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回歸基地與暗流檢測
母巢那飽含怨毒的尖嘯被遠遠甩在身後，殘存的行動組沿著來路亡命奔逃。
通道劇烈震動，不斷有碎石和粘稠的組織液從頂部墜落，仿佛整個巢穴都在崩塌。
楚風被趙剛半架著，體內如同被掏空，【能量熔爐】黯淡旋轉，緩慢修復著嚴重的內部創傷，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但他的意識卻異常清醒，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興奮。
【源質：1815/5000】
一次冒險，收穫巨大。
林琅沖在最前面，雷光開路，將擋路的零散蟲族和坍塌物盡數摧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那名僅存的清道夫成員緊隨其後，偶爾回頭看向楚風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和未散的殺意。
終於，前方出現了微弱的天光，以及接應部隊嘈雜的呼喊和能量武器的射擊聲。
「接應到了，衝出去。」林琅怒吼。
眾人鼓起最後力氣，衝出搖搖欲墜的通道出口，重新回到鏽蝕峽谷那昏暗的天空下。
接應的部隊立刻構築起防線，強大的火力將追出通道的蟲群暫時壓制。
「快，上運輸機。」接應軍官大聲指揮。
幾架大型運輸直升機旋翼轟鳴，艙門大開。
楚風被趙剛和另一名隊員攙扶著，登上了最近的一架。
艙內，醫療兵立刻上前進行緊急處理。
林琅最後一個登機，艙門關閉，直升機迅速拉升。
透過舷窗，可以看到下方的巢穴入口正在大面積塌陷，煙塵混合著暗紫色的能量沖天而起，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母巢波動並未消失，只是變得更加狂暴和不穩定。
「母巢未完全摧毀，只是重創，」林琅按著通訊器，聲音沙啞地向指揮部匯報，「行動組傷亡慘重，清道夫部隊損失兩人，目標人物楚風存活，狀態不穩，其表現超出預估，請求最高級別隔離審查。」
楚風靠在艙壁上，閉著眼，仿佛昏睡，實則將林琅的每一個字都聽在耳中。
最高級別隔離審查，看來軍方是鐵了心要把他里外查個清楚了。
運輸機沒有返回城防軍總部，而是直接飛向了位於基地市更深處、戒備更加森嚴的一處軍事禁區。
飛機降落在一個完全封閉的機庫內。
艙門打開，外面不是跑道，而是一隊全身覆蓋著白色密封防護服、看不清面容的士兵，手持著造型奇特的能量檢測儀。
「楚風中士，請跟我們走，接受全面體檢和消毒程序。」為首一人聲音透過面罩傳出，冰冷而公式化。
趙剛想說什麼，被林琅用眼神制止。
楚風睜開眼，平靜地站起身，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銳利。
他跟著白色防護服的士兵走下飛機，穿過一道道厚重的氣密門，進入一個充滿消毒水氣味的純白色通道。
身後的艙門緩緩關閉，隔絕了趙剛等人複雜的目光。
他被帶進一個類似醫療艙的房間，裡面布滿了各種精密的掃描儀器和能量探測器。
「脫掉所有衣物，放在指定回收箱，站到掃描區域中心。」士兵命令道。
楚風依言照做，赤身站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數道不同顏色的掃描光束從他頭頂到腳底來回照射，能量探測器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全力收斂【能量熔爐】和【無限進化】的氣息，將自身能量波動壓制在LV.7的正常水平，甚至模擬出經脈受損的能量滯澀感。
【自適應進化】則細微調整著肌肉紋理和能量迴路，使其看起來更像是過度激發潛力後的後遺症。
掃描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幾名穿著白大褂、同樣防護嚴密的研究人員走進來，看著儀器上密密麻麻的數據，低聲交談。
「能量等級確認LV.7，屬性峰值異常，但符合高強度戰鬥後臨時爆發特徵。」
「體內有嚴重能量沖刷痕跡，多處經脈隱性撕裂，與自述引爆能量情況吻合。」
「未檢測到異神教精神污染標記，未發現虛空能量長期殘留跡象。」
「基因序列掃描……基本穩定，未發現明顯突變或外來植入片段。」
楚風心中稍定，【無限進化】的偽裝能力再次經受住了考驗。
但就在這時，一名研究人員指著某塊屏幕上的一個微小波動曲線，「等等，這裡，在他心臟附近，有極其微弱的、無法識別的能量共鳴反應，時隱時現。」
所有研究人員都圍了過去。
楚風心臟猛地一跳。
是【能量熔爐】核心，還是蟲噬匕首殘留的感應。
一名看似主管的研究員沉吟片刻，「標記下來，可能是某種未知天賦的隱性表徵，或者儀器誤差，納入長期觀察項。」
他轉向楚風，透過防護鏡片，目光帶著審視，「楚風中士，根據體檢結果，你的身體狀況符合報告，但需要進入觀察期，現在，請隨我們去審訊室，配合完成事件報告。」
