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魏徵離去， 「黃公」來訪
陳生順利回村，陳二覺得值得慶祝，一合計，決定分錢。
畢竟，有什麼事能比分錢更喜慶呢？
順路買了兩隻山羊，讓陳根拿去宰殺。
自己則是去通知村里，到陳生小院裡分錢。
很快，村民就在門口排好了隊。
陳柳村規矩，亂序者，免去一年分紅。
這種懲罰，自然沒人想違背。
魏徵好奇的看著這一切。
沒想到陳生還會將賺來的錢分給村民，此時的他受託充當帳房的角色。
「魏公，我們開始了。」
陳生先是和魏徵說了聲，隨後向陳二示意，陳二開始高喊，「陳峰！」
聽到喊自己名字，一麻衣漢子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桌前的陳生三人，黝黑的臉上只是傻笑。
陳二開始念道：「陳峰，勞村內事務一百零七天，一天五文，村中分紅兩貫，總兩貫五百三十五文。」
陳二念完，魏徵也把剛清點好的銅錢遞給了陳峰。
「多謝小先生，多謝二爺！」
漢子拿到錢更是高興，連連感謝。
「瞧你那樣，老實巴交，這會可以把鄰村的小娘子娶回咱村里吧。」
陳二也是笑罵兩句。
「可以了，可以了！明年就娶回來，到時候請小先生喝喜酒！」
被陳二點中所想，漢子也是嘿嘿直樂。
「我看你是想著陳生的大紅包！」
陳二又調笑一句。
「嘿嘿～」
陳峰只顧傻樂。
「下一個，柳財！」
陳二立馬叫下一個進門。
「柳財，勞村中事務一百五十七天，一天六文，分紅三貫！」
又一個漢子帶著一大筆錢財出門，可把等待的村民羨慕壞了。
不過他們不急，小先生說過，都會有的。
陳柳村三百多戶人家，分錢從早晨分到了下午。
魏徵手有麻木，眼色有點犯花，他可數銅錢數了一天。
「魏公喝口茶水吧！」
陳生把泡好的茶水端到躺在搖椅上的魏徵面前。
此時的他哪有諫議大夫的形象，全身癱在椅子上。
看到陳生端過來的茶水，也不細品，一飲而盡。
待緩過神來，魏徵開口道：「現在可以說說你在長安鬧的風風雨雨吧。」
長安琉璃價格暴跌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並不明白陳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為了討好朝廷，收一次快錢？
他感覺陳生也不像這種沒有遠見之人。
「魏公，可知三人成虎？
「自然知道，出自戰國策的典故。」
魏徵自然也是飽腹詩書，很快說出來來源。
「這程府就是反過來的三人成虎！」
陳生輕笑的解釋道，「第一次，長安紙貴，世家們不信程府有解決之法，栽了個跟頭。」
「此為第一次真虎！」
「第二次，開辦琉璃展，世家們不清楚程府已經有了製造琉璃之法，故高價買了一堆廉價的琉璃」
「這為第二次真虎！」
「這第三次，程府又傳來有冬天種出糧食的方法，他們見識過成果，魏公覺得他們會不會相信呢？」
「那自然會偏信一些，你是說前兩次都是真的老虎，讓他們受傷，這第三次是假老虎，但世家唯恐避之不及！」
魏徵明白了過來，這一切都是為了第三次的假老虎耍威風，而這第三次是冬天種出糧食的種子。
魏徵想起了新的狐仙故事，那陳生和朝廷的最終目的是糧食。
「增設義倉，打壓糧價，朝廷是想發動戰爭？」
魏徵眼神不停閃爍，最後讓他想起來幾個月前的白馬之盟，頓時心中一跳。
「後生可畏！」
魏徵震驚的看著陳生，感嘆道。他居然這麼不怕死，涉及帝心，參加這種君王私密大事。」
「……，其實並不是我想參與的。」
看到魏徵誤解，陳生其實想這麼說，但還是算了，面容一肅，「為國何惜捨身！」
說的那叫一個鐵骨錚錚，魏徵差點信了。
「看來你身後之人迫不及待想讓你參與朝堂啊！」
魏徵想見見是朝中的哪位，這般大膽，把這種私密消息透露給陳生。
「魏公日後自會知曉。」
陳生也沒過多透露。
………
十二月月末，年關將至。
久居陳生家的魏徵終於走了，是被自家夫人叫回去準備年節。
陳生自然歡聲相送，沒想到魏徵說來年還會回來。
還來？
「魏公，來年就要回朝廷了，就不必來照看小子了！」
陳生尬笑著回應道。
