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失控
丹田之內，那一點針尖大小的藍紫色光芒，便是雷種。
它靜靜地懸浮在氣海中央，散發著微弱卻純粹的毀滅氣息。
凌辰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它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微弱的聯繫，仿佛那是他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他不僅驗證了功法的可行性，更是在體內種下了一顆潛力無窮的種子！
只要日後勤加溫養，這顆雷種的力量，必將遠超他之前所修煉的任何雷法！
然而，這份喜悅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
異變陡生！
那顆剛剛形成的雷種，仿佛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在沉寂了一瞬後，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它不再滿足于凌辰引導過去的那一絲絲電流，而是開始主動地掠奪起來！
訓練艙內穩定輸送的電流，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瞬間化作一道洪流，繞過了凌辰的內息引導，瘋狂地湧向他丹田內的那顆雷種！
「不好！」
凌辰心中大駭。
電流失控了！
「滋啦——！」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身體在狹小的訓練艙內劇烈地顫抖。
古籍中的警告再一次浮現在他腦海——「外界雷電之力狂暴無比，引導過程如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經脈盡毀。」
他終究是小看了這門功法的危險性。
即便現代電力比天雷溫和了千百倍，但當它失控時，對於人體而言，依舊是毀滅性的災難！
雷種就像一個無底洞，貪婪地吞噬著一切湧入的電流，光芒也從最初的針尖大小，迅速膨脹到了黃豆大小，並且還在持續變大。
凌辰死死咬住牙關，舌尖已被咬破，滿嘴都是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必須立刻切斷電流來源，否則不出十秒，他的經脈就會被徹底燒毀，淪為一個廢人！
但他的身體在劇烈的電流衝擊下已經完全麻痹，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
唯一的辦法，就是控制住那顆暴走的雷種！
「給我……停下！」
凌辰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沉入丹田，試圖去命令那顆瘋狂旋轉的雷種。
但他的意念剛一靠近，就被雷種表面那狂暴的電弧彈開，根本無法建立有效的控制。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劇痛讓他的精神力正在飛快地消耗。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個念頭閃過。
堵不如疏！
這是一個無比瘋狂的賭博。
在經脈已經瀕臨崩潰的情況下，主動去引導狂暴的能量，無異於抱著炸藥去救火。
但這是他唯一的生機！
「啊啊啊——！」
凌辰在心中無聲地咆哮，他放棄了對抗，轉而將自己的靈氣調動起來，開始引導那些電流在自己的經脈上運轉。
這個過程的痛苦，比之前放大了十倍不止。每一寸經脈都在哀鳴、撕裂。
「嘀！嘀！嘀！警告！7號訓練艙能量過載！警告！7號訓練艙能量過載！」
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響徹整個大廳，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到了角落裡那個瘋狂閃爍著紅燈的金屬艙上。
屏幕上的電流指數，正以一個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飆升，早已遠遠超出了設備所能設定的最高安全值。
「怎麼回事？」
「7號艙里是誰？」
「是凌辰！我剛才看他進去了！」
高遠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他離得最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
「辰哥！辰哥！你怎麼樣了？」他用力地拍打著艙門，但艙門已經被系統自動鎖死，紋絲不動。
透過暗色的強化玻璃，他能模糊地看到，凌辰的身體正在裡面劇烈地抽搐，皮膚表面甚至有細微的電火花在跳動。
「媽的！」高遠雙眼通紅，環顧四周，一把抄起旁邊器械架上一個最重的啞鈴，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訓練艙的玻璃門狠狠砸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強化玻璃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但並未完全碎裂。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過來幫忙啊！」高遠對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學生們怒吼道。
幾個人反應過來，也紛紛衝上來，用各種器械對著艙門一通猛砸。
負責訓練課的導師也聞聲趕來，臉色大變，一邊疏散人群，一邊試圖通過主控台停止設備，卻發現系統已經完全失靈。
「砰！嘩啦——！」
