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君臣相見
陳生沒想到，才上任兩天，就接到天子召見。
跟著內侍通過廊道來到皇宮。
「陛下在殿中等著你呢，陳員外。」
內侍禮儀很到位，將陳生帶到甘露殿前，示意可以進去了。
「今日陛下心情尚好。」
內侍又補充了一句。
陳生拱手向內侍感謝，這傳說中的李二，他可以見到了。
推殿門而入。
「來了？」
聲音沒有陳生想像的那麼沉重，
只覺得熟悉。
抬頭朝龍椅上看去。
「黃公？」，「陛下！」
陳生一時失言，連忙改口。
原來黃公就是李二啊，陳生有些感嘆自己的運氣。
「不必拘謹。」
李世民心情很好，走下案台，來到陳生面前。
「讓朕看看親封的員外郎最近如何！」
李世民不停打量著陳生，露出滿意之色。
「謝陛下厚愛！」
陳生趕忙謝恩。
「賜座。」
李世民很是滿意陳生不倨傲的態度，再次回到台上，讓內侍搬來坐席。
「謝陛下！」
兩人坐定，李世民又開口道：「陳生，你可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所聊之事？」
「臣還記得，陛下談論的是天下寒門入仕途一事。」
「當時臣回答的是寒門難入。」
陳生的記憶力可不是蓋的。
「那現在呢？」
李世民有些自得，他可把陳生挖掘出來了。
「若是朝廷順利推行官學，興辦科舉，寒門入仕途者漸多。」
李世民默然，這些話不是他想聽的。
他想聽的是，有陛下慧眼，寒門名士入仕途輕而易舉的話語。
不過陳生又立大功，李世民也就隨他去，開口說道：「昨日你所上書，早朝已經通過廷議，接下來交於吏部運作。」
「陳生，你又立大功一件！」
加強了對天下士子的掌控，李世民很是高興，一副你只管開口，什麼賞賜朕都給你的神情。
「臣不敢居功。」
陳生再一次拒絕道，只是這次沒有回應，只有沉默。
陳生朝李世民臉上看去，已經沒了笑容。
陳生心中急轉，「臣請賞黃金百兩！」
黃金雖然不是這個朝代的通用貨幣，但價值還是被認可。
「賞，黃金百兩！」
李世民這才露出了笑容。
臣子立功君王封賞，這才是好的君臣之道。
「接下來，你便負責吏部功考司之事，至於長孫景，我會讓人與他說。」
「你只管完善好今年的科舉之事！」
畢竟是天子，一開口就要奪了五品官員的權利。
「長孫郎中說他最近抱恙，會向朝廷告假。」
陳生把今長孫景的話轉達給了李世民。
「是這樣嗎？倒也識趣。」
李世民輕笑，繼續開口道：「那就讓他休息久一些。」
「定不負陛下重託！」
短短兩天，陳生雖然名義上依舊是從六品的員外郎，現在已經有了正五品的實權。
可謂是青雲直上。
當然，這一切離不開李世民支持。
作為貞觀元年的第一件大事，教育。
無論是官學還是科舉，李世民都希望辦得漂漂亮亮。
陳生趕上了好時候。
「只是，臣以為朝廷當務為新設義倉，收糧一事。」
陳生提醒道。
科舉在冬日，還有時間慢慢籌備。
眼下，已經開春。
要是歷史沒有記錯的話，這三年會有旱情三年，一年比一年嚴重。
「朝廷已經收了一百五十萬石。」
李世民見陳生這麼關心收糧一事，也是給他交了個底。
一百五十萬石，大致是唐朝一年的六十分之一了。
可以說儲備豐厚，但是不夠。
陳生知道，這三年旱情糧食逐漸減產，最低的時候快少了百分之四十的糧食產量了。
「還請陛下繼續收糧。」
陳生面色凝重，繼續說道。
「朕會的。」
李世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接下來，就是一些君臣閒談。
李世民問，司中可有困難？
陳生說一切能適應。
彼此交談，時間飛逝，半個時辰過去，內侍送來新的奏摺，陳生便出聲告退。
李世民自然允許。
「伴君如伴虎啊！」
這一趟下來，陳生深刻感受帝心難測。
無論施恩還是施威，都在一瞬間。
待回到家中，李世民的賞賜已經到了。
「郎君，這是陛下給咱家的賞賜？」
翠兒叉腰，有些興奮，作為這宅子的大管家，自然和陳生一榮俱榮。
