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拍賣進行時
一位戴著狐狸面具的年輕人站在台上。
讓人有些驚疑不定。
他是皇家的哪位？
先前展會上，自然都有注意到這位戴面具的神秘來客。
大家都默認是皇家身份，不便露面，大家也很識趣沒去打擾。
這時，居然出來主持拍賣，這就不同了。
拍賣一事說到底是商業，一般都是家中下人來做，程知節怎麼可能讓皇家人來操持。
所以，這狐狸面具下並不是皇室，那他又是誰？
陳知節說他是那個民間流傳的可以實現願望的狐仙，眾人自然當個玩話。
「諸公，開始吧！」
雖然狐狸面具下之人盡力裝成熟的音調，但在場的一聽就知道年紀不大。
「兩百貫！」
滎陽鄭氏的人沒有再猜想陳生身份，起了個頭，拍琉璃要緊。
「五百貫！」
話音還沒落下，就有人出價。
「兩千貫！」
長孫攸喊道，他就是長孫無忌的叔公，掌管長安城裡長孫家的一切事項。
「兩千五百貫！」
那個發福的太原王氏也來湊了個熱鬧，但他那輕鬆姿態顯然這尊不是他的菜。
「五千貫！」
滎陽鄭氏之人皺眉，他不是來掙第一的，五千貫差不多了。
喊完後，他就走出人群，朝人群說道：「家中大伯喜愛金蟬，還請割愛。」
作為天子之姓李家的外戚，大家自然也很給了面子沒繼續喊價。
唯有太原王姓撇了撇嘴，嘴裡嘀咕了幾句。
第一件金蟬就這樣確定了歸屬。
很快，第二尊，佛像琉璃端了上來。
「六千貫！」
大興善寺的念空大師報了價格。
這種琉璃佛像放到寺里自然可以讓寺廟的香火更盛。
「八千貫！
大慈念寺的人自然不會放過。
「一萬貫！」
念空大師雙手貼合，不緊不慢繼續報價。
「一萬三千貫！」
大慈念寺規模沒有大興善寺大，帶來的錢財不多。
這裡能出現佛像琉璃也是讓他們沒有預料。
「一萬五千貫！」
念空大師的再次報價直接拿下了佛像琉璃。
「嘿～這佛門倒是有錢！」
太原王氏也是調笑的說了聲。
「第三準備，蟠桃獻母。」
陳生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來。
「五萬貫！」
太原王氏直接喊價，眾人沉默。
見沒人爭搶，太原王氏之人站出來笑嘻嘻的說道，「諸公，這頭名就給我太原王氏了！」
要說琉璃價格，自然值不到幾千貫。
但是買陛下聖心，那大家都願意做，這頭名更顯忠心。
沒人說話，陳生也下了定音，「王公，這尊蟠桃獻母琉璃就歸您了。
陳生看著這麼多錢財自然也是羨慕，可惜這第一天拍賣所得都不歸自己。
陳生內心嘆氣，繼續有條不紊的拍賣著。
時間飛快，除了個別幾個沒有爭搶過的，眾人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琉璃。
「感謝諸公捧場。」
快要散場的時候，程知節又走上了台前。
「沒想到諸位這般喜愛琉璃。」
程知節的自言自語讓台下之人無言。
「那也要多謝宿國公的寶貝！」
太原王氏也是笑著意有所指。
「算不得什麼寶貝，程某家中還有很多。」
程知節看著太原王氏更為高興，繼續說道。
「？」
眾人一愣，這老匹夫什麼意思？」
只聽程知節不緊不慢繼續說道：「今天的琉璃展就到此結束，明天程家還有一場琉璃展？」
「宿國公這是何意？」
還想要王家出五萬貫？
「王公在說什麼，程某家中還有很多件琉璃，既然諸公喜歡，拿去便是。」
程知節也一副聽不懂話的樣子反問道。
「那太原王氏明天再來。」
那發福之人不滿自行離去。
其他世家看到如此，也是滿肚子疑問。
明天再來看看怎麼回事。
離開的貴人們給外面的等待之人又帶來了個新消息。
程府明天還有一場琉璃展！
這無異是個好消息，皇家的琉璃沒準自己也能分得一件，以後貴人上門，自己也不會因為經商丟了臉面。
畢竟，自己可是有皇家的東西。
眾人熱切的盼著明天，只有一旁蹲守的波斯商人臉色有些難看，他們又托人帶了一大批琉璃來販賣。
等的就是琉璃展結束，還有很多人買不到琉璃，到時候自己的琉璃價格就可以賣個天價。
但現在又有一場琉璃展，比起皇家字號，他們的琉璃自然沒有競爭力。
「再等一天！」
為首的波斯商人下定了主意。
眾人散去，程知節終於開懷大笑：「小子，你說明天他們要是看到幾百尊琉璃會有什麼感想？」
