開筆記本在其中重重刻下幾個字:

  「新增實驗對象:劉林……」


  「臥槽,林,你可真行,敢在『稻草人』的課上睡覺,還和他開這種地獄笑話,你不怕他給你整點什麼『迷魂湯』或者『快樂水』,然後讓你去當被喬納森神父看重的小男孩?」

  劉林剛走出教室,門旁一道人影竄出,胳膊熟練地勾搭上劉林的脖子,一副你牛逼大了的表情。

  卻是塞隆·布洛克,是劉林的一個損友。

  劉林在這具身體重生後迅速得知父母雙亡並獲得巨額財產的消息,並作為最大受益人被負責這起案件的哈維·布洛克警官叫去問話,並因此結識了閒著無聊跟著父親來警察局玩的塞隆·布洛克,兩人恰好都在哥譚大學上學,又都喜歡說些沒品的地獄笑話,因此一見如故。

  當然,劉林結識他最主要是為了獲得在哥譚警察局的人脈,絕對不是為了說地獄笑話,絕對不是。

  劉林笑著將他胳膊扒拉開:

  「滾蛋,老子說的是實話,昨晚確實去處理了點腦洞大開的不可燃垃圾,累得夠嗆。」

  「得了吧,又在糊弄我,你每天晚上睡前都在和我打遊戲。我倒是沒從我爹那聽來昨晚有什麼大案。」

  塞隆無視劉林的說辭,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說道:

  「哎,快和哥們說說,這次是沉倒那條河去了?是北河、東河、還是商人河,又或者是哥譚河?分屍了沒?現場清理乾淨沒?需不需要哥們我提供不在場證明,就說咱倆昨晚通宵打遊戲,你菜的不談被我噴到自閉……」

  眼見塞隆的話越說越多喋喋不休,劉林笑罵著輕輕給他一肘擊:

  「滾你大爺的,還目擊證人,你特麼就是我最大的污點證人,真要查,哥譚警察局的警察叔叔第一個把你當變態抓起來,你爹都保不住你。說實話,昨晚的垃圾可環保了,純天然無添加,只需要自然降解就完事了。」

  看來警察沒有認真對待便利店的案件,畢竟最近紅頭罩幫和法爾科內家族腦漿子都打出來了,某個便利店多出來幾具屍體不足為奇。

  「切,沒勁。」

  塞隆撇撇嘴,接著興致勃勃地和劉林說笑:

  「那說說細節唄,那些垃圾長啥樣,有幾個,處理過程絲滑不絲滑,有沒有遇到什麼突發狀況,比如腦洞大開?」

  兩人勾肩搭背,一邊開著越來越沒下限,越來越地獄的玩笑,一邊沿著教室外的走廊往外走。

  就在這時,幾道高大壯碩的身影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