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探索
餐盤撤去，咖啡續上。
餐廳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早高峰的喧囂將角落裡的沉默襯托得愈發明顯。
武破雲小口地啜飲著清水，動作優雅，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她那雙深邃的鳳眸偶爾抬起，掃過餐廳里的人群，像是在欣賞每一個人。
凌辰看著她這副「萬物皆空，唯我獨尊」的模樣，心中那原本有些紛亂的思緒反而漸漸沉澱了下來。
「喂，」凌辰用餐巾擦了擦手，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吃完了嗎？」
武破雲放下水杯，點了點頭，依舊沒有多餘的反應。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凌辰看似隨意地問道：「繼續留在這裡…『欣賞』我的靈魂顏色？」
他刻意加重了「欣賞」二字。
武破雲聞言，竟然真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可以。或者去看別人打架。都行。」
她頓了頓，補充道：「除了戰鬥之外的事情，我都不太感興趣。」
果然。
凌辰心中瞭然。
這個女人的思維方式，簡單直接得近乎純粹。
要麼觀察她認為「稀有」的靈魂，要麼參與她唯一感興趣的「戰鬥」。
除此之外，世間的一切繁華與紛擾，於她而言都如同過眼雲煙。
這反倒讓事情變得簡單了。
「既然你這麼無聊，那不如，我帶你去看點有意思的東西？」凌辰提議道。
「有意思的東西？」
武破雲那雙古井無波的鳳眸中終於泛起了好奇：「比觀察你的靈魂更有意思？」
「那得看你怎麼定義『有意思』了。」
凌辰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或許你會看到更多『稀有』的顏色呢？」
他沒有明說要去做什麼，只是拋出了一個足以勾起她興趣的誘餌。
果然，武破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乾脆利落地站起身：「好。跟你走。」
她的反應快得讓凌辰都有些始料未及。
她甚至沒有問要去哪裡，要做什麼，仿佛只要能看到「稀有的顏色」，去哪裡都無所謂。
「這傢伙……」
凌辰看著她那副「說走就走」的灑脫模樣，心中再次感嘆她腦迴路的清奇。
但也正是這份「簡單」，讓他暫時放下了部分戒心。
至少，跟這種人合作，不用擔心背後會被捅刀子——她大概率是懶得捅。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喧鬧的自助餐廳。
「接下來，你就幫我留意一下。在這艘船上，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靈魂顏色』呈現出深紅色，或者亮度極高的人。」
「只要靈魂顏色和我差不多，甚至比我更鮮紅、更明亮的，都標記出來，告訴我他們的位置和特徵。」
他將自己的要求清晰地傳達給對方。
他相信，宋清時和他那些「方舟」的同伴，實力至少都在七階以上，靈魂顏色必然是「紅色」。
而如果這艘船上還隱藏著其他更強大的存在，或者像他一樣擁有特殊潛力的「變數」，那麼他們的靈魂顏色，也必然會與眾不同。
「可以。」
武破雲再次乾脆地答應下來。
有了武破雲這個「人形靈魂探測器」，凌辰的行動效率瞬間提升了數倍。
他們不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逛，而是由武破雲指引方向，專門朝著那些「靈魂顏色」異常的區域靠近。
很快，他們便「偶遇」了正在甲板角落裡「執勤」的蠻牛。
「那個光頭，很紅，比一般的紅色要深一些，亮度也還可以。」
武破雲面無表情地傳音給凌辰，仿佛在評價一塊石頭的成色。
凌辰心中瞭然。
蠻牛之前本身就是五階巔峰的武者，現在估計又突破了，再加上換裝了軍用級機械義體，靈魂呈現深紅色，在情理之中。
接著，他們又在通往賭場入口的必經之路上，「巧合」地碰到了正倚著欄杆抽菸的毒蠍。
「這個女人，顏色和光頭差不多，但稍微暗淡一點，好像……有點虛？」
武破雲微微蹙眉，似乎對這種「不夠純粹」的紅色不太滿意。
毒蠍擅長用毒和暗殺，本身修為或許略遜於蠻牛，而且常年與毒物為伴，生命力受到侵蝕，靈魂亮度偏暗也屬正常。