陳生的仕途越順，她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喜歡就拿一錠去，給其他人都換件新衣裳！」
對於自己買來的十五人，陳生儘量做到虧待。
「郎君不可，庫房支十貫銅錢即可，哪能用御賜黃金！」
說著，翠兒的小臉出現幾分神氣，活脫脫的一小管家婆。
「那便依你。」
陳生沒啥意見，反正家中有錢。
「那郎君想吃什麼？」
翠兒開始幫陳生脫掉官服，居家官服可不舒服。
「不要火鍋就好！」
陳生有些吃吐了，他想吃炒菜了。
「那讓廚房那邊做只燒鵝。」
翠兒還是很懂陳生口味。
「對了，郎君，村子那邊來了消息，說村子已經開始招收先生和寒門學子。
「其中，有個新招的教書先生鬧著要見你。」
教書先生？
不好好待陳柳村教書，來找自己幹嘛。
陳生想開口拒絕。
翠兒卻搶先繼續說道：「那人說，若是郎君想高居相位，少不了他的輔佐。」
「這麼張狂？」
「他叫什麼名字？」
陳生來了幾分興致。
「那人自稱馬賓王。」
馬賓王，馬周？
陳生沒想到陳二說的那個落魄門第，又高傲的教書先生。
居然是未來的宰相，馬周。
「讓二爺好生款待，將人送來。」
一位名相的出謀劃策，陳生求之不得。
………
陳柳村，
馬周正在陳二家胡吃海喝。
銅鍋里的羊肉基本被他一個吃完，再飲上一口陳二家自製的好酒，不由發出舒爽的感嘆。
「怎麼，不信我？」
馬周看著陳二臉上的不善，笑嘻嘻的開口道。
自然不信！
自家生娃子什麼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六品官員。
一介教書先生也敢放言，陳生在此，必然以禮相待，重用他？
陳二打心底是不相信，但是萬一呢？
陳二不能錯過。
陳生在長安勢單力薄，急需人才，而自己村里就沒幾個念書，自然幫不上忙。
所以，只能找外人，就比如眼前這位不修邊幅的教書先生。
陳二心中暗想，要是陳生來信拒絕，立馬把這個吃白食的轟出去。
………
跟著內侍通過廊道來到皇宮。
「陛下在殿中等著你呢，陳員外。」
內侍禮儀很到位，將陳生帶到甘露殿前，示意可以進去了。
「今日陛下心情尚好。」
內侍又補充了一句。
陳生拱手向內侍感謝，這傳說中的李二，他可以見到了。
推殿門而入。
「來了？」
聲音沒有陳生想像的那麼沉重，
只覺得熟悉。
抬頭朝龍椅上看去。
「黃公？」，「陛下！」
陳生一時失言，連忙改口。
原來黃公就是李二啊，陳生有些感嘆自己的運氣。
「不必拘謹。」
李世民心情很好，走下案台，來到陳生面前。
「讓朕看看親封的員外郎最近如何！」
李世民不停打量著陳生，露出滿意之色。
「謝陛下厚愛！」
陳生趕忙謝恩。
「賜座。」
李世民很是滿意陳生不倨傲的態度，再次回到台上，讓內侍搬來坐席。
「謝陛下！」
兩人坐定，李世民又開口道：「陳生，你可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所聊之事？」
「臣還記得，陛下談論的是天下寒門入仕途一事。」
「當時臣回答的是寒門難入。」
陳生的記憶力可不是蓋的。
「那現在呢？」
李世民有些自得，他可把陳生挖掘出來了。
「若是朝廷順利推行官學，興辦科舉，寒門入仕途者漸多。」
李世民默然，這些話不是他想聽的。
他想聽的是，有陛下慧眼，寒門名士入仕途輕而易舉的話語。
不過陳生又立大功，李世民也就隨他去，開口說道：「昨日你所上書，早朝已經通過廷議，接下來交於吏部運作。」
「陳生，你又立大功一件！」
加強了對天下士子的掌控，李世民很是高興，一副你只管開口，什麼賞賜朕都給你的神情。
「臣不敢居功。」
陳生再一次拒絕道，只是這次沒有回應，只有沉默。
陳生朝李世民臉上看去，已經沒了笑容。
陳生心中急轉，「臣請賞黃金百兩！」
黃金雖然不是這個朝代的通用貨幣，但價值還是被認可。
「賞，黃金百兩！」
李世民這才露出了笑容。
臣子立功君王封賞，這才是好的君臣之道。
