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練劍！
「小宇，今日先練基礎劍式，劈、刺、挑、抹，每式一千遍，不許偷懶。」
「是，老師。」
蘇宇應道，凝神看向劍斗羅演示的動作。
寧榮榮在一旁看得認真，小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心裡暗暗較勁：
我也要好好看，等下好好練！
晨霧漸漸散去，瀑布的轟鳴聲中，夾雜著劍刃劃破空氣的銳響，還有小姑娘偶爾小聲的驚嘆。
劍斗羅演示完最後一式「抹」，七殺劍歸鞘的瞬間，崖頂仿佛還殘留著劍勢劃破空氣的餘韻。
寧榮榮看得眼睛發亮，小跑到劍斗羅面前，仰著小臉滿是崇拜：
「劍爺爺，你好厲害！那劍招帥極了，我也想練！」
劍斗羅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那抹慣常的冷冽化開些許，露出一絲難得的柔和。
他抬手揉了揉寧榮榮的頭頂，語氣放輕了些：
「榮榮想學，爺爺自然教你。」
說著，他從魂導器里取出一柄小巧的短劍，劍身約莫半尺長。
通體銀白，劍柄處鑲著顆圓潤的藍寶石，一看便知是特意為小姑娘準備的。
「這柄『流螢』，分量輕，適合你現在用。」
劍斗羅將短劍遞給寧榮榮，「先跟著小宇練基礎，不許貪多，明白嗎？」
「嗯！謝謝劍爺爺！」
寧榮榮雙手接過短劍，握在手裡比劃了兩下，劍身映著她興奮的小臉，像藏了片細碎的星光。
她跑到蘇宇身邊，學著他的樣子握住劍柄，雖然姿勢還有些僵硬，眼神卻格外認真：
「蘇宇哥哥，等下我要是做錯了，你可要告訴我呀！」
「放心吧！榮榮，你那麼聰明，一定不會出錯的！」
寧榮榮被誇得小臉微紅，攥緊流螢劍的手更用力了些，認真點頭：
「嗯！我肯定不會出錯的！」
蘇宇先做示範，手腕輕抖，長劍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唰」地一聲劈下，帶起的風掃過地面的落葉。
他動作標準，力道均勻，每一式都透著紮實的功底。
「看清楚了，榮榮。」蘇宇邊做邊講解。
「劈要沉肩，刺需直腕，挑得用巧勁，抹要貼地走。」
寧榮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腦袋跟著動作一點一點，像只認真聽課的小松鼠。
輪到她時，她深吸一口氣，學著蘇宇的樣子揚起流螢劍。
第一式「劈」，她用力過猛，身子晃了晃差點坐倒，逗得蘇宇輕笑出聲。
「力道收著點，不是讓你把劍往地里砸。」
「哦……」
寧榮榮吐了吐舌頭，調整姿勢再來。
這次她控制住力氣，短劍穩穩劈下，雖然還是有些僵硬，卻比剛才好多了。
「對，就這樣。」蘇宇適時鼓勵。
接著是「刺」，寧榮榮瞄準前方的一塊小石頭，了。
手腕一送，短劍「噌」地刺過去，卻偏了半寸，扎在旁邊的泥土裡。
她鼓了鼓腮幫子，拔出來重新來，直到第三次，劍尖才精準地落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叮」聲。
「中了！」
寧榮榮歡呼一聲，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劍斗羅站在不遠處看著，負手而立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挺拔。
他沒說話，只是當寧榮榮做出標準動作時，眼底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兩人練得專注，汗水很快浸濕了額發。
寧榮榮的小臉通紅，卻半點沒喊累，反而越練越起勁兒。
流螢劍在她手裡漸漸有了些模樣，劈刺挑抹間，竟也帶了幾分靈動。
「蘇宇哥哥，你看我這個『抹』怎麼樣？」
她側身滑步，短劍貼著地面掃過，帶起一串塵土，動作雖稚嫩，卻有了幾分神韻。
蘇宇點頭稱讚：「很棒！比剛才好多了，手腕再松點就更自然了。」
寧榮榮立刻調整，果然順暢了不少。
陽光越升越高，照在兩人緊握劍柄的手上。
劍身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與遠處瀑布的虹光交相輝映。
劍斗羅忽然開口：「休息片刻。」
兩人停下動作，寧榮榮拄著流螢劍喘氣，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卻笑得燦爛：
「劍爺爺，我是不是進步很快？」