他們繼續在船艙內穿行，陸陸續續又發現了好幾個隱藏在侍者、荷官、甚至普通賓客之中的「深紅靈魂」。
無一例外，這些人都穿著不同的服飾，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他們身上的那股精悍氣息，以及所處的位置，都隱隱構成了一張覆蓋了整艘遊輪關鍵區域的監控網絡。
「看來，宋清時說的『擔任保安』，倒也不全是假話。」
凌辰看著那些如同棋子般散布在各處的「紅點」，心中暗忖：「至少，從人員配置和站位來看，確實很像是在執行安保任務。」
但這並沒有打消他心中的疑慮。
恰恰相反，這種「太過專業」的表現，反而讓他更加警惕。
「方舟」組織如此大費周章，僅僅是為了賺取一點佣金和收集一些公開情報？
這絕不可能。
他們必然有著更深層、更隱秘的目的。
就在凌辰沉思之際，一直安靜地跟在他身旁的武破雲，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望向了下方的海洋。
「嗯？」她的眉頭第一次真正地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困惑之色，「奇怪……」
「怎麼了？」凌辰立刻警覺起來。
武破雲沒有立刻回答，她閉上眼睛，似乎在更仔細地感知著什麼。
片刻之後，她才重新睜開眼，有些不確定地指了指腳下的方向。
「下面……好像有東西。」
「下面？你是說船艙底下？」凌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腳下是堅實的合金甲板，再往下，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不。」武破雲搖了搖頭，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不是船艙。是在……海面之下。」
「就在我們這艘船的正下方，很深的地方。」
她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般在凌辰的耳邊炸響。
「那裡有好多好多的『紅點』。比船上加起來還要多。」
「而且它們的顏色，跟我以前見過的所有紅色，都不太一樣。」
餐廳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早高峰的喧囂將角落裡的沉默襯托得愈發明顯。
武破雲小口地啜飲著清水，動作優雅，仿佛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她那雙深邃的鳳眸偶爾抬起，掃過餐廳里的人群，像是在欣賞每一個人。
凌辰看著她這副「萬物皆空，唯我獨尊」的模樣，心中那原本有些紛亂的思緒反而漸漸沉澱了下來。
「喂，」凌辰用餐巾擦了擦手，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吃完了嗎？」
武破雲放下水杯，點了點頭，依舊沒有多餘的反應。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凌辰看似隨意地問道：「繼續留在這裡…『欣賞』我的靈魂顏色？」
他刻意加重了「欣賞」二字。
武破雲聞言，竟然真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可以。或者去看別人打架。都行。」
她頓了頓，補充道：「除了戰鬥之外的事情，我都不太感興趣。」
果然。
凌辰心中瞭然。
這個女人的思維方式，簡單直接得近乎純粹。
要麼觀察她認為「稀有」的靈魂，要麼參與她唯一感興趣的「戰鬥」。
除此之外，世間的一切繁華與紛擾，於她而言都如同過眼雲煙。
這反倒讓事情變得簡單了。
「既然你這麼無聊，那不如，我帶你去看點有意思的東西？」凌辰提議道。
「有意思的東西？」
武破雲那雙古井無波的鳳眸中終於泛起了好奇：「比觀察你的靈魂更有意思？」
「那得看你怎麼定義『有意思』了。」
凌辰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或許你會看到更多『稀有』的顏色呢？」
他沒有明說要去做什麼，只是拋出了一個足以勾起她興趣的誘餌。
果然，武破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乾脆利落地站起身：「好。跟你走。」
她的反應快得讓凌辰都有些始料未及。
