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恐怖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本領，倒是個英才。只可惜目無王法，不思為國效力反倒是與逆黨為伍。」
王總管眯著眼睛，微微嘆息搖頭似是真的在為關肆感到痛心。
他倒是沒有開口勸降關肆的意思，實在是關肆犯下的事情太大。
把這天都給捅破了。
慶親王可是老佛爺最為看重的族親，又是朝廷派去與洋人議和談判的代表。
關肆將慶親王一刀梟首無疑是將朝廷的臉面掀在地上踩了又踩。
更何況關肆還順手殺了許多洋人，這對「友邦」與朝廷之間的「情誼」也是一番重大的打擊。
罪孽如此深重的情況之下唯有一死方能贖罪。
「若是為國效力我自然是肯的。只是如今這朝廷腐朽，昏庸無道。內不思變法圖強，外不能禦敵守土。這樣的朝廷可救不了國。」
關肆毫不避諱，目光直視老太監的眼睛。
聞言王總管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是有了變化，怒斥道：「狂徒！你和你那師傅一樣都是個不安分的主！難怪昔日聖祖皇帝要頒布那禁武令，你們這些武夫總是自持武力目無王法，不守綱常。」
禁武令？
關肆眉頭微皺，他怎麼沒有聽說過有勞什子禁武令的存在。
雖然心中好奇的緊但關肆並未多問，他知道哪怕自己問了眼前這個老太監也未必就會給自己答疑解惑。
他們之間...今日可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這裡。
「就叫咱家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王大總管雖是有缺之身但也有屬於自己的傲氣，先前並未仗著以多欺少對關肆出手。
當然，這也有他自持自己能夠單槍匹馬拿下關肆的底氣。
王大總管雲紋蟒袍一抖，袖中雙手一抖，關肆頓時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來的好快！」
關肆心中一驚，老太監的動作有夠快的。
幾乎是瞬息之間就已經貼近了關肆跟前。
蹬腿連環炮，雙手如鐵鞭一般發出一陣震響。
關肆被迫接招，頓時落了下風。
一連被逼退了數步才尋了個機會以一記半步崩拳將對方打退。
「只攻不守，當真是好氣魄！」
關肆不得不正視面前的老太監，這是個功夫已經練到通神入化的大高手。
而且關肆沒想到一個老太監居然練的是這般剛猛的拳術，且拳勁如此的氣勢驚人。
剛剛關肆以臂格擋對方的拳掌，如今雙臂如似針扎一般不斷傳來陣痛。
皮膜處一陣泛黑，那是被對方以暗勁傷了氣血和毛孔。
饒是以關肆如此驚人的體魄都有些招架不住，換做是其他人來只怕已經被廢了雙臂。
「小子，你比你師傅差遠了。」
王大總管親自掂量了一下關肆的本事，知道關肆距離通神入化還差些火候。
但在暗勁和化勁這個關卡，差一點都是天塹。
「再來再來！」
關肆身子一抖，鯨吞一口氣入腹，口銜哼哈雷音踏著龍行馬步奔向王大總管。
王大總管是關肆遇到的第一個功夫通神入化的大高手，給予關肆無盡壓力的同時也激起了關肆心中的戰意。
這可是關肆前世夢寐以求只活在書中的「神仙人物」。
關肆身如泥鰍，滑溜至極。
拳掌翻飛，專攻偏門。
想和一位化勁宗師正面硬拼無疑是痴人說夢，八卦掌的身法乃是一絕，避重就輕正適合對付這樣的硬骨頭。
關肆龍形游身，身子緊貼著雲紋蟒袍而過。
回首間青龍探爪，回身就是一掌。
王總管腦後生眼，撤步回身就是一拳。
以拳破掌，拳力透骨震的關肆虎口發麻。
一擊不成關肆兩手一揚，雙腿立地，從脊椎到身體猛的發力。
手勢左右開弓，兩拳分打。
啪啪啪——
拳風破空，竟響起一陣炮仗般的動靜。
王大總管一面以拳接架一面猶有餘力問道：「彎弓射虎雙風炮？楊露禪和你是什麼關係？」
天下間擅使太極拳的高手數都數的過來，其中最出名的當數楊無敵楊露禪。
