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斗鷹
「好一個八極頂心肘，好一個大膽狂徒！」
呂四鷹看的真切，更是看到了關肆的狂妄。
誰叫其餘人盡皆蒙面，唯有關肆面無遮攔。
似是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人知曉。
雖說如今朝廷勢微，但到底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也絕非是個人勇武所能抗衡的。
「就讓老夫來會一會你！」
呂四鷹尋著一根麻繩從城牆上翻身而下，足下官靴落地時竟沒有丁點聲響。
這呂四鷹身形枯槁雙臂過膝，凹陷的眼窩下一雙豎瞳甚是駭人。
關肆定眼一瞧，對方枯枝般的手指粗長，關節泛著青白，手上不見丁點細孔。
儼然是位練勁有成善使爪功的高手。
「又是鷹爪門？」
關肆倒是沒太打聽過這位善撲營統領的出身，不過北方武林善使爪功的攏共也就那麼幾個。
其中就以這河北鷹爪門最為有名。
「嘿嘿，小子，讓你瞧瞧你鷹四爺的厲害！」
呂四鷹獰笑一聲，欺身朝著關肆掠來。
長臂一提一搭屈指成爪直奔關肆肩上缺盆穴而去。
惡風撲面，關肆腳下一動，踩的是靈動獼猴步。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嘗嘗我的鷹爪。」
關肆長嘯一聲，竟也使的是鷹爪之功。
不過關肆的鷹爪功是以劈掛為先，劈拳猛抓後擒拿。
這一下劈拳變猛抓正是形意十二形中的鷹形。
這一劈一抓若無數十年如一日的浸淫只會弄巧成拙，白白泄力。
二人一合交錯，雙雙站定。
呂四鷹低眉一瞥，自己那官服一角已被關肆的鷹形拳扯成一條一條。
「好小子，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功夫！不知你小子師承何人，或許我與你師傅還有幾分交情也不一定。」
呂四鷹收起心中的輕視，試探著關肆的底細。
光是這兩下子他就在關肆的身上看到了形意和八極兩門拳術的影子，顯然關肆的來頭也不小。
一時間呂四鷹的心中閃過諸多猜測。
「廢話少說！」
關肆顯然不想同呂四鷹多說，腳步一快徑直朝著呂四鷹衝去。
迫近呂四鷹跟前，關肆腳步驀然一頓，原本衝撞之勢頓時止住。
呂四鷹瞳孔微縮，這般舉重若輕之勢絕非等閒。
關肆的年齡實在太具欺騙性了。
卻見關肆立地生根後順勢抵肩推肘，動作看似不快實則真的不快。
但就是這般動靜間變化的一肘卻給呂四鷹一種避無可避之感。
就聽得砰的一聲——
一股沛然巨力猛的撞上呂四鷹的雙臂，呂四鷹瘦削的身形頓時止不住的連連後退。
勉力站穩腳跟後呂四鷹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關肆。
「好一個晃膀撞天倒，跺腳震九州！好一個天生神力，鋼筋鐵骨！今兒個倒是叫咱撞上真佛了。」
呂四鷹滿臉驚駭，剛剛關肆那一肘直叫他腹腔中一股鬱結之氣翻江倒海，半邊身子酥酥麻麻難有知覺。
剛剛若非他反應及時，這一肘怕是要把他這把老骨頭給撞散架了。
皮膜上傳來的刺痛感更讓呂四鷹清楚面前這個小子下手之狠辣。
關肆埋眼一掃，他的膀子赤裸裸的露著，幾根布條子掛在上頭。
肌肉虬結的膀子上幾道血痕清晰可見。
習武之人多有所長，或體壯如牛，或筋骨奇特，或悟性非凡。
然關肆在體魄專精的加持下可謂是天生神力，鋼筋鐵骨，一身力道絕非等閒。
加之八極剛猛無比的打法更是如虎添翼。
不過這呂四鷹倒也不愧是善撲營的統領，不僅在瞬息之間作出反應泄力格擋甚至還有餘力反撲。
只可惜關肆如今的體魄絕非常人能比，剛剛呂四鷹只感覺自己好似抓在了一張老牛皮上，又韌又滑。
「死來！」
關肆再度暴起，腳下一跺身如猛虎翻身上前。
兩條赤白的臂膀肌肉緊繃，毛孔緊閉汗毛根根豎起。
顯然是要動真格的了。
繞步鶴遞手，連環翻劈山！
啪啪啪——
一連串的炸響在空氣中爆開，關肆二人轉瞬間已經交手十餘合。
另一邊的霍元甲見關肆拖住了鷹四便從暗處掠出奪回了王五的頭顱，順帶手把自己的徒弟們給解救了出來。
「師傅，此人是你請來助拳的高手嗎？」
黃文發氣喘吁吁，有些力竭。
但目光卻始終沒有從關肆的身上挪開半步。
「並不是...此人身兼形意，八極，通背之能，顯然是來歷不凡。」
霍元甲聲色凝重，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京門武林又多出了這樣一位人物。
不過幸運的是目前關肆看起來是友非敵的樣子。
......
