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計劃
第161章 計劃
第二天一早，神原徹神清氣爽地走下樓時，意外地發現灰原哀已經穿戴整齊，背著她那個標誌性的紅色書包，坐在餐桌旁等著了。
她的黑眼圈消退了不少，雖然小臉上依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但精神狀態看起來比昨天好了太多。
「早。」神原徹拉開椅子坐下，有些好奇地看著她，「今天這麼早？我還以為你至少要睡到中午。」
「我已經請好假了。」灰原哀言簡意賅地說道，一邊將一片烤好的吐司推到他面前。
神原徹拿起吐司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有點沒反應過來：「請假？你要跟我一起去？」
「不然呢？」灰原哀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反問，「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而且，我也想了解一下那個所謂的永生寶石，也許能從科學的角度分析出什麼。」
「我記得請假可是要監護人同意吧？」神原徹是真的有點疑惑了，在他印象里，小學生的請假手續可沒這麼簡單。
「哦，我跟老師說過了，她直接批准了。」灰原哀解釋道。
神原徹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師就這麼同意了？」
「為什麼不同意？」灰原哀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學霸特有的理直氣壯，「我每次考試都是滿分，平時也從不惹麻煩。對於好學生，老師總是會多一些寬容和信任的。這叫特權，就像你一樣，你看你隔三差五請假，學校有管你什麼嘛？」
神原徹被她這番話說得有點難繃。
「我是為了破案，而且，那些高中的知識點，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看一眼就會的東西，去不去學校又有什麼區別？」神原徹開口反駁道。
「確實。」灰原哀點了點頭，「那些知識點，我也覺得沒什麼好聽的。」
」————」
神原徹徹底沒話說了。
行吧，學霸之間的交流，有時候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他不再糾結這件事，三下五除二地解決掉早餐，然後拿起車鑰匙站起身：「走吧。」
灰原哀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跟在他身後走出了事務所。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上公路。神原徹從口袋裡拿出昨晚製作好的三個護身符，隨手放在了中控台上。
「這是給你同桌還有她父母的嗎？」灰原哀拿過一個，入手溫潤，能感覺到裡面蘊含著一股純淨平穩的能量。
「嗯，一人一個，關鍵時刻能保命。」神原徹目視前方，專心開車。
「怎麼只有三個？」灰原哀捏著那個小小的錦囊，狀似隨意地問道。
神原徹聽到這話，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查地緊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灰原哀在想什麼。
灰原這小蘿莉是在拐彎抹角地問為什麼沒有她的份。
他輕咳一聲，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腦子裡卻在飛速組織語言。
「咳，這個護身符，跟你身上戴的那個可沒法比。」神原徹立刻換上了一副專業語氣，試圖轉移話題，「你看，這東西看起來是挺唬人的，但實際上就是個一次性的消耗品，裡面的靈力用光了就沒用了，頂多擋個一兩次攻擊。」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灰原哀的反應。
「但是你那個御守就不一樣了。」他加重了語氣，開始吹捧自己當初送出去的禮物，「那可是我精心製作的東西！不僅可以讓靈魂長期安穩地附著在裡面，還能在危險的時候自動生成防護盾。最關鍵的是，只要往裡面持續補充靈力，它就能一直用下去！這完全是兩個不同技術層面的東西，技術含量完全不一樣，懂嗎？」
「是嗎————」
灰原低聲應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笑意，心情莫名其妙地就好了起來。
神原徹聽到她那明顯上揚的語調，心裡也鬆了口氣。
還好，糊弄過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灰原哀正把那個被他夸上天的御守，悄悄地握在了手心裡。
