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還禮
雙兒有些好奇的問道：「公子，咱們不是要去湘中嗎？」
從深山中走出後關肆和雙兒一路到了揚州。
但到了揚州關肆卻選擇駐留了幾天，帶著雙兒領略了一番揚州的風土人情。
「此去湘中本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事情，莊夫人將你這份大禮送到我手，我自然要投桃報李還她一份大禮。」
關肆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他的話讓雙兒的臉頰飛上一抹霞色。
「公子又取笑雙兒。」
雙兒和關肆相處幾日後熟絡了許多，但卻依舊動不動被關肆說的面色緋紅。
關肆神色一正道：「雙兒你可知曉莊家因何故被鰲拜派人抄家滅門？」
聞言雙兒抬起頭道：「雙兒聽少奶說過，似是什麼字獄？」
「文字獄。」
「對對，就是文字獄。」
雙兒點了點頭，模樣甚是乖巧。
關肆摸了摸雙兒的腦袋開始講述何為文字獄。
「要說這文字獄也不是什麼稀奇事，自古以來諸多朝代都曾大興過文字獄。」
「說到底不過是統治者為迫害知識分子，故意從其著作中摘取字句，羅織成罪。」
關肆有些唏噓，「只是這滿清的文字獄尤為酷烈。」
雙兒似懂非懂，但卻頻頻點頭。
什麼文字獄的雙兒並不太懂，但是她太懂怎麼給關肆提供情緒價值了。
「莊家之所以會因這文字獄遭災全賴一人，此人正是如今的揚州知府吳之榮。」
關肆簡單的將吳之容和莊家的關係說了一遍，聽聞此事的雙兒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香主，吳之榮帶到。」
就在此時，李力世和關安基押著一人而來。
此人頭上罩著一塊黑布，身形抖落如篩糠，見其身上的官服赫然就是揚州知府吳之榮。
「香主，不知你讓我等將這貨抓來所為何事？」
關安基有些不解。
區區一個揚州知府也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
「你們可知這吳之榮身上的狗皮是怎麼來的？」
關肆一把掀開吳之榮臉上的黑布，吳之榮被塞了一嘴破布，嗚嗚咽咽的似是在懇求什麼。
「這...屬下不知。」
關安基搖了搖頭，他對於這些朝廷官僚的過往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也就沒有了解。
關肆淡淡的說道：「這吳之榮本是官身，因事罷官歸鄉。後他以告訐為功才得以官復原職。」
「這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關安基雖然對吳之榮的行為十分不恥但他卻清楚這並非是關肆讓他們幾個把吳之榮抓來的原因。
「這傢伙告訐成性，近來又盯上了顧炎武和吳六奇。」
關肆又用黑布將吳之榮登頭罩住，順手還給了一腳。
吳之榮的身體抖的更加劇烈，他對顧炎武和吳六奇的確動了些許念頭。
但那還只是停留在念想還未付諸實踐，按理說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事才對。
在吳之榮的心裡關肆變得異常可怕，竟然連自己的想法都能窺見。
「吳香主？」
李力世和關安基面露驚色，他們參加過天地會總舵的議事，自然知道吳六奇的身份。
「那這傢伙可留不得。」
關安基性子烈，聽聞此消息當即就要宰了吳之榮。
吳六奇的身份在天地會也僅有少部分的骨幹高層知道，那是陳近南在滿清朝廷中安插的一枚暗棋。
若是真叫人告了秘揭發了去，那損失的可不僅僅是蓮花堂一個，而是整個天地會。
「等等，把這傢伙送到這個地址去，另外告訴他們不要留活口。」
關肆叫停了關安基的刀，這可是他送給莊家三少奶奶的回禮。
反正吳之榮只要進了莊家老宅就不可能會活著出來，誰殺不是殺呢。
......
......