所謂的觀察期，就是變相的軟禁。
楚風沒有反抗，沉默地穿上準備好的白色病號服，跟著士兵走向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更加簡潔，只有一張金屬桌，兩把椅子，牆壁是吸音的軟包，頭頂是明亮的無影燈。
典型的審訊室配置。
楚風在桌子一側坐下，靜靜等待。
幾分鐘後，門開了，進來的不是林琅，而是一個穿著筆挺將軍服、面容肅穆、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肩章上是閃耀的將星。他身後跟著一名抱著電子記錄板的副官。
將軍在楚風對面坐下，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楚風，」將軍開口，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我是基地市防衛軍副總指揮，陳靖，關於鏽蝕峽谷S級禁區，代號潘多拉的相關事件，由我直接負責。」
楚風心中一凜，沒想到直接驚動了這種級別的人物。
「陳將軍。」他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你的報告，和林琅少校的補充報告，我都看了，」陳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很有趣，也很令人不安。」
「一個F級天賦者，在短時間內達到LV.7，擁有超越等級的戰力，驚人的恢復能力，甚至能引爆能量重創未明等級的蟲族母巢。」
「你能解釋一下嗎。」
楚風迎上陳靖的目光，眼神平靜，「將軍，絕境求生，人的潛力是無窮的，我只是比別人更怕死，所以更拼命，至於引爆能量，那是被逼到絕路的無奈之舉，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
陳靖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房間內空氣仿佛凝固。
突然，他話鋒一轉，「你對清道夫部隊了解多少。」
楚風心中警惕，面色不變，「之前不了解，剛剛才知道，似乎是處理不穩定因素的特殊部隊。」
「他們對你動手了。」
「是，在我與蟲族戰鬥時，背後偷襲。」
「你殺了他們兩個人。」
「自衛。」
陳靖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更強，「你知道嗎，清道夫部隊直接向最高議會負責，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力，你殺了他們的人，後果很嚴重。」
楚風沉默了一下，抬頭，眼神銳利，「將軍，如果我不反抗，現在我已經是一具屍體，基地市的法規，應該不包括任由他人屠殺這一條，我活著，是因為我有價值，無論是作為對抗異神教和蟲族的戰力，還是作為潘多拉項目的知情者。」
陳靖的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很快消失。
「你很聰明，也很大膽，」他靠回椅背，「你的價值，確實需要重新評估，但信任，需要建立在坦誠之上。」
他示意了一下副官。
副官將電子記錄板推到楚風面前，上面顯示著一份文件。
「這是一份保密等級為絕密的志願者協議，」陳靖道，「簽署它，你將成為潘多拉項目核心研究組的特殊外勤人員，享有更高的權限和資源傾斜，但同時也將受到最嚴格的監控和約束。你需要定期匯報身體數據，接受必要的輔助研究，並在需要時，無條件執行項目指派的任務。」
楚風快速瀏覽著協議條款，條件苛刻，監控嚴密，但資源許諾也確實誘人，包括高級能量晶體、定製裝備、甚至接觸部分禁忌知識的權限。
這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拒絕的下場，很可能就是被清道夫徹底清除。
他沒有太多選擇。
「我簽。」楚風拿起電子筆，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陳靖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歡迎加入，楚風少尉。」
軍銜直接提升了一級。
「你的第一個任務，是休養恢復，配合研究人員完成基礎數據採集，之後，會有人告訴你下一步行動。」
陳靖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來。
「記住，楚風少尉，基地市需要英雄，但不需要不受控制的怪物，好自為之。」
門關上，審訊室內只剩下楚風一人。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深邃。
少尉，更高的權限，更嚴的監控。
軍方的籠子，已經落下。
但他這隻鳥兒，可不會甘心一直被關著。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能量熔爐】正在緩緩恢復光澤。
