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突襲據點
第177章 突襲據點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事務所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神原徹盤腿坐在客廳的中央，雙目緊閉，呼吸平穩。
但經過一夜的修煉，體內的靈力已經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
他緩緩睜開眼睛，一道精光在眼底一閃而逝。
他攤開手掌，那根屬於琴酒的銀白色長髮，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是時候了。
神原徹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灰原哀正在準備早餐，煎蛋的香氣飄了過來。
神原徹收回目光，將心神完全沉浸下來。他將那根頭髮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雙手開始結出一連串複雜而玄奧的法印。
「逆向通靈。」
這是一種相當高階的通靈術。普通的通靈，是與死者的靈魂溝通。而逆向通靈，則是通過與目標有緊密聯繫的媒介，強行追溯其不久前殘留下的精神印記，從而窺見過去發生的片段。
這種法術對施法者的靈力消耗和精神力要求都極高，而且媒介越是貼身，殘留的氣息越是強烈，看到的東西就越清晰。
頭髮，無疑是最好的媒介之一。
隨著法印的完成，神原徹將一縷精純的靈力，緩緩注入到那根銀白色的髮絲之中。
嗡—
空氣中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鳴。
那根頭髮仿佛活了過來，無風自動，散發出淡淡的銀色光暈。
神原徹的眼前，景象開始變幻。
周圍的一切都模糊、扭曲，然後又重新組合。
神原徹仿佛進入了一個由記憶碎片構成的光影世界。
第一個出現的畫面，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一個戴著黑色禮帽，有著一頭銀色長髮的男人，正坐在駕駛座上，眼神冰冷地看著前方。他身邊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戴著墨鏡。
是琴酒和伏特加。
畫面一轉，他們出現在了阿笠博士家附近。琴酒似乎在對伏特加下達著什麼指令。
緊接著，神原徹看到了灰原哀的身影。她背著書包，從街角走出來，似乎正準備去超市。
就在她路過一個巷口時，伏特加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用一塊浸了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灰原哀幾乎沒有掙扎，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伏特加將她扛起來，迅速塞進了停在不遠處的車裡。
神原徹的眼神冷了下來。雖然知道過程，但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讓他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的火氣。
畫面繼續流動。
車裡，琴酒接到了一個電話。神原徹聽不清電話里的聲音，但能看到琴酒的表情似乎有些變化。
掛斷電話後，琴酒對伏特加說了幾句話。
隨後，車子開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在那裡，琴酒和伏特加將昏迷的灰原哀，交給了另外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一正是昨晚被神原徹處理掉的那兩個。
交接完畢後，琴酒和伏特加便驅車離開了。
神原徹的注意力，牢牢地鎖定了琴酒和伏特加最後離開的方向。
他的靈力，順著那根頭髮上的氣息，瘋狂地向前追溯。
畫面飛速閃過，街道、建築、路口————
最終，畫面定格在了一棟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商住兩用樓前。
琴酒和伏特加的車，駛入了這棟樓的地下車庫，然後兩人從車上下來，走進了其中一部電梯。
電梯的數字，最終停留在了「13」層。
找到了！
神原徹猛地睜開眼睛，逆向通靈的消耗，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但他毫不在意。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和手機，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我出去一趟，早飯不用等我了。」他對廚房裡的灰原喊道。
「？你去哪？」灰原探出小腦袋，疑惑地問道。
「去給某人，送一份回禮。」
神原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絲毫耽擱，走出事務所後，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松本管理官嗎？我是神原徹。」
電話那頭，傳來松本清長那沉穩而有力的聲音：「是神原顧問麼，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有一件非常緊急，而且絕對不能聲張的事情，需要你幫忙。」神原徹的語氣十分嚴肅，「我發現了一個疑似大型犯罪組織的據點，但我有懷疑警視廳內部，有他們的人。」
電話那頭的松本清長，沉默了。
過了足足十幾秒，他才重新開口：「我明白了。你在哪裡？我親自帶人過去。」
「你可以帶上自己信得過的人一起。」神原徹開口說道。
「好！」松本清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神原徹站在事務所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豐田皇冠停在了事務所樓下。
車窗搖下，露出松本清長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他的身後，還坐著兩個穿著便衣，眼神銳利的男人。
神原徹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松本清長開門見山，他的表情異常凝重。
