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稱量
關肆的突然冒頭引得群雄側目，知曉關肆是天地會青木堂的香主後不少人頓時露出了看好戲的神色。
華山派是武林的泰山北斗，而天地會又是近二十年來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後起之秀。
這二者之間的碰撞著實讓不少人期待。
「你又是什麼人？」
久不曾下山的歸辛樹自然不認得關肆，看關肆年紀還以為又是個鄭克爽一路的貨色。
關肆抱拳道：「在下天地會青木堂香主，陳總舵主因有要事纏身未能親臨故特派我全權代表他前來與會。」
在台下的另外幾堂香主面面相覷，他們可沒有收到總舵主的消息說此次殺龜大會全權交由青木堂的兄弟負責。
但他們也不會蠢到在群雄面前揭穿關肆的謊言，天地會和尋常幫會可不一樣。
因為反清復明的大義而聚集在一起的天地會眾人上下可謂齊心，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成為康熙眼中的心腹大患。
「你就是那個斗殺了鰲拜的關肆？」
歸辛樹上下打量了一番關肆，和鄭克爽不同的是關肆身上自帶有鰲拜為其帶來的少年英雄式的光環。
有這份履歷在哪怕是傲氣如歸辛樹一般的人物也要對關肆另眼相待。
「正是在下。」
關肆沉穩的回應讓歸辛樹暗暗稱奇，鮮少有年輕人能夠在他面前做到如此泰然自若的樣子。
活脫脫一副宗師氣度。
「好！既然陳近南將天地會繫於你手那老夫就來稱量一下你的斤兩。」
歸辛樹有些技癢，久不曾踏足江湖的他沒想到在江湖上又出現了關肆這樣的少年英雄。
在關肆的身上歸辛樹仿佛看到了昔日自己那位師弟的影子。
歸辛樹號稱神拳無敵，這一身功夫自然都在手上。
若論本門功夫歸辛樹的本事甚至還要在袁承志之上。
只見歸辛樹欺身而上，瞬間迫近關肆面前。
拳勢滔天，一股恐怖拳勁直將關肆周遭全部籠罩其中。
「得罪了！」
關肆自從湘中歸來後也許久不曾和人動過真火，他也想借歸辛樹稱量一下自己如今在江湖上屬於什麼層次的水平。
拳似發炮身如龍，以內息裹挾暗勁轟出的一拳竟帶起了隆隆雷音。
歸辛樹雙目一睜，顯然沒想到關肆的拳力如此驚人。
二人以拳對撞，一時間滾滾氣浪激盪開來。
二人腳下臨時搭起的木樁子也在二人角力下轟然倒塌。
隨後關肆二人的身影從木屑和塵土中破出，二人凌空一躍跳入一片空地再度糾纏在了一起。
群雄紛紛屏息凝神，關肆和歸辛樹的交手讓他們為之震撼。
世人皆知歸辛樹乃華山派的前輩高人，但不曾想天地會青木堂的香主居然也有此等本事。
華山派的破玉拳法以力道著稱，但關肆也不是泥捏的。
內息和勁力的相輔相成是關肆一日間突發奇想的妙果，如今看來卻是神之一筆。
「小子，接下來你可要當心了。」
歸辛樹大抵也摸清楚了關肆的底細，知曉關肆的本事絕不在自己之下。
如此他也可以放心的大膽施為了。
只見歸辛樹雙掌如抱太極，袖袍無風自動。
腳下土屑竟隨歸辛樹的掌勢而動，暗合至理。
「這是...華山派的混元掌力！」
在槐樹下觀戰的九難心下暗驚，這歸辛樹的混元掌竟有幾分其師神劍仙猿穆人清的模樣。
要知道穆人清雖然以劍法著稱但拳掌功夫同樣是天下一絕。
似其三分就足以稱雄一地，而得其精髓的歸辛樹自然算得上是當世絕頂。
關肆自然也感受到了這股剛柔並濟的掌力。
歸辛樹的掌力如潮汐漲落，初觸時柔若雲絮，但轉瞬間又突然轉為排山倒海之勢。
此等忽柔忽剛的掌力暗合了武道舉重若輕的至理。
關肆雙臂一抖，身如金蛇遊走。
雙掌交錯間金蛇吐信，掌風過處儘是神照經內息和勁力的恐怖破壞力。
關肆二人又是十數招拆過，忽得歸辛樹長嘯一聲，以華山派獨門輕功退出數步。
而關肆也並未上前，收勢而立衣角微髒。
歸辛樹滿心驚訝，一是驚訝於關肆的年輕和本事，二是驚訝於關肆剛剛施展的金蛇游身掌。
那掌法歸辛樹最是熟悉不過。
歸辛樹當即開口問道：「小子，你和我那師弟袁承志是什麼關係。」
「那正是家師。」
關肆知曉金蛇游身掌定會被歸辛樹認出，故而又將忽悠九難的說辭抬了出來。
