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JK？JS！
第140章 JK？JS！
看著「女秘書」那倉皇離去的背影，神原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正覺得有趣，肩膀忽然被旁邊的人拍了一下「嘿嘿嘿————」
毛利小五郎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壓低聲音對著神原徹擠眉弄眼。
「看不出來啊，神原小子，原來你好這口啊？喜歡制服？」
神原徹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毛利小五郎以為他不好意思承認，用胳膊肘又頂了頂他，繼續說道：「不過你小子眼光還真不錯！剛才那個女秘書，嘖嘖，那身材，那氣質，絕對是極品！
尤其是那雙腿，又長又直，我跟你說，根據我多年的經驗，看那腿型，八成還是個雛兒呢！」
神原徹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
他看著毛利小五郎那一臉「我幫你鑑定過了，放心上」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毛利小五郎眼裡，居然是這麼一個形象。
他剛才只是覺得快斗那小子的女裝扮相很有趣，順便用靈視確認了一下身份而已，怎麼就成了對人家女秘書有想法了？
還雛兒？
要是讓毛利大叔知道，那個「女秘書」的真實身份是個帶把的高中男生，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神原徹張了張嘴，正想解釋一下，說自己其實對剛剛那個女秘書不感興趣。
然而，一個清冷的聲音，卻從他的身旁幽幽地響了起來。
「黑絲，家裡沒有。」
神原徹一僵，低頭看去，只見灰原哀正仰著小臉看著他，那雙平靜的藍色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頓了頓，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繼續說道：「不過，有黑色的長筒襪。你要看嗎？」
轟！
神原徹感覺自己的額頭瞬間就冒汗了。
這小蘿莉！她這是在說什麼啊！
她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剛才是在看那個女秘書的黑絲吧？
這種話是能在這裡說的嗎？旁邊還站著這麼多人呢！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灰原哀的嘴巴，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哈哈哈————童言無忌，童言無忌！」神原徹對著一臉錯愕的毛利小五郎和鈴木次郎吉乾笑了兩聲。
他感覺自己要是再不阻止，灰原哀指不定還能說出什麼更驚世駭俗的話來。
到時候，他「變態蘿莉控」的名聲，估計明天就能和怪盜基德的預告函一起登上報紙頭條了。
為了趕緊結束這個尷尬的話題，他立刻對鈴木次郎吉說道：「次郎吉大叔，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明晚的抓捕行動，我一定準時到場，為您加油助威！」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鈴木次郎吉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神原徹不敢再多待，拉著灰原哀，匆匆地和眾人告別，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展覽館。
坐進保時捷的車裡，神原徹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上正襟危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灰原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你這傢伙，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灰原哀轉過頭，看著他，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神原徹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發動了車子，決定還是先解釋清楚比較好，免得這丫頭真以為自己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聽著，我剛才之所以一直盯著那個女秘書看，不是因為什麼黑絲或者制服。」神原徹一邊開著車，一邊嚴肅地說道。
灰原哀偏著頭，一副「我正在聽你狡辯」的樣子。
「那個女秘書，是怪盜基德偽裝的。」神原徹開口解釋。
「————」灰原哀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
「我剛剛開了靈視，看見了那個女秘書臉上帶著白霧。」神原徹斟酌著用詞，「比如，非常高明的易容術。在靈視中，那個女秘書的臉上，就會覆蓋著一層白色的光團，讓我看不清她本來的樣子。所以我才多看了幾眼，想要確認一下。」
「白色的光團————」灰原哀低聲重複了一遍。
車廂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神原徹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在消化這個信息，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便忍不住開口調笑道：「不過話說回來，灰原同學，你剛才說的————要給我穿黑色長筒襪什麼的，還作數嗎？」
，」7
灰原哀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著神原徹，那張白皙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車窗外的路燈光芒灑進來，將她羞憤交加的可愛模樣照得一清二楚。
神原徹看著她這副樣子，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就在他以為這丫頭會惱羞成怒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細若蚊吶，瓮聲瓮氣的回答。
「————作數！」
當晚，吃完晚飯後，神原徹自覺地承擔起了洗碗的工作。
