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秦瓊的病
「貧血為何不能進補？」
程知節也沒急著否定陳生，反倒問起了緣由。
「翼國公此病，為刀兵所至，身體受損，造血能力變弱。」
在場三人都是武夫，聽不懂這些專業話語。
面對三人的困惑眼神，陳生隨即換了個說法。
「就好比，此病為翼國公身體點燃了一盞火，因身體緣故，遲遲熄滅不了，此時進補，雖然可以緩解，但同時也會助長了火焰。」
「火焰越旺，自然要燃燒翼國公更多氣血，待翼國公氣血殆盡，恐怕…」
後果陳生沒有說出來，但在場三人都聽明白了。
「兄長，那該怎麼熄滅秦伯身體的那團火？」
程處默一聽陳生這麼說，不由有些為秦瓊著急。
「靜養為好，慢慢降低火焰，再尋求根滅。」
陳生也不敢說的太滿。
「那靜養是個怎麼養法？」
程知節還是了解陳生為人，不會無的放矢，他應該看出來了叔寶的病的門道。
「這第一嘛，就是不能再練武。」
陳生有些複雜的看著秦瓊，對於以武勛立國公之位的人來說，放棄練武怕是難以接受。
果然，秦瓊搖頭否定道：「老夫還要為陛下陷陣殺敵，豈能荒廢功夫，不成。」
「武夫練武等於激發氣血，等於助長國公體內的火焰，要想根治，萬萬不可再練武。」
事關秦瓊性命，陳生也沒有讓步。
「你這小輩…」
秦瓊有些不滿，卻被程知節打斷。
「本想陪叔寶練武調養，沒想到反倒害了你，以後不練了！」
「陳生，還有呢？」
程知節認真的聽著，繼續問到下面的事項。
「這第二，就是不能再飲酒。」
陳生面帶同情的看著秦瓊，這條件怕也不能接受吧。
秦瓊面色一黑，武夫好酒，自從養病在家，沒事他就要喝上一壇好酒。
「那酒，咱也不喝了。」
程知節又給秦瓊答應了。
「第三嘛，就是不能近女色。」
「女色之事容易傷身，國公還是少做為好。」
陳生接著補充道。
「好，秦伯不近女色了！」
這次搶答的是程處默，他替秦瓊答應了。
眾人黑線，你這年紀知道什麼是女色嘛。
「別插嘴。」
程知節不滿的看了程處默一眼。
「哦～」
程處默默默待到一旁。
「就這三點？」
程知節再次確認道。
「做到這三點，再加上膳食調養，至少能慢慢好轉。」
陳生還是很相信自己的法子，生活健康加飲食健康，誰都能多活好幾年。
「那叔寶，咱就試試？」
雖然是詢問口氣，但是秦瓊知道，自己這個弟兄怕是會堅持讓自己貫行。
嘆了口氣，又掃了一眼給自己添麻煩的陳生，「老夫可以答應，但有個條件！」
「國公請說。」
陳生覺得如果不過分的要求還是可以放寬一下。
「過幾日再開始行不行！」
秦瓊幽幽開口。
「這…那翼國公這些天還請節制。」
都這麼說了，陳生也只好允許。
說完了秦瓊的療養方案，幾人心裡落下了一塊石頭。
陳知節又重新露出笑容，「沒想到你小子有調理之法，要是叔寶病能痊癒，少說要讓他給你說一門親事！」
「又來提親？」
陳生趕忙拒絕道：「年紀尚小，不敢誤佳人。」
看著陳生有些慌張模樣，程知節哈哈大笑。
「走吧，嘗嘗你秦伯家的手藝。」
秦瓊讓人設宴。
好吧，招待自己的居然是火鍋。
自從程府傳出火鍋後，這種吃法似乎風靡了長安富人圈。
至於為什麼沒有窮人，大概是買不起銅鍋吧。
膳廳里，秦瓊賈夫人也出來露面招待。
有了療養方案，程知節自然趕緊跟自己嫂嫂說。
「知節這是真的？」
程知節點頭，並且介紹了陳生。
自家郎君的病可能可以治癒，賈夫人喜極而泣，當即躬身對陳生表示感謝。
「夫人莫要如此，折煞小子。」
還沒開始治療，陳生哪敢受禮，連忙閃身躲開。
主家有了喜事，氣氛歡快了不少，再加上賈夫人暖場，三人皆歡。
