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境界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這天下就沒有你我的容身之處嗎？」
劉正風聲聲悲戚，淚如雨下。
他沒想到就因為自己二人相交竟會給自己二人惹來殺身之禍。
無論黑白兩道如今都已經沒了他們二人的容身之處，難道他二人註定就只有一死才能了之了嗎。
關肆搖了搖頭道：「劉師兄此言差矣，這天下萬般道路都是人走出來的。你不去走又怎麼會知道前頭無路呢？」
「還望關師弟替愚兄解惑。」
聞言劉正風的眼中生起了一抹希望之色。
他自然是不懼生死，今生得一知己他已經十分滿足。
但劉正風卻不希望因為自己禍及家人和朋友，更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關係導致曲洋身死。
關肆淡淡一笑道：「只要你足夠強大，這天下間又有誰敢置喙你二人之事。」
劉正風臉色一僵，沒想到關肆的辦法居然是這個。
的確，只要你足夠強大你的所作所為就都是正確的。
這點從如今的魔教教主東方不敗的身上就可以窺見一二。
武林中人都知道東方不敗行事古怪，無法無天。
但誰又敢在東方不敗的面前說一個不字。
但那可是東方不敗，當世第一人。
劉正風自覺自己何德何能，如何能夠和這位魔教教主比肩。
關肆瞥了一眼劉正風后道：「劉師兄，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他日等我劍定江湖之時你與曲洋的事情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關肆自然沒指望劉正風能夠做到這點。
劉正風的武功雖然不差但也不過是後天之流。
連奇經八脈都尚未全部貫通更別談任督二脈了。
這樣的武功在五嶽劍派中雖屬上乘但想要做到讓天下人閉嘴還是遠遠不夠的。
通過和丁勉，費彬等人的交手關肆也已經大致摸清楚了這個世界的武力值。
丁勉，費彬和劉正風等人都是五嶽劍派中的中流砥柱，屬於是這個江湖的一流高手。
但他們的修為至多不過後天之境，尚未達到天人化生，逆轉先天的先天之境。
功力照比起先天百脈俱通，如今已是積蓄充盈的關肆自然是遠遠不如。
但這個江湖上還有諸如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前任日月神教教主向問天，少林派方證大師，武當派沖虛道長，華山派風清揚等絕頂高手。
這些人在關肆看來絕對是已經達到鍊氣化神之境，已將後天元精轉化為先天之氣。
後天和先天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煉精化氣和鍊氣化神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境界。
關肆如今雖然可以憑藉自己兩個世界的積累輕易的打敗丁勉，費彬等人的合力圍攻，但關肆自覺自己大抵還不是東方不敗，風清揚和方證等人的對手。
不過關肆也並不擔心，畢竟如今的他也已經站在了後天轉先天的「風口浪尖」。
「關師弟，你...」
劉正風頓時有些啞然，他沒想到關肆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遠大」的志向。
若是換做是旁人劉正風只能送他狂妄二字，但是面對關肆他卻說不出話來。
誰叫關肆年紀輕輕就已經能輕易擊退威名赫赫的嵩山十三太保，假以時日興許關肆還真能做到獨霸武林也不一定。
「閣下武功的確驚才艷艷，但我已經答應聖姑在見過劉賢弟後便回去領死。」
「哪怕是閣下也是萬萬敵不過我教教主的。」
曲洋早早的藏匿於暗中，他自然也看到了關肆的本事。
關肆的本事的確讓他大為吃驚，但見識過東方不敗出手的曲洋認定如今的關肆還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敵不敵的過是我的事，在這之前你和劉師兄還是安安穩穩的在衡山城待著吧。」
關肆自然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但他有信心在短時間內就能達成逆轉先天的壯舉。