灰原哀則一言不發，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神原徹哼著小曲，很快就將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他擦乾手，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間還早。
他想起白天在展覽館裡，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的出現，以及自己無法看透她的事實，心裡始終存著一絲警惕。
——
想到這裡，他便轉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準備像往常一樣，藉助那幅《星空》進行冥想，修煉靈力。
然而，當他推開自己臥室門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的臥室里，確實有人。
是灰原哀。
但她並不是像往常那樣，安安靜靜地坐在床上修煉。
此刻，她正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他的床沿上。
身上穿著的，不再是平時的那些童裝，而是一身————他只在動漫或者日劇里看到過的，標準的日式JK制服。
白色的水手服襯衫，深藍色的百褶短裙，領口還繫著一個紅色的蝴蝶領結。
而最讓他移不開眼睛的，是那雙被黑色長筒襪包裹著，顯得愈發纖細筆直的小腿。
燈光下，少女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茶色的短髮柔順地貼在臉頰旁，那雙總是帶著一絲清冷的藍色眼眸，此刻正閃爍著羞怯與不安的光芒。
當她發現神原徹推門進來，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時，那張精緻的小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神原徹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宕機的。
他以為————他以為下午在車上，她那句「作數」，只是小女孩一時羞憤之下的氣話。
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當真了？
而且還真的穿上了？
這算是什麼情況？美少女的報恩？還是說——這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天才少女的腦迴路？
神原徹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少女臉蛋紅紅的可愛模樣，配上那一身充滿青春氣息的JK制服，以及那雙極具誘惑力的黑色長筒襪————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跳，確實漏了半拍。
不，不止半拍。
「」
是快了好幾拍。
「那個————你————你要看多久————」
見神原徹就那麼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灰原哀終於忍不住了。她低下頭，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
回到房間後，她腦子裡就一直迴響著下午在車裡，神原徹那句帶著笑意的調侃。
然後，鬼使神差地，她就翻出了這套買了好久的JK制服，這是為了上學穿的，但卻一次都沒穿過。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換好衣服，坐在這裡了。
現在，她後悔了。
這簡直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衝動，最羞恥的事情！
「很————很好看。」
神原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艱難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他說的是實話。
真的很好看。
得到了他的誇讚，灰原哀似乎稍微鼓起了一點勇氣。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看著他，貝齒輕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然後用一種豁出去的語氣，輕聲問道：「那————你要————摸摸嗎？」
「！？」
神原徹感覺自己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摸？摸哪裡？
他看著少女那副羞得快要哭出來，卻又強撐著不肯退縮的模樣。
不行！冷靜！神原徹！你是個正人君子！
犯罪！這是犯罪！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調動體內的靈力，在經脈中運轉了一圈。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流遍全身，將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熱給壓了下去。
他關上房門，走到床邊，卻沒有坐下，而是盤腿坐在了地毯上。
「不了吧————」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
說著，他便閉上眼睛，開始引導精神力，與牆上那幅《星空》建立聯繫。
聽到他的話，坐在床上的灰原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心裡既有慶幸，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說出那句話。
還好————還好他沒有答應。
要是神原徹當時真的點頭說「好」，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或許，會直接羞得當場昏過去吧。
她從床上跳下來，走到神原徹的身邊，學著他的樣子，盤腿坐好，閉上了眼睛。
然而，這一晚的修煉，效果卻出奇的差。
神原徹的腦子裡，總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剛才那雙穿著黑色長筒襪的纖細小腿。
而他身邊的灰原哀，更是心亂如麻，小臉上的紅暈就一直沒有褪去過。
兩人就這麼枯坐了半個多小時，誰也沒能真正地進入冥想狀態。
最後，還是神原徹先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身邊臉頰通紅，睫毛還在微微顫抖的少女，無奈地嘆了口氣。
「今天就到這裡吧，」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早點回房間去睡覺吧。」
」
嗯。」
灰原哀應了一聲，站起身，逃也似的跑出了他的臥室。