神原徹也沒有廢話，直接將自己通過「特殊渠道」發現那個黑色組織據點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所有關於靈力、靈魂和逆向通靈的部分，只說是通過一個非常規的情報來源得知的。
「我懷疑這個組織，和之前多起惡性案件有關，而且他們在警視廳內部安插了不止一個內鬼。」神原徹看著松本清長，「所以這次行動，必須絕對保密，在拿到確鑿的證據前，不能驚動任何人。
松本清長聽完，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我帶來的這兩個人，都是跟了我十幾年，絕對可以信任的。」他指了指身後的兩名下屬，「我們四個人的這次行動，沒有任何記錄，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說吧，去哪裡。」
神原徹報出了一個地址。
司機立刻發動汽車，悄無聲息地匯入了東京的車流之中。
當他們來到那棟商住兩用樓的地下車庫時，神原徹看了一眼頭頂，一股煙味似乎從樓頂傳了出來。
幾人迅速下車，乘坐電梯來到13樓。
電梯門打開，一股更加濃烈的焦糊味撲面而來。
走廊盡頭的1301室，房門虛掩著。
松本清長對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三人立刻掏出槍，成品字形，小心翼翼地靠近。
神原徹跟在他們身後，表情平靜。
松本清長一腳踹開房門，三人持槍沖了進去。
「警察！不許動！」
然而，屋子裡空無一人。
這是一個面積很大的套房，但裡面的家具非常少，看起來就像一個臨時的辦公點。
客廳的中央，一個大鐵桶里，正冒著裊裊的黑煙，許多文件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松本清長走過去，用腳撥了撥鐵桶。
「他們在銷毀證據！」
「分頭找！看看還有沒有剩下什麼線索！」松本清長立刻下令。
神原徹沒有動，他的目光，掃視著整個房間。
以琴酒那種謹慎到變態的性格，在發現派去的手下失聯後，恐怕第一時間就下令撤離和銷毀所有證據了。能找到有用線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管理官，這裡！」一名便衣警察突然在書房裡喊道。
眾人立刻趕了過去。
只見在書房的碎紙機旁邊，散落著一些沒有被完全銷毀的碎紙條。而在旁邊的垃圾桶里，似乎還有一些未來得及處理的東西。
「把這些都收集起來！」松本清長精神一振。
另一名警察則在臥室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個被遺落的行李箱。
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滿滿一箱的現金，還有幾本不同身份的假護照。
而最讓松本清長感到觸目驚心的，是那名手下從垃圾桶里，翻出了幾份沒有被燒完的文件。
其中一份，赫然是警視廳內部的人員調動名單，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好幾個名字。
另一份，則是一份詳細的個人資料。
資料的標題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字。
神原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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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事務所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神原徹盤腿坐在客廳的中央，雙目緊閉，呼吸平穩。
但經過一夜的修煉，體內的靈力已經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
他緩緩睜開眼睛，一道精光在眼底一閃而逝。
他攤開手掌，那根屬於琴酒的銀白色長髮，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是時候了。
神原徹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灰原哀正在準備早餐，煎蛋的香氣飄了過來。
神原徹收回目光，將心神完全沉浸下來。他將那根頭髮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雙手開始結出一連串複雜而玄奧的法印。
「逆向通靈。」
這是一種相當高階的通靈術。普通的通靈，是與死者的靈魂溝通。而逆向通靈，則是通過與目標有緊密聯繫的媒介，強行追溯其不久前殘留下的精神印記，從而窺見過去發生的片段。
這種法術對施法者的靈力消耗和精神力要求都極高，而且媒介越是貼身，殘留的氣息越是強烈，看到的東西就越清晰。
頭髮，無疑是最好的媒介之一。
隨著法印的完成，神原徹將一縷精純的靈力，緩緩注入到那根銀白色的髮絲之中。
嗡—
空氣中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鳴。
那根頭髮仿佛活了過來，無風自動，散發出淡淡的銀色光暈。
神原徹的眼前，景象開始變幻。
周圍的一切都模糊、扭曲，然後又重新組合。
神原徹仿佛進入了一個由記憶碎片構成的光影世界。
第一個出現的畫面，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一個戴著黑色禮帽，有著一頭銀色長髮的男人，正坐在駕駛座上，眼神冰冷地看著前方。他身邊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戴著墨鏡。
是琴酒和伏特加。
畫面一轉，他們出現在了阿笠博士家附近。琴酒似乎在對伏特加下達著什麼指令。
緊接著，神原徹看到了灰原哀的身影。她背著書包，從街角走出來，似乎正準備去超市。
就在她路過一個巷口時，伏特加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用一塊浸了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灰原哀幾乎沒有掙扎，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伏特加將她扛起來，迅速塞進了停在不遠處的車裡。
神原徹的眼神冷了下來。雖然知道過程，但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讓他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的火氣。