劍斗羅走近，看了眼她泛紅的手腕，從魂導器里拿出個小巧的玉瓶：
「嗯，還行。把這個擦上，免得手腕腫了。」
「謝謝劍爺爺！」寧榮榮接過玉瓶，獻寶似的舉著流螢劍。
「你看，我剛才刺中石頭了呢！」
「看到了。」
劍斗羅的聲音依舊平淡，卻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下午再練，現在去吃點東西，等會兒我們修煉魂力。」
「好！」
寧榮榮拉著蘇宇的袖子，蹦蹦跳跳往回走，還不忘回頭沖劍斗羅揮揮手裡的流螢劍：
「劍爺爺，下午我還要練！」
蘇宇被她拽著，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又望向留在原地的劍斗羅。
只見劍斗羅正望著兩人的方向，嘴角似乎噙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陽光穿過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寧榮榮拉著蘇宇回到了她的房間這裡，下人們已經準備好了食物和熱水。
剛進寧榮榮的房間，一股食物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鬆軟的桂花糕，還有幾碟精緻的醬菜。
旁邊的屏風後還放著一盆冒著熱氣的熱水，顯然是下人早就備好的。
寧榮榮眼睛一亮，剛想伸手去拿桂花糕，手腕卻猛地傳來一陣酸脹，像是有無數根小針在扎。
「唔……」
她疼得皺緊眉頭，眼眶瞬間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底打著轉。
下一秒，寧榮榮委屈地舉著微微紅腫的手腕湊到蘇宇面前，聲音帶著哭腔：
「哥哥，我的手好痛……」
蘇宇連芒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腕查看。
小姑娘的皮膚本就白皙，此刻手腕處紅得格外明顯。
輕輕一碰，寧榮榮就「嘶」地吸了口涼氣。
「練劍太用力了，血有點淤堵。」
蘇宇皺了皺眉，轉身倒了杯溫水，又從劍斗羅給的玉瓶里倒出些清涼的藥膏。
「別怕，我給你揉揉就好了。」
他用指尖沾了點藥膏，輕輕按在寧榮榮的手腕上，力道由輕到重，慢慢揉開淤積的氣血。
「是，老師。」
蘇宇應道，凝神看向劍斗羅演示的動作。
寧榮榮在一旁看得認真，小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心裡暗暗較勁：
我也要好好看，等下好好練！
晨霧漸漸散去，瀑布的轟鳴聲中，夾雜著劍刃劃破空氣的銳響，還有小姑娘偶爾小聲的驚嘆。
劍斗羅演示完最後一式「抹」，七殺劍歸鞘的瞬間，崖頂仿佛還殘留著劍勢劃破空氣的餘韻。
寧榮榮看得眼睛發亮，小跑到劍斗羅面前，仰著小臉滿是崇拜：
「劍爺爺，你好厲害！那劍招帥極了，我也想練！」
劍斗羅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那抹慣常的冷冽化開些許，露出一絲難得的柔和。
他抬手揉了揉寧榮榮的頭頂，語氣放輕了些：
「榮榮想學，爺爺自然教你。」
說著，他從魂導器里取出一柄小巧的短劍，劍身約莫半尺長。
通體銀白，劍柄處鑲著顆圓潤的藍寶石，一看便知是特意為小姑娘準備的。
「這柄『流螢』，分量輕，適合你現在用。」
劍斗羅將短劍遞給寧榮榮，「先跟著小宇練基礎，不許貪多，明白嗎？」
「嗯！謝謝劍爺爺！」
寧榮榮雙手接過短劍，握在手裡比劃了兩下，劍身映著她興奮的小臉，像藏了片細碎的星光。
她跑到蘇宇身邊，學著他的樣子握住劍柄，雖然姿勢還有些僵硬，眼神卻格外認真：
「蘇宇哥哥，等下我要是做錯了，你可要告訴我呀！」
「放心吧！榮榮，你那麼聰明，一定不會出錯的！」
寧榮榮被誇得小臉微紅，攥緊流螢劍的手更用力了些，認真點頭：
「嗯！我肯定不會出錯的！」
蘇宇先做示範，手腕輕抖，長劍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唰」地一聲劈下，帶起的風掃過地面的落葉。
他動作標準，力道均勻，每一式都透著紮實的功底。
「看清楚了，榮榮。」蘇宇邊做邊講解。
「劈要沉肩，刺需直腕，挑得用巧勁，抹要貼地走。」
寧榮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腦袋跟著動作一點一點，像只認真聽課的小松鼠。
輪到她時，她深吸一口氣，學著蘇宇的樣子揚起流螢劍。
