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商談
夜色漸深，燒烤店的喧囂與熱氣被隔絕在身後。
高遠的父親，高建，親自開著一輛外表低調、內里卻經過防彈改裝的黑色轎車，在約定的街角接上了凌辰。
「辰哥，我爸就在前面那家私人會所訂了地方，絕對安全。」
高遠坐在副駕，回頭對凌辰說道，臉上帶著一絲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緊張。
凌辰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
「待會該怎麼說？該死的，我不願出面有一個原因就是我不知道怎麼對付這種場面。」
凌辰作為一個學生，閱歷還是太淺，只能憑藉有限的眼力去偽裝。
會所位於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頂層，沒有招牌，出入電梯需要專屬的虹膜和指紋雙重認證。
當凌辰在高建的帶領下走進那間雅致而空曠的茶室時，他終於見到了這位高遠的父親。
高建的身材並不魁梧，甚至有些清瘦，但腰杆挺得筆直，一雙眼睛銳利得如同鷹隼，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沉凝氣息。
他看到凌辰，那銳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便被沉穩所取代。
他伸出手，聲音洪亮而有力：「凌辰，是吧？我是高遠的父親，高建。這孩子，總算辦了件正事。」
「高叔叔。」凌辰與他握了握手，不卑不亢。
高建的目光再次審視著眼前的少年。
沒有他預想中的年少輕狂，也沒有那種初出茅廬的侷促與不安。
凌辰那份與其年齡完全不符的沉穩與冷靜，讓他瞬間明白，為什麼這個少年不願意輕易走到台前。
「或許正是這份稚嫩會讓別人心生疑慮，所以才不願露面的吧。」
高建心中有所猜測，瞥了一眼身旁還在東張西望的高遠：「你沒跟我說，你的這位朋友……是這樣一號人物。」
高遠撓了撓頭，嘿嘿一笑：「爸，我哪敢啊！我要是提前說了，您肯定以為我交了什麼不三不四的朋友。」
「但是，我把辰哥給我的那幾枚丹藥給您看了，東西是真的，您不愁不相信我兄弟的實力啊！」
高建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他示意兩人坐下，親自為凌辰沏上了一壺茶。
「人，半小時後到。是軍方醫藥集團的直接負責人，雷厲風行，但信譽過硬。」
高建沉聲說道，「凌辰，我知道你的顧慮。」
「但你要明白，當你的『貨物』價值高到一定程度時，『匿名』本身，就是最大的風險。」
凌辰默然。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希望我能頂住。」
半小時後，茶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後沒有跟任何隨從，但那股如同出鞘利劍般的鐵血氣息，卻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高老哥，讓你久等了。」男人大步走來，聲音洪亮。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凌辰身上，那雙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這位，想必就是我們要等的小英雄了。」
「雷部長，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丹藥的提供者，凌辰。」高建起身介紹，「凌辰，這位是雷軍，雷部長。」
凌辰站起身，與對方那隻布滿厚繭的大手握了握。
他能感覺到，對方在與他握手的瞬間，一股凝練的靈力一探即收，顯然是在試探他的深淺。
雷軍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如此年紀便有這般根基，確實是後生可畏。
三人落座，沒有多餘的寒暄，雷軍直接切入了正題。
「凌小友，」他開門見山，「你的丹藥，我們經過了最嚴格的檢測。」
「無論是藥效的純度，還是能量的溫和度，都遠超目前市面上所有的同類產品。」
「雖然製作工序麻煩了不少，有些要求的工序還在研究，但是藥材成本減少了一半。」
「說它是劃時代的產品，也毫不為過。」
他看著凌辰，語氣變得鄭重：「我們希望能與你達成長期、獨家的戰略合作。」
「我們負責提供渠道、安全保障以及所有合規化的手續。你，只需要保證穩定的供貨。」
凌辰靜靜地聽著，心中卻在思索。對方果然將他當成了一個可以平等對話的合作者，而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學生。
「當然，」雷軍話鋒一-轉，「在商談具體合作之前，我們還有一個小小的疑問。你的行為，是否代表了凌家的意願？」
來了。
凌辰心中一片平靜。
他知道，這個問題，是今天這場談判中最核心，也是最無法迴避的一環。
他姓凌，這個姓氏本身，就是一道無法抹去的烙印。
對方肯定會猜測是凌家讓他這麼做的。
他看著雷軍那雙探究的眼睛，緩緩地搖了搖頭。
「雷部長，我想你誤會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我只是凌辰，不是什麼凌家少爺。」
「我被父親拋棄，與那個家族早已沒有關係。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棄子，或者，一個僥倖得到了一些奇遇的散修。」