東南曰揚州，正南曰荊州。
從荊州到揚州這綿延數千里的地方都被長江水系貫穿。
古人所云的江南之地更多的時候指的是荊楚之南的地界，而非如今的江東地界。
從揚州到荊州是關肆二人前往湘中的必經之路。
關肆也想自己能一揮手就真氣勃發，激盪水流使得腳下扁舟能夠逆流而上。
但他實在是做不到。
一想到需要自己撐船逆流而上關肆果斷就選擇了陸路，起碼還有馬匹可以代步，總好過自己受累。
「公子。」
雙兒打來了熱水，熟稔的為關肆脫下長靴沐足。
「公子，咱們這次來湘中是來做什麼的？」
雙兒抬起頭，一雙靈動的眸子滿是探究。
自家公子是天地會青木堂的香主，雙兒實在很難想像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值得關肆千里迢迢趕來拜見。
聞言關肆輕笑一聲，「雙兒，你可知當今武林何人可以稱尊？」
「這...雙兒不知。」
雙兒搖了搖頭，雖說她跟隨莊家三少奶奶習過武但對於武林中的事情還真是一概不知。
「要說如今武林，除了那位已經隱居海外的華山高徒金蛇王袁承志外當屬神龍教教主洪安通，獨臂神尼九難以及華山派歸辛樹為最。」
關肆對這個世界的高手可以說是了如指掌，要說如今的天下第一絕對是那位隱居海外的金蛇王袁承志。
但袁承志久不履及中原，已經是活在傳說中的人物。
故而如今的南北武林要論出個天下第一就只能從洪安通，九難以及歸辛樹三人中抉擇。
「可這和我們來湘中有什麼關係？」
雙兒將關肆口中這三人的名字記下，能被自家公子如此推崇的人物定然是人中龍鳳。
「世人皆只知這三人的威名，卻不知在湘中武林有一位前輩之能不在這三人之下。」
「只是這位前輩從不出湘中，也鮮少與人出手，故而聲名不顯。」
關肆突然面露正色，望向窗外。
他這話自然是有些過於吹捧了，但對方也的確是個人物。
荊南之地的風景有別於揚州和京城，如此人傑地靈之處定然是臥虎藏龍。
「竟然還有這樣的奇人？所以我們這次就是為了這位前輩而來的咯。」
雙兒滿臉崇拜的望著關肆，這一路上她發覺自家公子見識淵博，這天下似乎就沒有關肆不知道的事情。
如此奇人隱居湘中都能被關肆尋到，還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得到關肆。
「不錯，此次我正是為了此人而來。」
確切的說關肆是為了此人手中的那門神功而來。
從深山中走出後關肆和雙兒一路到了揚州。
但到了揚州關肆卻選擇駐留了幾天，帶著雙兒領略了一番揚州的風土人情。
「此去湘中本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事情，莊夫人將你這份大禮送到我手，我自然要投桃報李還她一份大禮。」
關肆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他的話讓雙兒的臉頰飛上一抹霞色。
「公子又取笑雙兒。」
雙兒和關肆相處幾日後熟絡了許多，但卻依舊動不動被關肆說的面色緋紅。
關肆神色一正道：「雙兒你可知曉莊家因何故被鰲拜派人抄家滅門？」
聞言雙兒抬起頭道：「雙兒聽少奶說過，似是什麼字獄？」
「文字獄。」
「對對，就是文字獄。」
雙兒點了點頭，模樣甚是乖巧。
關肆摸了摸雙兒的腦袋開始講述何為文字獄。
「要說這文字獄也不是什麼稀奇事，自古以來諸多朝代都曾大興過文字獄。」
「說到底不過是統治者為迫害知識分子，故意從其著作中摘取字句，羅織成罪。」
關肆有些唏噓，「只是這滿清的文字獄尤為酷烈。」
雙兒似懂非懂，但卻頻頻點頭。
什麼文字獄的雙兒並不太懂，但是她太懂怎麼給關肆提供情緒價值了。
「莊家之所以會因這文字獄遭災全賴一人，此人正是如今的揚州知府吳之榮。」
關肆簡單的將吳之容和莊家的關係說了一遍，聽聞此事的雙兒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香主，吳之榮帶到。」
就在此時，李力世和關安基押著一人而來。
此人頭上罩著一塊黑布，身形抖落如篩糠，見其身上的官服赫然就是揚州知府吳之榮。
「香主，不知你讓我等將這貨抓來所為何事？」
關安基有些不解。
區區一個揚州知府也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