第一式「劈」，她用力過猛，身子晃了晃差點坐倒，逗得蘇宇輕笑出聲。
「力道收著點，不是讓你把劍往地里砸。」
「哦……」
寧榮榮吐了吐舌頭，調整姿勢再來。
這次她控制住力氣，短劍穩穩劈下，雖然還是有些僵硬，卻比剛才好多了。
「對，就這樣。」蘇宇適時鼓勵。
接著是「刺」，寧榮榮瞄準前方的一塊小石頭，了。
手腕一送，短劍「噌」地刺過去，卻偏了半寸，扎在旁邊的泥土裡。
她鼓了鼓腮幫子，拔出來重新來，直到第三次，劍尖才精準地落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叮」聲。
「中了！」
寧榮榮歡呼一聲，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劍斗羅站在不遠處看著，負手而立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挺拔。
他沒說話，只是當寧榮榮做出標準動作時，眼底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兩人練得專注，汗水很快浸濕了額發。
寧榮榮的小臉通紅，卻半點沒喊累，反而越練越起勁兒。
流螢劍在她手裡漸漸有了些模樣，劈刺挑抹間，竟也帶了幾分靈動。
「蘇宇哥哥，你看我這個『抹』怎麼樣？」
她側身滑步，短劍貼著地面掃過，帶起一串塵土，動作雖稚嫩，卻有了幾分神韻。
蘇宇點頭稱讚：「很棒！比剛才好多了，手腕再松點就更自然了。」
寧榮榮立刻調整，果然順暢了不少。
陽光越升越高，照在兩人緊握劍柄的手上。
劍身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與遠處瀑布的虹光交相輝映。
劍斗羅忽然開口：「休息片刻。」
兩人停下動作，寧榮榮拄著流螢劍喘氣，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卻笑得燦爛：
「劍爺爺，我是不是進步很快？」
劍斗羅走近，看了眼她泛紅的手腕，從魂導器里拿出個小巧的玉瓶：
「嗯，還行。把這個擦上，免得手腕腫了。」
「謝謝劍爺爺！」寧榮榮接過玉瓶，獻寶似的舉著流螢劍。
「你看，我剛才刺中石頭了呢！」
「看到了。」
劍斗羅的聲音依舊平淡，卻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下午再練，現在去吃點東西，等會兒我們修煉魂力。」
「好！」
寧榮榮拉著蘇宇的袖子，蹦蹦跳跳往回走，還不忘回頭沖劍斗羅揮揮手裡的流螢劍：
「劍爺爺，下午我還要練！」
蘇宇被她拽著，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又望向留在原地的劍斗羅。
只見劍斗羅正望著兩人的方向，嘴角似乎噙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陽光穿過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寧榮榮拉著蘇宇回到了她的房間這裡，下人們已經準備好了食物和熱水。
剛進寧榮榮的房間，一股食物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鬆軟的桂花糕，還有幾碟精緻的醬菜。
旁邊的屏風後還放著一盆冒著熱氣的熱水，顯然是下人早就備好的。
寧榮榮眼睛一亮，剛想伸手去拿桂花糕，手腕卻猛地傳來一陣酸脹，像是有無數根小針在扎。
「唔……」
她疼得皺緊眉頭，眼眶瞬間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底打著轉。
下一秒，寧榮榮委屈地舉著微微紅腫的手腕湊到蘇宇面前，聲音帶著哭腔：
「哥哥，我的手好痛……」
蘇宇連芒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腕查看。
小姑娘的皮膚本就白皙，此刻手腕處紅得格外明顯。
輕輕一碰，寧榮榮就「嘶」地吸了口涼氣。
「練劍太用力了，血有點淤堵。」
蘇宇皺了皺眉，轉身倒了杯溫水，又從劍斗羅給的玉瓶里倒出些清涼的藥膏。
「別怕，我給你揉揉就好了。」
他用指尖沾了點藥膏，輕輕按在寧榮榮的手腕上，力道由輕到重，慢慢揉開淤積的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