「自然明白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生脫下面具面具笑著回答道。
「好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本來以為陛下要通過琉璃斂財充實內庫，結果事實告訴你們沒有這個事。
是你們會錯意了。
啞巴吃黃連，只能認栽。
「接下來兩天就看你小子了，朝廷已經通過了增設義倉。」
程知節接著說道，畢竟販賣琉璃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收糧。
「宿國公放心便是，後面幾天自然有好戲登場。」
「兄長今日就留宿處默家中如何？」
程處默看到兄長和他阿耶聊完了事，開口邀請道。
既然琉璃展還有幾輪，每天往返自然花費時間，不如待在此處。
「那就打擾了，只是我二爺還在城門等我，有勞告知。」
「兄長莫要客氣，小事！」
程處默回到長安，自然有了自信和底氣，自己也是國公之子。
托人去告知陳二和程根，程處默帶著陳生來到一處演武場。
陳生看著程處默認真的揮舞著馬槊，有些感嘆，程家到底還是功勳世家。
程處默放到戰場上，也是一名勇將。
「兄長覺得我練的如何？」
「怕是不輸你阿耶當年之勇。」
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陳生的吹捧自然讓程處默很受用，立起馬槊，得意直笑。
「阿耶之勇不如我也！」
程處默豪情萬丈。
「兄長你怎麼不說話。」
「那就讓老夫來試試處默之勇！」
阿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程處默打了個冷顫，「阿耶我錯矣！」
程處默自然沒能逃脫程知節的操練。
等到程處默再次找到準備休息的陳生，有些悲憤的說道：「兄長何故害我！」
「處默，你可知驕兵必敗，這就是兄長教你的道理！」
陳生一本正經的言辭讓程處默一愣，莫非這是兄長在教我？
忽悠走程處默的陳生鬆了一口氣。
………
讓人有些驚疑不定。
他是皇家的哪位？
先前展會上，自然都有注意到這位戴面具的神秘來客。
大家都默認是皇家身份，不便露面，大家也很識趣沒去打擾。
這時，居然出來主持拍賣，這就不同了。
拍賣一事說到底是商業，一般都是家中下人來做，程知節怎麼可能讓皇家人來操持。
所以，這狐狸面具下並不是皇室，那他又是誰？
陳知節說他是那個民間流傳的可以實現願望的狐仙，眾人自然當個玩話。
「諸公，開始吧！」
雖然狐狸面具下之人盡力裝成熟的音調，但在場的一聽就知道年紀不大。
「兩百貫！」
滎陽鄭氏的人沒有再猜想陳生身份，起了個頭，拍琉璃要緊。
「五百貫！」
話音還沒落下，就有人出價。
「兩千貫！」
長孫攸喊道，他就是長孫無忌的叔公，掌管長安城裡長孫家的一切事項。
「兩千五百貫！」
那個發福的太原王氏也來湊了個熱鬧，但他那輕鬆姿態顯然這尊不是他的菜。
「五千貫！」
滎陽鄭氏之人皺眉，他不是來掙第一的，五千貫差不多了。
喊完後，他就走出人群，朝人群說道：「家中大伯喜愛金蟬，還請割愛。」
作為天子之姓李家的外戚，大家自然也很給了面子沒繼續喊價。
唯有太原王姓撇了撇嘴，嘴裡嘀咕了幾句。
第一件金蟬就這樣確定了歸屬。
很快，第二尊，佛像琉璃端了上來。
「六千貫！」
大興善寺的念空大師報了價格。
這種琉璃佛像放到寺里自然可以讓寺廟的香火更盛。
「八千貫！
大慈念寺的人自然不會放過。
「一萬貫！」
念空大師雙手貼合，不緊不慢繼續報價。
「一萬三千貫！」
大慈念寺規模沒有大興善寺大，帶來的錢財不多。
這裡能出現佛像琉璃也是讓他們沒有預料。
「一萬五千貫！」
念空大師的再次報價直接拿下了佛像琉璃。
「嘿～這佛門倒是有錢！」
太原王氏也是調笑的說了聲。
「第三準備，蟠桃獻母。」
陳生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來。
「五萬貫！」
太原王氏直接喊價，眾人沉默。
見沒人爭搶，太原王氏之人站出來笑嘻嘻的說道，「諸公，這頭名就給我太原王氏了！」