在眾人的合力下，玻璃門終於被砸開了一個大洞。
高遠不顧破碎的玻璃會劃傷手臂，直接伸手進去，抓住了凌辰的衣服，用力將他從裡面扯了出來。
凌辰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渾身滾燙，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色，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沒了聲息。
「辰哥……」高遠顫抖著伸出手，探了探凌辰的鼻息。
沒有呼吸。
他又摸了摸頸動脈。
沒有跳動。
高遠的身體晃了一下，如遭雷擊。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凌辰，眼眶瞬間就紅了。
「辰哥……你怎麼就……」他撲到凌辰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啕大哭起來，「你說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那幫孫子要是敢找我麻煩，誰給我出頭啊……」
「嗚嗚嗚……你死得好慘啊！」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也是一片死寂，不少女生都別過頭不忍再看。
就在高遠哭得撕心裂肺，幾乎要斷氣的時候，一隻腳掌突然印在了他的臉上。
「砰。」
高遠被一股不算太大的力道蹬得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聲戛然而止，臉上還印著一個清晰的鞋印。
他愣愣地抬頭看去。
只見剛剛還「死得好慘」的凌辰，正撐著地面，緩緩地坐了起來。
「咳……咳咳……」凌辰捶了捶胸口，然後張開嘴。
一口黑煙，從他口中悠悠吐出。
「鬼……鬼啊！」旁邊一個膽小的學生嚇得尖叫起來。
「閉嘴！」凌辰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一臉懵逼的高遠，罵道，「哭喪呢？我還沒死呢。」
在被高遠扯出來的前一刻，他終於成功引導那股狂暴的電流，將其逼入了丹田的雷種之內。
雷種在吸收了這股龐大的能量後，終於安分下來，靜靜地懸浮著，散發出的氣息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
順帶，還刺激了他體內的靈氣，將那些損毀的經脈盡數修復，甚至比之前更堅韌。
他活下來了。不僅活下來了，還因禍得福。
「你……你沒死？」高遠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臉上的鞋印，確定不是幻覺。
「差點。」凌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除了經脈還有些刺痛外，並無大礙。
這時，導師也快步走了過來，扶住凌辰，焦急地問道：「凌辰同學，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立刻去醫務室？」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那個已經報廢的訓練艙，眉頭緊鎖：「奇怪了，怎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嚴重的漏電事故？這批設備都是上個月才換的最新型號啊……」
凌辰搖了搖頭：「老師，我沒事。可能……可能是我修煉的雷法，和設備的電流產生了某種衝突。」
他只能想出這麼一個半真半假的理由。
導師聞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也怪不得你能撐得住這種電流，看來是你之前修煉的雷法起了作用。」
他拍了拍凌辰的肩膀，讚許道：「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去醫務室檢查一下吧。」
「真的不用了，老師，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凌辰再次拒絕。
他可不想被拉去做什麼全身掃描，暴露自己丹田裡的秘密。
見他態度堅決，導師也不好再勸，只是叮囑他多加休息，便去處理後續的設備問題了。
風波暫時平息。凌辰不顧高遠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追問，走到訓練大廳的另一邊。他需要立刻嘗試一下，這顆因禍得福的雷種，究竟給他帶來了什麼變化。
他伸出右手，心念一動。
丹田內的雷種微微一顫，一絲精純無比的藍紫色電流順著他的經脈，瞬間流淌到了他的指尖。
「滋——」
一縷只有頭髮絲粗細的電弧，在他指尖上跳動著，發出輕微的聲響。
雖然細微，但凌辰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這股力量，比他之前要凝練、霸道了百倍不止！
果然威力大增！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在催動了這絲電弧之後，他丹田內的雷種，似乎……黯淡了一絲。
他再次嘗試，這一次，他凝聚出了一道稍大一些的電光。而雷種，也相應地變得更加黯淡。
凌辰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怎麼跟那個典籍里說的不一樣？說好的可以用靈氣蘊養越來越壯大呢？
怎麼反而像一個電池，裡面的「電量」是用一點少一點，無法自行恢復？
難不成想要補充它，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外界吸收電能？
凌辰的視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旁邊的充電口，充電口的大小，剛好夠他放進一根手指。