車內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說正事。」灰原哀很快收斂了情緒，「你今天的計劃是什麼？只是去送護身符？」
「送護身符是第一步，給她們母女倆加上一層保險。」神原徹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我的主要目的，是去看看那顆寶石。」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灰原哀點了點頭，「如果那個烏鴉組織的目標是潘多拉，而他們又認定了這顆紅瑪瑙，那這顆寶石一定有某種特質，是普通寶石不具備的。」
神原徹點頭，腳下油門微踩，黑色的轎車匯入車流，朝著市中心那棟屬於小井珠寶的寫字樓疾馳而去。
今天早上，他已經在LINE上和小井美夏聯繫過，對方告訴他，她和母親今天都會在公司處理事務。
小井珠寶的公司總部，坐落在東京最繁華的商業區之一，一棟高聳的現代化寫字樓占據了其中好幾個樓層。
神原徹和灰原哀走進大樓，在前台說明來意後，很快就有一位秘書小姐下來，恭敬地將他們引上了位於高層的總裁辦公室。
然而，當他們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卻被秘書小姐禮貌地攔住了。
「神原先生，非常抱歉，新垣社長現在正在會客，可能需要您稍等片刻。」
秘書小姐歉意地鞠了一躬。
「沒關係，我們在這裡等就好。」神原徹點了點頭，領著灰原哀在門口的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厚重的辦公室門隔音效果極好，但對於聽力早已遠超常人的神原徹和灰原哀來說，裡面的對話聲雖然模糊，卻也足以聽個大概。
一個沉穩而富有磁性的中年男人聲音傳來，語氣聽起來誠懇又充滿關切。
「新垣女士，請您再考慮一下。我這次來，是帶著最大的誠意。我知道小井社長出事，公司現在群龍無首，您一個女人家要撐起這麼大的攤子，一定非常辛苦。」
「我們武田珠寶願意以市場最高溢價收購貴公司，並且，我們承諾，收購之後，小井珠寶的品牌將繼續保留，您依然是公司的總裁，擁有完全的經營自主權。我們不會幹涉公司的任何日常運營，我們只是想在資金和資源上，為你們提供最堅實的後盾。」
裡面的新垣雪子沒有說話，辦公室里一片沉默。
那個男人的聲音繼續響起，這一次，他打出了一張更具誘惑力的牌。
「而且，關於小井社長的病情，我也打聽到了一些消息。我認識幾位在神經外科領域非常權威的國外專家，他們對於處理這種意外」造成的腦部損傷很有經驗。如果您願意，我可以立刻安排他們飛到東京，為小井社長進行會診。所有費用，都由我們武田集團承擔。」
「只要能讓小井社長儘快醒過來，錢不是問題。畢竟，我和小井社長雖然是競爭對手，但私下裡，我一直非常敬佩他。看到他現在這樣，我也很痛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既展現了雄厚的財力，又表達了「深切的同情」，還將最關鍵的醫療資源作為籌碼擺上了桌面。
對於新垣雪子來說，這幾乎是無法拒絕的條件。
神原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
這個武田正男，果然是個厲害角色。攻心為上，他深諳此道。
他是在逼新垣雪子，用她丈夫的性命來逼她就範。
辦公室里的沉默持續了更久。
就在神原徹以為新垣雪子快要同意的時候，她那帶著疲憊但依舊堅定的聲音響了起來。
「武田社長，感謝您的好意」。我丈夫的事情，就不勞您費心了。至於收購，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小井珠寶是我丈夫一生的心血，只要我還在一天，我就會守護好它。」
拒絕了。
乾脆利落。
「既然如此————那真是太遺憾了。」武田正男的聲音里，那份虛偽的「誠懇」褪去，多了一絲冰冷的意味，「我的提議隨時有效，新垣女士。希望您能早日做出明智」的決定。」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高級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神原徹和灰原哀，只是冷淡地掃了一眼，便徑直走向了電梯。
他就是武田集團的董事，武田正男。
他前腳剛走，新垣雪子和小井美夏就從辦公室里迎了出來。
「神原君！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新垣雪子看到神原徹，臉上緊繃的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
「神原君快坐，我去給你們泡茶！」小井美夏看到他，眼睛也是一亮，連忙跑去茶水間，麻利地端來了茶水和點心。
「剛才聽見你們在談事情，就沒打擾。」神原徹帶著灰原哀走進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
