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頭罩一號
事情大條了。
劉林在四號說出接通的一瞬間，就一槍殺死了四號，阻止他說出更多東西暴露自己。
並且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身體迅速後仰，躲過攝像頭的同時，將握著手機的左手猛地插入四號的肋骨之中。
目的是利用四號的屍體作為暫時的掩護，來儘可能地拖延幾秒鐘的時間。
在抬槍殺四號的同時，劉林的大腦飛速運轉，在一瞬間便思考出唯一的方案。
直接跑路是不可能的了，別說現場沒有清理乾淨了，紅頭罩一號作為紅頭罩幫的老大，在哥譚的警察局那邊絕對有勢力，畢竟哥譚警察局的腐敗程度有口皆碑，就像一個人盡可夫的xx，什麼勢力都能參上一腳，如果一號弄到便利店周邊的監控錄像，自己還是只能暴露身份，到時候還能怎麼辦，只有殺殺殺。
劉林有些頭疼，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一號不起疑心，為此，自己只能假扮成四號。
手機插入肋骨的瞬間，劉林右手抬槍一槍打中天花板上的燈泡，另一隻手迅速撤下四號的紅頭罩戴在臉上，又一個翻身從之前幹掉的其中一個混混身上拔下黑色西裝外套套在身上。
時間緊迫，劉林連西褲都來不及穿。
而衛星電話的另一端，一號只能看見一片模糊的暗紅，細節難以辨認。
「咳……咳咳，」
劉林模仿著四號的聲音，偽裝成因劇痛而忍不住咳嗽，帶著滿腔難以壓抑的怒火和戾氣：
「操！別tm提了，」劉林右手從四號屍體中拿出手機，先是將其對準外側，然後翻回，讓攝像頭照不到下半身，而是直接看到紅色頭罩，並且藉助黑暗掩蓋西裝的不合身，
「老子剛tm鎮壓了一場叛亂！」
屏幕中出現了一個亮紅色的，閃著金屬光澤的，如同圓筒般的圓潤頭罩，材質與四號和其他人的頭罩完全不同，旁人一眼就能看出身份差距，與其說是面罩，不如說是頭盔。
甚至頭罩都沒有一個開口，讓劉林看不到一號的眼睛。
畫面中，一號坐在一個空曠冰冷的房間內，牆壁上可以看見許多意義不明、色彩濃烈的塗鴉。
該死，得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劉林微微側身，讓手機不多的光亮捕捉到不遠處地面上幾個倒伏的身影，以及能夠反光的暗紅色血泊。
「哦？什麼情況？」
一號似是被挑起了興趣，提問道。
劉林左手持槍，指向身後那隱藏在黑暗中，畫面里完全看不見的屍體：
「四二一、四二二、四二三、四二四，這四個王八蛋！tm的任務完成後出去搶個破便利店慶祝，結果就四二四這廢物像條被閹了的狗一樣爬回來，還想tm糊弄老子！」
劉林的聲音充滿了四號那極具特徵的暴怒和對無能手下的鄙夷，但絕口不提任何關於四二四對於自己的描述。
「老子一看那現場痕跡，和四二四這廢物的眼神，就知道tm肯定不對勁，是這幾個雜碎起了異心，像黑吃黑，私吞老子的貨！」
他喘著粗氣，模擬牽動傷口的模樣，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僥倖：
「md，老子要殺四二四，其他傢伙竟然還敢阻止老子，在據點裡對老子動手，想搶老子位置！幸虧tm的老子下手快。」
劉林將攝像頭對回自己，喘口粗氣：
「尾巴都處理乾淨了，據點安全，就是得tm好好收拾一下這爛攤子，晦氣！」
屏幕那頭，一號沒有立刻回應。
死寂，令人尷尬的死寂。
劉林能夠感覺到，屏幕中，一號頭罩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那股目光帶著某種粘稠的實質，病態地觀察著帶著頭罩的劉林。
「叛亂、私吞，嘻嘻嘻，」一號突然爆發出一連串短促而尖銳的笑聲，這股笑聲讓劉林響起了dc漫畫中大名鼎鼎的小丑，