她甚至沒有問要去哪裡，要做什麼，仿佛只要能看到「稀有的顏色」，去哪裡都無所謂。
「這傢伙……」
凌辰看著她那副「說走就走」的灑脫模樣，心中再次感嘆她腦迴路的清奇。
但也正是這份「簡單」，讓他暫時放下了部分戒心。
至少，跟這種人合作，不用擔心背後會被捅刀子——她大概率是懶得捅。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喧鬧的自助餐廳。
「接下來，你就幫我留意一下。在這艘船上，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靈魂顏色』呈現出深紅色，或者亮度極高的人。」
「只要靈魂顏色和我差不多，甚至比我更鮮紅、更明亮的，都標記出來，告訴我他們的位置和特徵。」
他將自己的要求清晰地傳達給對方。
他相信，宋清時和他那些「方舟」的同伴，實力至少都在七階以上，靈魂顏色必然是「紅色」。
而如果這艘船上還隱藏著其他更強大的存在，或者像他一樣擁有特殊潛力的「變數」，那麼他們的靈魂顏色，也必然會與眾不同。
「可以。」
武破雲再次乾脆地答應下來。
有了武破雲這個「人形靈魂探測器」，凌辰的行動效率瞬間提升了數倍。
他們不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逛，而是由武破雲指引方向，專門朝著那些「靈魂顏色」異常的區域靠近。
很快，他們便「偶遇」了正在甲板角落裡「執勤」的蠻牛。
「那個光頭，很紅，比一般的紅色要深一些，亮度也還可以。」
武破雲面無表情地傳音給凌辰，仿佛在評價一塊石頭的成色。
凌辰心中瞭然。
蠻牛之前本身就是五階巔峰的武者，現在估計又突破了，再加上換裝了軍用級機械義體，靈魂呈現深紅色，在情理之中。
接著，他們又在通往賭場入口的必經之路上，「巧合」地碰到了正倚著欄杆抽菸的毒蠍。
「這個女人，顏色和光頭差不多，但稍微暗淡一點，好像……有點虛？」
武破雲微微蹙眉，似乎對這種「不夠純粹」的紅色不太滿意。
毒蠍擅長用毒和暗殺，本身修為或許略遜於蠻牛，而且常年與毒物為伴，生命力受到侵蝕，靈魂亮度偏暗也屬正常。
他們繼續在船艙內穿行，陸陸續續又發現了好幾個隱藏在侍者、荷官、甚至普通賓客之中的「深紅靈魂」。
無一例外，這些人都穿著不同的服飾，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他們身上的那股精悍氣息，以及所處的位置，都隱隱構成了一張覆蓋了整艘遊輪關鍵區域的監控網絡。
「看來，宋清時說的『擔任保安』，倒也不全是假話。」
凌辰看著那些如同棋子般散布在各處的「紅點」，心中暗忖：「至少，從人員配置和站位來看，確實很像是在執行安保任務。」
但這並沒有打消他心中的疑慮。
恰恰相反，這種「太過專業」的表現，反而讓他更加警惕。
「方舟」組織如此大費周章，僅僅是為了賺取一點佣金和收集一些公開情報？
這絕不可能。
他們必然有著更深層、更隱秘的目的。
就在凌辰沉思之際，一直安靜地跟在他身旁的武破雲，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望向了下方的海洋。
「嗯？」她的眉頭第一次真正地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困惑之色，「奇怪……」
「怎麼了？」凌辰立刻警覺起來。
武破雲沒有立刻回答，她閉上眼睛，似乎在更仔細地感知著什麼。
片刻之後，她才重新睜開眼，有些不確定地指了指腳下的方向。
「下面……好像有東西。」
「下面？你是說船艙底下？」凌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腳下是堅實的合金甲板，再往下，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不。」武破雲搖了搖頭，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不是船艙。是在……海面之下。」
「就在我們這艘船的正下方，很深的地方。」
她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般在凌辰的耳邊炸響。
「那裡有好多好多的『紅點』。比船上加起來還要多。」
「而且它們的顏色，跟我以前見過的所有紅色，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