唯獨只有主位的秦瓊不言語，默默的一杯又一杯獨飲。
待酒盡宴酣，陳生再三向賈夫人叮囑平日飲食和習慣後，三人提出辭行出府。
長安街上，
程知節和陳生走在前頭，程處默則是後面苦臉牽著馬。
自己怎麼這麼像個小兵。
「今年，你就要來長安做官了，可有想好的職位？」
程知節口中冒著熱氣，開口閒聊道。
「黃公年前曾找過小子，說讓我做個吏部員外郎。」
「黃公來找過你？」
程知節詫異，別人不知道誰是黃公，他可是一清二楚。
陛下居然親自來找他，還給他六品官，看來真是簡在帝心，前途不可限量。
「黃公找你聊到何事？」
程知節隨意似的打聽道。
「還是朝廷收糧一事，黃公說朝廷不願冬日收糧，小子便獻上十萬貫，促成此事。」
陳生對程知節沒啥保留，一五一十的跟程知節說了自己的推測。
「你是說今年會有旱情？」
程知節也有些懷疑，畢竟陳生正扮演著一個推演未來的方士。
「有備無患，程伯父也可以適當收糧，以做準備。」
畢竟是自己政治盟友，還是告知下比較好。
「那程府也收上一些。」
程知節很快就做出了決斷
「既然黃公給你安排好了職位，老夫便不插手了。」
「五日後，長安會舉辦文武會，你過來參加吧！」
程知節話音一轉，談起了這長安最近的活動。
「文武會？」
陳生有些疑惑。
「文武會，就是比文比武，但是自家的大人不參加，頭名有陛下給的彩頭。
後頭的程處默出聲給解釋了。
原來是為權貴二代舉辦的活動啊。
陳生有些疑慮，再次問道：「只是小子以什麼身份參加呢？」
程知節瞥了一眼陳生，自顧自說道：「我不是記得某人是長安城的狐仙嘛？」
「狐仙？」
陳德一僵，不敢置信，「真可以用這個身份參加？」
「有何不可，請柬我來幫你搞定，你只管去就便是了。」
「那謝過程伯父！」
這些權貴二代，自己也該認識認識了。
………
程知節也沒急著否定陳生，反倒問起了緣由。
「翼國公此病，為刀兵所至，身體受損，造血能力變弱。」
在場三人都是武夫，聽不懂這些專業話語。
面對三人的困惑眼神，陳生隨即換了個說法。
「就好比，此病為翼國公身體點燃了一盞火，因身體緣故，遲遲熄滅不了，此時進補，雖然可以緩解，但同時也會助長了火焰。」
「火焰越旺，自然要燃燒翼國公更多氣血，待翼國公氣血殆盡，恐怕…」
後果陳生沒有說出來，但在場三人都聽明白了。
「兄長，那該怎麼熄滅秦伯身體的那團火？」
程處默一聽陳生這麼說，不由有些為秦瓊著急。
「靜養為好，慢慢降低火焰，再尋求根滅。」
陳生也不敢說的太滿。
「那靜養是個怎麼養法？」
程知節還是了解陳生為人，不會無的放矢，他應該看出來了叔寶的病的門道。
「這第一嘛，就是不能再練武。」
陳生有些複雜的看著秦瓊，對於以武勛立國公之位的人來說，放棄練武怕是難以接受。
果然，秦瓊搖頭否定道：「老夫還要為陛下陷陣殺敵，豈能荒廢功夫，不成。」
「武夫練武等於激發氣血，等於助長國公體內的火焰，要想根治，萬萬不可再練武。」
事關秦瓊性命，陳生也沒有讓步。
「你這小輩…」
秦瓊有些不滿，卻被程知節打斷。
「本想陪叔寶練武調養，沒想到反倒害了你，以後不練了！」
「陳生，還有呢？」
程知節認真的聽著，繼續問到下面的事項。
「這第二，就是不能再飲酒。」
陳生面帶同情的看著秦瓊，這條件怕也不能接受吧。
秦瓊面色一黑，武夫好酒，自從養病在家，沒事他就要喝上一壇好酒。
「那酒，咱也不喝了。」
程知節又給秦瓊答應了。
「第三嘛，就是不能近女色。」
「女色之事容易傷身，國公還是少做為好。」
陳生接著補充道。
「好，秦伯不近女色了！」
這次搶答的是程處默，他替秦瓊答應了。