「多麼經典的背叛戲碼，這麼好玩的事情，你怎麼不叫上我？比起那些無聊的，按部就班的搶銀行有意思多了，不是嗎？我親愛的四號！」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最後那幾個字甚至一字一頓，帶著神經質的亢奮，
「你確定不是那個經常給我們搗亂的義警朋友，或者是法爾科內家族來捅刀子？」
「你不信我？！絕對不是！」
劉林模仿著四號斬釘截鐵的語氣，帶著被一號質疑的不爽，
「這次就是純粹的內鬼，不滿分贓，老子已經親手送他們下地獄了！」
他精準地捕捉到一號話語裡的關鍵，某個義警，一號對他的興趣甚至比哥譚黑幫界的老大法爾科內家族還要大。
應該是蝙蝠俠，或者說，還未成為蝙蝠俠的布魯斯韋恩。
因為如果布魯斯韋恩已經成為蝙蝠俠，按照劉林對dc宇宙或者說漫畫的了解，肯定會鬧得全城都知道有這麼一個「蝙蝠人」。
「嗯，很有效率的清理門戶，」
聽到劉林的否認，一號頓時興致缺缺，聲音恢復了之前的語調，食指不停敲擊著面前的桌子，
「不錯，四號，我很喜歡你的效率，叛徒就該及時清理，免得傳染。」
他話鋒一轉，語氣輕快，
「記得把痕跡抹得乾乾淨淨，把據點收拾好，至於裝備和貨的損失，」
一號發出一聲嗤笑，「就當是你參加這場排隊的門票錢了，很合理，不是嗎？」
「明白！一號，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劉林斬釘截鐵地回答，又刻意讓聲音顯得有些中氣不足，來符合受傷的情況。
一號的目光最後一次掃過屏幕和黑暗中模糊的血腥場景，聲音帶著某種笑意：
「沒有下一次就好啦~記得下一次用左手拿手機，四號雖然是左撇子，通常左手拿槍，但他在用手機時也只用左手。」
沒有等劉林任何的反應，一號接著說，「保持通訊，也許很快就會有更有趣的遊戲找上你，哥譚需要更多趣事，不是嗎？親、愛、的、四、號，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屏幕猛地一黑，通話被掛斷。
嘟……嘟……嘟……
劉林在四號說出接通的一瞬間，就一槍殺死了四號，阻止他說出更多東西暴露自己。
並且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身體迅速後仰，躲過攝像頭的同時，將握著手機的左手猛地插入四號的肋骨之中。
目的是利用四號的屍體作為暫時的掩護，來儘可能地拖延幾秒鐘的時間。
在抬槍殺四號的同時，劉林的大腦飛速運轉，在一瞬間便思考出唯一的方案。
直接跑路是不可能的了，別說現場沒有清理乾淨了，紅頭罩一號作為紅頭罩幫的老大，在哥譚的警察局那邊絕對有勢力，畢竟哥譚警察局的腐敗程度有口皆碑，就像一個人盡可夫的xx，什麼勢力都能參上一腳，如果一號弄到便利店周邊的監控錄像，自己還是只能暴露身份，到時候還能怎麼辦，只有殺殺殺。
劉林有些頭疼，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一號不起疑心，為此，自己只能假扮成四號。
手機插入肋骨的瞬間，劉林右手抬槍一槍打中天花板上的燈泡，另一隻手迅速撤下四號的紅頭罩戴在臉上，又一個翻身從之前幹掉的其中一個混混身上拔下黑色西裝外套套在身上。
時間緊迫，劉林連西褲都來不及穿。
而衛星電話的另一端，一號只能看見一片模糊的暗紅，細節難以辨認。
「咳……咳咳，」
劉林模仿著四號的聲音，偽裝成因劇痛而忍不住咳嗽，帶著滿腔難以壓抑的怒火和戾氣：
「操！別tm提了，」劉林右手從四號屍體中拿出手機，先是將其對準外側，然後翻回，讓攝像頭照不到下半身，而是直接看到紅色頭罩，並且藉助黑暗掩蓋西裝的不合身，
「老子剛tm鎮壓了一場叛亂！」
屏幕中出現了一個亮紅色的，閃著金屬光澤的，如同圓筒般的圓潤頭罩，材質與四號和其他人的頭罩完全不同，旁人一眼就能看出身份差距，與其說是面罩，不如說是頭盔。
甚至頭罩都沒有一個開口，讓劉林看不到一號的眼睛。