「接下來，你便負責吏部功考司之事，至於長孫景，我會讓人與他說。」
「你只管完善好今年的科舉之事！」
畢竟是天子，一開口就要奪了五品官員的權利。
「長孫郎中說他最近抱恙，會向朝廷告假。」
陳生把今長孫景的話轉達給了李世民。
「是這樣嗎？倒也識趣。」
李世民輕笑，繼續開口道：「那就讓他休息久一些。」
「定不負陛下重託！」
短短兩天，陳生雖然名義上依舊是從六品的員外郎，現在已經有了正五品的實權。
可謂是青雲直上。
當然，這一切離不開李世民支持。
作為貞觀元年的第一件大事，教育。
無論是官學還是科舉，李世民都希望辦得漂漂亮亮。
陳生趕上了好時候。
「只是，臣以為朝廷當務為新設義倉，收糧一事。」
陳生提醒道。
科舉在冬日，還有時間慢慢籌備。
眼下，已經開春。
要是歷史沒有記錯的話，這三年會有旱情三年，一年比一年嚴重。
「朝廷已經收了一百五十萬石。」
李世民見陳生這麼關心收糧一事，也是給他交了個底。
一百五十萬石，大致是唐朝一年的六十分之一了。
可以說儲備豐厚，但是不夠。
陳生知道，這三年旱情糧食逐漸減產，最低的時候快少了百分之四十的糧食產量了。
「還請陛下繼續收糧。」
陳生面色凝重，繼續說道。
「朕會的。」
李世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接下來，就是一些君臣閒談。
李世民問，司中可有困難？
陳生說一切能適應。
彼此交談，時間飛逝，半個時辰過去，內侍送來新的奏摺，陳生便出聲告退。
李世民自然允許。
「伴君如伴虎啊！」
這一趟下來，陳生深刻感受帝心難測。
無論施恩還是施威，都在一瞬間。
待回到家中，李世民的賞賜已經到了。
「郎君，這是陛下給咱家的賞賜？」
翠兒叉腰，有些興奮，作為這宅子的大管家，自然和陳生一榮俱榮。
陳生的仕途越順，她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喜歡就拿一錠去，給其他人都換件新衣裳！」
對於自己買來的十五人，陳生儘量做到虧待。
「郎君不可，庫房支十貫銅錢即可，哪能用御賜黃金！」
說著，翠兒的小臉出現幾分神氣，活脫脫的一小管家婆。
「那便依你。」
陳生沒啥意見，反正家中有錢。
「那郎君想吃什麼？」
翠兒開始幫陳生脫掉官服，居家官服可不舒服。
「不要火鍋就好！」
陳生有些吃吐了，他想吃炒菜了。
「那讓廚房那邊做只燒鵝。」
翠兒還是很懂陳生口味。
「對了，郎君，村子那邊來了消息，說村子已經開始招收先生和寒門學子。
「其中，有個新招的教書先生鬧著要見你。」
教書先生？
不好好待陳柳村教書，來找自己幹嘛。
陳生想開口拒絕。
翠兒卻搶先繼續說道：「那人說，若是郎君想高居相位，少不了他的輔佐。」
「這麼張狂？」
「他叫什麼名字？」
陳生來了幾分興致。
「那人自稱馬賓王。」
馬賓王，馬周？
陳生沒想到陳二說的那個落魄門第，又高傲的教書先生。
居然是未來的宰相，馬周。
「讓二爺好生款待，將人送來。」
一位名相的出謀劃策，陳生求之不得。
………
陳柳村，
馬周正在陳二家胡吃海喝。
銅鍋里的羊肉基本被他一個吃完，再飲上一口陳二家自製的好酒，不由發出舒爽的感嘆。
「怎麼，不信我？」
馬周看著陳二臉上的不善，笑嘻嘻的開口道。
自然不信！
自家生娃子什麼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六品官員。
一介教書先生也敢放言，陳生在此，必然以禮相待，重用他？
陳二打心底是不相信，但是萬一呢？
陳二不能錯過。
陳生在長安勢單力薄，急需人才，而自己村里就沒幾個念書，自然幫不上忙。
所以，只能找外人，就比如眼前這位不修邊幅的教書先生。
陳二心中暗想，要是陳生來信拒絕，立馬把這個吃白食的轟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