它靜靜地懸浮在氣海中央，散發著微弱卻純粹的毀滅氣息。
凌辰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它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微弱的聯繫，仿佛那是他身體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他不僅驗證了功法的可行性，更是在體內種下了一顆潛力無窮的種子！
只要日後勤加溫養，這顆雷種的力量，必將遠超他之前所修煉的任何雷法！
然而，這份喜悅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
異變陡生！
那顆剛剛形成的雷種，仿佛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在沉寂了一瞬後，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它不再滿足于凌辰引導過去的那一絲絲電流，而是開始主動地掠奪起來！
訓練艙內穩定輸送的電流，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瞬間化作一道洪流，繞過了凌辰的內息引導，瘋狂地湧向他丹田內的那顆雷種！
「不好！」
凌辰心中大駭。
電流失控了！
「滋啦——！」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身體在狹小的訓練艙內劇烈地顫抖。
古籍中的警告再一次浮現在他腦海——「外界雷電之力狂暴無比，引導過程如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經脈盡毀。」
他終究是小看了這門功法的危險性。
即便現代電力比天雷溫和了千百倍，但當它失控時，對於人體而言，依舊是毀滅性的災難！
雷種就像一個無底洞，貪婪地吞噬著一切湧入的電流，光芒也從最初的針尖大小，迅速膨脹到了黃豆大小，並且還在持續變大。
凌辰死死咬住牙關，舌尖已被咬破，滿嘴都是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必須立刻切斷電流來源，否則不出十秒，他的經脈就會被徹底燒毀，淪為一個廢人！
但他的身體在劇烈的電流衝擊下已經完全麻痹，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
唯一的辦法，就是控制住那顆暴走的雷種！
「給我……停下！」
凌辰凝聚起全部的精神力，沉入丹田，試圖去命令那顆瘋狂旋轉的雷種。
但他的意念剛一靠近，就被雷種表面那狂暴的電弧彈開，根本無法建立有效的控制。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劇痛讓他的精神力正在飛快地消耗。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個念頭閃過。
堵不如疏！
這是一個無比瘋狂的賭博。
在經脈已經瀕臨崩潰的情況下，主動去引導狂暴的能量，無異於抱著炸藥去救火。
但這是他唯一的生機！
「啊啊啊——！」
凌辰在心中無聲地咆哮，他放棄了對抗，轉而將自己的靈氣調動起來，開始引導那些電流在自己的經脈上運轉。
這個過程的痛苦，比之前放大了十倍不止。每一寸經脈都在哀鳴、撕裂。
「嘀！嘀！嘀！警告！7號訓練艙能量過載！警告！7號訓練艙能量過載！」
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響徹整個大廳，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到了角落裡那個瘋狂閃爍著紅燈的金屬艙上。
屏幕上的電流指數，正以一個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飆升，早已遠遠超出了設備所能設定的最高安全值。
「怎麼回事？」
「7號艙里是誰？」
「是凌辰！我剛才看他進去了！」
高遠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他離得最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
「辰哥！辰哥！你怎麼樣了？」他用力地拍打著艙門，但艙門已經被系統自動鎖死，紋絲不動。
透過暗色的強化玻璃，他能模糊地看到，凌辰的身體正在裡面劇烈地抽搐，皮膚表面甚至有細微的電火花在跳動。
「媽的！」高遠雙眼通紅，環顧四周，一把抄起旁邊器械架上一個最重的啞鈴，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訓練艙的玻璃門狠狠砸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強化玻璃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但並未完全碎裂。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過來幫忙啊！」高遠對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學生們怒吼道。
幾個人反應過來，也紛紛衝上來，用各種器械對著艙門一通猛砸。
負責訓練課的導師也聞聲趕來，臉色大變，一邊疏散人群，一邊試圖通過主控台停止設備，卻發現系統已經完全失靈。
「砰！嘩啦——！」
在眾人的合力下，玻璃門終於被砸開了一個大洞。
高遠不顧破碎的玻璃會劃傷手臂，直接伸手進去，抓住了凌辰的衣服，用力將他從裡面扯了出來。