看著「女秘書」那倉皇離去的背影，神原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正覺得有趣，肩膀忽然被旁邊的人拍了一下「嘿嘿嘿————」
毛利小五郎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壓低聲音對著神原徹擠眉弄眼。
「看不出來啊，神原小子，原來你好這口啊？喜歡制服？」
神原徹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毛利小五郎以為他不好意思承認，用胳膊肘又頂了頂他，繼續說道：「不過你小子眼光還真不錯！剛才那個女秘書，嘖嘖，那身材，那氣質，絕對是極品！
尤其是那雙腿，又長又直，我跟你說，根據我多年的經驗，看那腿型，八成還是個雛兒呢！」
神原徹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
他看著毛利小五郎那一臉「我幫你鑑定過了，放心上」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毛利小五郎眼裡，居然是這麼一個形象。
他剛才只是覺得快斗那小子的女裝扮相很有趣，順便用靈視確認了一下身份而已，怎麼就成了對人家女秘書有想法了？
還雛兒？
要是讓毛利大叔知道，那個「女秘書」的真實身份是個帶把的高中男生，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神原徹張了張嘴，正想解釋一下，說自己其實對剛剛那個女秘書不感興趣。
然而，一個清冷的聲音，卻從他的身旁幽幽地響了起來。
「黑絲，家裡沒有。」
神原徹一僵，低頭看去，只見灰原哀正仰著小臉看著他，那雙平靜的藍色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頓了頓，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繼續說道：「不過，有黑色的長筒襪。你要看嗎？」
轟！
神原徹感覺自己的額頭瞬間就冒汗了。
這小蘿莉！她這是在說什麼啊！
她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剛才是在看那個女秘書的黑絲吧？
這種話是能在這裡說的嗎？旁邊還站著這麼多人呢！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灰原哀的嘴巴，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哈哈哈————童言無忌，童言無忌！」神原徹對著一臉錯愕的毛利小五郎和鈴木次郎吉乾笑了兩聲。
他感覺自己要是再不阻止，灰原哀指不定還能說出什麼更驚世駭俗的話來。
到時候，他「變態蘿莉控」的名聲，估計明天就能和怪盜基德的預告函一起登上報紙頭條了。
為了趕緊結束這個尷尬的話題，他立刻對鈴木次郎吉說道：「次郎吉大叔，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明晚的抓捕行動，我一定準時到場，為您加油助威！」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鈴木次郎吉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神原徹不敢再多待，拉著灰原哀，匆匆地和眾人告別，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展覽館。
坐進保時捷的車裡，神原徹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上正襟危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灰原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你這傢伙，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灰原哀轉過頭，看著他，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神原徹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發動了車子，決定還是先解釋清楚比較好，免得這丫頭真以為自己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聽著，我剛才之所以一直盯著那個女秘書看，不是因為什麼黑絲或者制服。」神原徹一邊開著車，一邊嚴肅地說道。
灰原哀偏著頭，一副「我正在聽你狡辯」的樣子。
「那個女秘書，是怪盜基德偽裝的。」神原徹開口解釋。
「————」灰原哀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
「我剛剛開了靈視，看見了那個女秘書臉上帶著白霧。」神原徹斟酌著用詞，「比如，非常高明的易容術。在靈視中，那個女秘書的臉上，就會覆蓋著一層白色的光團，讓我看不清她本來的樣子。所以我才多看了幾眼，想要確認一下。」
「白色的光團————」灰原哀低聲重複了一遍。
車廂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神原徹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在消化這個信息，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便忍不住開口調笑道：「不過話說回來，灰原同學，你剛才說的————要給我穿黑色長筒襪什麼的，還作數嗎？」
，」7
灰原哀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著神原徹，那張白皙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車窗外的路燈光芒灑進來，將她羞憤交加的可愛模樣照得一清二楚。
神原徹看著她這副樣子，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就在他以為這丫頭會惱羞成怒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細若蚊吶，瓮聲瓮氣的回答。
「————作數！」
當晚，吃完晚飯後，神原徹自覺地承擔起了洗碗的工作。
灰原哀則一言不發，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神原徹哼著小曲，很快就將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他擦乾手，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間還早。
