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除靈師
第181章 除靈師
當神原徹說出「我知道兇手是誰了」這句話時，整個案發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特別是服部平次，他那張黑色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喂喂，開什麼玩笑！」他第一個跳了出來，「我們才剛到現場多久？線索都還沒找全，你怎麼可能知道兇手是誰了？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想隨便猜一個吧？」
在他看來，神原徹從頭到尾就沒怎麼仔細勘察現場，只是站在那裡發了會兒呆，怎麼可能比他這個辛辛苦苦找了半天線索的偵探還快？
柯南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同樣充滿了懷疑。
他承認神原徹很厲害，但這也太快了，快得有點不合常理。除非——除非他早就知道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關鍵信息。
「神原老弟，你————你真的有頭緒了？」目暮警部倒是對神原徹充滿了信心，他湊過來，小聲地問道。
神原徹沒有理會服部平次的質疑，只是平靜地對目暮警部說道：「兇手，就是死者的那位合伙人，竹下修。」
「竹下修？」目暮警部愣了一下，「可是，現場是密室啊！他是怎麼離開的？」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神原徹沒有直接解釋密室手法，而是轉身走到了客廳的中央，他的自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剛剛他通過逆向通靈已經看到了兇手的所有手法。
「在揭曉手法之前，我們先來做個逆向推理。」
「逆向推理？」服部平次皺起了眉頭，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沒錯。」神原徹點了點頭，「我們常規的推理，是從線索出發，推導出兇手。而逆向推理，則是先鎖定嫌疑人，然後再根據現場的狀況，去反推他的作案手法和動機。」
「這————這不是本末倒置嗎？」服部平次反駁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怎麼能隨便鎖定嫌疑人？萬一鎖錯了呢？」
「所以我需要一個前提。」神原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比如兇手就是竹下修本人。」
服部平次被他這副神棍似的模樣氣得夠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神原徹不再理他，自顧自地開始了他的推理。
「現在我們假設，兇手就是竹下修。那麼，他昨晚來到這裡，和死者發生了爭吵，然後，在書房裡，用那個黃銅獎盃，襲擊了死者。」
他指了指書房門口，那個被鑑識人員標記出來的，倒在地上的獎盃。
「死者當場死亡。然後，竹下修需要做的，就是布置現場，將這起兇殺案，偽裝成一起密室。」
「他先把書房裡的屍體，拖到了客廳。然後，他從內部，將公寓的大門反鎖。」
神原徹走到大門前，指著那個反鎖的旋鈕。
「這個鎖，是整個密室的關鍵。服部同學，還有柯南，你們剛才應該都發現了門鎖上殘留的透明膠帶痕跡，以及門底下那道細微的劃痕吧？」
被點到名的服部平次和柯南都是一愣。
「沒錯，」服部平次搶著說道，「我猜他是利用細線和膠帶，從門外把鎖給轉過來的！
」
「不，那個手法太老套，也太容易留下痕跡了。」神原徹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他的猜測，「門上的膠帶痕跡，只是一個誤導你們的幌子。真正的出口，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神原徹沒有賣關子，他直接走到了客廳盡頭，那扇通往陽台的巨大落地玻璃門前。
「真正的出口，在這裡。」
他指著玻璃門。
「這扇門，也是從內部鎖上的。而陽台外面，就是二三十米的高空，一般人會下意識地認為，兇手不可能從這裡離開。」
「但是，」神原徹話鋒一轉，「如果，兇手在離開之後，有辦法從外面，把這扇門鎖上呢？」
「從外面鎖上？」高木警官撓了撓頭，「這怎麼可能？這個鎖芯，明明只能從裡面轉動啊。」
「正常情況下，確實不可能。」神原徹說著，他讓一名鑑識人員，將那扇玻璃門打開0
然後，他指著玻璃門下方的滑軌。
「問題，就出在這裡。」
眾人湊過去一看，那滑軌看起來非常乾淨，沒有任何異常。
「請大家仔細看滑軌的最末端。」神原徹提醒道。
柯南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蹲下身，幾乎是把臉貼在了地上。很快，他就在滑軌末端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比針尖還要小的鑽孔。
「這裡————這裡有一個小孔！」柯南驚呼道。
服部平次也立刻蹲下，看到了那個小孔，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想到了！