呂四鷹錯步一蹬，弓著身子在地上滾過。
關肆的拳勁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刮的他生疼。
剛剛那一拳若是他沒躲過，會發生什麼他也不敢想。
「這小子不好惹，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呂四鷹眼見自己善撲營的人馬全都倒在地上，頓時心生退意。
光是一個關肆他就搞不定，更別提一旁還有個霍元甲虎視眈眈了。
呂四鷹很清楚自己的身後就是朝陽門，朝陽門往內是朝廷派來的軍機大臣同洋大人們議和的地方。
只要逃到那兒，縱然關肆再有萬般本事也奈何不了自己。
呂四鷹轉身鞭腿一掃，靴底碾過火盆邊緣。
火盆忽的騰空而起，炭火如血雨潑灑。
火星在黑夜中發出嗤嗤的異響，一股熱浪瞬間逼退了勢頭正盛的關肆。
噠噠噠——
呂四鷹手腳並用，粗大的指節牢牢的抓在城牆的青瓦石磚上。
哪怕城牆上的石磚滿是青苔蔓延也無法阻止呂四鷹的發力。
沿著城牆爬出幾步呂四鷹飛身抓住了城牆上垂下的麻繩，似老猿般順著麻繩步步登天。
「哪裡走！」
關肆飛身上前，雙手牢牢的握住從城牆上垂下的麻繩。
喝呀——
隨著關肆一聲怒吼，周身肌肉緊繃成塊，整個人都仿佛鼓了一圈起來。
咔嚓——
呂四鷹抬頭一瞧，眼中的驚駭讓眉間褶子擠成一塊。
麻繩專挑細處斷，這一斷也斷送了呂四鷹的性命。
身在半空，呂四鷹只感覺一雙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間。
而後便是一股巨痛讓他慘叫出聲。
關肆一步一踏，猶如馬蹄翻飛，雙手一高一低，翻蹄亮掌間連連炸鳴。
正如老話所言，人學烈馬蹄疾功，戰場之上抖威風，英雄四海揚威名，全憑此勢立奇功。
關肆雙拳齊出，氣勢磅礴。
腰馬合一，炮拳出，地翻身。
不遠處的霍元甲等人也感受到了腳下土地仿佛都在震動，而震感就來自於眼前的這個凶人。
關肆手一松，呂四鷹的屍體順勢滾落。
眉眼一掃，黃文發等人止不住的後退半步。
念及他們的師傅在此，黃文發等人暗暗吞咽了喉間懼意圍在了霍元甲的身後。
呂四鷹看的真切，更是看到了關肆的狂妄。
誰叫其餘人盡皆蒙面，唯有關肆面無遮攔。
似是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人知曉。
雖說如今朝廷勢微，但到底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也絕非是個人勇武所能抗衡的。
「就讓老夫來會一會你！」
呂四鷹尋著一根麻繩從城牆上翻身而下，足下官靴落地時竟沒有丁點聲響。
這呂四鷹身形枯槁雙臂過膝，凹陷的眼窩下一雙豎瞳甚是駭人。
關肆定眼一瞧，對方枯枝般的手指粗長，關節泛著青白，手上不見丁點細孔。
儼然是位練勁有成善使爪功的高手。
「又是鷹爪門？」
關肆倒是沒太打聽過這位善撲營統領的出身，不過北方武林善使爪功的攏共也就那麼幾個。
其中就以這河北鷹爪門最為有名。
「嘿嘿，小子，讓你瞧瞧你鷹四爺的厲害！」
呂四鷹獰笑一聲，欺身朝著關肆掠來。
長臂一提一搭屈指成爪直奔關肆肩上缺盆穴而去。
惡風撲面，關肆腳下一動，踩的是靈動獼猴步。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嘗嘗我的鷹爪。」
關肆長嘯一聲，竟也使的是鷹爪之功。
不過關肆的鷹爪功是以劈掛為先，劈拳猛抓後擒拿。
這一下劈拳變猛抓正是形意十二形中的鷹形。
這一劈一抓若無數十年如一日的浸淫只會弄巧成拙，白白泄力。
二人一合交錯，雙雙站定。
呂四鷹低眉一瞥，自己那官服一角已被關肆的鷹形拳扯成一條一條。
「好小子，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功夫！不知你小子師承何人，或許我與你師傅還有幾分交情也不一定。」
呂四鷹收起心中的輕視，試探著關肆的底細。
光是這兩下子他就在關肆的身上看到了形意和八極兩門拳術的影子，顯然關肆的來頭也不小。
一時間呂四鷹的心中閃過諸多猜測。
「廢話少說！」
關肆顯然不想同呂四鷹多說，腳步一快徑直朝著呂四鷹衝去。
迫近呂四鷹跟前，關肆腳步驀然一頓，原本衝撞之勢頓時止住。
呂四鷹瞳孔微縮，這般舉重若輕之勢絕非等閒。