眾人黑線，你這年紀知道什麼是女色嘛。
「別插嘴。」
程知節不滿的看了程處默一眼。
「哦～」
程處默默默待到一旁。
「就這三點？」
程知節再次確認道。
「做到這三點，再加上膳食調養，至少能慢慢好轉。」
陳生還是很相信自己的法子，生活健康加飲食健康，誰都能多活好幾年。
「那叔寶，咱就試試？」
雖然是詢問口氣，但是秦瓊知道，自己這個弟兄怕是會堅持讓自己貫行。
嘆了口氣，又掃了一眼給自己添麻煩的陳生，「老夫可以答應，但有個條件！」
「國公請說。」
陳生覺得如果不過分的要求還是可以放寬一下。
「過幾日再開始行不行！」
秦瓊幽幽開口。
「這…那翼國公這些天還請節制。」
都這麼說了，陳生也只好允許。
說完了秦瓊的療養方案，幾人心裡落下了一塊石頭。
陳知節又重新露出笑容，「沒想到你小子有調理之法，要是叔寶病能痊癒，少說要讓他給你說一門親事！」
「又來提親？」
陳生趕忙拒絕道：「年紀尚小，不敢誤佳人。」
看著陳生有些慌張模樣，程知節哈哈大笑。
「走吧，嘗嘗你秦伯家的手藝。」
秦瓊讓人設宴。
好吧，招待自己的居然是火鍋。
自從程府傳出火鍋後，這種吃法似乎風靡了長安富人圈。
至於為什麼沒有窮人，大概是買不起銅鍋吧。
膳廳里，秦瓊賈夫人也出來露面招待。
有了療養方案，程知節自然趕緊跟自己嫂嫂說。
「知節這是真的？」
程知節點頭，並且介紹了陳生。
自家郎君的病可能可以治癒，賈夫人喜極而泣，當即躬身對陳生表示感謝。
「夫人莫要如此，折煞小子。」
還沒開始治療，陳生哪敢受禮，連忙閃身躲開。
主家有了喜事，氣氛歡快了不少，再加上賈夫人暖場，三人皆歡。
唯獨只有主位的秦瓊不言語，默默的一杯又一杯獨飲。
待酒盡宴酣，陳生再三向賈夫人叮囑平日飲食和習慣後，三人提出辭行出府。
長安街上，
程知節和陳生走在前頭，程處默則是後面苦臉牽著馬。
自己怎麼這麼像個小兵。
「今年，你就要來長安做官了，可有想好的職位？」
程知節口中冒著熱氣，開口閒聊道。
「黃公年前曾找過小子，說讓我做個吏部員外郎。」
「黃公來找過你？」
程知節詫異，別人不知道誰是黃公，他可是一清二楚。
陛下居然親自來找他，還給他六品官，看來真是簡在帝心，前途不可限量。
「黃公找你聊到何事？」
程知節隨意似的打聽道。
「還是朝廷收糧一事，黃公說朝廷不願冬日收糧，小子便獻上十萬貫，促成此事。」
陳生對程知節沒啥保留，一五一十的跟程知節說了自己的推測。
「你是說今年會有旱情？」
程知節也有些懷疑，畢竟陳生正扮演著一個推演未來的方士。
「有備無患，程伯父也可以適當收糧，以做準備。」
畢竟是自己政治盟友，還是告知下比較好。
「那程府也收上一些。」
程知節很快就做出了決斷
「既然黃公給你安排好了職位，老夫便不插手了。」
「五日後，長安會舉辦文武會，你過來參加吧！」
程知節話音一轉，談起了這長安最近的活動。
「文武會？」
陳生有些疑惑。
「文武會，就是比文比武，但是自家的大人不參加，頭名有陛下給的彩頭。
後頭的程處默出聲給解釋了。
原來是為權貴二代舉辦的活動啊。
陳生有些疑慮，再次問道：「只是小子以什麼身份參加呢？」
程知節瞥了一眼陳生，自顧自說道：「我不是記得某人是長安城的狐仙嘛？」
「狐仙？」
陳德一僵，不敢置信，「真可以用這個身份參加？」
「有何不可，請柬我來幫你搞定，你只管去就便是了。」
「那謝過程伯父！」
這些權貴二代，自己也該認識認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