皆是憑藉匯聚百家之力的精武秘錄自己未嘗不能和東方不敗一戰。
不過在這之前關肆還得前往華山一趟，見一見那位華山劍宗傳人。
畢竟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乃是劍客，若是劍法無法讓世人信服哪怕他打敗了東方不敗只怕也難以達成甲上的完美評價。
「師兄以為如何？」
關肆忽的一偏頭，看向了不知何時出現的莫大先生。
莫大身形瘦削，枯槁的模樣全然不像是個武林高手的樣子。
就是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癆病鬼卻是五嶽劍派的掌舵人之一，衡山派的掌門「瀟湘夜雨」莫大先生。
「自無不可。」
莫大那雙藏匿於褶皺之下的渾濁雙眼閃過絲絲驚疑，多年未見自己的這位「好」師弟怎麼變得如此陌生。
「師兄，我...我...」
得見莫大，劉正風滿臉愧疚，愧疚的有些說不出話。
劉正風很清楚今日金牌洗手大會上所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傳遍江湖，整個江湖的人都將會知道衡山派中有人和日月神教中人相交莫逆。
此事一出衡山派必將會成為整個江湖的笑柄。
「你不必說了，些許閒言碎語對老朽而言又算得了什麼呢。」
莫大和劉正風是多年的師兄弟，自然知道劉正風想要說些什麼。
莫大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聲本也是毀譽參半，不少人都對這個琴不離手的「怪人」多有微詞。
早已經習慣了受人異樣眼光的莫大自然不在乎自己和衡山派多背上一些流言蜚語，畢竟惡名也是名。
「你先前的劍法...似乎不全是出自我衡山。」
莫大微眯著眼睛，帶著幾分詢問。
關肆之劍法他自然認不出來，在鹿鼎世界中關肆得閱百家武學，可以說他之見識遠不是固守衡山的莫大能比得。
可惜的是鹿鼎世界中的武學傳承不全，哪怕是少林的千年傳承也有缺漏。
唯有武當和華山的傳承較為齊全。
但窺一可見全貌，關肆還是從中得到了不少精妙的武學。
鹿鼎世界的衡山派雖籍籍無名，但衡山派的武學卻也是很好的傳承了下去。
其中就有衡山派在數十年前就已失傳的衡山五神劍。
「難道這天下就沒有你我的容身之處嗎？」
劉正風聲聲悲戚，淚如雨下。
他沒想到就因為自己二人相交竟會給自己二人惹來殺身之禍。
無論黑白兩道如今都已經沒了他們二人的容身之處，難道他二人註定就只有一死才能了之了嗎。
關肆搖了搖頭道：「劉師兄此言差矣，這天下萬般道路都是人走出來的。你不去走又怎麼會知道前頭無路呢？」
「還望關師弟替愚兄解惑。」
聞言劉正風的眼中生起了一抹希望之色。
他自然是不懼生死，今生得一知己他已經十分滿足。
但劉正風卻不希望因為自己禍及家人和朋友，更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關係導致曲洋身死。
關肆淡淡一笑道：「只要你足夠強大，這天下間又有誰敢置喙你二人之事。」
劉正風臉色一僵，沒想到關肆的辦法居然是這個。
的確，只要你足夠強大你的所作所為就都是正確的。
這點從如今的魔教教主東方不敗的身上就可以窺見一二。
武林中人都知道東方不敗行事古怪，無法無天。
但誰又敢在東方不敗的面前說一個不字。
但那可是東方不敗，當世第一人。
劉正風自覺自己何德何能，如何能夠和這位魔教教主比肩。
關肆瞥了一眼劉正風后道：「劉師兄，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他日等我劍定江湖之時你與曲洋的事情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關肆自然沒指望劉正風能夠做到這點。
劉正風的武功雖然不差但也不過是後天之流。
連奇經八脈都尚未全部貫通更別談任督二脈了。
這樣的武功在五嶽劍派中雖屬上乘但想要做到讓天下人閉嘴還是遠遠不夠的。
通過和丁勉，費彬等人的交手關肆也已經大致摸清楚了這個世界的武力值。
丁勉，費彬和劉正風等人都是五嶽劍派中的中流砥柱，屬於是這個江湖的一流高手。
但他們的修為至多不過後天之境，尚未達到天人化生，逆轉先天的先天之境。
功力照比起先天百脈俱通，如今已是積蓄充盈的關肆自然是遠遠不如。
