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謝馨生日
周四傍晚，周科長家的院子門口。
陸老闆特意提著兩大籃食材，趕在飯店前兩小時，早早的來到周家小院。
至於店裡的生意，畢竟店裡現在只有一道腸旺面作為招牌，
而楊女士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不光是早點，現在燒起腸旺面來也有了幾分模樣，
有些時候陸老闆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做，也很放心將銘記交給她打理。
不過他也在打算，等以後店裡上了別的招牌，是不是再請個廚師幫手，不然很可能忙不過來。
可能是知道晚上有客人，周科長特意沒有鎖院門，
陸老闆只是輕輕一推，門就敞開了。
聽見門口有動靜，一隻小黑狗「嗖」地就跑了出來，尾巴搖得飛快，
兩隻前爪在地上刨了幾下，隨即撲向陸毅銘的褲腿，圍著轉圈蹭手。
「呀，是小黑，現在精神這麼好了啊。」陸毅銘彎腰摸了摸它的頭，順手從籃子裡掏出一小塊牛肉乾塞進它嘴裡。
謝馨正在廚房擇菜，聽見了門口的動靜，打開門一看，見是陸老闆來了，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哎喲，小陸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謝阿姨，我來掌勺，您歇著。」陸毅銘把籃子放下，捲起袖子就往廚房走。
「哪能讓客人做飯！」謝馨攔不住，只好在一旁打下手，「你這是帶了多少東西啊？這魚還是活的呢！」
籃子裡裝著一條兩斤多重的草魚，用濕布裹著，鰓還在微微翕動；
另一籃放著新鮮的雞腿肉、青紅椒、蒜苗、泡姜、豆瓣醬、木姜子，還有幾包密封好的香料包，
陸老闆可沒忘了，今天不光是給謝阿姨慶祝生日，更是請周科長他們品嘗一下以後銘記的招牌黔菜。
既然是黔菜小炒，那怎麼能沒有辣子雞和酸湯魚呢。
雞和魚這些都是他專門托人從城北老市場訂的。
「今天給您做四道菜。」陸毅銘一邊洗手一邊說，「辣子雞、酸湯魚、糟辣炒蛋，再加個涼拌折耳根。」
謝馨一聽就樂了：「哎喲，辣子雞，是晚晚經常吐槽呢個嘛！」
這時，周早早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抱著一本《家用電器維修手冊》，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了陸毅銘一眼，輕聲說：「你來了。」
「嗯，早到了一會兒。」陸毅銘抬頭沖她笑了笑，「怕你們等。」
周早早點點頭，沒多說話，轉身去客廳擺碗筷。
陸毅銘系上圍裙，開始處理食材。
他先把草魚放在案板上，用刀背拍暈，去鱗剖腹，清理內臟，動作利落。
清水沖洗乾淨後，斜刀切成厚片，加鹽、料酒、薑片醃製。
接著處理雞肉，他將雞腿肉切成小丁，放入碗中，加醬油、澱粉、一點糖抓勻上漿。
辣椒剪成段，蒜苗切粒，泡姜剁碎。
灶上鐵鍋燒熱，倒入菜籽油，油溫五成熱時下雞丁滑散，變色後立刻撈出。
另起鍋，放豬油化開，下豆瓣醬炒出紅油，再放辣椒段、花椒、蒜末爆香，最後倒入雞丁翻炒，撒入蒜苗，起鍋前淋半勺醋提味。
整道辣子雞色澤紅亮，辣香撲鼻，剛端出來就引得謝馨直咂嘴，「這味道，比我當年在四川吃的還正！」
酸湯魚的做法更講究，一道地道黔菜的酸湯魚好不好吃，湯底就占了八分。
陸老闆帶來的紅酸湯，他已經在銘記發酵三天了，光是盛起一碗，就一股子酸辣開胃的氣息迎面而來。
倒入鍋中煮沸，加薑片、木姜子、少許糖調和。
水開後下魚片，煮至魚肉發白捲曲，撒上蔥花、香菜。
「這湯底是你自己做的？」謝馨聞了聞，驚訝地問。
「嗯，用了米湯加番茄自然發酵。」陸毅銘點頭，「您嘗嘗，不敢保證完全正宗，但口味覺得不錯。」
謝馨嘗了一口，眼睛一亮：「酸得清爽，不澀口，好！」
周早早坐在飯桌旁，一直安靜地聽著他們說話。
她夾了一塊辣子雞放進碗裡，低頭慢慢吃著，偶爾抬眼看看廚房裡的陸毅銘。
他正忙著炒最後一道糟辣炒蛋。