他想起白天在展覽館裡，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的出現，以及自己無法看透她的事實，心裡始終存著一絲警惕。
——
想到這裡，他便轉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準備像往常一樣，藉助那幅《星空》進行冥想，修煉靈力。
然而，當他推開自己臥室門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的臥室里，確實有人。
是灰原哀。
但她並不是像往常那樣，安安靜靜地坐在床上修煉。
此刻，她正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他的床沿上。
身上穿著的，不再是平時的那些童裝，而是一身————他只在動漫或者日劇里看到過的，標準的日式JK制服。
白色的水手服襯衫，深藍色的百褶短裙，領口還繫著一個紅色的蝴蝶領結。
而最讓他移不開眼睛的，是那雙被黑色長筒襪包裹著，顯得愈發纖細筆直的小腿。
燈光下，少女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茶色的短髮柔順地貼在臉頰旁，那雙總是帶著一絲清冷的藍色眼眸，此刻正閃爍著羞怯與不安的光芒。
當她發現神原徹推門進來，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時，那張精緻的小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神原徹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宕機的。
他以為————他以為下午在車上，她那句「作數」，只是小女孩一時羞憤之下的氣話。
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當真了？
而且還真的穿上了？
這算是什麼情況？美少女的報恩？還是說——這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天才少女的腦迴路？
神原徹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少女臉蛋紅紅的可愛模樣，配上那一身充滿青春氣息的JK制服，以及那雙極具誘惑力的黑色長筒襪————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跳，確實漏了半拍。
不，不止半拍。
「」
是快了好幾拍。
「那個————你————你要看多久————」
見神原徹就那麼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灰原哀終於忍不住了。她低下頭，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
回到房間後，她腦子裡就一直迴響著下午在車裡，神原徹那句帶著笑意的調侃。
然後，鬼使神差地，她就翻出了這套買了好久的JK制服，這是為了上學穿的，但卻一次都沒穿過。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換好衣服，坐在這裡了。
現在，她後悔了。
這簡直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衝動，最羞恥的事情！
「很————很好看。」
神原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艱難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他說的是實話。
真的很好看。
得到了他的誇讚，灰原哀似乎稍微鼓起了一點勇氣。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藍眼睛看著他，貝齒輕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然後用一種豁出去的語氣，輕聲問道：「那————你要————摸摸嗎？」
「！？」
神原徹感覺自己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摸？摸哪裡？
他看著少女那副羞得快要哭出來，卻又強撐著不肯退縮的模樣。
不行！冷靜！神原徹！你是個正人君子！
犯罪！這是犯罪！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調動體內的靈力，在經脈中運轉了一圈。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流遍全身，將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熱給壓了下去。
他關上房門，走到床邊，卻沒有坐下，而是盤腿坐在了地毯上。
「不了吧————」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
說著，他便閉上眼睛，開始引導精神力，與牆上那幅《星空》建立聯繫。
聽到他的話，坐在床上的灰原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心裡既有慶幸，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說出那句話。
還好————還好他沒有答應。
要是神原徹當時真的點頭說「好」，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或許，會直接羞得當場昏過去吧。
她從床上跳下來，走到神原徹的身邊，學著他的樣子，盤腿坐好，閉上了眼睛。
然而，這一晚的修煉，效果卻出奇的差。
神原徹的腦子裡，總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剛才那雙穿著黑色長筒襪的纖細小腿。
而他身邊的灰原哀，更是心亂如麻，小臉上的紅暈就一直沒有褪去過。
兩人就這麼枯坐了半個多小時，誰也沒能真正地進入冥想狀態。
最後，還是神原徹先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身邊臉頰通紅，睫毛還在微微顫抖的少女，無奈地嘆了口氣。
「今天就到這裡吧，」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早點回房間去睡覺吧。」
」
嗯。」
灰原哀應了一聲，站起身，逃也似的跑出了他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