聞言歸辛樹又問道：「我觀你之內力似乎並非是我華山派一脈？」
很多時候只需要和對方一交手就可以知曉對方的武功路數，這也是為什麼行走江湖時極容易被人看出跟腳的緣故。
而關肆身上所負內力顯然不是華山派的混元功，這點修習了數十年混元功的歸辛樹十分肯定。
「師傅曾說過因未得太師傅允准，故而不敢傳授我華山派武學，只將他從金蛇郎君那學來的本事教給了我。」
對于歸辛樹的問題關肆自有藉口。
袁承志此人素來尊師重道，未得穆人清首肯故而不曾傳下華山派武學這個說法倒也說的過去。
「哼——迂腐。」
歸辛樹顯然是信了關肆的說辭，對於袁承志的做法有些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關肆顯然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好苗子。
如此良材美玉自然要好好雕琢，他華山派武學博大精深不比那金蛇郎君的本事大的多。
袁承志竟然沒有將華山派武學傳下簡直是豈有此理。
「師侄莫要聽你師傅胡言亂語，回頭隨我去祖師靈前認祖歸宗，我華山派武學自會對你敞開大門。」
歸辛樹當即拍板，要將關肆收入華山門牆。
作為華山派如今輩分最高的人之一，歸辛樹的話在華山派內部顯然是管用的。
哪怕是如今的華山派掌門馮難敵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敢忤逆歸辛樹的意見。
更何況關肆足夠的出類拔萃，日後可以預見一定會成為這個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足以護佑華山派這塊金字招牌數十年。
其他門派看的眼饞，但苦於自己和關肆搭不上關係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在心裡暗嘆這華山派的命是真好。
前有袁承志後有關肆，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一浪更比一浪強。
華山派是武林的泰山北斗，而天地會又是近二十年來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後起之秀。
這二者之間的碰撞著實讓不少人期待。
「你又是什麼人？」
久不曾下山的歸辛樹自然不認得關肆，看關肆年紀還以為又是個鄭克爽一路的貨色。
關肆抱拳道：「在下天地會青木堂香主，陳總舵主因有要事纏身未能親臨故特派我全權代表他前來與會。」
在台下的另外幾堂香主面面相覷，他們可沒有收到總舵主的消息說此次殺龜大會全權交由青木堂的兄弟負責。
但他們也不會蠢到在群雄面前揭穿關肆的謊言，天地會和尋常幫會可不一樣。
因為反清復明的大義而聚集在一起的天地會眾人上下可謂齊心，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成為康熙眼中的心腹大患。
「你就是那個斗殺了鰲拜的關肆？」
歸辛樹上下打量了一番關肆，和鄭克爽不同的是關肆身上自帶有鰲拜為其帶來的少年英雄式的光環。
有這份履歷在哪怕是傲氣如歸辛樹一般的人物也要對關肆另眼相待。
「正是在下。」
關肆沉穩的回應讓歸辛樹暗暗稱奇，鮮少有年輕人能夠在他面前做到如此泰然自若的樣子。
活脫脫一副宗師氣度。
「好！既然陳近南將天地會繫於你手那老夫就來稱量一下你的斤兩。」
歸辛樹有些技癢，久不曾踏足江湖的他沒想到在江湖上又出現了關肆這樣的少年英雄。
在關肆的身上歸辛樹仿佛看到了昔日自己那位師弟的影子。
歸辛樹號稱神拳無敵，這一身功夫自然都在手上。
若論本門功夫歸辛樹的本事甚至還要在袁承志之上。
只見歸辛樹欺身而上，瞬間迫近關肆面前。
拳勢滔天，一股恐怖拳勁直將關肆周遭全部籠罩其中。
「得罪了！」
關肆自從湘中歸來後也許久不曾和人動過真火，他也想借歸辛樹稱量一下自己如今在江湖上屬於什麼層次的水平。
拳似發炮身如龍，以內息裹挾暗勁轟出的一拳竟帶起了隆隆雷音。
歸辛樹雙目一睜，顯然沒想到關肆的拳力如此驚人。