神原徹讚許地看了一眼柯南，然後繼續說道：「沒錯，就是一個小孔。兇手事先在這個滑軌上，鑽了一個小孔。然後，他用一根極細，但韌性十足的魚線，穿過這個小孔，另一頭系在門鎖的拉環上。」
「他先是走出陽台，將玻璃門關上。然後，他站在陽台上，輕輕一拉手中的魚線，門鎖的拉環就會被帶動，咔噠」一聲，從內部鎖上。」
「完成這一切後，他只需要把魚線從小孔里抽出來。因為魚線極細，鑽孔又小，幾乎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而陽台外面，就是高空。他要怎麼離開？」服部平次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很簡單。」神原徹的目光，投向了隔壁的陽台，「從隔壁的陽台，盪過去。」
「什麼？！」眾人一片譁然。
這可是18樓！兩個陽台之間，雖然距離不算太遠，但也有兩米多的間隔。這要是失手，摔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
「兇手竹下修，我沒猜錯的話，他大學時期，應該是學校攀岩社或者極限運動社的成員吧？」神原徹看向目暮警部，「只要查一下他的履歷，就知道了。對於一個有攀岩經驗的人來說，藉助一些工具，在兩個陽台之間移動，並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他用來移動的繩索之類的工具，恐怕早就處理掉了。但是，」神原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自以為天衣無縫，卻算錯了一件事。」
「他可以處理掉繩索，卻處理不掉，他留在隔壁陽台上的痕跡！」
「高木警官，」神原徹命令道，「馬上去查一下隔壁1802室的住戶！如果我沒猜錯，那家住戶，現在應該正在外地出差或者旅遊，短期內不會回家！然後，立刻派人去勘察1802室的陽台，重點檢查陽台欄杆！上面，一定還留有繩索摩擦過的痕跡，甚至是兇手的指紋或者皮屑組織！」
神原徹一連串的推理將整個案件的過程，以及關鍵的證據所在，完整地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這堪稱神速的破案過程，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服部平次，他張著嘴，呆呆地看著神原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宕機了。
他還在糾結那個小小的膠帶痕跡，人家就已經把整個密室手法，連帶著兇手的身份背景，以及決定性的證據在哪裡，全都給扒得一清二楚了。
這————這不會是編的吧？
剛剛他也沒看見神原徹做什麼啊？
怎麼一會兒時間就把兇手的背景和手法全部說出來了？
「快！高木！馬上去辦！」目暮警部最先反應過來，他激動地對高木警官下令。
高木警官也回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立刻帶人去調查了。
沒過多久，高木警官就傳來了消息。
隔壁1802室的住戶，確實是一對出國旅遊的老夫妻，要下周才回來。
而鑑識人員在1802室的陽台欄杆上，也確實發現了極其細微的繩索摩擦痕跡，並且成功提取到了幾個不屬於那對老夫妻的指紋！
證據確鑿！
當警察找到竹下修，並且將這些證據擺在他面前時，對方最後還是承認了自己殺害山崎浩二的全部罪行。
他表示自己已經籌劃了好幾天，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被看出來？
柯南看著被帶走的兇手，嘴角抽了抽，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案件，到此偵破。
從神原徹抵達現場，到鎖定真兇，前後加起來，還不到一個小時。
回程的車上，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
服部平次坐在副駕駛上，從上車開始就一言不發，只是用一種很奇怪眼神，時不時地瞟一眼正在開車的神原徹。
后座的柯南，也是一臉的沉思。
神原徹的推理，無懈可擊。但他總覺得，對方的破案思路，和自己以及服部平次，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那種感覺，就像是開卷考試。
他們還在辛辛苦苦地讀題、分析、列公式，而神原徹，卻像是直接翻到了書末的答案，然後再倒回來，把解題步驟給填了上去。
「喂，」終於，服部平次忍不住了，他開口打破了沉默，「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那麼快就鎖定了兇手是竹下修，還把他曾經是攀岩選手的事情給扒出來了？」
他實在想不通。
神原徹開著車，目視前方，淡淡地說道：「我說了，逆向推理。」
「別扯了！」服部平次一臉不信，「逆向推理也得有個前提吧？你那個絕對正確的前提」，到底是什麼？你總不能告訴我，是死者託夢給你的吧？」
他這本是一句氣話，一句吐槽。
然而，神原徹卻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你忘了？我是除靈師。