糟辣椒是特製的，三年陳釀，香味濃郁。
雞蛋打散，與糟辣椒一同下鍋，快速翻炒，出鍋時金黃中帶著紅潤，咸鮮微辣。
四道菜上桌，周科長也下班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瓶茅台酒。
「今天高興，喝點！」他說著就開瓶倒酒。
飯桌上氣氛熱鬧起來，謝馨不停給陸毅銘夾菜：「多吃點，別光顧著做。」
周科長頻頻舉杯：「小陸，這次比賽真是給我們棉紡廠爭臉了，來，我敬你一杯。」
陸毅銘一一應下，喝得不多，但態度誠懇。
只有周早早吃得很少，話也不多。
她吃完一碗飯就放下筷子，起身收拾空盤。
「我來吧。」陸毅銘跟著站起來，「你坐著。」
「不用，我順手。」周早早低著頭，端著碗往廚房走。
陸毅銘跟進去，看見她站在水池邊洗碗，背影單薄而安靜。
「今天做的菜，合你口味嗎？」他輕聲問。
周早早停了一下，說：「都很好吃。」
「那……你喜歡哪一道？」
她想了想：「酸湯魚。」
陸毅銘笑了：「下次我單獨給你做一次，用江團魚，刺少。」
周早早沒回答，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摩挲。
「對了...」陸毅銘頓了頓，「最近很少看你來銘記了，是腸旺面不和你胃口了嘛？」
陸老闆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周早早相處的時候，就是有一股子特別的舒服感，
「那到不是，就是......」周早早的聲音很輕，輕的陸老闆幾乎都聽不太見。
「後面銘記要推出特色黔菜了。」陸毅銘看著她的側臉，「如果你想吃的話，可以隨時來銘記吃，我給你打折。」
周早早抬起頭，目光撞進他眼裡，又迅速移開。
「周六……」陸毅銘鼓起勇氣，「我要去林城萬寶提冰箱。你要不要一起去？外面天氣好，回來還能去南明河邊上走走。」
廚房裡很安靜，只有水龍頭滴答的水聲。
過了幾秒，周早早點了點頭：「好。」
陸毅銘嘴角忍不住揚起：「那......早上八點，我在銘記門口等你。」
「嗯。」
陸老闆特意提著兩大籃食材，趕在飯店前兩小時，早早的來到周家小院。
至於店裡的生意，畢竟店裡現在只有一道腸旺面作為招牌，
而楊女士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不光是早點，現在燒起腸旺面來也有了幾分模樣，
有些時候陸老闆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做，也很放心將銘記交給她打理。
不過他也在打算，等以後店裡上了別的招牌，是不是再請個廚師幫手，不然很可能忙不過來。
可能是知道晚上有客人，周科長特意沒有鎖院門，
陸老闆只是輕輕一推，門就敞開了。
聽見門口有動靜，一隻小黑狗「嗖」地就跑了出來，尾巴搖得飛快，
兩隻前爪在地上刨了幾下，隨即撲向陸毅銘的褲腿，圍著轉圈蹭手。
「呀，是小黑，現在精神這麼好了啊。」陸毅銘彎腰摸了摸它的頭，順手從籃子裡掏出一小塊牛肉乾塞進它嘴裡。
謝馨正在廚房擇菜，聽見了門口的動靜，打開門一看，見是陸老闆來了，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哎喲，小陸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謝阿姨，我來掌勺，您歇著。」陸毅銘把籃子放下，捲起袖子就往廚房走。
「哪能讓客人做飯！」謝馨攔不住，只好在一旁打下手，「你這是帶了多少東西啊？這魚還是活的呢！」
籃子裡裝著一條兩斤多重的草魚，用濕布裹著，鰓還在微微翕動；
另一籃放著新鮮的雞腿肉、青紅椒、蒜苗、泡姜、豆瓣醬、木姜子，還有幾包密封好的香料包，
陸老闆可沒忘了，今天不光是給謝阿姨慶祝生日，更是請周科長他們品嘗一下以後銘記的招牌黔菜。
既然是黔菜小炒，那怎麼能沒有辣子雞和酸湯魚呢。
雞和魚這些都是他專門托人從城北老市場訂的。
「今天給您做四道菜。」陸毅銘一邊洗手一邊說，「辣子雞、酸湯魚、糟辣炒蛋，再加個涼拌折耳根。」