「總之，我的任何決定，都與凌家無關，也代表不了任何人。」
這番話，讓雷軍和高建都愣了一下。
他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或許是凌家某位長老在背後支持，或許是凌辰代表著凌家內部的新生派系。
卻唯獨沒有想到，他會如此乾脆利落地，將自己與那個龐大的家族徹底切割。
雷軍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凌辰，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撒謊的痕跡。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坦然與冷漠。
「有意思。」雷軍收回了目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掩飾住了眼中的思索。
一個被凌家拋棄的棄子，手中卻掌握著足以顛覆丹藥市場的神秘傳承？
這背後隱藏的故事，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凌辰的這個「身份」反而為他們接下來的合作掃清了最大的障礙。
「好。」
雷軍放下了茶杯，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談談『凌辰先生』的合作方案。」
接下來的商談，順利得超乎想像。
凌辰基本沒怎麼提出條件，都是高建在和對方交流。
畢竟要售賣丹藥的是高建的公司，他只提供丹藥的配方。
只有一點關於他：「回氣丹」的專利在他身上。
等高建談好後，再內部和凌辰交流。
……
回家的路上，凌辰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卻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他成功了。
他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強大無比的盟友，以及一個穩定的、足以支撐他在兩個世界不斷變強的資金來源。
但代價是，「凌辰」這個名字，將不再僅僅是一個學生。
他會被記錄在某些機密的檔案里，會被無數雙眼睛暗中關注。
他邁出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謹慎，更加周密。
想到這，凌辰釋然了。
「被關注的另一個好處不就意味著有些人不想讓我死嗎？」
「有利有弊吧。」
凌辰回到家裡，照例關心一下自己的霆天雷蘭，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愣住了。
霆天雷蘭，變成了血紅色。
高遠的父親，高建，親自開著一輛外表低調、內里卻經過防彈改裝的黑色轎車，在約定的街角接上了凌辰。
「辰哥，我爸就在前面那家私人會所訂了地方，絕對安全。」
高遠坐在副駕，回頭對凌辰說道，臉上帶著一絲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緊張。
凌辰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
「待會該怎麼說？該死的，我不願出面有一個原因就是我不知道怎麼對付這種場面。」
凌辰作為一個學生，閱歷還是太淺，只能憑藉有限的眼力去偽裝。
會所位於一棟不起眼的寫字樓頂層，沒有招牌，出入電梯需要專屬的虹膜和指紋雙重認證。
當凌辰在高建的帶領下走進那間雅致而空曠的茶室時，他終於見到了這位高遠的父親。
高建的身材並不魁梧，甚至有些清瘦，但腰杆挺得筆直，一雙眼睛銳利得如同鷹隼，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沉凝氣息。
他看到凌辰，那銳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便被沉穩所取代。
他伸出手，聲音洪亮而有力：「凌辰，是吧？我是高遠的父親，高建。這孩子，總算辦了件正事。」
「高叔叔。」凌辰與他握了握手，不卑不亢。
高建的目光再次審視著眼前的少年。
沒有他預想中的年少輕狂，也沒有那種初出茅廬的侷促與不安。
凌辰那份與其年齡完全不符的沉穩與冷靜，讓他瞬間明白，為什麼這個少年不願意輕易走到台前。
「或許正是這份稚嫩會讓別人心生疑慮，所以才不願露面的吧。」
高建心中有所猜測，瞥了一眼身旁還在東張西望的高遠：「你沒跟我說，你的這位朋友……是這樣一號人物。」
高遠撓了撓頭，嘿嘿一笑：「爸，我哪敢啊！我要是提前說了，您肯定以為我交了什麼不三不四的朋友。」
「但是，我把辰哥給我的那幾枚丹藥給您看了，東西是真的，您不愁不相信我兄弟的實力啊！」
高建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他示意兩人坐下，親自為凌辰沏上了一壺茶。
「人，半小時後到。是軍方醫藥集團的直接負責人，雷厲風行，但信譽過硬。」
高建沉聲說道，「凌辰，我知道你的顧慮。」
「但你要明白，當你的『貨物』價值高到一定程度時，『匿名』本身，就是最大的風險。」
凌辰默然。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希望我能頂住。」
