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兄友妹恭
凌辰佇立窗前，夜風吹動他束在腦後的墨色長髮，幾縷髮絲拂過他冷硬的側臉，思緒回到了最初。
那塊血紋玉牌，是他高三暑假時，回鄉下祖宅幫忙整理舊物時無意間發現的。
它被藏在一個布滿灰塵的木匣子夾層里，看起來平平無奇，凌辰便留下了它，當時只是希望能給自己帶來好運。
直到某天夜裡，他睡覺時無意識地握住了它，醒來後，便發現自己躺在了這張紫檀木床上，來到了這個名為「滄瀾大陸」的古風世界。
起初，他以為自己是小說里最常見的穿越者。
一個現代普通學生，魂穿到了異界一個大家族的長子嫡孫身上。
這是何等天胡的開局！
他曾為此興奮不已，以為自己的人生將就此改寫，擺脫平凡，踏上強者之路。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吃，一到晚上仍然會被餓醒。
第三天夜裡，當他睡去時，意識再次被拉扯，睜開眼，他又回到了自己那間小小的出租屋。
他被餓醒了。
這下，他才明白——不是單程票，而是往返票。
更重要的是，兩個世界的身體狀態是共通的。
凌辰試著活動了一下肩膀，一股酸麻的疲憊感立刻從肌肉深處涌了上來。
這是在學院進行測試消耗的體力還沒回復。那邊身體的疲勞，被原封不動地帶到了這邊。
這意味著他無法像小說主角那樣，在這個世界肆無忌憚地修煉，然後在現代世界扮豬吃虎。
任何一邊的消耗和受傷，都會影響到另一邊。他只有一條命，卻要應付兩個世界的風險。
好在，兩邊的時間是相反的，一邊是白天，另一邊就是黑夜，不至於顧此失彼。
「大少爺。」
門外傳來一聲輕柔的呼喚，打斷了凌辰的思緒。是他的貼身侍女，小翠。
說是侍女，但也是和曾經的凌辰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因此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止是主僕那麼簡單。
「什麼事？」凌辰淡淡地應道。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小翠探進半個頭，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二小姐派人來傳話，請您去清心亭一同用早茶。」
凌辰的目光微不可察地一凝。
「知道了，讓她等著。」
「是。」小翠應聲退下，輕輕帶上了門。
凌辰轉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黑底紅邊的勁裝換上。
他動作從容，但眼神卻變得警惕起來。
凌雪，他的親妹妹，但他們兩個之前卻沒有什麼兄妹之情。
凌家是滄瀾大陸的四大家族之一，以武立家。
而凌家的繼承制度，堪稱殘酷至極。
每一代的嫡系子嗣，從成年的那一刻起，便自動成為家主候選人。
他們不再是享受家族庇蔭的少爺小姐，而是一個個為了爭奪唯一繼承權而互相廝殺的蠱蟲。
但這具身體的前主人似乎不喜歡爭鬥，一心求死。給剛到這裡的凌辰添了不少麻煩。
凌辰穿戴整齊，從床頭的一個暗格里取出三枚特製的銅錢，放進懷中。
這種銅錢又名「通寶」，是凌家候選人身份的象徵，也是他們的「命」。一旦身上的通寶被其他候選人全部奪走，就意味著徹底出局。
其下場……通常是死亡。
按照家規，候選人只要離開自己的院落，就必須隨身攜帶至少三枚通寶。
他推門而出，清晨的陽光灑在庭院裡，帶著一絲涼意。
清心亭建在府邸後花園的湖心之上，由一條九曲迴廊連接。
凌辰走上迴廊時，遠遠便看見了亭中那個纖細的身影。
凌雪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羅裙，長髮及腰，正優雅地烹著茶。
她容貌秀麗，眉宇間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清冷。看到凌辰走近，她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哥哥，你來了。」
「嗯。」凌辰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掃過石桌。桌上除了茶具，還擺著幾碟精緻的糕點。
「知道哥哥最近修煉辛苦，特地讓廚房備了你最喜歡的蓮子糕。」凌雪為他斟上一杯茶，茶香四溢，「聽說哥哥最近在修煉一門新的雷法，不知……適應得怎麼樣了？」
來了。
凌辰在現代學院裡那手出神入化的雷法，正是他從這個世界的凌家藏經閣裡帶過去的，名為《九霄真雷引》的功法。
他可以在兩個世界間自由穿梭，自然也能攜帶一些不大的物品。
這本雷法秘籍，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還行。」凌辰平靜地回答，「只是略有小成，登不上檯面。」
「哥哥謙虛了。」凌雪的笑容不變，但眼底卻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雷法霸道，對經脈負荷極大，哥哥可要注意身體，切莫操之過急。畢竟……未來的路還很長。」