但這個江湖上還有諸如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前任日月神教教主向問天，少林派方證大師，武當派沖虛道長，華山派風清揚等絕頂高手。
這些人在關肆看來絕對是已經達到鍊氣化神之境，已將後天元精轉化為先天之氣。
後天和先天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煉精化氣和鍊氣化神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境界。
關肆如今雖然可以憑藉自己兩個世界的積累輕易的打敗丁勉，費彬等人的合力圍攻，但關肆自覺自己大抵還不是東方不敗，風清揚和方證等人的對手。
不過關肆也並不擔心，畢竟如今的他也已經站在了後天轉先天的「風口浪尖」。
「關師弟，你...」
劉正風頓時有些啞然，他沒想到關肆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遠大」的志向。
若是換做是旁人劉正風只能送他狂妄二字，但是面對關肆他卻說不出話來。
誰叫關肆年紀輕輕就已經能輕易擊退威名赫赫的嵩山十三太保，假以時日興許關肆還真能做到獨霸武林也不一定。
「閣下武功的確驚才艷艷，但我已經答應聖姑在見過劉賢弟後便回去領死。」
「哪怕是閣下也是萬萬敵不過我教教主的。」
曲洋早早的藏匿於暗中，他自然也看到了關肆的本事。
關肆的本事的確讓他大為吃驚，但見識過東方不敗出手的曲洋認定如今的關肆還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敵不敵的過是我的事，在這之前你和劉師兄還是安安穩穩的在衡山城待著吧。」
關肆自然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但他有信心在短時間內就能達成逆轉先天的壯舉。
皆是憑藉匯聚百家之力的精武秘錄自己未嘗不能和東方不敗一戰。
不過在這之前關肆還得前往華山一趟，見一見那位華山劍宗傳人。
畢竟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乃是劍客，若是劍法無法讓世人信服哪怕他打敗了東方不敗只怕也難以達成甲上的完美評價。
「師兄以為如何？」
關肆忽的一偏頭，看向了不知何時出現的莫大先生。
莫大身形瘦削，枯槁的模樣全然不像是個武林高手的樣子。
就是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癆病鬼卻是五嶽劍派的掌舵人之一，衡山派的掌門「瀟湘夜雨」莫大先生。
「自無不可。」
莫大那雙藏匿於褶皺之下的渾濁雙眼閃過絲絲驚疑，多年未見自己的這位「好」師弟怎麼變得如此陌生。
「師兄，我...我...」
得見莫大，劉正風滿臉愧疚，愧疚的有些說不出話。
劉正風很清楚今日金牌洗手大會上所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傳遍江湖，整個江湖的人都將會知道衡山派中有人和日月神教中人相交莫逆。
此事一出衡山派必將會成為整個江湖的笑柄。
「你不必說了，些許閒言碎語對老朽而言又算得了什麼呢。」
莫大和劉正風是多年的師兄弟，自然知道劉正風想要說些什麼。
莫大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聲本也是毀譽參半，不少人都對這個琴不離手的「怪人」多有微詞。
早已經習慣了受人異樣眼光的莫大自然不在乎自己和衡山派多背上一些流言蜚語，畢竟惡名也是名。
「你先前的劍法...似乎不全是出自我衡山。」
莫大微眯著眼睛，帶著幾分詢問。
關肆之劍法他自然認不出來，在鹿鼎世界中關肆得閱百家武學，可以說他之見識遠不是固守衡山的莫大能比得。
可惜的是鹿鼎世界中的武學傳承不全，哪怕是少林的千年傳承也有缺漏。
唯有武當和華山的傳承較為齊全。
但窺一可見全貌，關肆還是從中得到了不少精妙的武學。
鹿鼎世界的衡山派雖籍籍無名，但衡山派的武學卻也是很好的傳承了下去。
其中就有衡山派在數十年前就已失傳的衡山五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