半小時後，茶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後沒有跟任何隨從，但那股如同出鞘利劍般的鐵血氣息，卻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高老哥，讓你久等了。」男人大步走來，聲音洪亮。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凌辰身上，那雙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這位，想必就是我們要等的小英雄了。」
「雷部長，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丹藥的提供者，凌辰。」高建起身介紹，「凌辰，這位是雷軍，雷部長。」
凌辰站起身，與對方那隻布滿厚繭的大手握了握。
他能感覺到，對方在與他握手的瞬間，一股凝練的靈力一探即收，顯然是在試探他的深淺。
雷軍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如此年紀便有這般根基，確實是後生可畏。
三人落座，沒有多餘的寒暄，雷軍直接切入了正題。
「凌小友，」他開門見山，「你的丹藥，我們經過了最嚴格的檢測。」
「無論是藥效的純度，還是能量的溫和度，都遠超目前市面上所有的同類產品。」
「雖然製作工序麻煩了不少，有些要求的工序還在研究，但是藥材成本減少了一半。」
「說它是劃時代的產品，也毫不為過。」
他看著凌辰，語氣變得鄭重：「我們希望能與你達成長期、獨家的戰略合作。」
「我們負責提供渠道、安全保障以及所有合規化的手續。你，只需要保證穩定的供貨。」
凌辰靜靜地聽著，心中卻在思索。對方果然將他當成了一個可以平等對話的合作者，而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學生。
「當然，」雷軍話鋒一-轉，「在商談具體合作之前，我們還有一個小小的疑問。你的行為，是否代表了凌家的意願？」
來了。
凌辰心中一片平靜。
他知道，這個問題，是今天這場談判中最核心，也是最無法迴避的一環。
他姓凌，這個姓氏本身，就是一道無法抹去的烙印。
對方肯定會猜測是凌家讓他這麼做的。
他看著雷軍那雙探究的眼睛，緩緩地搖了搖頭。
「雷部長，我想你誤會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我只是凌辰，不是什麼凌家少爺。」
「我被父親拋棄，與那個家族早已沒有關係。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棄子，或者，一個僥倖得到了一些奇遇的散修。」
「總之，我的任何決定，都與凌家無關，也代表不了任何人。」
這番話，讓雷軍和高建都愣了一下。
他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或許是凌家某位長老在背後支持，或許是凌辰代表著凌家內部的新生派系。
卻唯獨沒有想到，他會如此乾脆利落地，將自己與那個龐大的家族徹底切割。
雷軍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凌辰，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撒謊的痕跡。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坦然與冷漠。
「有意思。」雷軍收回了目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掩飾住了眼中的思索。
一個被凌家拋棄的棄子，手中卻掌握著足以顛覆丹藥市場的神秘傳承？
這背後隱藏的故事，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凌辰的這個「身份」反而為他們接下來的合作掃清了最大的障礙。
「好。」
雷軍放下了茶杯，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談談『凌辰先生』的合作方案。」
接下來的商談，順利得超乎想像。
凌辰基本沒怎麼提出條件，都是高建在和對方交流。
畢竟要售賣丹藥的是高建的公司，他只提供丹藥的配方。
只有一點關於他：「回氣丹」的專利在他身上。
等高建談好後，再內部和凌辰交流。
……
回家的路上，凌辰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卻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他成功了。
他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強大無比的盟友，以及一個穩定的、足以支撐他在兩個世界不斷變強的資金來源。
但代價是，「凌辰」這個名字，將不再僅僅是一個學生。
他會被記錄在某些機密的檔案里，會被無數雙眼睛暗中關注。
他邁出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謹慎，更加周密。
想到這，凌辰釋然了。
「被關注的另一個好處不就意味著有些人不想讓我死嗎？」
「有利有弊吧。」
凌辰回到家裡，照例關心一下自己的霆天雷蘭，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愣住了。
霆天雷蘭，變成了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