她話音剛落，端著茶杯的手腕猛地一翻，杯中的茶水化作一道水箭，直射凌辰面門！
這道水箭在離手的瞬間便凝結成冰，尖端閃著寒光，速度快如閃電！
與此同時，凌雪的身形如鬼魅般從座位上消失，一柄閃著幽藍光芒的匕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凌辰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在凌雪動手的瞬間，他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一踏，一腳狠狠地踹在沉重的石桌桌腿上！
「轟！」
數百斤重的石桌被他一腳掀翻，帶著桌上的茶具糕點，如同一面盾牌，轟然砸向凌雪！
冰箭打在石桌上，發出一聲脆響，碎成冰渣。凌雪臉色一變，不得不放棄刺殺，身形急退，躲開了砸來的石桌。
就在石桌翻飛的瞬間，兩道黑影從迴廊的柱子後閃電般撲出，手持短刀，一左一右，封死了凌辰所有的退路！
是凌雪埋伏的殺手！
凌辰對此毫不意外。他冷哼一聲，左手往懷裡一掏，摸出了三枚鴿子蛋大小的黑色金屬球。
「嘗嘗這個！」
他手腕一抖，三枚金屬球呈品字形扔了出去，不是砸向殺手，而是扔向他們中間的空地上。
海城特製震撼彈。
這是他在現代世界用幾件古玩從高遠手裡換來的，專門用於對付武者。
它不會產生巨大的爆炸，但引爆瞬間會釋放出一種特殊的高頻聲波和強光，能夠劇烈干擾武者的氣血經脈，使其暫時陷入麻痹。
能從現代世界裡帶回這種科技大殺器，正是他的底牌。
那兩名殺手顯然沒見過這種東西，只是本能地感覺到危險，身形微頓。
就在這一剎那，震撼彈落地，無聲地彈開了幾個機關。
「嗡——！」
一陣肉眼可見的白色光圈伴隨著刺耳的嗡鳴瞬間爆發！
兩名殺手臉上的驚愕瞬間凝固，他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被無形的重錘擊中，動作瞬間變得僵硬遲緩。
凌雪離得稍遠，又有石桌阻擋，受到的影響最小，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和噪音震得一陣頭暈目眩，氣血翻湧。
凌辰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在扔出震撼彈的同時，他已經閉上了眼睛，並用內力封住了耳竅。
機會！
他雙腳猛地在地上一踏，身體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他的雙手之上，藍紫色的電弧「滋啦」作響，瞬間交織成一張電網。
那兩名殺手剛從麻痹中掙扎著恢復了一絲行動能力，便看到一張死亡電網迎面撲來。
沒有慘叫，只有兩聲焦糊的悶響。兩名殺手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解決了殺手，凌辰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衝向還在搖晃著腦袋試圖恢復清醒的凌雪。
凌雪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早就聽聞她的哥哥已經不再是那個一心求死的廢柴，沒想到如今竟然還能掏出這樣奇特的物件。
「有人開始投資你了嗎？是哪位長老？」
凌辰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快如閃電地在她腰間的香囊上一拂。
七枚冰涼的通寶落入凌辰手中。
「七枚……妹妹，你可真是大膽，難道就沒想過會被我反殺嗎。」凌辰掂了掂手裡的通寶，「回去告訴他們，想要我的命，就派些更像樣的東西來。」
說完，他轉身便走，不再看她一眼。
凌雪死死地咬著嘴唇，看著凌辰，眼神複雜。
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
凌辰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徑直朝著凌家深處走去。
第一站，功德堂。
他用四枚通寶，兌換了兩瓶能快速恢復體力的「回氣丹」。
他的優勢就是一邊修煉，兩邊受益，因此這種能快速恢復體力，防止疲勞影響到他在另一個世界活動的丹藥格外重要。
隨後，他走向了功德堂旁邊那座更為古老、更為森嚴的建築——藏經閣。
現代世界的實戰測試近在眼前，李威和趙峰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他需要一門更強大的功法，來確保萬無一失。
藏經閣內光線昏暗，一排排的書架高聳入雲。他徑直走上二樓的一角，這裡存放的都是關於雷法的心得與秘籍。
他的目光在一排排書架上掃過，尋找著目標。大部分雷法都講究循序漸進，威力雖大，卻難以速成。
忽然，他的視線停在了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書架上。那裡，孤零零地放著一本用黑色皮革包裹的古籍，沒有名字。
他走過去，將它抽了出來。
書很薄，封面沒有任何字，就像一本小冊子。
正是這種特殊，才讓凌辰注意到了它。