二人以拳對撞，一時間滾滾氣浪激盪開來。
二人腳下臨時搭起的木樁子也在二人角力下轟然倒塌。
隨後關肆二人的身影從木屑和塵土中破出，二人凌空一躍跳入一片空地再度糾纏在了一起。
群雄紛紛屏息凝神，關肆和歸辛樹的交手讓他們為之震撼。
世人皆知歸辛樹乃華山派的前輩高人，但不曾想天地會青木堂的香主居然也有此等本事。
華山派的破玉拳法以力道著稱，但關肆也不是泥捏的。
內息和勁力的相輔相成是關肆一日間突發奇想的妙果，如今看來卻是神之一筆。
「小子，接下來你可要當心了。」
歸辛樹大抵也摸清楚了關肆的底細，知曉關肆的本事絕不在自己之下。
如此他也可以放心的大膽施為了。
只見歸辛樹雙掌如抱太極，袖袍無風自動。
腳下土屑竟隨歸辛樹的掌勢而動，暗合至理。
「這是...華山派的混元掌力！」
在槐樹下觀戰的九難心下暗驚，這歸辛樹的混元掌竟有幾分其師神劍仙猿穆人清的模樣。
要知道穆人清雖然以劍法著稱但拳掌功夫同樣是天下一絕。
似其三分就足以稱雄一地，而得其精髓的歸辛樹自然算得上是當世絕頂。
關肆自然也感受到了這股剛柔並濟的掌力。
歸辛樹的掌力如潮汐漲落，初觸時柔若雲絮，但轉瞬間又突然轉為排山倒海之勢。
此等忽柔忽剛的掌力暗合了武道舉重若輕的至理。
關肆雙臂一抖，身如金蛇遊走。
雙掌交錯間金蛇吐信，掌風過處儘是神照經內息和勁力的恐怖破壞力。
關肆二人又是十數招拆過，忽得歸辛樹長嘯一聲，以華山派獨門輕功退出數步。
而關肆也並未上前，收勢而立衣角微髒。
歸辛樹滿心驚訝，一是驚訝於關肆的年輕和本事，二是驚訝於關肆剛剛施展的金蛇游身掌。
那掌法歸辛樹最是熟悉不過。
歸辛樹當即開口問道：「小子，你和我那師弟袁承志是什麼關係。」
「那正是家師。」
關肆知曉金蛇游身掌定會被歸辛樹認出，故而又將忽悠九難的說辭抬了出來。
聞言歸辛樹又問道：「我觀你之內力似乎並非是我華山派一脈？」
很多時候只需要和對方一交手就可以知曉對方的武功路數，這也是為什麼行走江湖時極容易被人看出跟腳的緣故。
而關肆身上所負內力顯然不是華山派的混元功，這點修習了數十年混元功的歸辛樹十分肯定。
「師傅曾說過因未得太師傅允准，故而不敢傳授我華山派武學，只將他從金蛇郎君那學來的本事教給了我。」
對于歸辛樹的問題關肆自有藉口。
袁承志此人素來尊師重道，未得穆人清首肯故而不曾傳下華山派武學這個說法倒也說的過去。
「哼——迂腐。」
歸辛樹顯然是信了關肆的說辭，對於袁承志的做法有些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關肆顯然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好苗子。
如此良材美玉自然要好好雕琢，他華山派武學博大精深不比那金蛇郎君的本事大的多。
袁承志竟然沒有將華山派武學傳下簡直是豈有此理。
「師侄莫要聽你師傅胡言亂語，回頭隨我去祖師靈前認祖歸宗，我華山派武學自會對你敞開大門。」
歸辛樹當即拍板，要將關肆收入華山門牆。
作為華山派如今輩分最高的人之一，歸辛樹的話在華山派內部顯然是管用的。
哪怕是如今的華山派掌門馮難敵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敢忤逆歸辛樹的意見。
更何況關肆足夠的出類拔萃，日後可以預見一定會成為這個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足以護佑華山派這塊金字招牌數十年。
其他門派看的眼饞，但苦於自己和關肆搭不上關係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在心裡暗嘆這華山派的命是真好。
前有袁承志後有關肆，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一浪更比一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