謝馨一聽就樂了：「哎喲，辣子雞，是晚晚經常吐槽呢個嘛！」
這時，周早早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抱著一本《家用電器維修手冊》，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了陸毅銘一眼，輕聲說：「你來了。」
「嗯，早到了一會兒。」陸毅銘抬頭沖她笑了笑，「怕你們等。」
周早早點點頭，沒多說話，轉身去客廳擺碗筷。
陸毅銘系上圍裙，開始處理食材。
他先把草魚放在案板上，用刀背拍暈，去鱗剖腹，清理內臟，動作利落。
清水沖洗乾淨後，斜刀切成厚片，加鹽、料酒、薑片醃製。
接著處理雞肉，他將雞腿肉切成小丁，放入碗中，加醬油、澱粉、一點糖抓勻上漿。
辣椒剪成段，蒜苗切粒，泡姜剁碎。
灶上鐵鍋燒熱，倒入菜籽油，油溫五成熱時下雞丁滑散，變色後立刻撈出。
另起鍋，放豬油化開，下豆瓣醬炒出紅油，再放辣椒段、花椒、蒜末爆香，最後倒入雞丁翻炒，撒入蒜苗，起鍋前淋半勺醋提味。
整道辣子雞色澤紅亮，辣香撲鼻，剛端出來就引得謝馨直咂嘴，「這味道，比我當年在四川吃的還正！」
酸湯魚的做法更講究，一道地道黔菜的酸湯魚好不好吃，湯底就占了八分。
陸老闆帶來的紅酸湯，他已經在銘記發酵三天了，光是盛起一碗，就一股子酸辣開胃的氣息迎面而來。
倒入鍋中煮沸，加薑片、木姜子、少許糖調和。
水開後下魚片，煮至魚肉發白捲曲，撒上蔥花、香菜。
「這湯底是你自己做的？」謝馨聞了聞，驚訝地問。
「嗯，用了米湯加番茄自然發酵。」陸毅銘點頭，「您嘗嘗，不敢保證完全正宗，但口味覺得不錯。」
謝馨嘗了一口，眼睛一亮：「酸得清爽，不澀口，好！」
周早早坐在飯桌旁，一直安靜地聽著他們說話。
她夾了一塊辣子雞放進碗裡，低頭慢慢吃著，偶爾抬眼看看廚房裡的陸毅銘。
他正忙著炒最後一道糟辣炒蛋。
糟辣椒是特製的，三年陳釀，香味濃郁。
雞蛋打散，與糟辣椒一同下鍋，快速翻炒，出鍋時金黃中帶著紅潤，咸鮮微辣。
四道菜上桌，周科長也下班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瓶茅台酒。
「今天高興，喝點！」他說著就開瓶倒酒。
飯桌上氣氛熱鬧起來，謝馨不停給陸毅銘夾菜：「多吃點，別光顧著做。」
周科長頻頻舉杯：「小陸，這次比賽真是給我們棉紡廠爭臉了，來，我敬你一杯。」
陸毅銘一一應下，喝得不多，但態度誠懇。
只有周早早吃得很少，話也不多。
她吃完一碗飯就放下筷子，起身收拾空盤。
「我來吧。」陸毅銘跟著站起來，「你坐著。」
「不用，我順手。」周早早低著頭，端著碗往廚房走。
陸毅銘跟進去，看見她站在水池邊洗碗，背影單薄而安靜。
「今天做的菜，合你口味嗎？」他輕聲問。
周早早停了一下，說：「都很好吃。」
「那……你喜歡哪一道？」
她想了想：「酸湯魚。」
陸毅銘笑了：「下次我單獨給你做一次，用江團魚，刺少。」
周早早沒回答，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摩挲。
「對了...」陸毅銘頓了頓，「最近很少看你來銘記了，是腸旺面不和你胃口了嘛？」
陸老闆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周早早相處的時候，就是有一股子特別的舒服感，
「那到不是，就是......」周早早的聲音很輕，輕的陸老闆幾乎都聽不太見。
「後面銘記要推出特色黔菜了。」陸毅銘看著她的側臉，「如果你想吃的話，可以隨時來銘記吃，我給你打折。」
周早早抬起頭，目光撞進他眼裡，又迅速移開。
「周六……」陸毅銘鼓起勇氣，「我要去林城萬寶提冰箱。你要不要一起去？外面天氣好，回來還能去南明河邊上走走。」
廚房裡很安靜，只有水龍頭滴答的水聲。
過了幾秒，周早早點了點頭：「好。」
陸毅銘嘴角忍不住揚起：「那......早上八點，我在銘記門口等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