而腦海深處，那柄蟲噬匕首，傳來一絲冰冷的悸動。
遊戲，才剛剛開始。
通道劇烈震動，不斷有碎石和粘稠的組織液從頂部墜落，仿佛整個巢穴都在崩塌。
楚風被趙剛半架著，體內如同被掏空，【能量熔爐】黯淡旋轉，緩慢修復著嚴重的內部創傷，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但他的意識卻異常清醒，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興奮。
【源質：1815/5000】
一次冒險，收穫巨大。
林琅沖在最前面，雷光開路，將擋路的零散蟲族和坍塌物盡數摧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那名僅存的清道夫成員緊隨其後，偶爾回頭看向楚風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和未散的殺意。
終於，前方出現了微弱的天光，以及接應部隊嘈雜的呼喊和能量武器的射擊聲。
「接應到了，衝出去。」林琅怒吼。
眾人鼓起最後力氣，衝出搖搖欲墜的通道出口，重新回到鏽蝕峽谷那昏暗的天空下。
接應的部隊立刻構築起防線，強大的火力將追出通道的蟲群暫時壓制。
「快，上運輸機。」接應軍官大聲指揮。
幾架大型運輸直升機旋翼轟鳴，艙門大開。
楚風被趙剛和另一名隊員攙扶著，登上了最近的一架。
艙內，醫療兵立刻上前進行緊急處理。
林琅最後一個登機，艙門關閉，直升機迅速拉升。
透過舷窗，可以看到下方的巢穴入口正在大面積塌陷，煙塵混合著暗紫色的能量沖天而起，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母巢波動並未消失，只是變得更加狂暴和不穩定。
「母巢未完全摧毀，只是重創，」林琅按著通訊器，聲音沙啞地向指揮部匯報，「行動組傷亡慘重，清道夫部隊損失兩人，目標人物楚風存活，狀態不穩，其表現超出預估，請求最高級別隔離審查。」
楚風靠在艙壁上，閉著眼，仿佛昏睡，實則將林琅的每一個字都聽在耳中。
最高級別隔離審查，看來軍方是鐵了心要把他里外查個清楚了。
運輸機沒有返回城防軍總部，而是直接飛向了位於基地市更深處、戒備更加森嚴的一處軍事禁區。
飛機降落在一個完全封閉的機庫內。
艙門打開，外面不是跑道，而是一隊全身覆蓋著白色密封防護服、看不清面容的士兵，手持著造型奇特的能量檢測儀。
「楚風中士，請跟我們走，接受全面體檢和消毒程序。」為首一人聲音透過面罩傳出，冰冷而公式化。
趙剛想說什麼，被林琅用眼神制止。
楚風睜開眼，平靜地站起身，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銳利。
他跟著白色防護服的士兵走下飛機，穿過一道道厚重的氣密門，進入一個充滿消毒水氣味的純白色通道。
身後的艙門緩緩關閉，隔絕了趙剛等人複雜的目光。
他被帶進一個類似醫療艙的房間，裡面布滿了各種精密的掃描儀器和能量探測器。
「脫掉所有衣物，放在指定回收箱，站到掃描區域中心。」士兵命令道。
楚風依言照做，赤身站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數道不同顏色的掃描光束從他頭頂到腳底來回照射，能量探測器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全力收斂【能量熔爐】和【無限進化】的氣息，將自身能量波動壓制在LV.7的正常水平，甚至模擬出經脈受損的能量滯澀感。
【自適應進化】則細微調整著肌肉紋理和能量迴路，使其看起來更像是過度激發潛力後的後遺症。
掃描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幾名穿著白大褂、同樣防護嚴密的研究人員走進來，看著儀器上密密麻麻的數據，低聲交談。
「能量等級確認LV.7，屬性峰值異常，但符合高強度戰鬥後臨時爆發特徵。」
「體內有嚴重能量沖刷痕跡，多處經脈隱性撕裂，與自述引爆能量情況吻合。」
「未檢測到異神教精神污染標記，未發現虛空能量長期殘留跡象。」
「基因序列掃描……基本穩定，未發現明顯突變或外來植入片段。」
楚風心中稍定，【無限進化】的偽裝能力再次經受住了考驗。
但就在這時，一名研究人員指著某塊屏幕上的一個微小波動曲線，「等等，這裡，在他心臟附近，有極其微弱的、無法識別的能量共鳴反應，時隱時現。」
所有研究人員都圍了過去。
楚風心臟猛地一跳。
是【能量熔爐】核心，還是蟲噬匕首殘留的感應。
一名看似主管的研究員沉吟片刻，「標記下來，可能是某種未知天賦的隱性表徵，或者儀器誤差，納入長期觀察項。」
他轉向楚風，透過防護鏡片，目光帶著審視，「楚風中士，根據體檢結果，你的身體狀況符合報告，但需要進入觀察期，現在，請隨我們去審訊室，配合完成事件報告。」
所謂的觀察期，就是變相的軟禁。