「神原君，讓你見笑了。」新垣雪子嘆了口氣，臉上的疲憊之色更濃，「武田那傢伙又來了，還是為了收購的事情。」
神原徹點了點頭，「其實您做得很對。」
得到他的肯定，新垣雪子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她坐到神原徹對面，將剛才武田正男開出的條件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尤其是關於國外醫療專家的部分，她的眼神里還是閃過了一絲掙扎。
「雖然我很想答應，讓我丈夫得到最好的治療————」新垣雪子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很快就握緊了拳頭，「但我心裡很清楚，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很可能就是他們！我怎麼能把丈夫的心血，交到仇人的手上！」
「對了，新垣女士。」神原徹將話題拉了回來，他示意了一下灰原哀。
灰原哀會意，從自己的小書包里，拿出了那三個被錦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護身符，放在了茶几上。
「這是————」新垣雪子和美夏都好奇地看了過去。
「護身符。」神原徹解釋道，「可以幫忙抵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當然，也能在關鍵時刻，抵擋一些物理層面上的危險。」
他拿起一個，遞給新垣雪子，又拿起一個遞給美夏。
「你們兩個務必貼身佩戴，絕對不要取下來。剩下的這個，想辦法放到你父親的病房裡，最好是放在他的枕頭下面。」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母女倆鄭重地接過了護身符。那溫潤的觸感和其中蘊含的奇異能量，讓她們連日來緊繃的神經，都感到了一絲舒緩。
「謝謝你，神原君！」新垣雪子和美夏起身，對著神原徹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份禮物，比任何金錢都更讓她們感到安心。
「客氣了。」神原徹坦然接受了她們的感謝，然後，他站起身，說出了今天來此的真正目的。
「新垣女士，現在，可以帶我們去看看那顆從歐洲帶回來的紅寶石嗎？
，
第二天一早，神原徹神清氣爽地走下樓時，意外地發現灰原哀已經穿戴整齊，背著她那個標誌性的紅色書包，坐在餐桌旁等著了。
她的黑眼圈消退了不少，雖然小臉上依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但精神狀態看起來比昨天好了太多。
「早。」神原徹拉開椅子坐下，有些好奇地看著她，「今天這麼早？我還以為你至少要睡到中午。」
「我已經請好假了。」灰原哀言簡意賅地說道，一邊將一片烤好的吐司推到他面前。
神原徹拿起吐司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有點沒反應過來：「請假？你要跟我一起去？」
「不然呢？」灰原哀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反問，「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而且，我也想了解一下那個所謂的永生寶石，也許能從科學的角度分析出什麼。」
「我記得請假可是要監護人同意吧？」神原徹是真的有點疑惑了，在他印象里，小學生的請假手續可沒這麼簡單。
「哦，我跟老師說過了，她直接批准了。」灰原哀解釋道。
神原徹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師就這麼同意了？」
「為什麼不同意？」灰原哀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學霸特有的理直氣壯，「我每次考試都是滿分，平時也從不惹麻煩。對於好學生，老師總是會多一些寬容和信任的。這叫特權，就像你一樣，你看你隔三差五請假，學校有管你什麼嘛？」
神原徹被她這番話說得有點難繃。
「我是為了破案，而且，那些高中的知識點，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看一眼就會的東西，去不去學校又有什麼區別？」神原徹開口反駁道。
「確實。」灰原哀點了點頭，「那些知識點，我也覺得沒什麼好聽的。」
」————」
神原徹徹底沒話說了。
行吧，學霸之間的交流，有時候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他不再糾結這件事，三下五除二地解決掉早餐，然後拿起車鑰匙站起身：「走吧。」