魏徵瞧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回朝廷，自然陛下說了算，你這些天不要荒廢學業！」
「是。」
自己是逃不掉的，陳生老實認命。
魏徵走後，程知節也沒來書信，獨自一人，陳生樂得清閒。
這幾天開始準備年貨，順便給村里添幾口耕牛。
畢竟，自己往低調里說，也是萬貫家財，往高了說，可以自立門戶，一些小氏族也沒自己有錢。
「陳生哥，陳生哥，來貴人了！」
柳秋生闖了進來，他瞧見幾個月前進村那個貴人了。
「哪個貴人！」
陳生正在院子裡研究農具，曲轅犁是這樣的嗎？
陳生感覺自己造的不太像，得改改。
「就是，就是幾個月前領著一大堆人的那個！」
柳秋生也不知道李世民叫什麼，就記得是幾個月的那個。
「黃公？」
自己的朝廷靠山來了，陳生扔掉手中的鐵片，走向村口。
和李世民相遇倒是在門前沒多遠。
顯然，李世民自己找了過來。
「黃公。」
陳生尊稱了一聲。
李世民點了點頭，「這村子治理的不錯！」
這次進村子，他又感覺到更加富裕，他在打鬧的孩童嘴邊都看到了沒擦拭的油光。
「這得多謝黃公提攜！」
「你就是父…阿耶說過的那個陳生？」
一個頭戴貂帽，腰佩玉牌的少年跳了出來，好奇的審視著陳生。
「這位郎君是？」
陳生已經有了猜測，但是沒有說出來。
「我家幼子。」
李世民不平不淡的說了句。
「原來是黃郎君，這邊請。」
陳生引兩人入屋，李世民負手走進，李承乾也是有學有樣。
「勞黃公掛念小子，還來看望！」
陳生給李世民和李承乾添上茶水。
「我身邊人都說，陳生是個好兒郎，讓我多接觸些，免得忘了我這個黃公。」
氛圍輕鬆，李世民調侃道。
「此為奸人之言，黃公提攜小子不敢忘。」
李世民的戲言陳生可不敢亂回答，誰知道是不是一次敲打。
李世民點頭，慢品茶水。
李承乾則是看著茶杯發愣，原來最近風靡朝中的茶葉出自這裡。
一時間沒有說話，陳生也開口熱場：「想來黃公和令郎向來感情很好。」
「怎麼說？」
李世民一挑眉，來了興致。
「我看黃郎君對黃公有孺慕之情，黃公的一言一行，黃郎君正在努力效仿呢。」
「是這樣嗎？」
李世民看了李承乾一眼。
………
畢竟，有什麼事能比分錢更喜慶呢？
順路買了兩隻山羊，讓陳根拿去宰殺。
自己則是去通知村里，到陳生小院裡分錢。
很快，村民就在門口排好了隊。
陳柳村規矩，亂序者，免去一年分紅。
這種懲罰，自然沒人想違背。
魏徵好奇的看著這一切。
沒想到陳生還會將賺來的錢分給村民，此時的他受託充當帳房的角色。
「魏公，我們開始了。」
陳生先是和魏徵說了聲，隨後向陳二示意，陳二開始高喊，「陳峰！」
聽到喊自己名字，一麻衣漢子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桌前的陳生三人，黝黑的臉上只是傻笑。
陳二開始念道：「陳峰，勞村內事務一百零七天，一天五文，村中分紅兩貫，總兩貫五百三十五文。」
陳二念完，魏徵也把剛清點好的銅錢遞給了陳峰。
「多謝小先生，多謝二爺！」
漢子拿到錢更是高興，連連感謝。
「瞧你那樣，老實巴交，這會可以把鄰村的小娘子娶回咱村里吧。」
陳二也是笑罵兩句。
「可以了，可以了！明年就娶回來，到時候請小先生喝喜酒！」
被陳二點中所想，漢子也是嘿嘿直樂。
「我看你是想著陳生的大紅包！」
陳二又調笑一句。
「嘿嘿～」
陳峰只顧傻樂。
「下一個，柳財！」
陳二立馬叫下一個進門。
「柳財，勞村中事務一百五十七天，一天六文，分紅三貫！」
又一個漢子帶著一大筆錢財出門，可把等待的村民羨慕壞了。
不過他們不急，小先生說過，都會有的。
陳柳村三百多戶人家，分錢從早晨分到了下午。
魏徵手有麻木，眼色有點犯花，他可數銅錢數了一天。
「魏公喝口茶水吧！」
陳生把泡好的茶水端到躺在搖椅上的魏徵面前。
此時的他哪有諫議大夫的形象，全身癱在椅子上。
看到陳生端過來的茶水，也不細品，一飲而盡。
待緩過神來，魏徵開口道：「現在可以說說你在長安鬧的風風雨雨吧。」
長安琉璃價格暴跌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並不明白陳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為了討好朝廷，收一次快錢？