畫面中，一號坐在一個空曠冰冷的房間內，牆壁上可以看見許多意義不明、色彩濃烈的塗鴉。
該死，得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劉林微微側身，讓手機不多的光亮捕捉到不遠處地面上幾個倒伏的身影，以及能夠反光的暗紅色血泊。
「哦？什麼情況？」
一號似是被挑起了興趣，提問道。
劉林左手持槍，指向身後那隱藏在黑暗中，畫面里完全看不見的屍體：
「四二一、四二二、四二三、四二四，這四個王八蛋！tm的任務完成後出去搶個破便利店慶祝，結果就四二四這廢物像條被閹了的狗一樣爬回來，還想tm糊弄老子！」
劉林的聲音充滿了四號那極具特徵的暴怒和對無能手下的鄙夷，但絕口不提任何關於四二四對於自己的描述。
「老子一看那現場痕跡，和四二四這廢物的眼神，就知道tm肯定不對勁，是這幾個雜碎起了異心，像黑吃黑，私吞老子的貨！」
他喘著粗氣，模擬牽動傷口的模樣，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僥倖：
「md，老子要殺四二四，其他傢伙竟然還敢阻止老子，在據點裡對老子動手，想搶老子位置！幸虧tm的老子下手快。」
劉林將攝像頭對回自己，喘口粗氣：
「尾巴都處理乾淨了，據點安全，就是得tm好好收拾一下這爛攤子，晦氣！」
屏幕那頭，一號沒有立刻回應。
死寂，令人尷尬的死寂。
劉林能夠感覺到，屏幕中，一號頭罩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那股目光帶著某種粘稠的實質，病態地觀察著帶著頭罩的劉林。
「叛亂、私吞，嘻嘻嘻，」一號突然爆發出一連串短促而尖銳的笑聲，這股笑聲讓劉林響起了dc漫畫中大名鼎鼎的小丑，
「多麼經典的背叛戲碼，這麼好玩的事情，你怎麼不叫上我？比起那些無聊的，按部就班的搶銀行有意思多了，不是嗎？我親愛的四號！」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最後那幾個字甚至一字一頓，帶著神經質的亢奮，
「你確定不是那個經常給我們搗亂的義警朋友，或者是法爾科內家族來捅刀子？」
「你不信我？！絕對不是！」
劉林模仿著四號斬釘截鐵的語氣，帶著被一號質疑的不爽，
「這次就是純粹的內鬼，不滿分贓，老子已經親手送他們下地獄了！」
他精準地捕捉到一號話語裡的關鍵，某個義警，一號對他的興趣甚至比哥譚黑幫界的老大法爾科內家族還要大。
應該是蝙蝠俠，或者說，還未成為蝙蝠俠的布魯斯韋恩。
因為如果布魯斯韋恩已經成為蝙蝠俠，按照劉林對dc宇宙或者說漫畫的了解，肯定會鬧得全城都知道有這麼一個「蝙蝠人」。
「嗯，很有效率的清理門戶，」
聽到劉林的否認，一號頓時興致缺缺，聲音恢復了之前的語調，食指不停敲擊著面前的桌子，
「不錯，四號，我很喜歡你的效率，叛徒就該及時清理，免得傳染。」
他話鋒一轉，語氣輕快，
「記得把痕跡抹得乾乾淨淨，把據點收拾好，至於裝備和貨的損失，」
一號發出一聲嗤笑，「就當是你參加這場排隊的門票錢了，很合理，不是嗎？」
「明白！一號，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劉林斬釘截鐵地回答，又刻意讓聲音顯得有些中氣不足，來符合受傷的情況。
一號的目光最後一次掃過屏幕和黑暗中模糊的血腥場景，聲音帶著某種笑意：
「沒有下一次就好啦~記得下一次用左手拿手機，四號雖然是左撇子，通常左手拿槍，但他在用手機時也只用左手。」
沒有等劉林任何的反應，一號接著說，「保持通訊，也許很快就會有更有趣的遊戲找上你，哥譚需要更多趣事，不是嗎？親、愛、的、四、號，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屏幕猛地一黑，通話被掛斷。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