當神原徹說出「我知道兇手是誰了」這句話時，整個案發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特別是服部平次，他那張黑色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喂喂，開什麼玩笑！」他第一個跳了出來，「我們才剛到現場多久？線索都還沒找全，你怎麼可能知道兇手是誰了？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想隨便猜一個吧？」
在他看來，神原徹從頭到尾就沒怎麼仔細勘察現場，只是站在那裡發了會兒呆，怎麼可能比他這個辛辛苦苦找了半天線索的偵探還快？
柯南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同樣充滿了懷疑。
他承認神原徹很厲害，但這也太快了，快得有點不合常理。除非——除非他早就知道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關鍵信息。
「神原老弟，你————你真的有頭緒了？」目暮警部倒是對神原徹充滿了信心，他湊過來，小聲地問道。
神原徹沒有理會服部平次的質疑，只是平靜地對目暮警部說道：「兇手，就是死者的那位合伙人，竹下修。」
「竹下修？」目暮警部愣了一下，「可是，現場是密室啊！他是怎麼離開的？」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神原徹沒有直接解釋密室手法，而是轉身走到了客廳的中央，他的自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剛剛他通過逆向通靈已經看到了兇手的所有手法。
「在揭曉手法之前，我們先來做個逆向推理。」
「逆向推理？」服部平次皺起了眉頭，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沒錯。」神原徹點了點頭，「我們常規的推理，是從線索出發，推導出兇手。而逆向推理，則是先鎖定嫌疑人，然後再根據現場的狀況，去反推他的作案手法和動機。」
「這————這不是本末倒置嗎？」服部平次反駁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怎麼能隨便鎖定嫌疑人？萬一鎖錯了呢？」
「所以我需要一個前提。」神原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比如兇手就是竹下修本人。」
服部平次被他這副神棍似的模樣氣得夠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神原徹不再理他，自顧自地開始了他的推理。
「現在我們假設，兇手就是竹下修。那麼，他昨晚來到這裡，和死者發生了爭吵，然後，在書房裡，用那個黃銅獎盃，襲擊了死者。」
他指了指書房門口，那個被鑑識人員標記出來的，倒在地上的獎盃。
「死者當場死亡。然後，竹下修需要做的，就是布置現場，將這起兇殺案，偽裝成一起密室。」
「他先把書房裡的屍體，拖到了客廳。然後，他從內部，將公寓的大門反鎖。」
神原徹走到大門前，指著那個反鎖的旋鈕。
「這個鎖，是整個密室的關鍵。服部同學，還有柯南，你們剛才應該都發現了門鎖上殘留的透明膠帶痕跡，以及門底下那道細微的劃痕吧？」
被點到名的服部平次和柯南都是一愣。
「沒錯，」服部平次搶著說道，「我猜他是利用細線和膠帶，從門外把鎖給轉過來的！
」
「不，那個手法太老套，也太容易留下痕跡了。」神原徹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他的猜測，「門上的膠帶痕跡，只是一個誤導你們的幌子。真正的出口，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神原徹沒有賣關子，他直接走到了客廳盡頭，那扇通往陽台的巨大落地玻璃門前。
「真正的出口，在這裡。」
他指著玻璃門。
「這扇門，也是從內部鎖上的。而陽台外面，就是二三十米的高空，一般人會下意識地認為，兇手不可能從這裡離開。」
「但是，」神原徹話鋒一轉，「如果，兇手在離開之後，有辦法從外面，把這扇門鎖上呢？」
「從外面鎖上？」高木警官撓了撓頭，「這怎麼可能？這個鎖芯，明明只能從裡面轉動啊。」
「正常情況下，確實不可能。」神原徹說著，他讓一名鑑識人員，將那扇玻璃門打開0
然後，他指著玻璃門下方的滑軌。
「問題，就出在這裡。」
眾人湊過去一看，那滑軌看起來非常乾淨，沒有任何異常。
「請大家仔細看滑軌的最末端。」神原徹提醒道。
柯南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蹲下身，幾乎是把臉貼在了地上。很快，他就在滑軌末端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比針尖還要小的鑽孔。
「這裡————這裡有一個小孔！」柯南驚呼道。
服部平次也立刻蹲下，看到了那個小孔，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想到了！