要說琉璃價格，自然值不到幾千貫。
但是買陛下聖心，那大家都願意做，這頭名更顯忠心。
沒人說話，陳生也下了定音，「王公，這尊蟠桃獻母琉璃就歸您了。
陳生看著這麼多錢財自然也是羨慕，可惜這第一天拍賣所得都不歸自己。
陳生內心嘆氣，繼續有條不紊的拍賣著。
時間飛快，除了個別幾個沒有爭搶過的，眾人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琉璃。
「感謝諸公捧場。」
快要散場的時候，程知節又走上了台前。
「沒想到諸位這般喜愛琉璃。」
程知節的自言自語讓台下之人無言。
「那也要多謝宿國公的寶貝！」
太原王氏也是笑著意有所指。
「算不得什麼寶貝，程某家中還有很多。」
程知節看著太原王氏更為高興，繼續說道。
「？」
眾人一愣，這老匹夫什麼意思？」
只聽程知節不緊不慢繼續說道：「今天的琉璃展就到此結束，明天程家還有一場琉璃展？」
「宿國公這是何意？」
還想要王家出五萬貫？
「王公在說什麼，程某家中還有很多件琉璃，既然諸公喜歡，拿去便是。」
程知節也一副聽不懂話的樣子反問道。
「那太原王氏明天再來。」
那發福之人不滿自行離去。
其他世家看到如此，也是滿肚子疑問。
明天再來看看怎麼回事。
離開的貴人們給外面的等待之人又帶來了個新消息。
程府明天還有一場琉璃展！
這無異是個好消息，皇家的琉璃沒準自己也能分得一件，以後貴人上門，自己也不會因為經商丟了臉面。
畢竟，自己可是有皇家的東西。
眾人熱切的盼著明天，只有一旁蹲守的波斯商人臉色有些難看，他們又托人帶了一大批琉璃來販賣。
等的就是琉璃展結束，還有很多人買不到琉璃，到時候自己的琉璃價格就可以賣個天價。
但現在又有一場琉璃展，比起皇家字號，他們的琉璃自然沒有競爭力。
「再等一天！」
為首的波斯商人下定了主意。
眾人散去，程知節終於開懷大笑：「小子，你說明天他們要是看到幾百尊琉璃會有什麼感想？」
「自然明白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生脫下面具面具笑著回答道。
「好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本來以為陛下要通過琉璃斂財充實內庫，結果事實告訴你們沒有這個事。
是你們會錯意了。
啞巴吃黃連，只能認栽。
「接下來兩天就看你小子了，朝廷已經通過了增設義倉。」
程知節接著說道，畢竟販賣琉璃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收糧。
「宿國公放心便是，後面幾天自然有好戲登場。」
「兄長今日就留宿處默家中如何？」
程處默看到兄長和他阿耶聊完了事，開口邀請道。
既然琉璃展還有幾輪，每天往返自然花費時間，不如待在此處。
「那就打擾了，只是我二爺還在城門等我，有勞告知。」
「兄長莫要客氣，小事！」
程處默回到長安，自然有了自信和底氣，自己也是國公之子。
托人去告知陳二和程根，程處默帶著陳生來到一處演武場。
陳生看著程處默認真的揮舞著馬槊，有些感嘆，程家到底還是功勳世家。
程處默放到戰場上，也是一名勇將。
「兄長覺得我練的如何？」
「怕是不輸你阿耶當年之勇。」
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陳生的吹捧自然讓程處默很受用，立起馬槊，得意直笑。
「阿耶之勇不如我也！」
程處默豪情萬丈。
「兄長你怎麼不說話。」
「那就讓老夫來試試處默之勇！」
阿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程處默打了個冷顫，「阿耶我錯矣！」
程處默自然沒能逃脫程知節的操練。
等到程處默再次找到準備休息的陳生，有些悲憤的說道：「兄長何故害我！」
「處默，你可知驕兵必敗，這就是兄長教你的道理！」
陳生一本正經的言辭讓程處默一愣，莫非這是兄長在教我？
忽悠走程處默的陳生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