昔年楊露禪進京授拳時弟子多為王公大臣。
他也曾進宮表演過。
王總管當初在宮中侍奉時見識過楊露禪的太極拳功，只是關肆的太極拳路數看起來同楊露禪的楊氏太極有些不大相同。
關肆並沒接話，下走掰扣步上行平穿掌依舊是步步緊逼。
王總管練的是炮拳一類的剛猛功夫，關肆知曉不能給對方過多的發力空間。
否則自己要承受的壓力就要倍增了。
然而化勁高手的可怕之處不僅在於無孔不入的勁力，更有超脫於五感之外的第六感。
關肆立足未穩，腋下生風。
竟是王總管的穿林暗腳斜蹬而來。
「不好！」
關肆面色一沉，只來得及旋臂回拉抵在肋下跟前。
砰——
一股沛然巨力讓關肆的身體止不住的向後騰飛。
落地後關肆面色漲紅，喉頭一股血腥味上涌。
關肆這一下挨了個結結實實，五臟六腑已被暗勁震傷。
若是不能好好休養只怕會落下病根。
王總管冷笑一聲，長臂一提翻拳砸下。
關肆目眶欲裂，發須汗毛根根立起。
生死間有大恐怖，關肆強行提氣身如精鐵，五指虛握後猛力砸出。
以拳對拳，不退半步。
雙拳硬撼，好似炸雷般的動靜震的林間嗡鳴不斷。
王總管腳下踉蹌數步，踩著滿地腐葉爛泥步步生印。
關肆更慘，右臂耷拉著，已是使不上勁。
王總管聲色平淡道：「你若是現在束手就擒我還可以向太后求情替你留個全屍。」
在無人可知的角落，王總管的手心微微顫動，和關肆交手顯然沒有他表現的那般輕鬆。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關肆緊咬牙關，手臂一甩咔的一聲單臂接骨後提氣再戰。
「冥頑不靈!」
王總管見狀搖了搖頭，雙臂一展擰胯橫拳。
拳如烈火穿空，聲如重炮雷鳴。
似是要將關肆活活打殺在這一拳下。
關肆手臂雖有劇痛但心如古井無波，趟泥步擦著對方的拳頭而過。
右手強撐著以太極沾衣勁反擒住王總管的拳頭，左手自袖裡間腰間驀然探出。
王總管瞳孔微縮，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生死間的大恐怖。
一個漆黑，短粗的物什抵在了他的胸口。
王總管眯著眼睛，微微嘆息搖頭似是真的在為關肆感到痛心。
他倒是沒有開口勸降關肆的意思，實在是關肆犯下的事情太大。
把這天都給捅破了。
慶親王可是老佛爺最為看重的族親，又是朝廷派去與洋人議和談判的代表。
關肆將慶親王一刀梟首無疑是將朝廷的臉面掀在地上踩了又踩。
更何況關肆還順手殺了許多洋人，這對「友邦」與朝廷之間的「情誼」也是一番重大的打擊。
罪孽如此深重的情況之下唯有一死方能贖罪。
「若是為國效力我自然是肯的。只是如今這朝廷腐朽，昏庸無道。內不思變法圖強，外不能禦敵守土。這樣的朝廷可救不了國。」
關肆毫不避諱，目光直視老太監的眼睛。
聞言王總管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是有了變化，怒斥道：「狂徒！你和你那師傅一樣都是個不安分的主！難怪昔日聖祖皇帝要頒布那禁武令，你們這些武夫總是自持武力目無王法，不守綱常。」
禁武令？
關肆眉頭微皺，他怎麼沒有聽說過有勞什子禁武令的存在。
雖然心中好奇的緊但關肆並未多問，他知道哪怕自己問了眼前這個老太監也未必就會給自己答疑解惑。
他們之間...今日可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這裡。
「就叫咱家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王大總管雖是有缺之身但也有屬於自己的傲氣，先前並未仗著以多欺少對關肆出手。
當然，這也有他自持自己能夠單槍匹馬拿下關肆的底氣。
王大總管雲紋蟒袍一抖，袖中雙手一抖，關肆頓時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來的好快！」
關肆心中一驚，老太監的動作有夠快的。