神原徹讚許地看了一眼柯南，然後繼續說道：「沒錯，就是一個小孔。兇手事先在這個滑軌上，鑽了一個小孔。然後，他用一根極細，但韌性十足的魚線，穿過這個小孔，另一頭系在門鎖的拉環上。」
「他先是走出陽台，將玻璃門關上。然後，他站在陽台上，輕輕一拉手中的魚線，門鎖的拉環就會被帶動，咔噠」一聲，從內部鎖上。」
「完成這一切後，他只需要把魚線從小孔里抽出來。因為魚線極細，鑽孔又小，幾乎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而陽台外面，就是高空。他要怎麼離開？」服部平次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很簡單。」神原徹的目光，投向了隔壁的陽台，「從隔壁的陽台，盪過去。」
「什麼？！」眾人一片譁然。
這可是18樓！兩個陽台之間，雖然距離不算太遠，但也有兩米多的間隔。這要是失手，摔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
「兇手竹下修，我沒猜錯的話，他大學時期，應該是學校攀岩社或者極限運動社的成員吧？」神原徹看向目暮警部，「只要查一下他的履歷，就知道了。對於一個有攀岩經驗的人來說，藉助一些工具，在兩個陽台之間移動，並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他用來移動的繩索之類的工具，恐怕早就處理掉了。但是，」神原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自以為天衣無縫，卻算錯了一件事。」
「他可以處理掉繩索，卻處理不掉，他留在隔壁陽台上的痕跡！」
「高木警官，」神原徹命令道，「馬上去查一下隔壁1802室的住戶！如果我沒猜錯，那家住戶，現在應該正在外地出差或者旅遊，短期內不會回家！然後，立刻派人去勘察1802室的陽台，重點檢查陽台欄杆！上面，一定還留有繩索摩擦過的痕跡，甚至是兇手的指紋或者皮屑組織！」
神原徹一連串的推理將整個案件的過程，以及關鍵的證據所在，完整地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這堪稱神速的破案過程，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服部平次，他張著嘴，呆呆地看著神原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宕機了。
他還在糾結那個小小的膠帶痕跡，人家就已經把整個密室手法，連帶著兇手的身份背景，以及決定性的證據在哪裡，全都給扒得一清二楚了。
這————這不會是編的吧？
剛剛他也沒看見神原徹做什麼啊？
怎麼一會兒時間就把兇手的背景和手法全部說出來了？
「快！高木！馬上去辦！」目暮警部最先反應過來，他激動地對高木警官下令。
高木警官也回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立刻帶人去調查了。
沒過多久，高木警官就傳來了消息。
隔壁1802室的住戶，確實是一對出國旅遊的老夫妻，要下周才回來。
而鑑識人員在1802室的陽台欄杆上，也確實發現了極其細微的繩索摩擦痕跡，並且成功提取到了幾個不屬於那對老夫妻的指紋！
證據確鑿！
當警察找到竹下修，並且將這些證據擺在他面前時，對方最後還是承認了自己殺害山崎浩二的全部罪行。
他表示自己已經籌劃了好幾天，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被看出來？
柯南看著被帶走的兇手，嘴角抽了抽，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案件，到此偵破。
從神原徹抵達現場，到鎖定真兇，前後加起來，還不到一個小時。
回程的車上，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
服部平次坐在副駕駛上，從上車開始就一言不發，只是用一種很奇怪眼神，時不時地瞟一眼正在開車的神原徹。
后座的柯南，也是一臉的沉思。
神原徹的推理，無懈可擊。但他總覺得，對方的破案思路，和自己以及服部平次，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那種感覺，就像是開卷考試。
他們還在辛辛苦苦地讀題、分析、列公式，而神原徹，卻像是直接翻到了書末的答案，然後再倒回來，把解題步驟給填了上去。
「喂，」終於，服部平次忍不住了，他開口打破了沉默，「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那麼快就鎖定了兇手是竹下修，還把他曾經是攀岩選手的事情給扒出來了？」
他實在想不通。
神原徹開著車，目視前方，淡淡地說道：「我說了，逆向推理。」
「別扯了！」服部平次一臉不信，「逆向推理也得有個前提吧？你那個絕對正確的前提」，到底是什麼？你總不能告訴我，是死者託夢給你的吧？」
他這本是一句氣話，一句吐槽。
然而，神原徹卻通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你忘了？我是除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