關肆的年齡實在太具欺騙性了。
卻見關肆立地生根後順勢抵肩推肘，動作看似不快實則真的不快。
但就是這般動靜間變化的一肘卻給呂四鷹一種避無可避之感。
就聽得砰的一聲——
一股沛然巨力猛的撞上呂四鷹的雙臂，呂四鷹瘦削的身形頓時止不住的連連後退。
勉力站穩腳跟後呂四鷹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關肆。
「好一個晃膀撞天倒，跺腳震九州！好一個天生神力，鋼筋鐵骨！今兒個倒是叫咱撞上真佛了。」
呂四鷹滿臉驚駭，剛剛關肆那一肘直叫他腹腔中一股鬱結之氣翻江倒海，半邊身子酥酥麻麻難有知覺。
剛剛若非他反應及時，這一肘怕是要把他這把老骨頭給撞散架了。
皮膜上傳來的刺痛感更讓呂四鷹清楚面前這個小子下手之狠辣。
關肆埋眼一掃，他的膀子赤裸裸的露著，幾根布條子掛在上頭。
肌肉虬結的膀子上幾道血痕清晰可見。
習武之人多有所長，或體壯如牛，或筋骨奇特，或悟性非凡。
然關肆在體魄專精的加持下可謂是天生神力，鋼筋鐵骨，一身力道絕非等閒。
加之八極剛猛無比的打法更是如虎添翼。
不過這呂四鷹倒也不愧是善撲營的統領，不僅在瞬息之間作出反應泄力格擋甚至還有餘力反撲。
只可惜關肆如今的體魄絕非常人能比，剛剛呂四鷹只感覺自己好似抓在了一張老牛皮上，又韌又滑。
「死來！」
關肆再度暴起，腳下一跺身如猛虎翻身上前。
兩條赤白的臂膀肌肉緊繃，毛孔緊閉汗毛根根豎起。
顯然是要動真格的了。
繞步鶴遞手，連環翻劈山！
啪啪啪——
一連串的炸響在空氣中爆開，關肆二人轉瞬間已經交手十餘合。
另一邊的霍元甲見關肆拖住了鷹四便從暗處掠出奪回了王五的頭顱，順帶手把自己的徒弟們給解救了出來。
「師傅，此人是你請來助拳的高手嗎？」
黃文發氣喘吁吁，有些力竭。
但目光卻始終沒有從關肆的身上挪開半步。
「並不是...此人身兼形意，八極，通背之能，顯然是來歷不凡。」
霍元甲聲色凝重，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京門武林又多出了這樣一位人物。
不過幸運的是目前關肆看起來是友非敵的樣子。
......
呂四鷹錯步一蹬，弓著身子在地上滾過。
關肆的拳勁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刮的他生疼。
剛剛那一拳若是他沒躲過，會發生什麼他也不敢想。
「這小子不好惹，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呂四鷹眼見自己善撲營的人馬全都倒在地上，頓時心生退意。
光是一個關肆他就搞不定，更別提一旁還有個霍元甲虎視眈眈了。
呂四鷹很清楚自己的身後就是朝陽門，朝陽門往內是朝廷派來的軍機大臣同洋大人們議和的地方。
只要逃到那兒，縱然關肆再有萬般本事也奈何不了自己。
呂四鷹轉身鞭腿一掃，靴底碾過火盆邊緣。
火盆忽的騰空而起，炭火如血雨潑灑。
火星在黑夜中發出嗤嗤的異響，一股熱浪瞬間逼退了勢頭正盛的關肆。
噠噠噠——
呂四鷹手腳並用，粗大的指節牢牢的抓在城牆的青瓦石磚上。
哪怕城牆上的石磚滿是青苔蔓延也無法阻止呂四鷹的發力。
沿著城牆爬出幾步呂四鷹飛身抓住了城牆上垂下的麻繩，似老猿般順著麻繩步步登天。
「哪裡走！」
關肆飛身上前，雙手牢牢的握住從城牆上垂下的麻繩。
喝呀——
隨著關肆一聲怒吼，周身肌肉緊繃成塊，整個人都仿佛鼓了一圈起來。
咔嚓——
呂四鷹抬頭一瞧，眼中的驚駭讓眉間褶子擠成一塊。
麻繩專挑細處斷，這一斷也斷送了呂四鷹的性命。
身在半空，呂四鷹只感覺一雙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間。
而後便是一股巨痛讓他慘叫出聲。
關肆一步一踏，猶如馬蹄翻飛，雙手一高一低，翻蹄亮掌間連連炸鳴。
正如老話所言，人學烈馬蹄疾功，戰場之上抖威風，英雄四海揚威名，全憑此勢立奇功。
關肆雙拳齊出，氣勢磅礴。
腰馬合一，炮拳出，地翻身。
不遠處的霍元甲等人也感受到了腳下土地仿佛都在震動，而震感就來自於眼前的這個凶人。
關肆手一松，呂四鷹的屍體順勢滾落。
眉眼一掃，黃文發等人止不住的後退半步。
念及他們的師傅在此，黃文發等人暗暗吞咽了喉間懼意圍在了霍元甲的身後。