「你們可知這吳之榮身上的狗皮是怎麼來的？」
關肆一把掀開吳之榮臉上的黑布，吳之榮被塞了一嘴破布，嗚嗚咽咽的似是在懇求什麼。
「這...屬下不知。」
關安基搖了搖頭，他對於這些朝廷官僚的過往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也就沒有了解。
關肆淡淡的說道：「這吳之榮本是官身，因事罷官歸鄉。後他以告訐為功才得以官復原職。」
「這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關安基雖然對吳之榮的行為十分不恥但他卻清楚這並非是關肆讓他們幾個把吳之榮抓來的原因。
「這傢伙告訐成性，近來又盯上了顧炎武和吳六奇。」
關肆又用黑布將吳之榮登頭罩住，順手還給了一腳。
吳之榮的身體抖的更加劇烈，他對顧炎武和吳六奇的確動了些許念頭。
但那還只是停留在念想還未付諸實踐，按理說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事才對。
在吳之榮的心裡關肆變得異常可怕，竟然連自己的想法都能窺見。
「吳香主？」
李力世和關安基面露驚色，他們參加過天地會總舵的議事，自然知道吳六奇的身份。
「那這傢伙可留不得。」
關安基性子烈，聽聞此消息當即就要宰了吳之榮。
吳六奇的身份在天地會也僅有少部分的骨幹高層知道，那是陳近南在滿清朝廷中安插的一枚暗棋。
若是真叫人告了秘揭發了去，那損失的可不僅僅是蓮花堂一個，而是整個天地會。
「等等，把這傢伙送到這個地址去，另外告訴他們不要留活口。」
關肆叫停了關安基的刀，這可是他送給莊家三少奶奶的回禮。
反正吳之榮只要進了莊家老宅就不可能會活著出來，誰殺不是殺呢。
......
......
東南曰揚州，正南曰荊州。
從荊州到揚州這綿延數千里的地方都被長江水系貫穿。
古人所云的江南之地更多的時候指的是荊楚之南的地界，而非如今的江東地界。
從揚州到荊州是關肆二人前往湘中的必經之路。
關肆也想自己能一揮手就真氣勃發，激盪水流使得腳下扁舟能夠逆流而上。
但他實在是做不到。
一想到需要自己撐船逆流而上關肆果斷就選擇了陸路，起碼還有馬匹可以代步，總好過自己受累。
「公子。」
雙兒打來了熱水，熟稔的為關肆脫下長靴沐足。
「公子，咱們這次來湘中是來做什麼的？」
雙兒抬起頭，一雙靈動的眸子滿是探究。
自家公子是天地會青木堂的香主，雙兒實在很難想像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值得關肆千里迢迢趕來拜見。
聞言關肆輕笑一聲，「雙兒，你可知當今武林何人可以稱尊？」
「這...雙兒不知。」
雙兒搖了搖頭，雖說她跟隨莊家三少奶奶習過武但對於武林中的事情還真是一概不知。
「要說如今武林，除了那位已經隱居海外的華山高徒金蛇王袁承志外當屬神龍教教主洪安通，獨臂神尼九難以及華山派歸辛樹為最。」
關肆對這個世界的高手可以說是了如指掌，要說如今的天下第一絕對是那位隱居海外的金蛇王袁承志。
但袁承志久不履及中原，已經是活在傳說中的人物。
故而如今的南北武林要論出個天下第一就只能從洪安通，九難以及歸辛樹三人中抉擇。
「可這和我們來湘中有什麼關係？」
雙兒將關肆口中這三人的名字記下，能被自家公子如此推崇的人物定然是人中龍鳳。
「世人皆只知這三人的威名，卻不知在湘中武林有一位前輩之能不在這三人之下。」
「只是這位前輩從不出湘中，也鮮少與人出手，故而聲名不顯。」
關肆突然面露正色，望向窗外。
他這話自然是有些過於吹捧了，但對方也的確是個人物。
荊南之地的風景有別於揚州和京城，如此人傑地靈之處定然是臥虎藏龍。
「竟然還有這樣的奇人？所以我們這次就是為了這位前輩而來的咯。」
雙兒滿臉崇拜的望著關肆，這一路上她發覺自家公子見識淵博，這天下似乎就沒有關肆不知道的事情。
如此奇人隱居湘中都能被關肆尋到，還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得到關肆。
「不錯，此次我正是為了此人而來。」
確切的說關肆是為了此人手中的那門神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