他感覺陳生也不像這種沒有遠見之人。
「魏公，可知三人成虎？
「自然知道，出自戰國策的典故。」
魏徵自然也是飽腹詩書，很快說出來來源。
「這程府就是反過來的三人成虎！」
陳生輕笑的解釋道，「第一次，長安紙貴，世家們不信程府有解決之法，栽了個跟頭。」
「此為第一次真虎！」
「第二次，開辦琉璃展，世家們不清楚程府已經有了製造琉璃之法，故高價買了一堆廉價的琉璃」
「這為第二次真虎！」
「這第三次，程府又傳來有冬天種出糧食的方法，他們見識過成果，魏公覺得他們會不會相信呢？」
「那自然會偏信一些，你是說前兩次都是真的老虎，讓他們受傷，這第三次是假老虎，但世家唯恐避之不及！」
魏徵明白了過來，這一切都是為了第三次的假老虎耍威風，而這第三次是冬天種出糧食的種子。
魏徵想起了新的狐仙故事，那陳生和朝廷的最終目的是糧食。
「增設義倉，打壓糧價，朝廷是想發動戰爭？」
魏徵眼神不停閃爍，最後讓他想起來幾個月前的白馬之盟，頓時心中一跳。
「後生可畏！」
魏徵震驚的看著陳生，感嘆道。他居然這麼不怕死，涉及帝心，參加這種君王私密大事。」
「……，其實並不是我想參與的。」
看到魏徵誤解，陳生其實想這麼說，但還是算了，面容一肅，「為國何惜捨身！」
說的那叫一個鐵骨錚錚，魏徵差點信了。
「看來你身後之人迫不及待想讓你參與朝堂啊！」
魏徵想見見是朝中的哪位，這般大膽，把這種私密消息透露給陳生。
「魏公日後自會知曉。」
陳生也沒過多透露。
………
十二月月末，年關將至。
久居陳生家的魏徵終於走了，是被自家夫人叫回去準備年節。
陳生自然歡聲相送，沒想到魏徵說來年還會回來。
還來？
「魏公，來年就要回朝廷了，就不必來照看小子了！」
陳生尬笑著回應道。
魏徵瞧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回朝廷，自然陛下說了算，你這些天不要荒廢學業！」
「是。」
自己是逃不掉的，陳生老實認命。
魏徵走後，程知節也沒來書信，獨自一人，陳生樂得清閒。
這幾天開始準備年貨，順便給村里添幾口耕牛。
畢竟，自己往低調里說，也是萬貫家財，往高了說，可以自立門戶，一些小氏族也沒自己有錢。
「陳生哥，陳生哥，來貴人了！」
柳秋生闖了進來，他瞧見幾個月前進村那個貴人了。
「哪個貴人！」
陳生正在院子裡研究農具，曲轅犁是這樣的嗎？
陳生感覺自己造的不太像，得改改。
「就是，就是幾個月前領著一大堆人的那個！」
柳秋生也不知道李世民叫什麼，就記得是幾個月的那個。
「黃公？」
自己的朝廷靠山來了，陳生扔掉手中的鐵片，走向村口。
和李世民相遇倒是在門前沒多遠。
顯然，李世民自己找了過來。
「黃公。」
陳生尊稱了一聲。
李世民點了點頭，「這村子治理的不錯！」
這次進村子，他又感覺到更加富裕，他在打鬧的孩童嘴邊都看到了沒擦拭的油光。
「這得多謝黃公提攜！」
「你就是父…阿耶說過的那個陳生？」
一個頭戴貂帽，腰佩玉牌的少年跳了出來，好奇的審視著陳生。
「這位郎君是？」
陳生已經有了猜測，但是沒有說出來。
「我家幼子。」
李世民不平不淡的說了句。
「原來是黃郎君，這邊請。」
陳生引兩人入屋，李世民負手走進，李承乾也是有學有樣。
「勞黃公掛念小子，還來看望！」
陳生給李世民和李承乾添上茶水。
「我身邊人都說，陳生是個好兒郎，讓我多接觸些，免得忘了我這個黃公。」
氛圍輕鬆，李世民調侃道。
「此為奸人之言，黃公提攜小子不敢忘。」
李世民的戲言陳生可不敢亂回答，誰知道是不是一次敲打。
李世民點頭，慢品茶水。
李承乾則是看著茶杯發愣，原來最近風靡朝中的茶葉出自這裡。
一時間沒有說話，陳生也開口熱場：「想來黃公和令郎向來感情很好。」
「怎麼說？」
李世民一挑眉，來了興致。
「我看黃郎君對黃公有孺慕之情，黃公的一言一行，黃郎君正在努力效仿呢。」
「是這樣嗎？」
李世民看了李承乾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