而在打開這本小冊子的時候，凌辰的瞳孔，驟然收縮。
「以身……飼雷？」
那塊血紋玉牌，是他高三暑假時，回鄉下祖宅幫忙整理舊物時無意間發現的。
它被藏在一個布滿灰塵的木匣子夾層里，看起來平平無奇，凌辰便留下了它，當時只是希望能給自己帶來好運。
直到某天夜裡，他睡覺時無意識地握住了它，醒來後，便發現自己躺在了這張紫檀木床上，來到了這個名為「滄瀾大陸」的古風世界。
起初，他以為自己是小說里最常見的穿越者。
一個現代普通學生，魂穿到了異界一個大家族的長子嫡孫身上。
這是何等天胡的開局！
他曾為此興奮不已，以為自己的人生將就此改寫，擺脫平凡，踏上強者之路。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吃，一到晚上仍然會被餓醒。
第三天夜裡，當他睡去時，意識再次被拉扯，睜開眼，他又回到了自己那間小小的出租屋。
他被餓醒了。
這下，他才明白——不是單程票，而是往返票。
更重要的是，兩個世界的身體狀態是共通的。
凌辰試著活動了一下肩膀，一股酸麻的疲憊感立刻從肌肉深處涌了上來。
這是在學院進行測試消耗的體力還沒回復。那邊身體的疲勞，被原封不動地帶到了這邊。
這意味著他無法像小說主角那樣，在這個世界肆無忌憚地修煉，然後在現代世界扮豬吃虎。
任何一邊的消耗和受傷，都會影響到另一邊。他只有一條命，卻要應付兩個世界的風險。
好在，兩邊的時間是相反的，一邊是白天，另一邊就是黑夜，不至於顧此失彼。
「大少爺。」
門外傳來一聲輕柔的呼喚，打斷了凌辰的思緒。是他的貼身侍女，小翠。
說是侍女，但也是和曾經的凌辰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因此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止是主僕那麼簡單。
「什麼事？」凌辰淡淡地應道。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小翠探進半個頭，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二小姐派人來傳話，請您去清心亭一同用早茶。」
凌辰的目光微不可察地一凝。
「知道了，讓她等著。」
「是。」小翠應聲退下，輕輕帶上了門。
凌辰轉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黑底紅邊的勁裝換上。
他動作從容，但眼神卻變得警惕起來。
凌雪，他的親妹妹，但他們兩個之前卻沒有什麼兄妹之情。
凌家是滄瀾大陸的四大家族之一，以武立家。
而凌家的繼承制度，堪稱殘酷至極。
每一代的嫡系子嗣，從成年的那一刻起，便自動成為家主候選人。
他們不再是享受家族庇蔭的少爺小姐，而是一個個為了爭奪唯一繼承權而互相廝殺的蠱蟲。
但這具身體的前主人似乎不喜歡爭鬥，一心求死。給剛到這裡的凌辰添了不少麻煩。
凌辰穿戴整齊，從床頭的一個暗格里取出三枚特製的銅錢，放進懷中。
這種銅錢又名「通寶」，是凌家候選人身份的象徵，也是他們的「命」。一旦身上的通寶被其他候選人全部奪走，就意味著徹底出局。
其下場……通常是死亡。
按照家規，候選人只要離開自己的院落，就必須隨身攜帶至少三枚通寶。
他推門而出，清晨的陽光灑在庭院裡，帶著一絲涼意。
清心亭建在府邸後花園的湖心之上，由一條九曲迴廊連接。
凌辰走上迴廊時，遠遠便看見了亭中那個纖細的身影。
凌雪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羅裙，長髮及腰，正優雅地烹著茶。
她容貌秀麗，眉宇間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清冷。看到凌辰走近，她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哥哥，你來了。」
「嗯。」凌辰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掃過石桌。桌上除了茶具，還擺著幾碟精緻的糕點。
「知道哥哥最近修煉辛苦，特地讓廚房備了你最喜歡的蓮子糕。」凌雪為他斟上一杯茶，茶香四溢，「聽說哥哥最近在修煉一門新的雷法，不知……適應得怎麼樣了？」
來了。
凌辰在現代學院裡那手出神入化的雷法，正是他從這個世界的凌家藏經閣裡帶過去的，名為《九霄真雷引》的功法。
他可以在兩個世界間自由穿梭，自然也能攜帶一些不大的物品。
這本雷法秘籍，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還行。」凌辰平靜地回答，「只是略有小成，登不上檯面。」
「哥哥謙虛了。」凌雪的笑容不變，但眼底卻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雷法霸道，對經脈負荷極大，哥哥可要注意身體，切莫操之過急。畢竟……未來的路還很長。」
她話音剛落，端著茶杯的手腕猛地一翻，杯中的茶水化作一道水箭，直射凌辰面門！
這道水箭在離手的瞬間便凝結成冰，尖端閃著寒光，速度快如閃電！