灰原哀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跟在他身後走出了事務所。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上公路。神原徹從口袋裡拿出昨晚製作好的三個護身符，隨手放在了中控台上。
「這是給你同桌還有她父母的嗎？」灰原哀拿過一個，入手溫潤，能感覺到裡面蘊含著一股純淨平穩的能量。
「嗯，一人一個，關鍵時刻能保命。」神原徹目視前方，專心開車。
「怎麼只有三個？」灰原哀捏著那個小小的錦囊，狀似隨意地問道。
神原徹聽到這話，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查地緊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灰原哀在想什麼。
灰原這小蘿莉是在拐彎抹角地問為什麼沒有她的份。
他輕咳一聲，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腦子裡卻在飛速組織語言。
「咳，這個護身符，跟你身上戴的那個可沒法比。」神原徹立刻換上了一副專業語氣，試圖轉移話題，「你看，這東西看起來是挺唬人的，但實際上就是個一次性的消耗品，裡面的靈力用光了就沒用了，頂多擋個一兩次攻擊。」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灰原哀的反應。
「但是你那個御守就不一樣了。」他加重了語氣，開始吹捧自己當初送出去的禮物，「那可是我精心製作的東西！不僅可以讓靈魂長期安穩地附著在裡面，還能在危險的時候自動生成防護盾。最關鍵的是，只要往裡面持續補充靈力，它就能一直用下去！這完全是兩個不同技術層面的東西，技術含量完全不一樣，懂嗎？」
「是嗎————」
灰原低聲應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笑意，心情莫名其妙地就好了起來。
神原徹聽到她那明顯上揚的語調，心裡也鬆了口氣。
還好，糊弄過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灰原哀正把那個被他夸上天的御守，悄悄地握在了手心裡。
車內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說正事。」灰原哀很快收斂了情緒，「你今天的計劃是什麼？只是去送護身符？」
「送護身符是第一步，給她們母女倆加上一層保險。」神原徹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我的主要目的，是去看看那顆寶石。」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灰原哀點了點頭，「如果那個烏鴉組織的目標是潘多拉，而他們又認定了這顆紅瑪瑙，那這顆寶石一定有某種特質，是普通寶石不具備的。」
神原徹點頭，腳下油門微踩，黑色的轎車匯入車流，朝著市中心那棟屬於小井珠寶的寫字樓疾馳而去。
今天早上，他已經在LINE上和小井美夏聯繫過，對方告訴他，她和母親今天都會在公司處理事務。
小井珠寶的公司總部，坐落在東京最繁華的商業區之一，一棟高聳的現代化寫字樓占據了其中好幾個樓層。
神原徹和灰原哀走進大樓，在前台說明來意後，很快就有一位秘書小姐下來，恭敬地將他們引上了位於高層的總裁辦公室。
然而，當他們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卻被秘書小姐禮貌地攔住了。
「神原先生，非常抱歉，新垣社長現在正在會客，可能需要您稍等片刻。」
秘書小姐歉意地鞠了一躬。
「沒關係，我們在這裡等就好。」神原徹點了點頭，領著灰原哀在門口的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厚重的辦公室門隔音效果極好，但對於聽力早已遠超常人的神原徹和灰原哀來說，裡面的對話聲雖然模糊，卻也足以聽個大概。
一個沉穩而富有磁性的中年男人聲音傳來，語氣聽起來誠懇又充滿關切。
「新垣女士，請您再考慮一下。我這次來，是帶著最大的誠意。我知道小井社長出事，公司現在群龍無首，您一個女人家要撐起這麼大的攤子，一定非常辛苦。」
「我們武田珠寶願意以市場最高溢價收購貴公司，並且，我們承諾，收購之後，小井珠寶的品牌將繼續保留，您依然是公司的總裁，擁有完全的經營自主權。我們不會幹涉公司的任何日常運營，我們只是想在資金和資源上，為你們提供最堅實的後盾。」
裡面的新垣雪子沒有說話，辦公室里一片沉默。
那個男人的聲音繼續響起，這一次，他打出了一張更具誘惑力的牌。
「而且，關於小井社長的病情，我也打聽到了一些消息。我認識幾位在神經外科領域非常權威的國外專家，他們對於處理這種意外」造成的腦部損傷很有經驗。如果您願意，我可以立刻安排他們飛到東京，為小井社長進行會診。所有費用，都由我們武田集團承擔。」