畫面繼續流動。
車裡，琴酒接到了一個電話。神原徹聽不清電話里的聲音，但能看到琴酒的表情似乎有些變化。
掛斷電話後，琴酒對伏特加說了幾句話。
隨後，車子開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在那裡，琴酒和伏特加將昏迷的灰原哀，交給了另外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一正是昨晚被神原徹處理掉的那兩個。
交接完畢後，琴酒和伏特加便驅車離開了。
神原徹的注意力，牢牢地鎖定了琴酒和伏特加最後離開的方向。
他的靈力，順著那根頭髮上的氣息，瘋狂地向前追溯。
畫面飛速閃過，街道、建築、路口————
最終，畫面定格在了一棟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商住兩用樓前。
琴酒和伏特加的車，駛入了這棟樓的地下車庫，然後兩人從車上下來，走進了其中一部電梯。
電梯的數字，最終停留在了「13」層。
找到了！
神原徹猛地睜開眼睛，逆向通靈的消耗，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但他毫不在意。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和手機，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我出去一趟，早飯不用等我了。」他對廚房裡的灰原喊道。
「？你去哪？」灰原探出小腦袋，疑惑地問道。
「去給某人，送一份回禮。」
神原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絲毫耽擱，走出事務所後，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松本管理官嗎？我是神原徹。」
電話那頭，傳來松本清長那沉穩而有力的聲音：「是神原顧問麼，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有一件非常緊急，而且絕對不能聲張的事情，需要你幫忙。」神原徹的語氣十分嚴肅，「我發現了一個疑似大型犯罪組織的據點，但我有懷疑警視廳內部，有他們的人。」
電話那頭的松本清長，沉默了。
過了足足十幾秒，他才重新開口：「我明白了。你在哪裡？我親自帶人過去。」
「你可以帶上自己信得過的人一起。」神原徹開口說道。
「好！」松本清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神原徹站在事務所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豐田皇冠停在了事務所樓下。
車窗搖下，露出松本清長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他的身後，還坐著兩個穿著便衣，眼神銳利的男人。
神原徹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松本清長開門見山，他的表情異常凝重。
神原徹也沒有廢話，直接將自己通過「特殊渠道」發現那個黑色組織據點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所有關於靈力、靈魂和逆向通靈的部分，只說是通過一個非常規的情報來源得知的。
「我懷疑這個組織，和之前多起惡性案件有關，而且他們在警視廳內部安插了不止一個內鬼。」神原徹看著松本清長，「所以這次行動，必須絕對保密，在拿到確鑿的證據前，不能驚動任何人。
松本清長聽完，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我帶來的這兩個人，都是跟了我十幾年，絕對可以信任的。」他指了指身後的兩名下屬，「我們四個人的這次行動，沒有任何記錄，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說吧，去哪裡。」
神原徹報出了一個地址。
司機立刻發動汽車，悄無聲息地匯入了東京的車流之中。
當他們來到那棟商住兩用樓的地下車庫時，神原徹看了一眼頭頂，一股煙味似乎從樓頂傳了出來。
幾人迅速下車，乘坐電梯來到13樓。
電梯門打開，一股更加濃烈的焦糊味撲面而來。
走廊盡頭的1301室，房門虛掩著。
松本清長對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三人立刻掏出槍，成品字形，小心翼翼地靠近。
神原徹跟在他們身後，表情平靜。
松本清長一腳踹開房門，三人持槍沖了進去。
「警察！不許動！」
然而，屋子裡空無一人。
這是一個面積很大的套房，但裡面的家具非常少，看起來就像一個臨時的辦公點。
客廳的中央，一個大鐵桶里，正冒著裊裊的黑煙，許多文件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松本清長走過去，用腳撥了撥鐵桶。
「他們在銷毀證據！」
「分頭找！看看還有沒有剩下什麼線索！」松本清長立刻下令。
神原徹沒有動，他的目光，掃視著整個房間。
以琴酒那種謹慎到變態的性格，在發現派去的手下失聯後，恐怕第一時間就下令撤離和銷毀所有證據了。能找到有用線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管理官，這裡！」一名便衣警察突然在書房裡喊道。
眾人立刻趕了過去。
只見在書房的碎紙機旁邊，散落著一些沒有被完全銷毀的碎紙條。而在旁邊的垃圾桶里，似乎還有一些未來得及處理的東西。
「把這些都收集起來！」松本清長精神一振。
另一名警察則在臥室的床底下，發現了一個被遺落的行李箱。
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滿滿一箱的現金，還有幾本不同身份的假護照。
而最讓松本清長感到觸目驚心的，是那名手下從垃圾桶里，翻出了幾份沒有被燒完的文件。
其中一份，赫然是警視廳內部的人員調動名單，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好幾個名字。
另一份，則是一份詳細的個人資料。
資料的標題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字。
神原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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