幾乎是瞬息之間就已經貼近了關肆跟前。
蹬腿連環炮，雙手如鐵鞭一般發出一陣震響。
關肆被迫接招，頓時落了下風。
一連被逼退了數步才尋了個機會以一記半步崩拳將對方打退。
「只攻不守，當真是好氣魄！」
關肆不得不正視面前的老太監，這是個功夫已經練到通神入化的大高手。
而且關肆沒想到一個老太監居然練的是這般剛猛的拳術，且拳勁如此的氣勢驚人。
剛剛關肆以臂格擋對方的拳掌，如今雙臂如似針扎一般不斷傳來陣痛。
皮膜處一陣泛黑，那是被對方以暗勁傷了氣血和毛孔。
饒是以關肆如此驚人的體魄都有些招架不住，換做是其他人來只怕已經被廢了雙臂。
「小子，你比你師傅差遠了。」
王大總管親自掂量了一下關肆的本事，知道關肆距離通神入化還差些火候。
但在暗勁和化勁這個關卡，差一點都是天塹。
「再來再來！」
關肆身子一抖，鯨吞一口氣入腹，口銜哼哈雷音踏著龍行馬步奔向王大總管。
王大總管是關肆遇到的第一個功夫通神入化的大高手，給予關肆無盡壓力的同時也激起了關肆心中的戰意。
這可是關肆前世夢寐以求只活在書中的「神仙人物」。
關肆身如泥鰍，滑溜至極。
拳掌翻飛，專攻偏門。
想和一位化勁宗師正面硬拼無疑是痴人說夢，八卦掌的身法乃是一絕，避重就輕正適合對付這樣的硬骨頭。
關肆龍形游身，身子緊貼著雲紋蟒袍而過。
回首間青龍探爪，回身就是一掌。
王總管腦後生眼，撤步回身就是一拳。
以拳破掌，拳力透骨震的關肆虎口發麻。
一擊不成關肆兩手一揚，雙腿立地，從脊椎到身體猛的發力。
手勢左右開弓，兩拳分打。
啪啪啪——
拳風破空，竟響起一陣炮仗般的動靜。
王大總管一面以拳接架一面猶有餘力問道：「彎弓射虎雙風炮？楊露禪和你是什麼關係？」
天下間擅使太極拳的高手數都數的過來，其中最出名的當數楊無敵楊露禪。
昔年楊露禪進京授拳時弟子多為王公大臣。
他也曾進宮表演過。
王總管當初在宮中侍奉時見識過楊露禪的太極拳功，只是關肆的太極拳路數看起來同楊露禪的楊氏太極有些不大相同。
關肆並沒接話，下走掰扣步上行平穿掌依舊是步步緊逼。
王總管練的是炮拳一類的剛猛功夫，關肆知曉不能給對方過多的發力空間。
否則自己要承受的壓力就要倍增了。
然而化勁高手的可怕之處不僅在於無孔不入的勁力，更有超脫於五感之外的第六感。
關肆立足未穩，腋下生風。
竟是王總管的穿林暗腳斜蹬而來。
「不好！」
關肆面色一沉，只來得及旋臂回拉抵在肋下跟前。
砰——
一股沛然巨力讓關肆的身體止不住的向後騰飛。
落地後關肆面色漲紅，喉頭一股血腥味上涌。
關肆這一下挨了個結結實實，五臟六腑已被暗勁震傷。
若是不能好好休養只怕會落下病根。
王總管冷笑一聲，長臂一提翻拳砸下。
關肆目眶欲裂，發須汗毛根根立起。
生死間有大恐怖，關肆強行提氣身如精鐵，五指虛握後猛力砸出。
以拳對拳，不退半步。
雙拳硬撼，好似炸雷般的動靜震的林間嗡鳴不斷。
王總管腳下踉蹌數步，踩著滿地腐葉爛泥步步生印。
關肆更慘，右臂耷拉著，已是使不上勁。
王總管聲色平淡道：「你若是現在束手就擒我還可以向太后求情替你留個全屍。」
在無人可知的角落，王總管的手心微微顫動，和關肆交手顯然沒有他表現的那般輕鬆。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關肆緊咬牙關，手臂一甩咔的一聲單臂接骨後提氣再戰。
「冥頑不靈!」
王總管見狀搖了搖頭，雙臂一展擰胯橫拳。
拳如烈火穿空，聲如重炮雷鳴。
似是要將關肆活活打殺在這一拳下。
關肆手臂雖有劇痛但心如古井無波，趟泥步擦著對方的拳頭而過。
右手強撐著以太極沾衣勁反擒住王總管的拳頭，左手自袖裡間腰間驀然探出。
王總管瞳孔微縮，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生死間的大恐怖。
一個漆黑，短粗的物什抵在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