楚風沒有反抗，沉默地穿上準備好的白色病號服，跟著士兵走向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更加簡潔，只有一張金屬桌，兩把椅子，牆壁是吸音的軟包，頭頂是明亮的無影燈。
典型的審訊室配置。
楚風在桌子一側坐下，靜靜等待。
幾分鐘後，門開了，進來的不是林琅，而是一個穿著筆挺將軍服、面容肅穆、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肩章上是閃耀的將星。他身後跟著一名抱著電子記錄板的副官。
將軍在楚風對面坐下，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楚風，」將軍開口，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我是基地市防衛軍副總指揮，陳靖，關於鏽蝕峽谷S級禁區，代號潘多拉的相關事件，由我直接負責。」
楚風心中一凜，沒想到直接驚動了這種級別的人物。
「陳將軍。」他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你的報告，和林琅少校的補充報告，我都看了，」陳靖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很有趣，也很令人不安。」
「一個F級天賦者，在短時間內達到LV.7，擁有超越等級的戰力，驚人的恢復能力，甚至能引爆能量重創未明等級的蟲族母巢。」
「你能解釋一下嗎。」
楚風迎上陳靖的目光，眼神平靜，「將軍，絕境求生，人的潛力是無窮的，我只是比別人更怕死，所以更拼命，至於引爆能量，那是被逼到絕路的無奈之舉，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
陳靖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房間內空氣仿佛凝固。
突然，他話鋒一轉，「你對清道夫部隊了解多少。」
楚風心中警惕，面色不變，「之前不了解，剛剛才知道，似乎是處理不穩定因素的特殊部隊。」
「他們對你動手了。」
「是，在我與蟲族戰鬥時，背後偷襲。」
「你殺了他們兩個人。」
「自衛。」
陳靖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更強，「你知道嗎，清道夫部隊直接向最高議會負責，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力，你殺了他們的人，後果很嚴重。」
楚風沉默了一下，抬頭，眼神銳利，「將軍，如果我不反抗，現在我已經是一具屍體，基地市的法規，應該不包括任由他人屠殺這一條，我活著，是因為我有價值，無論是作為對抗異神教和蟲族的戰力，還是作為潘多拉項目的知情者。」
陳靖的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但很快消失。
「你很聰明，也很大膽，」他靠回椅背，「你的價值，確實需要重新評估，但信任，需要建立在坦誠之上。」
他示意了一下副官。
副官將電子記錄板推到楚風面前，上面顯示著一份文件。
「這是一份保密等級為絕密的志願者協議，」陳靖道，「簽署它，你將成為潘多拉項目核心研究組的特殊外勤人員，享有更高的權限和資源傾斜，但同時也將受到最嚴格的監控和約束。你需要定期匯報身體數據，接受必要的輔助研究，並在需要時，無條件執行項目指派的任務。」
楚風快速瀏覽著協議條款，條件苛刻，監控嚴密，但資源許諾也確實誘人，包括高級能量晶體、定製裝備、甚至接觸部分禁忌知識的權限。
這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拒絕的下場，很可能就是被清道夫徹底清除。
他沒有太多選擇。
「我簽。」楚風拿起電子筆，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陳靖滿意地點點頭，「很好，歡迎加入，楚風少尉。」
軍銜直接提升了一級。
「你的第一個任務，是休養恢復，配合研究人員完成基礎數據採集，之後，會有人告訴你下一步行動。」
陳靖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來。
「記住，楚風少尉，基地市需要英雄，但不需要不受控制的怪物，好自為之。」
門關上，審訊室內只剩下楚風一人。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深邃。
少尉，更高的權限，更嚴的監控。
軍方的籠子，已經落下。
但他這隻鳥兒，可不會甘心一直被關著。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能量熔爐】正在緩緩恢復光澤。
而腦海深處，那柄蟲噬匕首，傳來一絲冰冷的悸動。
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