「只要能讓小井社長儘快醒過來，錢不是問題。畢竟，我和小井社長雖然是競爭對手，但私下裡，我一直非常敬佩他。看到他現在這樣，我也很痛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既展現了雄厚的財力，又表達了「深切的同情」，還將最關鍵的醫療資源作為籌碼擺上了桌面。
對於新垣雪子來說，這幾乎是無法拒絕的條件。
神原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
這個武田正男，果然是個厲害角色。攻心為上，他深諳此道。
他是在逼新垣雪子，用她丈夫的性命來逼她就範。
辦公室里的沉默持續了更久。
就在神原徹以為新垣雪子快要同意的時候，她那帶著疲憊但依舊堅定的聲音響了起來。
「武田社長，感謝您的好意」。我丈夫的事情，就不勞您費心了。至於收購，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小井珠寶是我丈夫一生的心血，只要我還在一天，我就會守護好它。」
拒絕了。
乾脆利落。
「既然如此————那真是太遺憾了。」武田正男的聲音里，那份虛偽的「誠懇」褪去，多了一絲冰冷的意味，「我的提議隨時有效，新垣女士。希望您能早日做出明智」的決定。」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高級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神原徹和灰原哀，只是冷淡地掃了一眼，便徑直走向了電梯。
他就是武田集團的董事，武田正男。
他前腳剛走，新垣雪子和小井美夏就從辦公室里迎了出來。
「神原君！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新垣雪子看到神原徹，臉上緊繃的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
「神原君快坐，我去給你們泡茶！」小井美夏看到他，眼睛也是一亮，連忙跑去茶水間，麻利地端來了茶水和點心。
「剛才聽見你們在談事情，就沒打擾。」神原徹帶著灰原哀走進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
「神原君，讓你見笑了。」新垣雪子嘆了口氣，臉上的疲憊之色更濃，「武田那傢伙又來了，還是為了收購的事情。」
神原徹點了點頭，「其實您做得很對。」
得到他的肯定，新垣雪子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她坐到神原徹對面，將剛才武田正男開出的條件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尤其是關於國外醫療專家的部分，她的眼神里還是閃過了一絲掙扎。
「雖然我很想答應，讓我丈夫得到最好的治療————」新垣雪子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很快就握緊了拳頭，「但我心裡很清楚，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很可能就是他們！我怎麼能把丈夫的心血，交到仇人的手上！」
「對了，新垣女士。」神原徹將話題拉了回來，他示意了一下灰原哀。
灰原哀會意，從自己的小書包里，拿出了那三個被錦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護身符，放在了茶几上。
「這是————」新垣雪子和美夏都好奇地看了過去。
「護身符。」神原徹解釋道，「可以幫忙抵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當然，也能在關鍵時刻，抵擋一些物理層面上的危險。」
他拿起一個，遞給新垣雪子，又拿起一個遞給美夏。
「你們兩個務必貼身佩戴，絕對不要取下來。剩下的這個，想辦法放到你父親的病房裡，最好是放在他的枕頭下面。」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母女倆鄭重地接過了護身符。那溫潤的觸感和其中蘊含的奇異能量，讓她們連日來緊繃的神經，都感到了一絲舒緩。
「謝謝你，神原君！」新垣雪子和美夏起身，對著神原徹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份禮物，比任何金錢都更讓她們感到安心。
「客氣了。」神原徹坦然接受了她們的感謝，然後，他站起身，說出了今天來此的真正目的。
「新垣女士，現在，可以帶我們去看看那顆從歐洲帶回來的紅寶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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