與此同時，凌雪的身形如鬼魅般從座位上消失，一柄閃著幽藍光芒的匕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凌辰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在凌雪動手的瞬間，他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一踏，一腳狠狠地踹在沉重的石桌桌腿上！
「轟！」
數百斤重的石桌被他一腳掀翻，帶著桌上的茶具糕點，如同一面盾牌，轟然砸向凌雪！
冰箭打在石桌上，發出一聲脆響，碎成冰渣。凌雪臉色一變，不得不放棄刺殺，身形急退，躲開了砸來的石桌。
就在石桌翻飛的瞬間，兩道黑影從迴廊的柱子後閃電般撲出，手持短刀，一左一右，封死了凌辰所有的退路！
是凌雪埋伏的殺手！
凌辰對此毫不意外。他冷哼一聲，左手往懷裡一掏，摸出了三枚鴿子蛋大小的黑色金屬球。
「嘗嘗這個！」
他手腕一抖，三枚金屬球呈品字形扔了出去，不是砸向殺手，而是扔向他們中間的空地上。
海城特製震撼彈。
這是他在現代世界用幾件古玩從高遠手裡換來的，專門用於對付武者。
它不會產生巨大的爆炸，但引爆瞬間會釋放出一種特殊的高頻聲波和強光，能夠劇烈干擾武者的氣血經脈，使其暫時陷入麻痹。
能從現代世界裡帶回這種科技大殺器，正是他的底牌。
那兩名殺手顯然沒見過這種東西，只是本能地感覺到危險，身形微頓。
就在這一剎那，震撼彈落地，無聲地彈開了幾個機關。
「嗡——！」
一陣肉眼可見的白色光圈伴隨著刺耳的嗡鳴瞬間爆發！
兩名殺手臉上的驚愕瞬間凝固，他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被無形的重錘擊中，動作瞬間變得僵硬遲緩。
凌雪離得稍遠，又有石桌阻擋，受到的影響最小，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和噪音震得一陣頭暈目眩，氣血翻湧。
凌辰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在扔出震撼彈的同時，他已經閉上了眼睛，並用內力封住了耳竅。
機會！
他雙腳猛地在地上一踏，身體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他的雙手之上，藍紫色的電弧「滋啦」作響，瞬間交織成一張電網。
那兩名殺手剛從麻痹中掙扎著恢復了一絲行動能力，便看到一張死亡電網迎面撲來。
沒有慘叫，只有兩聲焦糊的悶響。兩名殺手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解決了殺手，凌辰的身形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衝向還在搖晃著腦袋試圖恢復清醒的凌雪。
凌雪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早就聽聞她的哥哥已經不再是那個一心求死的廢柴，沒想到如今竟然還能掏出這樣奇特的物件。
「有人開始投資你了嗎？是哪位長老？」
凌辰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快如閃電地在她腰間的香囊上一拂。
七枚冰涼的通寶落入凌辰手中。
「七枚……妹妹，你可真是大膽，難道就沒想過會被我反殺嗎。」凌辰掂了掂手裡的通寶，「回去告訴他們，想要我的命，就派些更像樣的東西來。」
說完，他轉身便走，不再看她一眼。
凌雪死死地咬著嘴唇，看著凌辰，眼神複雜。
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
凌辰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徑直朝著凌家深處走去。
第一站，功德堂。
他用四枚通寶，兌換了兩瓶能快速恢復體力的「回氣丹」。
他的優勢就是一邊修煉，兩邊受益，因此這種能快速恢復體力，防止疲勞影響到他在另一個世界活動的丹藥格外重要。
隨後，他走向了功德堂旁邊那座更為古老、更為森嚴的建築——藏經閣。
現代世界的實戰測試近在眼前，李威和趙峰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他需要一門更強大的功法，來確保萬無一失。
藏經閣內光線昏暗，一排排的書架高聳入雲。他徑直走上二樓的一角，這裡存放的都是關於雷法的心得與秘籍。
他的目光在一排排書架上掃過，尋找著目標。大部分雷法都講究循序漸進，威力雖大，卻難以速成。
忽然，他的視線停在了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書架上。那裡，孤零零地放著一本用黑色皮革包裹的古籍，沒有名字。
他走過去，將它抽了出來。
書很薄，封面沒有任何字，就像一本小冊子。
正是這種特殊，才讓凌辰注意到了它。
而在打開這本小冊子的時候，凌辰的瞳孔，驟然收縮。
「以身……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