凌辰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渾身滾燙，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色，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沒了聲息。
「辰哥……」高遠顫抖著伸出手，探了探凌辰的鼻息。
沒有呼吸。
他又摸了摸頸動脈。
沒有跳動。
高遠的身體晃了一下，如遭雷擊。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凌辰，眼眶瞬間就紅了。
「辰哥……你怎麼就……」他撲到凌辰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啕大哭起來，「你說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那幫孫子要是敢找我麻煩，誰給我出頭啊……」
「嗚嗚嗚……你死得好慘啊！」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也是一片死寂，不少女生都別過頭不忍再看。
就在高遠哭得撕心裂肺，幾乎要斷氣的時候，一隻腳掌突然印在了他的臉上。
「砰。」
高遠被一股不算太大的力道蹬得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聲戛然而止，臉上還印著一個清晰的鞋印。
他愣愣地抬頭看去。
只見剛剛還「死得好慘」的凌辰，正撐著地面，緩緩地坐了起來。
「咳……咳咳……」凌辰捶了捶胸口，然後張開嘴。
一口黑煙，從他口中悠悠吐出。
「鬼……鬼啊！」旁邊一個膽小的學生嚇得尖叫起來。
「閉嘴！」凌辰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一臉懵逼的高遠，罵道，「哭喪呢？我還沒死呢。」
在被高遠扯出來的前一刻，他終於成功引導那股狂暴的電流，將其逼入了丹田的雷種之內。
雷種在吸收了這股龐大的能量後，終於安分下來，靜靜地懸浮著，散發出的氣息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
順帶，還刺激了他體內的靈氣，將那些損毀的經脈盡數修復，甚至比之前更堅韌。
他活下來了。不僅活下來了，還因禍得福。
「你……你沒死？」高遠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臉上的鞋印，確定不是幻覺。
「差點。」凌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除了經脈還有些刺痛外，並無大礙。
這時，導師也快步走了過來，扶住凌辰，焦急地問道：「凌辰同學，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立刻去醫務室？」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那個已經報廢的訓練艙，眉頭緊鎖：「奇怪了，怎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嚴重的漏電事故？這批設備都是上個月才換的最新型號啊……」
凌辰搖了搖頭：「老師，我沒事。可能……可能是我修煉的雷法，和設備的電流產生了某種衝突。」
他只能想出這麼一個半真半假的理由。
導師聞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也怪不得你能撐得住這種電流，看來是你之前修煉的雷法起了作用。」
他拍了拍凌辰的肩膀，讚許道：「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去醫務室檢查一下吧。」
「真的不用了，老師，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凌辰再次拒絕。
他可不想被拉去做什麼全身掃描，暴露自己丹田裡的秘密。
見他態度堅決，導師也不好再勸，只是叮囑他多加休息，便去處理後續的設備問題了。
風波暫時平息。凌辰不顧高遠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追問，走到訓練大廳的另一邊。他需要立刻嘗試一下，這顆因禍得福的雷種，究竟給他帶來了什麼變化。
他伸出右手，心念一動。
丹田內的雷種微微一顫，一絲精純無比的藍紫色電流順著他的經脈，瞬間流淌到了他的指尖。
「滋——」
一縷只有頭髮絲粗細的電弧，在他指尖上跳動著，發出輕微的聲響。
雖然細微，但凌辰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這股力量，比他之前要凝練、霸道了百倍不止！
果然威力大增！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在催動了這絲電弧之後，他丹田內的雷種，似乎……黯淡了一絲。
他再次嘗試，這一次，他凝聚出了一道稍大一些的電光。而雷種，也相應地變得更加黯淡。
凌辰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怎麼跟那個典籍里說的不一樣？說好的可以用靈氣蘊養越來越壯大呢？
怎麼反而像一個電池，裡面的「電量」是用一點少一點，無法自行恢復？
難不成想要補充它，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外界吸收電能？
凌辰的視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旁邊的充電口，充電口的大小，剛好夠他放進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